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秒,两秒,三秒。
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黑丝的脚尖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无声地滑向浴缸。
她走到浴缸边,没有蹲下来,而是直接跨进了浴缸里。
一条腿迈过缸沿,黑丝的脚尖踩进热水里,水面在她的脚踝处荡开一圈涟漪,热水浸透了黑丝的面料,面料从不透明变成了半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轮廓。
另一条腿跟着迈进来,她整个人站在浴缸里,热水没到她的小腿中段,深紫色的睡衣下摆被水汽打湿了,贴在大腿上。
她蹲下来,蹲在杰瑞的两腿之间,热水没到她的腰部,深紫色睡衣的下半截完全浸在水里,面料贴着她的腰线、胯骨、大腿的轮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她的手指捏住杰瑞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
嘴唇砸了上去。
不是伊莎贝拉那种花瓣落水面的轻柔,是直接、用力、带着侵略性的碾压,深紫色的唇膏碾过杰瑞的上唇、碾过他的下唇,舌头撬开齿关,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了一口,“啧!”一声响亮的水声在浴室里炸开。
她的手指从下巴滑到水下,直接握住了那根肉柱,手指收紧,掌心碾过柱身,从根部往顶端撸了一把,水在她的动作下发出“哗——”的一声,泡沫被搅得四处飞溅。
走廊那扇门的门把手在这时候动了。
卡西奥佩娅的耳朵抖了一下——蛇妖血脉赋予的超常听觉。
她的嘴唇从杰瑞的嘴唇上猛地弹开,手指从水下抽出来,整个人从浴缸里翻出去,黑丝的脚尖在缸沿上点了一下,身体无声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水珠从她湿透的睡衣上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水渍,她的脚尖踩着水渍滑进了屏风后面。
门开了。
伊莎贝拉抱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走进来,浴巾蓬松得像一朵云。
她走到浴缸边,目光落在水面上——泡沫被搅得乱七八糟,水面还在晃动,缸沿上有几滴不属于杰瑞的水珠,水珠里混着一丝极淡的深紫色。
伊莎贝拉的鼻翼动了一下。
空气里除了薰衣草和雪松的香气之外,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夜来香和龙涎香混合的味道。
伊莎贝拉把浴巾放在缸沿上,蹲下来,手指伸进水里,握住了那根肉柱——柱身上残留着一层滑腻的触感,不是泡沫的滑腻,是另一种更细腻、像是被人的手掌反复摩擦过的滑腻。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露出水面的那截顶端,舌尖伸出来,在顶端的表面舔了一圈,舔掉上面残留的泡沫和那层不属于她的滑腻,然后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
“咕叽!”
水声和吮吸声混在一起,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
屏风后面,卡西奥佩娅的手指攥着屏风的边缘,指甲在金属框架上刮出第二道痕迹。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灰蓝色的眼眸透过磨砂玻璃盯着浴缸边那个浅粉色的模糊轮廓,瞳孔深处那团绿色的光泽又亮了起来。
伊莎贝拉的嘴巴在顶端上吸了十几下,然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根唾液丝线,灰蓝色的眼眸盯着杰瑞的脸。
“我去拿沐浴露。”
她站起来,转身朝走廊那扇门走去。
门开了,门关了。
屏风后面的身影又动了。
卡西奥佩娅从屏风后面滑出来,黑丝的脚尖在湿漉漉的大理石上无声地滑行,三步走到浴缸边,一条腿迈进去,整个人跨坐在杰瑞的腰上,深紫色睡衣的下摆在水面上漂浮着,像是一朵盛开的深紫色睡莲。
卡西奥佩娅的胯部直接坐在了那根肉柱上,柱身夹在她的大腿根之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柱身的两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透过丝袜的面料烫着她的皮肤,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硌着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根一根的,硬邦邦的。
卡西奥佩娅的胯部开始前后碾磨,碾过柱身的根部,碾过中段,碾到顶端的位置,顶端顶在她的私处,隔着黑丝的面料,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头部把面料顶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嗯!”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嘴唇咬住了下唇,把声音压回去。
水面在她碾磨的动作中剧烈地晃动着,“哗啦,哗啦”,泡沫被搅成了碎片,碎片贴在浴缸的内壁上,贴在她湿透的睡衣上,贴在杰瑞的胸口上。
走廊那扇门的门把手又动了。
卡西奥佩娅的身体从杰瑞的腰上弹起来,水花在她起身的动作中溅了一脸,她翻过缸沿,黑丝的脚尖在地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手指扶住了屏风的边缘才稳住身形,整个人闪进屏风后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深紫色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门开了。
伊莎贝拉拿着一瓶沐浴露走进来。
她的目光又落在水面上——水面的晃动比刚才更剧烈了,泡沫被搅得几乎消失殆尽,缸沿上多了好几滴水珠,水珠里混着的深紫色更浓了,地面上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从浴缸延伸到屏风的方向。
她的鼻翼又动了。
夜来香和龙涎香的味道更浓了,浓得几乎盖过了薰衣草和雪松的香气。
伊莎贝拉把沐浴露放在缸沿上,手指攥着瓶身,攥得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屏风的方向。
