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声笑语
各大氏族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逼得一些人马喘不过气，被迫逃离自己的氏族，成为游猎者的一员，以向外开拓之名，暂避愈发危险的形势。
夜幕未至，但已有游猎者点燃火堆，年轻的人马们围坐在火堆旁，绝口不提自己的立场和族群形势，只是互相交流狩猎和战斗的技巧，有时也开一些玩笑，说些各自的见闻趣事，隔着不远，奥瑞泽能听到周围不时响起的笑声。
五十一岁的奥瑞泽，在游猎者的队伍中已经算是相当高龄，他静静打量篝火旁的同伴们，羡慕他们不染风霜的面容与充满活力的身躯，这些年轻的人马精力相当旺盛，如果没人打扰，这些孩子能在篝火旁兴高采烈的聊上一整夜。
“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们都会成为强大的战士。”奥瑞泽心里想着。
成年人马一般高达三米，肤色由灰黑到褐黄不等，他们的上身几乎与人类完全相同，只是更加强壮，而在腰腹以下，则是肌肉虬结的马状半身。
人马的腿，并非笔直的从躯干向下，而是微微弯曲，这一表现在后足尤为明显，不过四足末端都是黑硬分叉的蹄，臀部后的鬃尾会随着心情晃动。
在发育时期，雄性人马额前一般会生出蜿蜒的犄角，这不仅赋予了他们英伟的美感，也让雄性人马在不带武器的情况下依旧能造成杀伤，锋利而危险。
而雌性人马，因为不生头角的缘故，她们纤长柔软的双耳则会显得尤为瞩目。
随着落日渐隐，愈来愈多游猎者返回这座营地，很快就是用餐时间，他们用锋利的刀子把猎物剥皮，然后切成小块，聚拢在篝火旁烧烤。
卸下一天的疲惫后，雄性往往会向中意的雌性发出邀请，于次日一同狩猎，对人马来说，青年男女结伴狩猎是一种求爱的方式，对来到残阳平原的人马来说，成为游猎者不仅是磨砺自己的技艺，也是寻找配偶的途径。
没有人注意到它是怎样出现的，当人马们反应过来时，安宁祥和的气氛已被巨龙撕得粉碎，它咆哮着从天而降，掀起的飓风几乎要将这座营地吹翻。
毫无任何理由，巨龙始一出现，便立刻嘶吼着发动攻击，几只反应较慢的人马被当场碾压拍扁，一只面容姣好的雌性人马想逃，结果却被咬住身体，在恶龙的咀嚼中发出痛呼，鲜血从伤口处激溅。
“龙！”
据说不久之前，有一支游猎者遭到了少年龙的袭击，当时人马们还不以为然，认为少年龙根本无法对大型营地造成威胁。
可眼前这只明明就不是少年龙，它的体型大概能有二十米！
短暂的慌乱之后，人马们立即进入战斗状态，奥瑞泽握住自己的双刃，那些逃脱的游猎者也纷纷取出武器，引箭张弓。
“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的营地？邪恶的色彩龙，人马本无意与你为敌。”
奥瑞泽低吼。
“可我想与你们为敌。”
青年龙残忍狞笑，嘴里喷出暴虐的电流。不知是诸神的意志，还是意外的偶然，让一只守序阵营的蓝龙拥有如此暴戾凶残的性格，群星历673年，加拉丹·维利安诞生于无终之海上一座荒僻孤岛，从一颗被遗弃的废蛋里爬出，整个雏幼时期，他都与岛上的野兽异怪一起度过。
无终之海的荒岛上，加拉丹没有族群、没有同伴，甚至连本身的龙之传承也残缺不全，只能孤身在陌生的环境下，挣扎求存。
在度过孱弱的幼年时期后，这头日渐强大蓝龙，开始吞食海岛上各类异怪野兽，那不是普通的捕猎，是虐杀，他残忍的追逐猎物，将它们分割肢解，不仅是为满足食物，还以此取乐。
漫长的时间里，加拉丹几乎将荒岛上的生物屠杀殆尽，最后，他遇见一头爬上陆地产卵的百足海蛇，并以近乎搏命的方式将其杀死，战胜了以他当时年纪来说绝不可能战胜的怪物。
自此，加拉丹认清自己在食物链中的地位，进入艾卡迪亚世界。
巴恩遇到他时，这头凶残的青年龙正处于旷野与冰原的交界地，以一己之力对抗成年的冰霜巨人。
冰霜巨人是艾卡迪亚最强大的构装生命之一，在生命层次上，比如今盘踞在石流池的石巨人还要高一个位阶，但加拉丹并不畏惧冰霜巨人的力量，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
巴恩欣赏加拉丹的暴力与凶狠，出手帮助这位同类杀死了霜巨人，之后向他发出加入家族的邀请。
当时，加拉丹张开双翼，踩在霜巨人的尸体上，对突然出现的成年龙充满敌意，言语也毫无敬畏：“你的能力，还不值得我追逐，所谓家族，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负累，说说看吧，给我一个同意的理由。”
于是巴恩向他许诺了种种好处，才最终拉拢到这头青年龙，成为旷野蓝龙家族的一员。
