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48章

杰瑞走到了皮靴旁边，伸出右手，手指触碰了皮靴的鞋帮。麦格教授也伸出了右手，手指搭在了皮靴的鞋底。马尔福操控着雷鸟，将一只巨大的爪子搭在了皮靴的鞋跟上，爪子的重量将皮靴压扁了一半。

三十秒。

皮靴表面突然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芒。光芒从皮靴的中心向外扩散，笼罩了杰瑞、麦格教授和整只雷鸟。然后世界开始旋转。

那种旋转的感觉和飞路粉完全不一样。飞路粉是一种线性，沿着管道滑行的移动方式，但门钥匙是一种将整个人从一个点撕裂开，然后在另一个点重新组装的暴力传送。杰瑞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肚脐的位置向前拽，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色彩条纹，耳朵里灌满了呼呼的风声。

旋转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他的脚落地了。

落地的瞬间，一股浓郁，和霍格沃兹的空气完全不同的气息涌入了他的鼻腔。那股气息混合了泥土、草木、金属氧化物、和一种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像是被电离过的空气的清冽味道。空气的密度比巫师世界的空气更高，吸入肺部的时候有一种微微发胀的感觉。

灵力。

整个世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灵力。

杰瑞的脚踩在了黑色的石板地面上。他的周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上搭着密密麻麻的帐篷，帐篷之间穿梭着穿各种制服的巫师。空地的外围是一圈木质的栅栏，栅栏的外面是延伸到地平线尽头的荒原，荒原的尽头是连绵不断的群山。

那些山比他在万神殿里看到的任何建筑都要壮观。山峰一座接一座地从地平线上升起，最近的一座山峰距离营地大约二十公里，但它的高度依然高到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山顶。山体是深灰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金属光泽的东西，在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营地的规模比凯瑟琳描述的要大得多。帐篷的数量从十几个变成了上百个，空地的面积从两个魁地奇球场扩展到了一个小型城镇的规模。空地的中央甚至建起了几栋简易的石质建筑，建筑的风格混合了巫师世界和修仙世界的特征，墙壁上既有巫师的符文，也有修仙者的阵法刻痕。

雷鸟落在了空地的边缘，巨大的翅膀在收拢的时候将旁边的两个帐篷的天幕吹得啪啪作响。几个正在搬运物资的巫师抬起头，看到一只翼展超过十二米的雷鸟落在了营地里，手里的箱子差点掉在地上。

薇拉从指挥部帐篷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的火红色长发在走动的时候从肩膀两侧甩到了背后，穿着一件改良过的战斗袍，袍子的下摆被裁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露出了两条穿着黑色长靴的腿。她的步伐很快，靴底在石板地面上踩出了“咚咚咚”的声响。

她看到了杰瑞。

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个笑容从嘴角的右侧开始，缓慢地向左侧扩散，最后变成了一个完整，带着某种贪婪意味的弧度。她的舌头从嘴唇之间探了出来，舌尖沿着下唇的弧度从左向右舔了一圈，将嘴唇上残留的一小块干皮卷进了嘴里。

那个舔唇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一秒。

“你来了。”

薇拉走到了杰瑞的面前，火红色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杰瑞的身体，目光在他裤裆的位置停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移到了他身后的雷鸟上。

麦格教授从杰瑞的旁边迈步走了上来，手指指向了那只正在收拢翅膀的雷鸟。

“这就是最新的泰伦仿生物学科的作战成品。里面操控的是一年级的小巫师。”

薇拉的火红色眼睛从雷鸟的头部扫到了尾部，然后回到了头部。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嗬”。

“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大。”

雷鸟的控制舱侧面的鳞甲弹开了，马尔福从舱口里探出了上半身。他的铂金色头发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偶尔闪烁一下的蓝白色电弧，现在变成了持续不断地在头发之间跳动的粗壮电芒。他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蓝色荧光，那是充沛的灵力渗透进体内之后的外在表现。

他的双手从神经接口中抽出来，手指上的生物纤维导线在脱离的时候发出了“嗞嗞”的放电声。他从控制舱里跳了下来，落在了石板地面上，靴底在落地的时候溅出了几个蓝色的电火花。

“这个世界的空气太棒了。”

