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站起来。”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杰瑞的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松开,撑着扶手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因为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每一个动作都让那根东西在裤子里摩擦,摩擦产生的刺激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一点。
“把裤子脱了。”
杰瑞的手指解开腰带,拉开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那根肉根终于从束缚里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顶端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体液,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冒出来,顺着顶端半圆的弧度往下淌,淌到冠状沟的位置汇成一滴,然后“滴答”一声落在地毯上。
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中充满了欲望。
“好像,又变大了!”
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颤抖一次,青筋就跳动一次,跳动的频率和杰瑞的心跳同步。
卡西奥佩娅拿起桌上那条拧干的丝袜,走到杰瑞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和那根肉根平齐,灰蓝色的眼眸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伸手,五根手指张开,握住了柱身的根部。
她的手很修长,但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一半,另一半从她的虎口和小指之间鼓出来,把她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真是个怪物。”
她低声说着,手指在柱身上轻轻揉捏了两下,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些青筋在她的指腹下滚动,硬邦邦的,烫得她的手指尖发麻。
然后她把丝袜拿起来,从袜口的位置套在顶端半圆上。
丝袜的袜口很紧,是那种带蕾丝边的款式,蕾丝边在被撑开的时候发出“嘶嘶”的细响。
卡西奥佩娅用力把袜口往下拉,拉过顶端半圆,拉过冠状沟,拉到柱身的中段。
袜口卡在柱身中段的位置,蕾丝边勒进皮肤里,勒出一圈红痕。
残余的体液透过丝袜的面料渗出来,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湿漉漉的薄膜,薄膜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卡西奥佩娅站起来,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艺术品。
“伊莎贝拉。”
她转头看向女儿,嘴角弯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跪下。”
伊莎贝拉的身体僵住了。
“我说,跪下。”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没有升高,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更浓了。
伊莎贝拉的膝盖弯了,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咚”了一声,她跪在了杰瑞面前,跪在那根被丝袜包裹的肉根前面。
她的脸和那根东西平齐,距离近得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体液、汗味和黑丝香水味的气息,浓得让她的鼻腔发酸。
“张嘴。”
卡西奥佩娅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观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伊莎贝拉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红色的舌头。
“含进去。”
伊莎贝拉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攥得面料皱成一团。她往前倾了一点,嘴巴张得更大了,下颌几乎脱臼,嘴唇碰到了顶端半圆的顶端。
顶端半圆太大了。
即便她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把顶端半圆的前端含进去一点。
丝袜的面料贴着她的嘴唇,面料上残留的体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混合物,糊在她的嘴唇上。
“用力。”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
伊莎贝拉深吸了一口气,嘴巴往前推,用力把顶端半圆往嘴里塞。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顶端半圆终于被塞进了嘴里,但只是勉强塞进去一半,另一半还露在外面。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被撑裂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点血珠,血珠和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舌头碰到了顶端半圆的表面,隔着丝袜的面料,能感觉到顶端半圆的温度,烫得她的舌尖发麻。
丝袜上残留的体液在她的舌头上化开,腥膻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混着丝袜面料本身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混合味道。
“舔。”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继续指挥着。
伊莎贝拉的舌头开始动了,舌尖在顶端半圆的表面舔着,隔着丝袜的面料,舔过马眼的位置,舔过冠状沟的凸起,舔过顶端半圆的侧面。
每舔一下,杰瑞的身体就抖一下,那根肉根在她的嘴里跳动着,跳动的力道让她的牙齿磕在顶端半圆上,发出“咯咯”的声响。
“往下含。”
伊莎贝拉的嘴巴继续往前推,顶端半圆在她的嘴里往深处挤,挤到她的上颚,挤到她的喉咙口。
她的喉咙被顶住了,呼吸被堵住了大半,只能从鼻子里吸进一点空气,鼻腔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呕!”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但卡西奥佩娅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脑袋往前按。
“别停。”
伊莎贝拉的眼眶红了,泪水涌出来,模糊了视线。她的嘴巴被撑得发疼,下颌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要脱臼了。
她的舌头继续舔着,舔过顶端半圆,舔到柱身,舔过那些盘绕的青筋。
丝袜的面料在她的舌头下变得更湿了,湿得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淌到脖子上,淌进连衣裙的领口里。
“吸。”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学的意味,像是在指导女儿完成一项家务。
伊莎贝拉的腮帮子凹了下去,嘴巴用力吸着,吸得顶端半圆在她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丝袜的面料被撑得更紧了,紧得能看到面料下面顶端半圆的每一个细节。
“咕叽!”