她蹲下来,手指伸进水里,再次握住了那根肉柱——柱身上的滑腻感更重了,而且多了一层不属于泡沫的黏腻,那种黏腻带着一股微妙的热度,像是被某种体液浸泡过。
她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顶端,这次她没有舔,直接张开嘴,把顶端整个含进去,腮帮子凹下去,用力吸了一口,“咕!”一声响亮的水声在浴室里炸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
杰瑞眼前的黑暗是纯粹且厚重的,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严丝合缝地压在鼻梁上,切断了一切光源,将他的世界压缩到了仅剩听觉与触觉的方寸之间。
在这种极度的感官剥夺下,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被放大了数倍——他能听见水流在指缝间划过“沙沙”声,能听见远处壁炉里偶尔传来的木材爆裂声,更清晰的,是耳畔那声近乎贪婪的咽唾液声。
“咕!”
那声响亮的吞咽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潮气,直冲他的耳膜。
紧接着,伊莎贝拉那湿漉漉、带着浓重腥甜味和薄荷气息的嘴唇再次封住了那颗硕大的顶端。
伊莎贝拉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软体动物,在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面料上疯狂地舔舐、打转,试图将每一丝渗出的体液都隔着纤维吸吮干净。
“哈……杰瑞,它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伊莎贝拉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执拗。
她并没有急着继续那场口舌的交锋,而是伸出手,指尖在那条被浸透的丝袜边缘摩挲。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原本蹲在缸边的动作变成了跪跨。
杰瑞能感觉到水波在剧烈地荡漾,一双被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正跨过缸沿,踩进滚烫的池水中。
白色丝袜的面料在接触到水的瞬间迅速变色,由纯白转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合着她匀称的小腿曲线。
伊莎贝拉随手扯掉了那件浅粉色的情趣睡衣,丝质的布料被随手丢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她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双过膝的白色丝袜,以及腰间那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袜带。水流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翻涌,漫过了她的腰线,将她那对在蒸汽中颤颤巍巍的乳球托浮在水面上。
伊莎贝拉那双由于醋意而变得格外灵敏的鼻子再次耸动了一下,在杰瑞的颈窝处反复嗅闻。
那种由于血脉而引发的原始本能让她表现得像是一只处于领地意识极强状态的小母狗。
“那股味道……真讨厌。”
她咬着牙低语,双手撑在杰瑞宽阔的肩膀上,借着水的浮力将自己丰满的臀部对准了那根早已怒张到了极致的怪兽。
伊莎贝拉慢慢坐了下去。
“唔……呜……”
当那颗硕大的顶端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抵住她的私处时,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细碎、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呜咽。
太大了,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如同烧红铁棍般的硬度和温度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伊莎贝拉不得不张开双腿,尽量扩充自己的容量,让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一点点挤进那处狭窄的缝隙。
“滋溜……咕叽……”
随着身体的下沉,水流被挤压出私密的缝隙,发出黏腻且响亮的水声。
伊莎贝拉的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的银质蛇形支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与此同时,在那扇磨砂玻璃屏风后面,一个模糊、扭曲的影子正紧紧贴在玻璃上。
卡西奥佩娅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由于快感而剧烈地蜷缩着。
她的右手已经探进了那件湿透的深紫色睡衣下摆,隔着那层昂贵、带着蛇纹的黑色丝袜,手指正疯狂地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径上揉搓。
“杰瑞……那个怪物……”
卡西奥佩娅在黑暗中呢喃,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屏风的金属边缘,由于用力过大,那坚硬的金属框架竟然被她捏出了一个浅浅的手印。
她想象着那根被自己脚尖套弄过的东西现在正如何粗暴地撕裂她女儿的身体,这种背德的联想让她的私处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顺着纹路一直流到了脚踝。
“咕叽……滋滋……”
那是她手指在黑丝间翻搅出的水声。
她不敢走出去,不敢让伊莎贝拉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且疯狂的模样,但那种通过听觉和模糊影像传来的刺激,却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要致命。
她那双由于诅咒而偶尔闪烁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屏风上的影子。
浴缸里,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伊莎贝拉疯狂地上下起伏着,白色丝袜的袜口由于剧烈的动作在水中一上一下地晃动。
“哈啊……杰瑞……你是我的……唔!”