马尔福活动了一下肩膀，两条手臂向两侧伸展开，手指在空气中张开，蓝色的电弧从他的十根手指尖端向四周放射出去，像是十根蓝色的闪电触手。

“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雷鸟在马尔福离开控制舱之后也发生了变化。翅膀羽毛尖端的电弧从手指粗细膨胀到了手臂粗细，胸腔的鳞甲表面泛着一层更加浓郁的蓝紫色光泽，呼吸的频率也加快了，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喙部喷出一小团蓝色的电弧雾。

杰瑞站在营地的边缘，灰色的眼睛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又看了一眼已经扩展成城池模样的前线哨站。

“我可以去山脉里逛逛吗？”

薇拉看着杰瑞，火红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嘴唇弯了起来。她点头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去吧。”

她停顿了一秒。

“正好去接伊莎贝拉和凯瑟琳。她们两个带了一支小队到钟山山脉里执行抓捕任务，昨天出发的，按时间算应该快回来了。”

雷鸟的喙部突然张开了。几个无痕伸展袋从喙尖和舌根之间的位置被吐了出来，落在了石板地面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马尔福的声音从雷鸟旁边传来。他的灰蓝色眼睛盯着远处那些连绵不断的山峰，手指尖端的电弧在兴奋中变得更加粗壮，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薇拉看了马尔福一眼，又看了杰瑞一眼。她转身走回了指挥部帐篷，在帐篷里翻找了几秒，然后拿着一把拳头大小，半透明的灰白色石头走了出来。

“留影石。”

她将那几块石头塞到了杰瑞的手里。石头的表面光滑，温热，内部有几条极细的银色丝线在缓慢地流动。

“那正好看一看这个大家伙的能力。”

她的手指指向了站在石板地面上的雷鸟，雷鸟的翅膀在灵力充沛的空气中微微张开，像是随时准备起飞。

“拍成视频之后回来给我。我好统计数据，写实验报告。”

杰瑞将留影石塞进了卫衣的口袋里，然后转头看向了马尔福。

“走吧。”

马尔福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转身跑向雷鸟，双手抓住了控制舱舱口的边缘，将整个身体拉进了舱内。他的双手重新插入了脊椎两侧的神经接口，生物纤维导线在重新连接的瞬间闪烁了一下蓝色的光芒，比刚才更亮。舱口的鳞甲重新合拢，“咔嗒”一声。

雷鸟的翅膀猛然展开。十二米的翼展在空地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翅膀扇动的气流将旁边几个帐篷的门帘吹得哗哗作响。雷鸟的爪子从石板地面上弹起，双翅向下猛扇了一下，整个身体像一枚被弹射出去的炮弹一样冲上了天空。

杰瑞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雷鸟在灰色的天空中越飞越高。然后他的脚底冒出了一层灰黑色的光芒，身体从地面上缓慢地升了起来。

“三个小时之内回来。”

薇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杰瑞没有回头，灰色的身影在空气中加速，追上了前方那只正在向钟山山脉方向飞行的雷鸟。两个移动的身影，一大一小，在灰色的天空中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两个小点，消失在了连绵不断的群山轮廓之间。

麦格教授站在薇拉旁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面，绿色的眼睛看着天空中那两个消失的小点。

“他会没事的。”

薇拉的火红色眼睛也看着天空。

“我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

“我担心的是那些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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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山脉的第一座山峰从地面升起的角度接近七十度。

山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岩石，岩石的纹理是竖直的，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地底硬生生拔起来的。

岩石的缝隙里长着一些杰瑞从未见过的植物，那些植物的叶片是半透明的，内部有极其细小的光点在缓慢地流动，像是植物自身在进行某种形式的光合作用，只是吸收的对象从阳光变成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灵力。

杰瑞停在了半空中，灰黑色的光芒从他的脚底持续向下喷射，维持着他悬停的高度。他的位置大约在山峰中段的高度，距离地面大概一千五百米。从这个高度往下看，营地已经缩小成了一个灰色的小方块，帐篷和建筑物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小点。

雷鸟从他的左侧飞过，双翅展开的时候卷起的气流将杰瑞的卫衣帽子吹得向后翻。马尔福操控着雷鸟在山峰之间穿梭，每一次转向都伴随着翅膀羽尖释放的蓝紫色电弧，在灰色的天空中拉出一道道发光的航迹。

杰瑞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眼前的空气中画了一个圆。

“魔法之眼。”