因此，加拉丹在家族中的待遇，与喀亚、奎斯截然不同，他拥有独立的领地、眷属和藏宝库，抢占了回报最为丰厚的劫掠工作，由于没有社群经历，这家伙往往会做出一些出格举动，但因为其强大的力量，巴恩对他的容忍度很高，基本没有给出过什么惩罚。
可谁也没有想到，在石巨人战争还未结束之时，加拉丹居然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来，忽然进入东部的残阳平原，咆哮着将在大平原上的人马游猎者屠戮一空。
其实这片土地并不属于龙堡，当然也不属于人马族群，是一片处于双方领土之间的缓冲区域，不过，随着这些年龙堡的保守策略，越来越多人马进入残阳平原开拓，并将其默认为族群的领土。
这一天是群星历747年，雨季，繁花盛叶之月。
人马族群内部将这一日称之为——“血色残阳”。
第71章：集会
加拉丹屠戮大平原的残忍之举，很快在人马族群掀起轩然大波，而不久之后，龙堡也得到了这个消息，雷云领主立刻派出信使，召集龙群，要求所有家族成员在一日之内返回龙堡，参与集会。
旷野，东部区域的千石滩，永戎和其他少年龙正围坐在一堆造型别致的破碎石雕旁，互相传阅信使带来的消息。
“杂碎。”
卡赞被信笺里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惹恼，一把从赫尔爪子里抢过羊皮卷轴，然后飞快将其撕成粉碎，狠狠踩进泥地里，“他召唤我们过去，就像是在使唤仆从。”
“确实如此。”
其他的龙都很平静，波撒抬起眼睛，瞥了卡赞一眼：“别说我们，即使对待青年龙，雷云领主的态度恐怕也是一样。”
“他毕竟是家族的头领。”赫尔低声说。
永戎扫了同伴两眼然后收回目光，相处这么多年，他已经清楚他们的性格习惯，虽然是在同一个环境中长大，但大家的性格习惯也各不相同，面对家族的征召，表现出的反应自然也不一样。
“一直以来，家族的事都由‘巡察者’代管，这是头领第一次展现自己的意志，也是家族第一次召集所有成员集会，如此强硬的态度……”
永戎大概猜测了一下，语调略显沉闷：“大概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要回去么？”
当波撒以平静的声音问出这句话时，赫尔的瞳孔顿时放大，即使刚才表现最为激烈的卡赞也微微一怔，即使是红龙，只是对头领不满而已，还没想过要违抗家族的命令。
“当然，既然是头领的命令，我们没办法不遵从。”
好在，永戎没有说出更惊人的回答来，只是点点头，拍打翅翼：“现在就启程。”
少年龙们接连升起，掠向远空。虽然隔了很多年，但龙堡依然还是老样子，斑驳的墙面风化脱落，看上去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倒塌，不过龙堡的防御并不依靠城墙，而是依靠巨龙们的强大力量，只要恶龙盘踞在此，就没有人敢轻易涉足。
龙堡的大议事厅，向所有的家族成员敞开大门，从幼龙们诞生之初，这还是第一次，大议事厅是由这座废弃堡垒的领主大厅改建而来，龙人守卫拆除了它的墙壁，将许多房间连接在一起，才形成了能让龙群聚集的议会场所。
大议事厅的正门朝向南方，角落里有一张不大不小的长桌充当坐席，上面落满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蓝龙们喜欢自己本来的形态，如无必要，即使是拥有强大法力的成年蓝龙也不会选择变形。
永戎踏入之后，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阴暗邪恶，很明亮，大厅的照明来自两侧墙壁上燃烧的火盆，以及敞开天顶后洒落下的阳光。
议事厅里已经有龙正在等待，奥瑟和中庭的幼龙们，第一次被允许进入城堡内部，这些小家伙都很激动，虽然不敢放声交谈，但脸上还是很兴奋，奥瑟看到永戎抵达，还朝他们颔首致意。
贝隆百无聊赖的呆在角落，绿龙说要离开去西线一趟后，永戎就让贝隆返回监视野林，因为距离较近，所以贝隆比他们还要更快抵达。
“你们也来了？”他凑到永戎身边，压低声音，满脸好奇：“什么情况？”
“不清楚。”
永戎摇摇头，显然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他没有继续搭话，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安静的等待。
过了一段时间，艾莎莉娅拍打翅翼降落，神色阴郁的走进大议事厅，这次她没用类人的形体，而是以本来面目行动，发现野林的龙都在右侧，她很自然上前几步，和同伴们融入到一起。
看到永戎投来的目光，艾莎莉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强压忍住。