杰瑞虽然戴着眼罩,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紧绷到了极点的气氛。
那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欲望在狭小的浴室里碰撞。
一个是白丝包裹、带着醋意的少女,一个是屏风后黑丝缠绕、濒临崩溃的母蛇。
“咕噜……噗嗤……”
“要……要坏掉了……杰瑞……”
伊莎贝拉哭喊着,汗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浴缸,与那带着薰衣草香气的高温热水融为一体。
而屏风后,卡西奥佩娅的身体也猛地一震,那根深入她体内的手指在这一刻也触碰到了灵魂的顶点。
杰瑞虽然戴着眼罩,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紧绷到了极点的气氛。
“咕噜……噗嗤……”伊莎贝拉哭喊着,汗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浴缸,与那带着薰衣草香气的高温热水融为一体。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着,那根巨大的肉柱在她的体内肆意进出,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破碎。
“真的......要……要坏掉了……杰瑞……”
她呜咽着,双手死死地抠着杰瑞的肩膀,指甲深陷,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而屏风后,卡西奥佩娅的身体也猛地一震,那根深入她体内的手指在这一刻也触碰到了灵魂的顶点,她全身的肌肉因为巨大的快感而痉挛,湿透的黑丝紧紧贴在私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战栗......
“哗啦!”
许久,伊莎贝拉从浴缸里抽身而起,水声喧嚣。
湿漉漉的白丝袜紧紧贴在肌肤上,在离开热水的时候,白丝瞬间变得透明,勾勒出她双腿修长而诱人的曲线。
水珠顺着她的乳球滚落,沿着股缝滴滴答答地坠向地面。
她没来得及擦拭身体,甚至没来得及拿走丢弃在屏风外的睡衣,动作快得像是一条受惊的小鹿,带起一阵香氛与潮湿的热浪。
“我走啦!”
“晚安,杰瑞!”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只留下一个寂静而潮湿的浴室。
杰瑞虽然戴着眼罩,但他能听到那急促的水声和伊莎贝拉逃窜的脚步,感受到身下那股灼热且充满活力的体温瞬间撤离。
水流因为她的离开而剧烈晃动,原本承载着伊莎贝拉臀部的巨根,此时在水中突兀地耸立着,感到一丝突如其来的空虚。
屏风后面,一道黑影无声地滑了出来。
黑丝包裹的脚尖轻盈地踏在大理石湿漉漉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卡西奥佩娅那件深紫色的情趣睡衣此时已经彻底湿透了,丝绸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甚至勾勒出两点樱桃在薄薄丝料下若隐若现的形状,更显诱惑。香水和体液的混合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甜腻。
卡西奥佩娅走到浴缸边,她一只手撑在缸沿上,另一只手从不知哪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琥珀色的液体。
她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玫瑰与麝香的混合气息弥漫开来。
她的脚尖试探性地伸进浴缸里。
首先是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脚,黑丝在热水的浸泡下变成了一种更加乌黑半透明的颜色,紧绷在她的脚背和脚趾上,勾勒出每一个骨节的形状。她的脚趾在水中轻轻地搅动,搅动着剩余的泡泡和水流,搅到那根依然怒张的肉柱旁边。
“呼……”卡西奥佩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那被蛇妖血脉改造的身体对这种刺激无比敏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湿漉漉的黑丝传递到她的脚背上,甚至能感应到上面那些青筋隐秘的跳动。
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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