圆形的光芒在他的眼前凝聚成了一个透明的镜片，镜片的直径大约三十厘米，悬浮在他的脸前方十厘米的位置。透过镜片看出去，整个世界的色彩发生了变化。原本灰色的山体变成了一层透明的轮廓，山体内部的岩石结构、矿脉走向、地下水流全部变成了可视化的线条和色块。

空气中弥漫的灵力也变成了可见的状态。灵力的形态像是极其细密的、银白色的微粒，在空气中缓慢地飘浮着，密度比巫师世界的魔力粒子高出十倍以上。那些微粒在碰到杰瑞身体周围的魔力场时会自动绕行，像是两种互不相溶的液体。

杰瑞的视线透过魔法之眼的镜片，扫向了山脉的各个方向。

第一个光源出现在他的左前方，距离大约三公里的位置。那个光源的形态是一团不规则的火焰，火焰的颜色是淡蓝色的，高度大约两米，宽度大约一米。火焰的边缘在持续不断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会向四周喷射出几颗极小的灵力火星。

筑基期。

杰瑞的灰色眼睛在看到那团火焰的时候眯了一下。筑基期是修仙体系中的基础阶段，修仙者在这个阶段完成了灵力的内化，将外界的灵力转化为自身的修为。筑基期修仙者身上的灵力波动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火焰的大小和稳定程度代表了修为的高低。

第二个光源，右前方，距离四公里。也是火焰形态，颜色是淡蓝色，高度比第一个稍矮一些。

第三个，正前方，距离两公里。火焰形态，颜色淡蓝。

第四个，右侧，距离五公里。

火焰。火焰。火焰。

杰瑞的视线在魔法之眼的镜片中快速地扫过了整个山脉的前半部分，在视野范围内一共发现了十七个火焰形态的光源。全部都是筑基期。

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山脉深处，距离他大约八公里的位置，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光源。

那个光源的形态不是火焰。它是一颗圆球，悬浮在某个生物体小腹的位置。圆球的直径大约三十厘米，颜色是金黄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旋转的光晕。光晕的旋转速度很快，快到在魔法之眼的镜片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环。圆球的内部有极其密集的灵力在高速运转，运转的轨迹是螺旋形的，从圆球的核心向外扩散，然后从圆球的表面重新收缩回核心。

金丹。

杰瑞的瞳孔在看到那颗金黄色圆球的时候收缩了一圈。金丹是修仙体系中远高于筑基的阶段，修仙者在这个阶段将体内所有的灵力凝聚成一颗实体的丹丸，储存在小腹的丹田位置。金丹修仙者的战斗力和筑基期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马尔福。”

杰瑞的声音通过增幅魔咒传到了三百米外的雷鸟控制舱里。

“你的右前方，三公里，有一个筑基期的修仙者。去试试你的雷鸟能不能打过他。”

马尔福的声音从雷鸟的控制舱里传出来，被舱壁的震动闷成了一种略带金属质感的嗡嗡声。

“筑基期？什么意思？”

“修仙者的等级。身上的灵力波动像一团火焰的就是筑基期。你先去打一个试试，注意别飞到深处去，深处有一个金丹级别的，你可能打不过。”

“明白。”

雷鸟的翅膀猛扇了一下，巨大的身体在空中骤然转向，朝着杰瑞指向的方向俯冲了过去。十二米的翼展在俯冲的过程中收拢到了八米，减小空气阻力，速度在三秒之内攀升到了一个让空气都开始发出尖啸声的程度。翅膀羽尖的蓝紫色电弧在高速飞行中被气流拉成了两条长长的光带，像是两条闪电的尾巴。

目标出现在了雷鸟的视野中。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影，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平台上，手里握着一把三尺长剑。他的年龄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脸上带着一种警觉的表情，身体周围弥漫着一层淡蓝色的灵力光晕。

修仙者在雷鸟接近到一公里的时候察觉到了异常。他的头猛然转向天空，灰色长袍的下摆在转身的动作中甩出了一个弧度。他看到了一只翼展超过十二米的巨鸟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俯冲过来，翅膀上闪烁着蓝紫色的电弧。

修仙者的反应很快。他的右手将长剑向上一抛，长剑脱手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灵力从他的指尖射出，注入了剑身。长剑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加速度朝着雷鸟的方向射去。

飞剑。

剑身在高速飞行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嗖——”的一声，剑尖直直地刺向了雷鸟的胸口。