不久之后，西线的少年龙也成群到来，希莱里斯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和艾莎莉娅有几分神似，永戎大致瞟了几眼，还以为是绿龙在西部惹了什么麻烦。
虽然新一代的龙都呆在门口附近的位置，但彼此之间还是泾渭分明，以希莱里斯为首的少年龙群，以奥瑟为首的中庭幼龙群，还有永戎这边的野林龙群，近二十头龙竟分成了三个不同的小团体。
这个数量，其实对于艾卡迪亚世界的蓝龙家族来说并不算多，毕竟每一个蓝龙家族，都会养育混血以及其他色彩龙的后代，龙堡的幼龙有不少在连年的战争中消耗掉了，再加上最近这些年没有雌龙来旷野交配、食物短缺等原因，家族后来一直没有补充新鲜血液，始终维持着这一规模。
在议事大厅更深处，是造成气氛如此沉重的罪魁祸首，“领地巡察者”喀亚依旧保持着龙人的形态，垂首背对着幼龙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旁边不远处，“幼龙喂哺者”奎斯踞坐着，侧脸看上去很严肃，不时龇牙。
至于另一边的“战争掠夺者”加拉丹，这位青年龙的体型比奎斯看起来要大许多，神情也与大议事厅里的龙截然不同，他完全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意的斜身匍匐在地上，还饶有兴致的盯着幼崽们看。
永戎稍稍回忆了下，自他破壳而出以来，家族的三头青年龙好像是第一次聚在一起。
庞大的成年龙从阴影里爬出，停步在大议事厅的最深处，一瞬间，强烈的龙威扩撒席卷，将青年龙的气势压得烟消云散，让在场的所有龙身体紧绷，孱弱的幼龙们甚至在瑟瑟发抖，之前一直肆无忌惮的加拉丹，也终于微微慎重了一些。
“欢迎，我最忠诚的族裔们。”
成年龙的声音沉雄浑厚，“我，你们的头领、巴恩·克兰格莫，向你们下达了谕命，召集你们前来，而你们也依时抵达。”
毫无新意的开场白，但语调很强势，雷云领主的声音落下后，永戎听到身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嗤笑，侧眼，发现卡赞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
“有一件事，需要各位知晓。”
巴恩沉重的向前迈步，露出一截獠牙：“我们的家族成员——加拉丹·维利安，在残阳平原进行了一场屠杀，在未经家族同意的情况下，向人马部族宣战。”
“现在，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意见。”
大议事厅里一片寂静，幼龙们惊疑不定，却没有谁发出声音，虽然之前从未参与过集会，但永戎也知道，这种场合幼龙是只有听取权而没有发言权的，有资格说话的只有头领面前的三位青年龙。
第72章：会议结果
“别开玩笑了。”
短暂的沉默一阵之后，大议事厅里响起奎斯的声音：“这完全不是未经家族允许的问题，加拉丹犯下的错误百死莫赎，他疯狂的行径会把我们全都拖下水，将龙堡逼入绝境！”
“你的懦弱才会将我们逼入绝境。”
加拉丹瞥了一眼激动的幼龙喂哺者，慢吞吞的说：“这些年人马不断东扩，现已进入残阳平原，几乎将它们肮脏的蹄子踩到我们脸上，如果不是你们的忍让退缩，这些杂碎又怎敢如此？我做的事，就是要给这些杂碎一个严厉的警告——巨龙不可冒犯，否则将血流成河。”
“我们与石巨人的战争还远未结束，家族消耗如此之多的资源，才好不容易取得一点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主动去惹上新的麻烦，简直无可救药。”
奎斯的声音变冷：“你所谓的警告，只会让局势进一步恶化。”
“恶化，你以为人马内部的情况有多好？他们现在正面临分裂，没有能力与胆量向我们开战，在这个时间，我们本应表现的更加强势才对。”
加拉丹对他的控诉嗤之以鼻：“我们不该畏惧人马，他们应当畏惧巨龙，奎斯，你其实很适合之前那份工作，你的怯懦与胆怯与幼崽们如出一辙，有时间的话，我真该好好教育你。”
“来啊，看谁教育谁！”
奎斯被加拉丹的言语攻击惹怒，回以嘶吼和谩骂，同时昂起上半身，然后重重落下，双爪狠狠拍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安静。”
巴恩微微眯起眼睛，领袖的声音骤然响起，如钟声一般浑厚，又像刀刃一样锋利，两头青年龙都随之噤声，奎斯胸膛起伏，粗重的呼吸，獠牙间电流乱蹿，而加拉丹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头领望向另一只青年龙：“喀亚，说说看人马在袭击事件后的反应。”
