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47章

“卡西奥佩娅干的吧。”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拿起了第一个木盒，用拇指拨开了盒盖上的铜扣。

盒盖翻开，里面铺着一层深绿色的丝绒衬垫，衬垫上放着一把匕首。

匕首的长度大约二十厘米，刃部极细，像是一片被拉长了的柳叶。刃面的颜色是银白色的，但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会折射出一层淡蓝色的光泽。刃面的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人工雕刻的，而是金属在锻造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晶体结构。

杰瑞拿起匕首，掂了一下重量。

轻。比同等大小的巫师世界匕首轻了至少三分之二。但手指捏住刃身侧面的时候，能感觉到金属内部有一股细微的震动在持续不断地传递着，像是一颗极其微小的心脏在金属的晶体结构里跳动。

“法器。”

他将匕首放回了盒子里，拿起了第二个铁盒。铁盒的盖子更难打开，他用了两只手才把锈迹斑斑的铁扣掰开。盒盖翻起，里面放着三枚玉质的圆片，每一枚的直径大约五厘米，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风格和巫师世界的符文完全不一样，线条更加圆润流畅，结构更加复杂。

杰瑞拿起其中一枚圆片，举到眼前。圆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隐约可见几条极细的金色丝线在缓慢地流动。

“阵盘碎片。”

他将圆片放回了铁盒里，又拆开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盒子。每一个盒子里都装着不同的东西。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剑，剑身表面的黑色像是活着的，在灯光下微微流动。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镜面不是平的而是微凸的，正面反射出的画面是扭曲的，像是在看一个被拉伸了的世界。一把折扇，扇骨是某种兽骨材质的，扇面是半透明的，展开之后能看到扇面上画着一座山的轮廓，山的轮廓在展开的瞬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幅活着的画。

全部都是法器。

杰瑞将最后一个盒子合上，双手撑着桌沿，灰色的眼睛扫过了桌面上那些打开和没打开的盒子。

“看样子她们在那边收获颇丰啊。”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宿舍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麦格教授站在门口，左手撑着门框，右手拎着一个布袋子。布袋子的底部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几个硬邦邦的东西，袋口用一根红色的绳子系着，绳结打得很松。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巫师袍，袍子的下摆在她走进宿舍的时候掠过了门槛。方形眼镜在鼻梁上微微滑下了一点，她用左手食指将眼镜推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将布袋子放在了杰瑞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薇拉有一些东西寄到我那里了。我给你送过来。”

她的视线从布袋子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些打开的盒子和里面的法器上。她的绿色眼睛在看到那柄通体漆黑的短剑和那面铜镜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哦，看起来你这里有不少好东西。”

她的右手伸出来，手指碰了一下那把铜镜的边缘，镜面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微微震动了一下，镜面上反射出的扭曲画面跟着晃了一圈。

“这些都是前线送回来的？”

“对。”杰瑞点了点头，“凯瑟琳、伊莎贝拉和薇拉寄的。全部都是法器。”

麦格教授的手指从铜镜上移开，在桌面上那些盒子之间移动，手指依次点过了匕首、阵盘碎片、短剑、折扇，每点过一件法器，她的眉头就微微抬一下。

“不错。这些东西拿回来研究，能让研究室的人忙上好几个月。”

她将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面，转身看着杰瑞。

“现在前线的战场怎么样了？”

杰瑞的声音从桌子后面传过来。

麦格教授的嘴角向下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还是那个样子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你还能指望什么”的无奈。

“双方现在都在整军备战。不过前线的摩擦要比奥林匹克神系的摩擦强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条水平线。

“失踪的巫师和抓捕过来活着的修仙者，数量差不多。双方都在研究对方的能量体系。”

她的手指从水平线的左端向右端移动。

“我们在研究灵力，他们在研究魔力。我们在抓他们的人做实验，他们也在抓我们的人做实验。”

她停顿了一下。

“这场战争到目前为止，更像是两个研究所在互相偷对方的实验材料。”

杰瑞的嘴角弯了一下。

“听起来像是实验室版本的冷战。”

“差不多。”麦格教授点了点头，“但这种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一旦有一方率先突破了对方的能量体系，战争就会立刻升级。”

她停顿了一下，绿色的眼睛透过方形眼镜的镜片，盯住了杰瑞的脸。

“对了。”

她的语气变了，从汇报前线局势的公事公办变成了某种混合了期待和催促的语调。

“泰伦生物仿生学已经被批准用于作战了。”

杰瑞的眉头抬了一下。

“批准了？”

