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92章

嚼。咽。

“势如破竹！”

她说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极其微小地翘了一下......一个只有坐在近处的人才能察觉到的弧度......那是麦格教授表达“满意”的方式。

杰瑞放下了刀叉。

盘子里的牛排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块没碰的烤土豆和一小摊肉汁。

他端起南瓜汁的杯子，喝了一口。

桌布下面，赫敏的手指、莉莉安娜的小手、以及麦格教授裹着丝袜的脚趾，还在不知疲倦且各自独立地，按照各自的节奏，在那根粗壮到需要三个人同时服务才能完全覆盖的肉柱上持续着各自的工作。

“噗。“

顶端的前液终于积蓄到了一个临界量......透明的液珠从马眼的边缘溢出来......沿着顶端的弧面向下滑......滑到了莉莉安娜的指尖上。

莉莉安娜的手指在接触到那滴温热液体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将那些液体抹开了......涂在了柱身的表面......让她的手指可以更加顺滑地在皮肤上滑动。

桌面以上。

汉娜安静地喝着南瓜汁。张秋精确地切着土豆泥。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麦格教授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吃完了的话......回学校。

明天还有课。”

她的声音恢复了教授的权威。

她的脚没有收回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是赫拉，那我是谁？

真正的炼金工坊新入口是一扇嵌在地下三层石壁里的铸铁门。

经过不断加固，门的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防护符文.......反追踪、反入侵、反幻影显形、反飞路粉……每一道符文都由杰瑞亲手用合成术蚀刻在铸铁的分子结构里，与门本身融为一体。

门在杰瑞走近时自动打开，符文识别了他身上附魔首饰的魔力签名。

门后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老鲍勃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微缩版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衫领口系着微型黑色领结，袖口露出约半厘米的白色衬衫边，燕尾服的银色纽扣在走廊魔法壁灯的光芒中反射着微弱光点。一对蝙蝠般的大耳朵从头顶两侧竖起，耳尖微微向外翻卷；鼻子又长又尖，像一根倒挂的胡萝卜；眼睛是网球大小的翠绿色球体，瞳孔是垂直的细缝，在昏暗光线中会扩张成圆形。

“欢迎回来，少爷。”

他微微躬身，角度精确到十五度，随后直起身子，侧身让出通道。

杰瑞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举过头顶，十根手指交叉，手掌朝上推了一下，肩关节和脊椎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声，接着双臂放下，肩膀转了两圈。

“辛苦了，鲍勃。”

他迈步走进炼金工坊。

工坊内部空间远比外面那扇铸铁门暗示的要大得多.......扩展咒将原本只有二十平方米的地下储藏室扩展成了长约八十米、宽约四十米、层高六米的巨大厂房。

天花板上悬挂着数十盏魔法工业灯，不是蜡烛或壁灯，而是杰瑞自己设计，利用永恒火焰咒和光线折射阵列组合而成的高亮度照明装置，白色光芒均匀覆盖整个厂房，没有阴影，没有死角。

厂房地面是经过魔法硬化处理的灰色石板，表面光滑到能反射天花板灯光。地面用黄色魔法标线划分出不同功能区域：生产区、仓储区、质检区、包装区。

生产区占据厂房约三分之二面积，有七条流水线。每条流水线长约十五米，由银色魔法导轨、自动化附魔工位及各种专用炼金加工设备组成，导轨上的传送带以恒定速度运行，将半成品从一个工位传送到下一个。每个工位都安装着固定在机械臂上的魔杖，按预设程序自动运行，在经过的半成品上施加特定附魔。

七条流水线中的四条正在运转。

杰瑞沿着流水线之间的通道走过，目光扫过正在生产的产品。

第一条线生产的是约十五厘米长、流线型、表面覆盖柔软硅胶材质的棒状物体。

每根棒状物经过第三个工位时，会被机械臂上的魔杖施加震动附魔，完成后表面短暂闪烁淡粉色光芒，再恢复正常。最后一个工位会将成品自动装进印着花纹的精美盒子里.......魔法震动棒。