“是。”
伪装成龙人模样的喀亚躬身点头，稍稍思索了一会，朗声说：“在此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如今人马族群的整体情况。”
“据我了解，人马的内部矛盾由来已久，主要原因在于现任人马之王卓耿·卡奥的一个决策，他放弃了人马们自古以来的族群领地，从银耀峰离开，带领部族由西向东迁徙，进入旷野。”
“人马们认为，卓耿·卡奥这一举措，是为了躲避银耀峰另一侧的黄金矮人，各氏族头领因此指责他们的王违背祖先、缺乏勇气和统治力，事实上，人马族群内部的小规模反叛一直时有发生。”喀亚停了片刻，给予听众们一些消化时间，随后终于进入正题：“血色残阳事件后，人马之王立即有所行动，带领三十名枪骑兵进入银蹄氏族，会见自己最大的反抗者伊米尔。”
“卓耿·卡奥与伊米尔谈论的内容，我不得而知，但最后的结果，是银蹄氏族的头领营帐发生了一场暴乱，卓耿·卡奥命令枪骑兵将伊米尔拖出营帐，当众砍下了银蹄氏族头领的头，随后与围援赶到的氏族战士对峙。”
“接下来的事很离奇，‘银蹄’是人马中的大氏族，人口约有近千之多，伊米尔笼络他们用了十几年，而卓耿·卡奥只用了一瞬间就令他们屈膝下跪，俯首臣服。”
“次日，卓耿·卡奥召集其他氏族头领，声称伊米尔遭到了巨龙的蛊惑，所以被即刻处死，同时命令各个氏族召集军队，准备向龙堡宣战。现如今，整个人马族群都流传着一句话，‘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喀亚结束了他的发言，并不参与奎斯与加拉丹的互相指责。
“卓耿·卡奥。”
大议事厅外部，卡赞朝永戎挤了挤眼睛，小声说：“那家伙还像还挺厉害。”
“比你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永戎默默的想，卓耿·卡奥是目前整个旷野唯一会登上历史舞台的人，现在的人马之王，未来的“血腥骑士”，“加拉丹袭击大平原的事，恰恰给了卓耿转移矛盾的借口，这场战争恐怕难以避免。”
“现在，你还不承认你的错误吗？”
巴恩望向加拉丹。
“人马如果想要战争，那我们就给他战争。”
加拉丹毫不在意的说：“巨龙从不犯错。”
“你违反了家族的规则，因为这场变故，你需要付出东部的黄铜矿脉，以及在对石巨人战争中掠夺的所有财富。”
雷云领主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加拉丹，你有异议吗？”
对色彩龙来说，这种惩罚无异于割肉，加拉丹眼睛微眯，差一点就要露出獠牙，不过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很好，关于加拉丹的事到此为止。”
雷云领主脸上闪过一丝的满足，接着又故作深沉的说：“接下来我们要讨论人马的战争。”
“人马族群非常庞大，远非石巨人所能相比，而卓耿·卡奥本身的力量，也近乎传奇。”
喀亚平静的说着，眼神却望向雷云领主，目前旷野中还没有真正的传奇，在这种情况下，卓耿·卡奥就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即使是成年的蓝龙，也很难在与人马之王的战斗中取胜。
“况且，我们还有另一个威胁。”
眼看雷云领主不为所动，喀亚又接着开口：“石巨人是一个隐患，如果龙堡在大平原与人马开战，被压制的石巨人必定会趁机反攻，届时龙堡将腹背受敌，这场战争对我们来说劣势极大。”
“你有什么看法？”巴恩下意识接着问，他是不愿思考的，一直以来家族的事其实都是喀亚处理。
“不开战是最好的选择，但加拉丹的袭击，反而成了卓耿转移矛盾的借口，所以无论如何，人马都不会停下。”
和永戎一样，喀亚也想到了这一点：“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寻求另一种方案，想办法先与石巨人停战，集中力量对抗人马族群。需要一个家族成员去往南部，与石巨人王克劳丹顿议和。”
喀亚的目光望向奎斯，而幼龙喂哺者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加拉丹惹出的麻烦，别指望我来帮忙，我可没办法用温软动听的话去哀求别人，或者玩什么动之以理的把戏。”
喀亚又看了看加拉丹，加拉丹则表情冷漠，不置一词。
无论性格怎样，他们骨子里都流着高傲自负的血，要他们去与石巨人低头求和，青年龙做不出来，别说奎斯与加拉丹，连喀亚自己也不想动身。
至于雷云领主？那更不可能。
上一篇：人在方舟，被干员发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