“对。”麦格教授点了点头，“魔法部的审批流程走了两个月，终于通过了。威森加摩的投票结果是三十七票赞成，十二票反对，一票弃权。”

她停顿了一下。

“你今天方不方便？方便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将第一批仿生生物运到前线去。”

杰瑞点了点头。

“方便。”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可不可以去凯瑟琳她们那个前线？”

麦格教授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摸着下巴，思考了大约三秒。

“可以，没问题。”

她的手从下巴上移开。

“反正都是在前线进行实验，要写实践报告的。由薇拉或者凯瑟琳写，可能还会更好一些。薇拉有战斗指挥的经验，凯瑟琳有督战员的数据记录能力，两个人配合着写实践报告，比那些只会在后方拍脑袋的研究员写得好多了。”

杰瑞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嗯。”麦格教授也点了点头。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向前倾了。

那个向前倾的动作幅度很大，像是要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她的右手从身体前方向下伸出去，越过了桌面的边缘，越过了杰瑞站立的位置前方那片空间，直接伸到了杰瑞的裤裆部位。

她的手指隔着运动裤的面料，准确地抓住了那根东西。

杰瑞的身体在被抓住的瞬间僵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指的突然握压下跳动了一下，柱身的温度透过运动裤的薄面料传到了她的掌心。她的五根手指环绕着那根东西的轮廓收紧，面料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凹陷进去，勾勒出了柱身粗壮的轮廓和顶端饱满的弧线。

“你给我管好这个东西。”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她弯下的身体上方传来，语调从刚才那种公事公办变成了一种压低了音量，咬着牙说话的腔调。她的手指在运动裤的面料上攥紧了一下，将那根东西连同面料一起往前拽了一把，杰瑞的胯部被迫跟着她的手前倾了两厘米。

“前线人多眼杂的。”

她的手指在面料上调整了一下位置，从柱身的中段滑到了根部，拇指和食指卡住了柱身和囊袋之间那道凹陷的边缘，隔着面料用力捏了一下。那一捏的力度不轻，杰瑞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在压力下收缩。

“我可不想替你擦屁股。”

她的绿色眼睛从方形眼镜的上方盯着杰瑞的脸，那个角度是仰视的，因为她弯着腰，脸的位置比杰瑞的脸低了大约十厘米。但那个仰视的目光里没有任何顺从的意味，全部都是“你最好听话”的警告。

杰瑞的灰色眼睛看着麦格教授的脸。

“你现在抓着的这个东西，比前线任何一个敌人都难管。”

麦格教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知道。”

她的手指又捏了一下，这次的力度比刚才更重，面料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窸窣”声。那根东西在她手指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柱身的轮廓在面料下一秒比一秒更加明显，顶端的弧度从一个模糊的凸起变成了一个清晰，将面料撑出一个完整半球形的轮廓。

“所以我才要提前警告你。”

她的手指从那根东西上松开了，指尖在离开的时候沿着柱身的轮廓从根部向上划到了顶端，面料在她指尖的拖拽下被拉起了一道浅浅的褶皱，然后在她手指完全离开之后弹回原位，“啪”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了腰，将右手背到身后，用左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方形眼镜。

“今天下午三点，在变形术教室集合。”

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第一批仿生生物一共有十二个单位，需要用专门的魔法容器运输。容器很重，你帮我搬。”

杰瑞的运动裤前方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东西在被麦格教授握过之后完全勃起了，柱身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面料清晰可见，从裤腰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顶端的弧度将面料撑得紧绷绷的。

“你能不能先帮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走？”

麦格教授的脚步已经迈到了门口。她转过头，绿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了一眼杰瑞裤裆前方那个醒目的帐篷，嘴角弯了一下。

“不能。”

她推开门，迈步走出了宿舍。

“自己解决。三点钟，别迟到。”

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嗒”一声。

杰瑞站在宿舍里，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前方那个将面料撑到极限的凸起，沉默了两秒。

“每次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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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从天空中飞过来的时候，杰瑞正站在霍格沃兹的草坪上。

那个东西的翼展超过了十二米，双翅在展开的时候几乎能够覆盖半个魁地奇球场的宽度。翅膀的羽毛是深灰色的，每一根羽毛的尖端都在持续不断地放出细小的蓝白色电弧，那些电弧在翅膀扇动的时候从羽尖上弹射出去，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转瞬即逝的锯齿形光带。

