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56章

第三批符文钻入了地板。

石砖地面上闪过一阵阵紫色的脉冲，那些光波从杰瑞的脚下向四周扩散，经过那些花盆底部时，几位女神的根茎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符文散发出的力量甚至让她们感到了一丝不安。

最后一批符文没入了房门。

厚重的乌木门板在符文的侵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门锁处闪过了三道紫光，然后归于死寂。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办公室彻底成为了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

没有窥视。

没有监听。

没有任何形式的魔力渗透能够穿越那些深紫色的符文屏障。

那些花盆中的女神们纷纷发出了各种表示惊讶的声音。

藤蔓发式的女神那些烟紫色的花朵一朵接一朵地闭合了——那是她们在感受到强大封锁力量时的本能防御反应。

苔藓甲女神身上的绿色苔藓由于紧张而从翠绿变成了深墨绿。

赫拉的眼睛亮了。

不是隐喻。

是字面意义上，金色虹膜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道强烈的光芒。

她盯着那些已经没入墙壁的符文残影，目光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某种真正、不加掩饰的重视。

“这就是罗齐尔的家族秘术？”

她喃喃道。

麦格教授将茶杯放在了膝盖上，透过镜片看着那些仍在墙壁深处微微闪烁的紫色符文。

作为变形术大师，她比这间房间里的任何人都更清楚“重写物质结构”意味着什么。

杰瑞刚才做的事情，不是简单的封锁咒。

他在五秒钟之内，将这间办公室的每一块石砖、每一根木梁、每一寸空气的魔力结构全部进行了底层改写。

那种操作的精度和规模，已经完全超出了“天才”这个词汇所能涵盖的范畴。

杰瑞收回了手掌。

他站在那间被彻底封锁、充满了女神和植物根茎的办公室中央，那张清秀的少年面孔上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赫拉身上。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某种复杂、混合了少年的欲望与老人的算计的暗火。

房间封好了。

谈判可以开始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谈判不用这样吧！

赫拉从背后环住了杰瑞。

那个动作毫无征兆，也没有任何过渡。

一秒钟前她还站在杰瑞面前，手掌按在他的胯间，下一秒钟，她已经绕到了他身后，那件孔雀蓝与金色交织的古希腊长袍贴上了杰瑞的后背，那对由于神性力量而呈现出完美弧度，丰盈得如同两团被丝绸包裹的云朵般的乳球，重重地压在了少年那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肩胛之间。

“咕叽。”

那是乳球被挤压变形时发出，极其色情的声音。

赫拉的胸部尺寸在那件看似宽松的长袍下被完美地隐藏了，但此刻当她将整个上半身贴合在杰瑞那紧实的背部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度和体量通过面料忠实地传递了过来。杰瑞能感觉到两团滚烫的肉球正顺着他的脊柱缓缓地向两侧挤开，将他的后背彻底包裹在一片神性的温热之中。

赫拉的双臂从杰瑞的腋下穿过，在他的胸前交叉环抱。她的下巴搁在了杰瑞的头顶上。

“你知道什么是神权吗？”

赫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混合着她胸腔的震动，通过那两团紧贴在杰瑞后背的柔软传导器，变成了一种极具催眠感的低频共振。

杰瑞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赫拉那双环在他胸前的手臂并不安分，那些修长，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手指正在他的胸口缓慢游走，隔着衬衫的丝绸面料，一颗一颗地抚过他的肋骨。

“大多数巫师理解的‘神’，不过是一种更高级的魔法生物。一种活得太久、积累了太多魔力的怪物。”

赫拉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给霍格沃兹的学生上一堂课外拓展课，但她的右手已经从杰瑞的胸口滑到了他的小腹。

“但那是错的。”

她的指尖在杰瑞腹部那一片紧实的肌肉表面画了一个圆。

“神灵的力量不来自于自身。至少，不完全来自于自身。”

她的手继续下滑。

“滋……”

指尖划过腰带的边缘，那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在被符文彻底封锁的安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信仰。”