第二条线生产的是由魔法丝线编织而成、看似精致手环的物品。

但这些“手环”内侧缝着微型感应符文，当佩戴者心率超过某个阈值时，手环会自动收紧，产生轻微束缚感.......感应束缚环。

第三条和第四条线分别生产装在小瓶子里的液态感官增强药剂，以及可根据使用者意念改变形状和硬度的变形硅胶制品。

全是情趣玩具。

这就是杰瑞炼金工坊目前的主要产品线.......面向魔法界成年消费者的高端魔法情趣用品。利润率极高，市场需求旺盛，竞争对手几乎为零，因为没有其他炼金师愿意把技术用在这种“不入流”的产品上。

杰瑞走过四条运转中的流水线，来到第五条和第六条线的位置。这两条线是空的，导轨上的传送带静止，工位上的机械臂垂在两侧，魔杖插在杖套里未激活，设备全部处于待机状态，干净整洁，随时可启动，却没有任何产品。

第七条线也是空的，状态与第五、第六条一样。

杰瑞站在第五条空流水线的起点位置，歪了歪头。

“鲍勃，这三条线怎么空着？”

老鲍勃不知何时已跟到他身后.......家养小精灵移动时几乎不发出声音。他微微躬身，双手交叠在燕尾服前襟处。

“少爷，这两条流水线是赫敏小姐留下来的，目的是制造在魁地奇比赛上贩卖的各种魔法道具和纪念品。只是赫敏小姐至今未把图纸拿过来，所以暂时空着。第七条线是备用线，一直处于待机状态。”

杰瑞歪着脑袋看了看空荡荡的流水线，银色导轨在白色灯光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机械臂上的魔杖安静插在杖套里，像一排正在休息的士兵。

“一会儿赫敏来的时候，让她来办公室一趟。”

“是，少爷。”

老鲍勃点了点头。

杰瑞转身朝厂房尽头走去，那里有一扇通往他私人办公室的门。走了两步，他停了下来。

“鲍勃，办公室里有人吗？”

老鲍勃的大耳朵微微转动.......那是家养小精灵进行魔力感知时的本能动作，随后摇了摇头。

“没有人，少爷，老鲍勃确认过了。”

杰瑞没有动，目光看着远处那扇办公室的门.......深色橡木门板，黄铜把手，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光线，看起来确实像一间空房。

但杰瑞摇了摇头。

“我先去办公室，没有我的命令，就算赫敏到了，你让她在门口等一下。”

老鲍勃的翠绿色大眼睛眨了两下，显然对杰瑞否定自己感知结果的事感到一丝困惑，却没有追问。

“是，少爷。”

杰瑞走向办公室的门，右手握住黄铜把手，把手是凉的。他转动把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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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灯没有开，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书桌后面那扇施了魔法的窗户.......窗外是永远停留在黄昏时分的苏格兰高地，橘红色夕阳光芒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长方形光斑。

书桌、皮椅、书架、地毯……以及一个女人。

她站在窗户旁边，夕阳从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身体轮廓勾勒成被金红色光晕包裹的剪影。

杰瑞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他没有开灯，在夕阳的逆光中，女人的细节逐渐清晰。

高，非常高，至少一米八五，也许更高。在这间天花板只有三米的办公室里，她的存在感大到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局促。她的身体比例不属于人类，没有穿任何伪装，没有巫师长袍，没有麻瓜衣服。

她穿着.......如果那可以被称为“穿着”的话.......一件由某种不属于物质世界、半透明且流动的光之织物构成的长裙。长裙颜色在白色和淡金色之间不断变换，面料质地像凝固的月光，身体每一次微小移动都会产生波纹般的光影变化。长裙从肩膀垂到脚踝，但半透明度让她身体轮廓在某些角度下若隐若现：肩胛骨的弧度、脊椎的沟壑、腰部的曲线、大腿的轮廓，全部在那层流动的光之织物下时隐时现。

赫拉。

她的金色眼睛看着走进来的杰瑞，没有说话。

杰瑞也没有说话，走到书桌后面，拉开皮椅坐了下来。皮椅靠背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后仰，发出皮革被挤压的“嘎吱”声。他双手搭在扶手上，双腿自然分开，身体靠在椅背上.......那个坐姿和他在卡西奥佩娅办公室里几乎一模一样，放松、随意、毫无防备。

赫拉从窗户旁边走过来，走到杰瑞面前，伸出右手。手指修长，指甲是不自然，带有珠光效果的淡金色。

食指轻轻弹了一下。

“啪。”