雷鸟！

它的躯干比一辆骑士公共汽车还要粗壮，胸腔在每一次呼吸的时候都会膨胀出一圈，将覆盖在胸口的鳞甲撑得嘎吱作响。

鹰钩状的喙部是暗金色的，喙尖锋利到在阳光下反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

马尔福操控着雷鸟在霍格沃兹上空盘旋了三圈，每一圈的高度都在降低，翅膀扇动的气流将草坪上的草叶压平了一大片，卷起的灰尘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环形的尘幕。雷鸟的腹部下方，马尔福的身体嵌在雷鸟胸腔内侧那个专门设计的控制舱里，他的双手插在雷鸟脊椎两侧的神经接口中，手指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生物纤维导线，那些导线从他的指尖延伸到雷鸟的中枢神经系统，将他的意志直接转化为雷鸟的行动。

杰瑞站在草坪上，仰头看着在天空中盘旋的雷鸟。他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天空中，一道闪电从晴朗的蓝天里劈了下来。那道闪电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乌云，没有雷声，就是一道纯白色，粗度超过水桶的电弧，从天空的最高处笔直地劈向了正在盘旋的雷鸟。

“啊！”

马尔福的惨叫声从雷鸟的控制舱里传出来，被雷鸟厚重的胸腔壁闷成了一声走调的尖啸。闪电击中了雷鸟的背部，蓝白色的电弧沿着翅膀的羽毛向四周扩散，将整只雷鸟包裹在了一层噼啪作响的电光之中。雷鸟在被击中的瞬间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翅膀的扇动节奏中断了半拍，然后胸腔前方那块最大的鳞甲骤然亮了起来，鳞甲表面的纹路像是被激活了的魔法阵，开始疯狂地吸收覆盖在身体表面的电弧。

三秒之内，所有的电弧都被雷鸟的鳞甲吸收殆尽。雷鸟的羽毛尖端的电弧反而比刚才更加粗壮了，从细小的蓝白色丝线变成了手指粗细的蓝紫色光柱，在翅膀扇动的时候发出了“嗞嗞嗞”的持续放电声。

雷鸟从天空中俯冲了下来。巨大的身体在接近地面的时候猛然拉起，翅膀在最低点的位置水平展开，产生的下压气流将杰瑞的卫衣帽子从后脑勺上吹掉了。雷鸟的爪子在草坪上抓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滑行了大约十米之后停了下来。

雷鸟胸腔侧面的一块鳞甲向外弹开，控制舱的舱口露了出来。马尔福从舱口里探出了上半身，铂金色的头发被电弧烤得根根竖起，像是一颗刚从静电球上拿下来的蒲公英。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惊吓和兴奋的表情，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扩张到了极限。

“怎么了？杰瑞？”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遨游在天空之上后还没完全消退的兴奋，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他用右手撑着舱口的边缘，将整个身体从控制舱里拉了出来，双脚落在了雷鸟的背部，站在了两只翅膀的根部之间。

“要出发了。”

杰瑞弯腰从草坪旁边捡起了几个无痕伸展袋，每一个袋子都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泰伦仿生生物的运输容器。他将袋子举到了齐肩的高度，然后朝着雷鸟的方向抛了过去。

马尔福看到袋子飞过来，立刻从雷鸟的背部跳回了控制舱。他的双手重新插入了脊椎两侧的神经接口，手指上的生物纤维导线在重新连接的瞬间闪烁了一下蓝色的光芒。雷鸟的喙部在马尔福的操控下张开了，暗金色的喙尖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喙内那个足以塞进一整个衣柜的巨大口腔。

几个无痕伸展袋准确地飞入了雷鸟的口腔。喙部合拢，“咔嗒”一声，袋子被含在了嘴里。雷鸟的喉咙没有吞咽的动作，只是将袋子衔在了喙尖和舌根之间的位置。

“啪嗒啪嗒啪嗒。”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从教学楼的方向传来。

麦格教授从教学楼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她换掉了那件深绿色的巫师袍，穿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作战服的材质是某种高弹力的魔法织物，从脖子下方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三十多岁的身体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腰部的收束将她的腰身掐出了一个明显的曲线，胸口的面料在双乳的撑压下绷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面料的拉伸纹路在弧度的顶端最为密集。臀部的面料紧贴着臀肉的轮廓，每走一步，臀瓣交替收缩和放松的动态都被面料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她的腰际系着一条宽皮带，皮带上挂着魔杖套、药剂瓶和几个小袋子。深棕色的头发束成了一个紧实的高马尾，露出了脖颈后方和耳朵两侧的皮肤。方形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两个小小的光斑。

她走到了杰瑞和雷鸟旁边，将一个拳头大小的旧皮靴放在了草坪上。

“门钥匙。三十秒后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