马尔福操控着雷鸟在飞剑接近到五十米的时候猛然侧翻。十二米的翼展在侧翻的动作中几乎竖直，整个身体从水平飞行变成了垂直滑翔，飞剑从雷鸟的腹部下方不到三米的位置掠过，剑身上的灵力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淡蓝色的痕迹。

雷鸟完成侧翻之后立刻拉起，翅膀向下猛扇了两下，身体从垂直滑翔变回了水平飞行。然后马尔福攻击了。

雷鸟的喙部张开，喉咙深处蓄积的蓝紫色电弧从喉管中喷射而出，在空气中汇聚成了一道直径超过两米的闪电光束。光束的速度极快，从喷出到命中目标只用了零点三秒。

闪电光束击中了修仙者脚下的岩石平台。岩石在闪电的轰击下炸开，碎石和泥土向四周飞溅，一团灰色的烟尘从爆炸点升起。修仙者在闪电击中之前已经跳离了岩石平台，身体在空中借助灵力浮起，脚下踩着那把飞剑，悬停在了烟尘的上方。

他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从烟尘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解。他从未见过这种生物，翼展巨大，能够喷射闪电，飞行速度快到他的飞剑都追不上。

马尔福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雷鸟的翅膀再次猛扇，身体在空中画了一个急转弯，从修仙者的侧面绕到了他的背后。翅膀在转弯的最低点向外展开，每一根羽毛的尖端同时释放了蓝紫色的电弧，数百根电弧在空气中汇聚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闪电网，覆盖了修仙者身后大约五十平方米的空域。

修仙者感应到了背后的攻击，身体在飞剑上猛然转向，右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铜盾。铜盾在他灵力的灌注下瞬间膨胀到了门板大小，表面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挡在了他和闪电网之间。

闪电网击中了铜盾。“嗞嗞嗞”的放电声响彻了整个山谷，蓝紫色的电弧沿着铜盾的表面四散飞溅，将铜盾周围的空气电离成了一团刺鼻的臭氧雾。铜盾在闪电的轰击下剧烈颤抖，表面的金色光泽在两秒之内从明亮变成了暗淡，然后出现了裂纹。

修仙者的脸色变了。他的灵力在铜盾表面疯狂地修补着裂纹，但闪电网的攻击是持续性的，每一秒都有新的电弧从雷鸟的翅膀上射出，补充到闪电网中。铜盾上的裂纹从一条变成了两条，从两条变成了四条，从四条变成了……

“砰！”

铜盾碎裂了。碎片在空气中飞散，每一块碎片上都残留着蓝紫色的电弧。修仙者在铜盾碎裂的瞬间弃掉了盾牌的碎片，整个人从飞剑上跳起，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脚踩在飞剑的剑柄上，以一个急速下坠的姿态朝着山脚的方向逃窜。

马尔福操控着雷鸟追了上去。雷鸟的速度在修仙世界充沛灵力的加持下又提升了一个层次，翅膀扇动的频率从每秒两次加速到了每秒三次，每一次扇动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蓝紫色的残影。

修仙者在逃窜了大约五百米之后被雷鸟追上了。雷鸟的爪子从空中伸出，五根粗壮的利爪抓住了修仙者脚下的飞剑，将飞剑连同修仙者一起从空中拽了下来。修仙者在被拽住的瞬间拼命挣扎，右手从储物袋中连续掏出了三张符箓，符箓在他灵力的激发下燃烧起来，分别射出了一道火焰、一道冰锥和一道风刃。

三道攻击全部击中了雷鸟的爪子。火焰在鳞甲表面燃烧了半秒就被电弧中和了，冰锥在接触鳞甲的瞬间碎裂成了冰渣，风刃在鳞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白痕。

雷鸟的爪子收紧。修仙者的飞剑在巨大的握力下发出了“嘎吱”的金属形变声，剑身弯曲成了一个弧形。修仙者的双脚失去了支撑，整个人从飞剑上摔了下来，在空中翻滚了两圈之后被雷鸟的另一只爪子抓住了腰部。

“抓住了！”

马尔福的声音从雷鸟的控制舱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兴奋到有些失控的音调。

杰瑞悬停在半空中，通过魔法之眼的镜片观察着马尔福和修仙者的战斗全过程。他的灰色眼睛在战斗结束之后眯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筑基期，可以打。”

他的视线从马尔福的方向移开，看向了山脉深处那个金丹级别的光源。金黄色的圆球依然悬浮在某个生物体的小腹位置，没有移动。

“金丹级别的先不要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