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拉低头看了一眼。
赫拉没有任何要把它塞回去的意思。她只是将手指重新贴上了那截裸露,滚烫的肉体,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些狰狞的青筋纹路。
“你要知道,在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之外,还有无数的世界。”
赫拉的语调在这里发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转变。那种苦涩和讽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起来的东西。像是某个被长期压抑,属于冒险者的灵魂在一瞬间苏醒了。
“就像是无数堆积在一起的泡泡。每一个泡泡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群落,有自己的物理法则、自己的生命形态、自己的时间流速。泡泡与泡泡之间的缝隙,就是维度裂缝——我们最初聚会的地方,就在某条裂缝的交汇点上。”
她的眼睛亮了。真正地亮了。那种金色虹膜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种炽烈,几乎像是少女在描述自己第一次看到流星雨时的光芒。
“没有人知道这些泡泡的边界在哪里。我曾经沿着一条维度裂缝走了三万年——三万年,杰瑞——我走到了万神殿的记录系统都无法追踪的地方,看到了连宙斯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东西。”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急促起来,那种属于冒险者的兴奋让她的呼吸都加快了。贴在杰瑞后背上的那对丰盈的乳球由于加速的呼吸而产生了更加明显的起伏。
“有一个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由声音构成的——没有实体,没有形状,只有不同频率的振动在虚空中交织。还有一个世界,时间是倒流的——生命从死亡开始,一路活到出生为止。我甚至在某条裂缝的尽头发现了一个空白的泡泡——完全空白,什么都没有,没有物质、没有能量、没有法则,就像一张等待被书写的白纸。”
赫拉说到这里,她的手指在杰瑞那根巨物上的动作也变得不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一种下意识,伴随着讲述节奏的抚弄。她甚至不太在意自己的手正在做什么——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回忆所占据了。
“但是宙斯不在乎这些。”
兴奋的光芒熄灭了。像是有人往那团篝火上浇了一盆冷水。
“阿波罗也不在乎。绝大部分的神灵都已经失去了向外扩张的欲望。他们只关心自己的信仰池够不够大、自己在万神殿里的座位够不够高、自己统治的世界够不够稳定。他们变得……”
赫拉沉默了一秒。
“无聊了。”
这两个字从一位神后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
那几位花盆中的女神有不同的反应。藤蔓发式的女神低着头,那层绿色的泪雾还没有完全消散。苔藓甲女神则昂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和赫拉一样,属于冒险者的共鸣。
“这一次的战争……”
赫拉重新收紧了环抱杰瑞的手臂,那对乳球在他的后背上挤出了一阵“咕叽咕叽”的声响。
“如果不是因为巫师世界过于强势,万神殿是不会轻易开启战争的。”
她的手指从杰瑞那根巨物上收回来,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腹部。
“你们的世界太特殊了,杰瑞。巫师的魔力不依赖信仰——它来自血脉、来自大地、来自某种比神灵出现得更早,世界本身的原始能量。这种力量体系对万神殿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
“不需要神也能拥有力量。”
杰瑞接话。
“聪明。”
赫拉在他的耳边吐出这两个字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杰瑞的耳廓,让那里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如果这个概念传播开去,如果其他世界的信徒知道‘不需要信仰神灵也能获得力量’……万神殿的信仰池就会出现裂缝,中央信仰池的收入就会减少,那些靠着信仰税维持统治的主神们就会......”
“破产。”
“差不多。”
赫拉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带着几分真切的愉悦,像是在这场残酷的博弈中找到了某种黑色幽默。
“所以他们必须摧毁你们。不是征服,不是统治——是彻底抹除‘不需要信仰也能拥有力量’这个概念的存在证明。天空之城的十二座信仰湮灭塔,就是触发这场战争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些塔不仅能在局部范围内切断信仰联结,更重要的是——它们证明了巫师拥有对抗信仰体系的技术。这在万神殿的历史上是第一次。”
赫拉的目光扫过那些花盆中的女神们。
“她们之所以站在这里,就是因为她们和我一样,厌倦了万神殿的那套东西。”
藤蔓发式的女神抬起了头,用那种古老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
赫拉翻译道:“她说,她的世界里,有一片森林已经沉睡了一百万年。她想知道那片森林的梦里藏着什么。但万神殿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辖区。”
苔藓甲女神也开口了,声音低沉如地震前的轰鸣。
“她说,她在维度裂缝的边缘闻到了一种从未闻过的气味,像是某种全新的元素。她想追上去,但宙斯的眼线无处不在。”
赫拉的手指重新滑向了杰瑞的胯间。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裤子,而是直接将手探入了腰带与腹部之间的缝隙,指尖贴上了那根紫黑色巨物滚烫,裸露的柱身。
“滋溜……”
手指与灼热肉体接触时的水声,在这个关于世界观与命运的宏大叙事中,显得是那么渺小却又那么真实。
“我们这些异类,”赫拉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描摹着那些粗大的青筋纹路,一边轻声说道,“都只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她将脸埋在杰瑞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了少年汗水和罗齐尔家族特有的麝香气息让她的瞳孔微微扩散了一下。
