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莉莉安娜终于把嘴里的鸡腿肉咽下去了。
“麦、麦格教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老师抓到在校外偷偷聚餐”的心虚。
麦格教授的灰绿色目光从眼镜上方看了莉莉安娜一眼。
那一眼让莉莉安娜的脊背本能地挺直了......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她的头顶拉了起来。
“放松，莉莉安娜。”
麦格教授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只柔和了一个级别......从“命令“变成了“陈述“。
她看了一圈......汉娜的红眼眶，莉莉安娜残留的泪痕，张秋过于僵硬的坐姿......
“你们做得很好。”
四个字。
语气平淡。没有特别的感情色彩。但从麦格教授的嘴里说出来，这四个字的分量比任何激动的夸赞都要重。
汉娜的手指在杯子上松了一些。
莉莉安娜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浅褐色的大眼睛里的紧张褪去了一层。
张秋的刀叉重新动了起来。
罗斯玛塔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十盎司的牛排，七分熟，配菜是烤芦笋和奶油蘑菇酱......放在了麦格教授面前。
“谢谢。”
麦格教授拿起了刀叉。
她切牛排的方式和张秋一样精确......每一刀都沿着肉纤维的纹理方向下刀，切出来的每一块大小几乎完全相同。
她将第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三下。咽了。
然后她的灰绿色眼睛越过方形眼镜的上缘，直直地看向了对面的杰瑞。
“是谁动手了？”
杰瑞正在往嘴里塞第三块牛排。
他嚼了两下，咽了，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课间休息......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了麦格教授。
“一帮不自量力的家伙而已。
赛琳娜的那些好友。”
他顿了一下。
嘴角歪了一点。
“教授......你是在担心我吗？”
麦格教授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翻白眼的动作和她平时在课堂上对回答不出问题的学生翻的白眼一模一样......灰绿色的虹膜快速地转到了眼白的位置，停留了零点三秒，然后回来......带着一种“你这个问题不值得我正式回答”的嫌弃。
她没有接那句话。
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牛排上。
刀叉在盘子里又切下了一块。
与此同时......
桌布下面。
麦格教授的右脚从黑色的方头中跟皮鞋里滑了出来。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吃饭时随意地松了松鞋带......脚后跟先从鞋口里抽离，然后脚掌跟着滑出，最后脚趾离开了鞋头。
整只脚从皮鞋中完全脱出，只剩下一层黑色丝袜包裹着。
丝袜的面料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小腿......在桌布的遮挡下看不到更高的位置......但从脚部的丝袜质感来判断，这是一双连裤袜，面料极薄，透明度很高，脚趾的形状和趾甲的颜色都可以透过面料隐约看到。
麦格教授的脚悬在了圆桌下方的空间里。
然后开始移动。
脚尖微微绷直，脚掌从她自己椅子的下方向前方......杰瑞所在的方向......缓慢地探了过去。
圆桌的直径大约一米二。
麦格教授和杰瑞之间的桌下距离大约八十厘米。
她的腿长足以跨越这个距离......脚掌在桌布下方像一条无声的鱼一样向前滑行，丝袜的面料在空气中几乎不产生任何声响。
脚趾触碰到了杰瑞的膝盖。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脚尖的指腹隔着丝袜轻轻地点了一下杰瑞膝盖的外侧......然后沿着膝盖的弧度向内侧滑动，进入了杰瑞的两腿之间。
杰瑞的腿在她的脚趾滑进来的时候微微分开了一些......不多，只有大约三厘米......但足以让麦格教授的脚掌可以更顺畅地向上方移动。
脚掌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丝袜的薄面料和运动裤的棉质面料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摩擦声......“沙......”......那种声音被桌布完全遮蔽了，桌面以上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脚掌到达了大腿的中段。
继续上行。
大腿上段。
腹股沟的边缘。
然后......
麦格教授的脚掌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即便隔着运动裤的面料，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也是压倒性的。脚掌的触感在接触到那道从裤裆向下延伸的、粗壮的凸脊的一瞬间，就传递回了足够的信息......热度、硬度、以及尺寸。
麦格教授的脚趾刚刚贴上那根东西的侧面......准备用脚掌将它从侧面包裹住......
她的脚趾碰到了别的东西。
不是杰瑞的肉柱。
是手指。
两只手。
有人的手已经在那里了。
麦格教授的脚趾在触碰到那些手指的一瞬间停了零点五秒。
她的灰绿色眼睛从牛排上抬了起来......不是抬头......只是眼珠向上转了一下......从眼镜的上缘看向了杰瑞对面的方向。
桌面以上的世界里......