一声响亮的水声从她的嘴里传出来,那是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被吸动的声音,黏腻的,湿漉漉的,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杰瑞的手指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攥得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那根肉根在伊莎贝拉的嘴里开始膨胀了,从七分硬变成了九分硬,柱身的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顶端半圆在她的口腔里胀得更大了,大得她的嘴巴几乎要被撑裂了。
“用手。”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继续指挥着。
伊莎贝拉的手从裙摆上松开,颤抖着伸向那根肉根的根部,五根手指张开,握住了柱身还没有被丝袜包裹的部分。
她的手很小,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从她的手指间鼓出来,把她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撸。”
伊莎贝拉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从根部往上撸,撸到丝袜袜口的位置,然后往回撸,撸到根部,再往上。
来回,来回,来回。
她的手和嘴巴配合着,手往上撸的时候,嘴巴往下含,手往下撸的时候,嘴巴往上退。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咕叽”,混着她喉咙里的干呕声,混着杰瑞压抑的喘息声,在餐厅里回荡。
卡西奥佩娅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点了一下,然后伸向桌上那只装着体液的高脚杯,拿起来,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浓稠的液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一小口咽了下去。
“以后,我要天天喝!”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柱身上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快得她的手腕发酸,快得她的手指发麻。
她的嘴巴在顶端半圆上吸得更用力了,用力得腮帮子凹成了两个深深的坑,用力得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淌到胸口,把连衣裙的领口都浸湿了一片。
杰瑞的身体开始绷紧了,背脊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木头的纹路里。
那根肉根在伊莎贝拉的嘴里和手里剧烈地跳动着,跳动的频率骤然加快,青筋的搏动从一秒两次变成了一秒三次,四次,整根肉根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嘴里和手里微微颤抖着。
“要来了。”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带着一种预判的笃定。
“别松嘴,全部吞下去。”
伊莎贝拉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映着烛光的倒影,还有一丝惊恐。
然后!
杰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那根肉根在伊莎贝拉的嘴里和手里剧烈地抽搐了三下,然后炸了。
肉根在伊莎贝拉的嘴里持续抽搐着,每抽搐一次就喷出一股体液,体液的量大得离谱,大得她根本来不及吞咽,液体从她的嘴里涌出来,从她的鼻子里喷出来,把她的整张脸都糊满了。
“咕!咕!”
伊莎贝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吞咽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着,拼命地吞咽着那些涌进口腔的液体,但液体的量太大了,她吞不过来,液体从嘴角不断溢出来,淌到脖子上,淌到胸口,把连衣裙的前襟都浸透了一大片。
卡西奥佩娅的手终于从她的后脑勺上松开了。
伊莎贝拉的身体往后倒,屁股坐在地毯上,嘴巴大张着,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的白色液体,液体从她的嘴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在连衣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斑。
她的脸上全是体液,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脸颊到右脸颊,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了她的整张脸,混着泪水,混着唾液,变成了一种粉白色的混合物。
她的辫子散了,头发乱成一团,粘在脸上,粘在脖子上,辫尾的缎带蝴蝶结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卡西奥佩娅蹲下来,手指捏住伊莎贝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灰蓝色的眼眸盯着女儿那张被体液糊满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很好。”
她的拇指在伊莎贝拉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抹掉嘴角残留的体液,然后把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吮了一下。
“在这个庄园里,你要摆正自己的态度。”
卡西奥佩娅站起来,走回主位,重新坐下,拿起那只还剩小半杯体液的高脚杯,举到嘴边,一饮而尽。
“还有三天,好好准备吧。”
卡西奥佩娅把空杯子放回桌面,“叮”的一声,玻璃和木头碰撞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杰瑞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膝盖的位置,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柱正在慢慢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一个惊人的尺寸,丝袜还套在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体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杰瑞的目光落在卡西奥佩娅脸上,盯着她看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感觉性情大变?”
卡西奥佩娅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眸扫过杰瑞,眼底闪过一丝绿色的光泽,那光泽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杰瑞看到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起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转身走向餐厅的门口,深紫色的家居袍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随着胯部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在绒毛里蜷了一下。
门在她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餐厅里只剩下杰瑞和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还坐在地毯上,屁股压在小腿上,玛丽珍鞋的鞋跟陷进大腿的嫩肉里。
伊莎贝拉的脸上还糊着大量的体液,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脸颊到右脸颊,浓稠的白色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流到脖子上,流进连衣裙的领口里。
她的手指撑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平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里残留的那股腥膻味。
伊莎贝拉抬起头,看着杰瑞,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泪珠和脸上的体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粉白色的混合物。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疲惫和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藏在最深处的甜蜜。
“你才发现吗?”
伊莎贝拉的声音很哑,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喉咙的沙哑感。
“母亲她……”
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一把,绒毛在她的指缝间被攥成一团。
“被伏地魔临死前的诅咒伤到了。”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