“打破泡泡的边界。去看看外面还有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符文在墙壁深处微弱的嗡鸣声,和赫拉手指在杰瑞胯间制造出,持续不断的“滋溜滋溜”的粘腻水声。
---
杰瑞低下头看着赫拉。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被她刚才那番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演说所打动的痕迹。相反,那里面沉着冰冷且精密的算计。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听,赫拉。”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有些懒散。
赫拉的手指还贴在他腰带内侧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指腹正在某根粗大的青筋上做着缓慢的圆周运动。她抬起眼,金色虹膜与杰瑞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对视。
“你和奥萝拉做的交易,无非就是想获得万神殿真正的控制权罢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赫拉刚才用篝火和冒险故事编织出来的温情面纱。
办公室里,那些花盆中的女神们几乎是同时产生了某种微妙的骚动。藤蔓发式女神那些刚刚因为感动而闭合的烟紫色花朵,在听到杰瑞这句话后,重新张开了几瓣——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尴尬。
杰瑞继续说。
“你可能会比宙斯更仁慈。”
他顿了一下。
“但也许会比他更狠毒。剥削起来更厉害。”
赫拉的手指停了。那一秒钟的停滞,比任何语言上的否认都更加诚实。
然后她动了。
赫拉的身体以一种极其流畅,如同水银倾泻般的动作向下滑去。她那件孔雀蓝与金色交织的古希腊长袍在下蹲的过程中发出一阵丝绸般的摩擦声,那只镶嵌着孔雀翎眼的黄金发冠在她低头时微微歪了一下,几缕深棕色的长发从发冠的束缚中滑落,垂在了她的面颊两侧。
奥林匹克的神后。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象征性,保持着距离的姿态。她的膝盖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麦格教授办公室冰冷的石砖地面,双手撑在杰瑞那双还穿着黑色皮鞋的脚两侧。
她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杰瑞那虽然已经接近成年人身高、但依然保持着少年特有的窄腰和紧实线条的身体,在赫拉的视野中投下了一道居高临下的阴影。而在那道阴影的最核心处,那根紫黑色,已经从腰带边缘探出大半截柱身的庞然大物,正以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态悬挂在她的面前。
赫拉伸出双手。那双带着淡金色光泽的修长手指扣住了杰瑞的腰带扣,干脆利落地一拽。
“咔嚓。”
秘银搭扣再次崩开。黑色的蟒蛇皮长裤失去了最后的约束,顺着杰瑞那双结实的大腿滑落到了膝弯处。
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紫黑色巨兽,带着一种近乎暴怒的力量猛地弹射出来,沉重的柱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拍在了赫拉的左脸上。
“啪!”
一声沉闷,充满肉感的撞击声。
赫拉的脑袋被那股惊人的重量带得向右偏了几度。那根巨物拍在她面颊上的力度之大,甚至在那层由神性维持,如同大理石般完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赫拉没有躲。她甚至没有皱眉。那双金色虹膜的眼睛只是安静地、从侧面注视着这根抵在自己面颊上,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黑色柱体。
太大了。
即便身为万年神后,即便在漫长的岁月中见过无数种生命形态的极致,赫拉在如此近距离地、正面面对这根东西时,依然感受到了一种生理层面的压迫。那根肉柱的直径已经超过了她张开的口腔所能容纳的极限。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足以贯穿她整个口腔直抵喉咙深处。表面那些如同老藤般盘绕的粗大青筋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整根柱身产生一次微弱,向上的弹跳。最顶端那颗硕大的冠状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深红发紫的色泽,那一圈厚实的肉棱由于极度充血而微微上翻,马眼处正不断溢出大股浓稠、晶莹的粘液。
赫拉张开了嘴。
那截带着淡金色光泽的神性舌头从唇齿间探出,先是在那颗巨大冠状头的底部边缘,沿着那圈翻卷的肉棱缓慢地舔了一圈。
“滋溜……”
神灵的唾液接触到人类——不,接触到罗齐尔血脉的皮肤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奇特的反应。那种液体比人类的唾液更加粘稠、更加滑腻,并且带有一种微弱,金色的荧光。当它涂抹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时,就像是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浇了一层融化的蜂蜜。
“咕噜……滋……”
湿润的声音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些花盆中的女神们,在看到赫拉张嘴的那一瞬间,集体发出了各种无法抑制的反应。藤蔓发式的女神那些烟紫色的小花全部闭合了——不是之前那种缓慢,带有情绪的闭合,而是一种由于极度震惊而产生,本能,猛烈的收缩。她的根茎在花盆里剧烈地扭动着,盆中的深紫色土壤被搅得四处飞溅。苔藓甲女神那张深色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惊骇”的表情。她身上的绿色苔藓在一秒钟内从深墨绿变成了近乎发白的浅绿——那是植物系神灵在面对无法处理的信息时,叶绿素急剧流失的生理反应。靠在书架旁的木质化女神,她那些扎进地板的根茎猛地收缩了一下,力度之大,直接将两块石砖从地面上撬了起来,“咔嚓”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玩弄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恩赐——“我允许你接触我的身体”。而口交,尤其是神后级别的存在主动用嘴去服务一个凡人——那是臣服。是跪伏。是将自己的神格尊严彻底碾碎,铺在对方脚下当做地毯。
赫拉不在乎。
她将嘴张到了最大。即便如此,那颗硕大的冠状头在挤入她口腔的一瞬间,还是将她的嘴角撑到了极致。唇瓣被那股恐怖的直径强行向两侧拉伸,在嘴角的位置产生了一丝几乎要裂开的刺痛感。
“唔......”