赫拉吐出了这两个字。

“每一个神灵，无论强弱，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信徒。可能是一百个，可能是一百万个，也可能是一整个世界的生灵。这些信徒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他们只需要相信。相信某个名字，相信某种力量，相信某个存在正在某处注视着他们。”

赫拉的手掌再次按在了杰瑞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粗壮如臂的巨物上。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种缓慢，近乎温柔的力度，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那根紫黑色轮廓的中段，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搏。

“这份‘相信’，就是信仰之力。它会穿越空间、穿越维度，源源不断地汇入神灵的神格核心。就像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流，只要有人在信，河水就不会停。”

“噗咚……噗咚……”

那根被赫拉手掌覆盖的巨物，正以一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在裤管内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将赫拉的掌心微微顶起一下，那种由内而外，充满原始力量的脉搏感，让赫拉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所以半神可以复活。”杰瑞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止是复活。”

赫拉将下巴从杰瑞的头顶移开，侧过头，嘴唇贴在了他的耳廓上。

“信仰之力能做的事情远不止让士兵复活。它能重塑肉体、能扭曲因果、能改写历史、甚至能创造出全新的物理法则。一个拥有足够信仰的神灵，理论上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内做到任何事情。”

她的舌尖在说“任何”这两个字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杰瑞的耳垂。

“滋溜。”

那种由神灵唾液接触人类皮肤时产生的微弱魔力交换声再次响起。杰瑞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根被赫拉手掌按住的巨物猛地向上弹跳了一截。

“啪。”

一声沉闷，肉体撞击面料的声音。

赫拉的手心被那股暴涨的力量重重地顶了一下，她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里包含着某种不属于人类，带有神性回响的余韵。

“你这根东西还真是不老实。”

她的手指在那根跳动的巨物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重新环在杰瑞的胸前。

“好，继续说正事。”

赫拉深吸了一口气。那双金色虹膜的眼眸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某段极其久远的过往。

就在这时候，杰瑞面前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

一团暖黄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在地板上方约三十厘米的位置凝结成了一堆火。

不是真正的火。那是赫拉用记忆投射出来的幻影——一堆由粗糙，没有任何加工痕迹的石头围成，原始的篝火。

火焰跳跃着，发出“噼啪”的细碎声响。那种声音出奇地真实，甚至带着一丝木柴燃烧时特有的松脂香气。

暖黄色的光照在赫拉的脸上，让那张由神性雕琢出的完美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罕见，带着怀念和某种淡淡伤感的柔和表情。

“在第一次聚会的时候，来的神灵并不多。”

赫拉的声音变了。那种冷厉，属于政治家和阴谋家的锐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接近于“赫拉”本人……而非“神后赫拉”……，柔软且带着几分少女感的语调。

“大概也就……七个？八个？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连‘万神殿’这个名字都还不存在，也没有什么议事厅和王座。我们就像是一群野人，围坐在一堆火旁边。”

篝火的幻影在杰瑞面前微微扩大了一些。火光中隐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些轮廓没有面孔，没有细节，只有最基本的坐姿和体态，却散发着各不相同，属于不同世界的神性气息。

“那堆火是真正的火。不是什么神术或者幻象，就是找了几根木头点着了。我们坐在火边，互相分享自己看到的东西——谁的世界里出现了会飞的鱼，谁的信徒发明了一种新的乐器，谁在维度的边缘发现了一片从来没有人到过的虚空……”

赫拉说到这里，她环在杰瑞胸前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对压在他后背上，神性的乳球由于这个收紧的动作而产生了更深的形变，几乎要将杰瑞的肩胛骨整个吞没。

“咕叽……”

一声极其隐蔽，由于肉体挤压而产生的湿润声。

花盆里的那几位女神中，有两位在看到那堆篝火幻影的瞬间，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位藤蔓发式的女神，她那些末梢开着烟紫色小花的长发突然停止了摆动，整个人安静了下来。而靠在书架旁的那位木质化女神，她那些扎进地板的根茎开始发出一种极其细微，有节奏的震颤，像是某种古老的哀歌。