一声极其轻微、像弹掉灰尘的脆响。

杰瑞的身体表面，从头顶到脚底，同时冒出一缕缕白色气体。那些白气从皮肤毛孔、衣物纤维甚至头发丝缝隙中渗出来，在空气中盘旋两三秒后消散。白气总量不多，大约相当于一杯热水蒸发的蒸汽，但携带的气息让赫拉眉头皱了起来。

那种气息.......死寂，绝对、不可逆，属于一个已彻底毁灭世界的死寂。

“你去了一个完全寂灭的世界？”

赫拉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不属于人类范畴。那声音不是从声带振动产生，而是直接在听者鼓膜上凭空生成，绕过空气传播过程，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到不真实，像被刻在了杰瑞的听觉神经上。

“是的。”

杰瑞的回答简短。

赫拉眉头皱得更深。

“下次不要去了。”

她的语气不是建议，是命令。

“这种寂灭的世界中，所有法则都已崩溃。但崩溃后的残骸拥有极其顽固的惰性，会附着在任何进入那个空间的活物身上，像杂质一样。”

她的金色眼睛盯着杰瑞身上最后几缕正在消散的白气。

“这些惰性残留如果不及时清除，会逐渐渗透进你的魔力核心，降低魔力传导效率。长期积累的话……”

她没有说完，但未完成的句子里暗示的后果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杰瑞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赫拉。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后形成一圈金红色光晕，黑色长发在逆光中像一道垂直的暗影，金色眼睛在阴影中发出微弱的自体光芒。

“谢谢。”

杰瑞说。

赫拉的表情没有变化，向前走了一步，抬起右脚。那只脚赤裸，没有穿任何鞋子，脚趾修长而完美，从光之织物长裙的下摆中伸出来，抬起，越过杰瑞两腿之间的空间。

“咚。”

脚掌落在杰瑞的皮椅坐垫上，准确地说，落在杰瑞两腿之间、坐垫的前缘位置。她的脚趾距离杰瑞裤裆里那道粗壮的凸脊只有不到五厘米。

赫拉的身高加上这个抬脚的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形成绝对，从上往下的俯视角度。她的金色眼睛从将近两米的高度向下看着坐在椅子里的杰瑞，那种视角让杰瑞在她面前显得格外.......小，一个少年，一个只有普通成年人身高的少年，坐在一把普通的办公椅里，被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拥有神之躯体的女人居高临下地踩着椅子俯视着。

“条约已经签了。”

赫拉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你可以把那水晶魔偶的定位装置给我了吗？”

杰瑞仰头看着她，夕阳的逆光让他看不清赫拉脸上的细节，只能看到一个被金红色光晕包裹、高大、散发着不属于人间威压的剪影。

他笑了。

“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答应借给同学一支羽毛笔。

“只是我很疑惑，你想要回到万神殿，难道还需要通过定位装置？”

赫拉的金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的脚在椅子上没有动，脚趾甚至微微向前伸了一点，距离杰瑞裤裆里那道凸脊更近了。

“宙斯没有死。”

她说。

杰瑞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变了，从“随意闲聊”切换到“认真倾听”。

“他只是陷入了沉睡。”

赫拉的声音在说到“沉睡”时产生了微妙变化，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混合了厌恶和无奈的情绪。

“在沉睡之前，他祭献掉了雅典娜。”

杰瑞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一下。

“祭献？”

“用雅典娜的神格作为燃料，激活了万神殿的终极防御机制.......永恒封印。整个万神殿被从现实空间中剥离出来，折叠进一个独立、封闭的次元夹层里。从外面看，万神殿消失了；从里面看，万神殿依然存在，但所有出入口都被封死了。”

赫拉的脚趾在椅子上轻轻动了一下。

“我被关在了外面。”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时极其平淡，但那种平淡本身就是一种情绪.......被自己的丈夫排斥在家门之外的冰冷愤怒。

“所以我需要定位装置。不是用来‘找到’万神殿，我知道它在哪里，而是用来穿透永恒封印的空间折叠层。水晶魔偶的定位装置使用的是世界结晶的空间信息共振原理，和飞路粉网络的底层技术同源，它可以在折叠空间的夹层中建立一条临时的信息通道。有了这条通道，我就可以找到封印的薄弱点，然后……”

她没有说“然后”什么，但杰瑞可以猜到：然后她会撕开封印，回到万神殿，面对正在沉睡的宙斯。

杰瑞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