赫拉发出一声由于口腔被完全填满而产生的闷哼。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那颗冠状头的温度、硬度、以及那种随着脉搏不断膨胀收缩的活性质感——让她的整个口腔黏膜都在疯狂地分泌着唾液。
“咕叽……滋溜……噗……”
水声在这一刻达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程度。大量的神性唾液由于无法被及时吞咽,从赫拉那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那件孔雀蓝的长袍领口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杰瑞低头看着这一幕。
奥林匹克的神后跪在他的脚下,那张完美得不像话的面孔此刻由于含着那根超出人类——甚至超出神灵——常识的巨物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美感。她的颧骨由于口腔内部的极度扩张而变得更加突出,面颊两侧凹陷了下去,那根紫黑色的柱身的轮廓甚至隔着她的脸颊清晰可见。
这种“小马拉大车”的荒谬感在此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再是成熟女性与少年的对比,而是万年神灵与凡人少年的对比。一个统治了无数世界、拥有无尽信仰的至高存在,此刻却跪在一个仅仅十几岁的人类少年胯下,用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神谕的唇去吞吐那根紫黑色的肉铁。
杰瑞伸出了双手。他的手指插进了赫拉那头深棕色的长发中,指尖碰到了那枚歪斜的黄金发冠。
他没有去扶正它。他将它直接拨落了。
“叮当......”
镶嵌着孔雀翎眼的黄金发冠滚落在石砖地面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最终停在了距离最近的那只花盆旁边。
赫拉的头发在失去发冠的束缚后,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她的肩膀和后背。
杰瑞的十指深深地插进了那些散落的发丝中,掐住了赫拉的后脑勺,用力按压。
“唔唔!”
赫拉发出一声由于被强行推进而产生的闷叫。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杰瑞手掌的施压下,猛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推进了一大截。那颗硕大的冠状头直接顶开了赫拉的软腭,挤入了她的咽喉通道。
“咕噜噜!”
赫拉的喉结处,由于那根巨物的存在,竟然从外表面鼓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赫拉没有反抗。她那双金色虹膜的眼睛从下方向上看着杰瑞,泪水由于强烈的咽反射而不断涌出,在那张完美的面孔上留下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你说得对,所以呢?”的坦然。
她没有否认。那就是最好的承认。
杰瑞的手指在赫拉的头发中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水晶魔偶里有两个后手。”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由于快感而产生的轻微沙哑,但条理清晰得令人发指——仿佛他此刻不是正站在一间被符文封锁的办公室里,被奥林匹克的神后用嘴服务着,而是坐在某个战略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前,对着一群将军做着例行的战术汇报。
“第一个,定位传送。”
赫拉的嘴没有停下。她的舌头在那根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粗壮柱身上疯狂地蠕动着,每一次舌面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都会带起一阵“滋溜滋溜”的粘腻声响。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十指环绕着那截无法被口腔容纳,露在外面的根部,以一种极其用力的频率上下套弄。
“咕叽咕叽……噗……”
“每一具水晶魔偶的核心里,都嵌入了一枚特制的空间锚点。只要我激活母锚,就能在三秒钟之内将任何物体——包括我自己——传送到任意一具魔偶的位置。”
杰瑞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将赫拉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间。
“啪!”
赫拉的鼻尖撞在了杰瑞那紧实的小腹上,整根巨物在那一瞬间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唔唔唔!”
赫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杰瑞的大腿,指甲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红痕。大量的唾液和粘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喷涌而出,在两人的连接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种水声响亮得连墙壁里的封锁符文都似乎震颤了一下。
麦格教授终于将视线移开了。她极其缓慢地、极其刻意地抬起手,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端起了已经完全凉透了的红茶,喝了一口。表情纹丝不动。
杰瑞抽出了一些。
“噗......滋溜。”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从赫拉的喉咙深处缓缓退出时,带出了大股混合着神性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浓稠液体。
赫拉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那种由于喉咙被过度扩张而产生的沙哑咳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但她没有退开。她只是偏了偏头,让那根还悬在面前,油光水滑的巨物靠在了自己的面颊上,然后继续用舌尖在那颗硕大的冠状头顶端舔舐着溢出的粘液。
“滋……滋……咕噜……”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