她们也记得那堆火。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赫拉的语气转了一个弯，那种柔软迅速被一种更尖锐，带着讽刺意味的干燥所取代。

篝火的幻影开始变化。那些粗糙的石头变成了雕刻精美的大理石基座。简陋的木柴被某种永恒燃烧的神火所替代。火焰的周围，一根根由纯金和白银铸成的廊柱拔地而起，穹顶向上延伸，变成了一座宏伟得让人窒息的殿堂。

“我们修建起了华丽的装饰，雄伟的殿堂。每一块砖都是用信仰之力凝结的，每一根柱子都刻满了赞颂的铭文。”

赫拉的声音变冷了。

“可是……”

她顿了一下。

“再也没有最初的那种感觉了。”

篝火的幻影消散了。华丽的殿堂也跟着消散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着的那一丝淡淡，虚幻的松脂香。

赫拉松开了环抱杰瑞的手臂，但并没有走开。她绕到杰瑞的侧面，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在他的衬衫领口处漫不经心地勾弄着。

“万神殿——这个名字是后来才有的。‘万’不是一万的意思，只是个总称。实际的数量比这大得多。”

她的手指从杰瑞的领口滑下来，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

“最初那几次聚会之后，消息慢慢传开了。越来越多的神灵从各自的世界赶来，想要加入这个圈子。有些是出于好奇，有些是出于孤独——你知道吗，当一个神灵在自己的世界里待了几百万年，没有任何同等级的存在可以说话，那种孤独感是会把人逼疯的。”

她的手指到达了杰瑞的腰带处，停了一下，然后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直接探了进去。

“嘶......”

杰瑞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赫拉冰凉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里，贴上了他小腹那块紧绷的肌肉。那种神灵特有，低于人类体温的冰冷触感，在接触到由于持续充血而变得灼热的下腹部皮肤时，产生了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差刺激。

“但问题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赫拉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指腹精准地沿着那根紫黑色巨兽的根部边缘缓慢滑动。

“不同的神灵，信徒数量天差地别。有些神统治着拥有数十亿人口的世界，信仰之力多到用不完，有些神只有一个偏远小世界上的一座村庄。当这些力量悬殊的存在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你猜会发生什么？”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巨物的柱身。

“噗叽。”

“强者开始制定规则。”

赫拉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冷。她的手指在那根巨物上缓慢地来回滑动着，指腹感受着那些由于充血而变得狰狞的青筋搏动，以及那种硬得像铁棍一样，属于罗齐尔血脉的恐怖质感。

“信仰量最大的那几个神灵……宙斯和我都是其中之一——我们开始在万神殿中建立等级制度。把所有的神灵分成了不同的圈子：主神、次神、属神、从神……每一级都有对应的权限和义务。”

“义务？”

杰瑞的声音带着喘息。赫拉的手指正在以一种极其恶劣的方式，沿着那根巨物的冠状头边缘缓慢地画圈。

“滋……滋……”

指尖划过那圈由于过度充血而翻卷的肉棱时产生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信仰税。”

赫拉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每一个加入万神殿的神灵，都必须将自己信徒提供的信仰之力，抽出一部分上缴给万神殿的中央信仰池。比例从最初的一成，逐渐涨到了三成、四成。弱小的神灵没有选择权，要么交税留下来，享受万神殿的‘庇护’，要么被赶出去，独自面对维度荒野中的各种危险。”

“保护费。”杰瑞说。

“本质上就是保护费。”赫拉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干燥而苦涩，“宙斯把这套东西包装得很漂亮——‘为了全体神灵的共同繁荣’、‘维护世界群落的秩序’……但谁都知道，中央信仰池里的能量最终流向了哪里。”

她的手指猛地一攥。

“唔......”

杰瑞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那根被赫拉死死握住的巨物在裤管内剧烈跳动了一下，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那颗硕大的冠状头直接从腰带的边缘弹了出来，露出了一小截紫黑色，油光水滑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