赫敏正用叉子将一颗烤蘑菇送进嘴里。她的右手......拿着叉子的手......在桌面上。但她的左手不在桌面上。左手的手臂从桌子的边缘消失在了桌布下面。
莉莉安娜正在用两只手......
不。
只有右手在桌面上。右手拿着叉子，在盘子里戳着鸡腿肉。左手也不在桌面上。
麦格教授的脚趾在桌布下方感受了一下那些手指的位置和分布......
两只左手。
赫敏的手在下方......五根手指从肉柱的根部将那根东西握住了一截......但手指无法合拢......拇指和中指之间差着明显的距离。她的手掌包裹着柱身最粗的根部，手指的指腹贴着皮肤表面那些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血管。
莉莉安娜的手在上方......比赫敏的手高了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她的手更小......手指更短......握在柱身上的姿势更像是一个抱着粗树枝的小孩......五根短短的手指只能覆盖柱身周长的大约三分之一......其余的部分裸露着，在运动裤已经被拉下来一截的裤头边缘和两只手之间的空隙里，肉柱的柱身直接暴露在了桌布下方温暖的空气中。
麦格教授的脚趾在两只手之间找到了一个空位......赫敏的手和莉莉安娜的手之间大约五厘米的间隙......将脚掌的前端贴了上去。
丝袜的薄面料直接接触到了肉柱的皮肤。
温热的。微微出汗的。脉搏在皮下有力地跳动着。
麦格教授的脚趾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收缩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将柱身上那五厘米的区域夹住了......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
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类似于揉捏的动作。
桌面以上......
麦格教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又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三下，咽了。
然后她开口了。
“前线有新消息。”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式的、教授对学生汇报工作时的那种专业语调。
“奥萝拉重伤。”
杰瑞切牛排的刀停了一下。
“伤势如何？”
“左臂粉碎性骨折。
胸腔三根肋骨断裂。
内脏有不同程度的挫伤。
但没有生命危险......前线的巫师军团在第一时间将她接应了出来，已经送到了后方的战地医院。”
麦格教授的脚趾在说话的同时继续保持着揉捏的节奏。丝袜的面料在肉柱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由纤维和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沙沙“声......那种声音只有脚趾正下方的那一小块皮肤才能感知到。
“是谁干的？”
杰瑞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魔药课布置了什么作业。
“阿波罗。”
“嗯。”
杰瑞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嚼。
咽。
“阿波罗现在呢？”
麦格教授的灰绿色眼睛从眼镜后面看着他。
“消失了。”
杰瑞的眉毛动了一下。
“宙斯也消失了。”
麦格教授继续说。
她的脚趾从揉捏变成了一种更加缓慢的、沿着柱身上下滑动的动作......脚掌的前端沿着那五厘米的范围上下移动，丝袜的面料像一块温热的丝绸在肉柱的表面来回擦拭。
桌布下面，赫敏的手指感受到了麦格教授脚趾的存在......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些隔着丝袜的、灵活的脚趾时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她对麦格教授加入这个“桌下活动”似乎并不意外。
莉莉安娜的手则完全没有察觉到麦格教授的脚......她的手在柱身更上方的位置，和麦格教授的脚之间隔着赫敏的手......她只是专注地用那只小手反复地、慢慢地、轻轻地在柱身上来回搓动着。
杰瑞的裤子已经被拉低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两只手从两侧同时向下推的......那根肉柱完全暴露在了桌布下方的空气中。
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三个不同的触碰源分别占据着不同的区段：赫敏的手在根部，麦格教授的脚在中段，莉莉安娜的手在上段。
顶端的位置......那个暗红色，冠状沟微微外翻的蘑菇状膨大......暂时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孤零零地竖在莉莉安娜的手掌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顶端的马眼里正在缓慢地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两个主神同时消失......不是撤退......是消失。”
麦格教授的声音依然保持着汇报的节奏。
“我们的前线侦察队在战场上没有找到任何神力残留痕迹......这意味着他们不是被击败后逃走的，而是主动离开的。
目的不明。”
她的脚趾在说到“目的不明”的时候用力夹了一下肉柱......力度比之前大了一些......然后立刻松开。
“但结果是......前线的奥林匹斯军团在失去了两位主神的指挥之后，出现了大规模的溃散。我们的巫师军团正在全线推进。”
她切了一块牛排。
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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