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欢声笑语
贵族领主们之所以能一直咬着牙进行战争，是出于对“海洋开拓者”的信任，还有就是效忠格尔丁的骑士与施法者、魔像卫队和远征舰队，一直在用强硬的意志与威慑维持局面，而当格尔丁本身赖以维持的核心力量遭到损毁之后，整个军队的崩溃几乎就在一夜之间。
铁群岛的军队出现哗变，开始成片成片的投降，并且是由骑士、施法者或者是贵族领主亲自带队的投降。
其实以正常情况，软弱的贵族应该更容易投降才对，因为按照艾卡迪亚世界贵族战争的规矩，在战场上投降被俘的贵族，将得到符合其身份的待遇，作为交换赎金的筹码，他们的生命安全将得到保障，会被送到战胜者的城堡里，得到礼遇有加的对待。
但色彩龙可怕的作战方式，以及红龙卡赞在战争之初的屠杀宣言，让那些人吓破了胆，他们根本不敢把自己的命交到邪恶的色彩龙手上，直到龙群开始接受战俘的消息得到确认以后，贵族领主们才松了一口气，真正向龙群投降。
此时，“海洋开拓者”格尔丁已经撤出卡特加，再一次申请与龙群进行谈判，希望能赎回科塔夫公国的贵族领主与自己的风帆战列舰。
这一次，永戎答应了对方的谈判请求，于盛夏节当天，与科塔夫公国的格尔丁·埃托森侯爵展开会谈。
格尔丁当然不敢亲自来见永戎，只是派出一支施法者团队，花费大量法术材料制作了超距投影，与永戎·阿卡托什进行远程谈判。
双方在龙息堡一层大厅议约三次，作为战争的胜利者，龙群最开始提出了许多强硬无理的要求，而在谈判过程中，格尔丁努力争取，划除了一些难以接受的条文，而对于龙群强硬要求的部分，格尔丁也不得不屈从。
群星历764年，繁花之月二十四日，格尔丁派遣使者进入北方海岸，在被俘虏的风帆战列舰“无畏号”上正式签订了《卡特加条约》。
《卡特加条约》共计九条，其中一要求格尔丁及其从属力量立刻撤出卡特加，否则会遭到龙群清洗，同时承认龙群在卡特加所有地区的主权，支持龙群作为卡特加唯一统治者。
二要求格尔丁向阿卡托什龙群付出赎金，同时赔偿战争损失和军费，共计十万金币。
三要求在埃托森本土开放港口，允许来自卡特加商团往来，在科塔夫公国埃托森领地上自由贸易。不久之后，格尔丁侯爵支付了第一笔四万金币的赎金，龙群也依约归还了“无畏号”以及船上指挥官和水手，还有一部分贵族领主。
第196章：永戎的计划
龙息堡议会大厅，永戎再一次召集龙群，除了陷入深眠的布伦·古加罗德之外，剩下成员全部到场，红龙卡赞，黑龙波撒，绿龙艾莎莉娅，蓝龙赫尔、贝隆，以及海栖龙雷森顿各据一方，等候风暴龙下一步命令。
“赫尔。”永戎昂首对赫尔示意，表示在讲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之前，他要先了解一下领地这段时间出现的变化。
“目前领地运转平稳，律法秩序一切如常。”赫尔·耐克里顿作为风暴湾的总督主管，报告着他所知的情况：“通过旅行者和吟游诗人的传播，卡特加诸地都知晓龙群在正面战场节节胜利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心怀不轨的狡诈恶徒也不敢轻易现身。”
“战争虽然损耗了我们的军队，可我们也从战争中掳掠到大量人口，这些人类和沙华鱼人的俘虏可以充当劳力，另外格尔丁第一笔赔付赎金已经送到港内，借助这些劳力和财富，海岸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如今暮光神殿正在修筑之中。”
这一次沉眠过后，永戎已下定决心建造奥汀的神殿，正如赫尔规劝他时所说，在这世界任何一片广袤土地上，没有神殿都是不行的。
这场战争已将没有信仰的弊端暴露无疑，如果有暮光龙神的牧师存在，龙群眷属的战争潜能会再上一个台阶，所蒙受的损失不至于严重到如今这种地步。
“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同伴，我不想干涉你们的信仰，你们信奉铂金龙神、幻魅龙神、色彩龙后亦或是其他神灵，都被允许。”
永戎环顾群龙一周，缓缓开口：“但是我的土地上只会有一座神殿，作为各种鳞色的集合体，阿卡托什龙群也只会推崇一位神灵，那就是暮光龙神、龙眠之主奥汀，这是我的决定。”
群龙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除了布伦坚定信仰铂金龙神以外，龙群成员中并没有谁是狂信徒。
卡赞虽然是色彩龙后的血税代行者，但在色彩龙后出现以前，他的信仰另有其人，对于色彩龙后也只有力量上的尊敬，这家伙有时候甚至会直呼提亚玛特的神名。
看到龙群并无异议，永戎点头点，继续说道：“诸位，随着格尔丁被驱逐出境，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但是还没有结束。”
卡赞立刻接话，他的声音像是两把锯齿铁刀相互摩擦剑刃，“海巨人仍在布罗灵纳海沟，沙化鱼人也没有除尽，那些呆在水里的家伙胆敢袭击焦岩岛，我要剥了它们的皮，把鱼肉炙烤成干。”
“布罗灵纳海沟在远离我们的无终之海，海巨人可以暂且先放下，但沙华鱼人的确仍在卡特加活动，我支持龙群对区域内的沙华鱼人进行清扫，娜迦氏族也会支持狩猎行动，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找到它们、消灭它们。”
永戎说：“但在此之前，是时候对战争结束之后的事情做出安排了，首先，是绿野镇的筑造和铁群岛的重建，以及大规模的人口迁徙计划……”
永戎详细解释了他的计划，命令立即建设新的城镇，并且让卡特加所有人口围绕着三个主要聚居地迁徙，形成规模庞大的人口密集区。
这样的人口集中化，能最大程度的推行律法与龙群统治，提升效率、减少浪费，在最短的时间里，以绿野城-风暴湾-铁群岛为基础，形成卡特加龙之王国。
“……所有远离城镇的氏族、非资源产出的自留地、在这场战争中受到损毁的聚居点都列入迁移名单，依照就近原则迁入绿野镇、风暴湾和铁群岛。”永戎低声叙述着自己的计划，人口迁徙当然不是把人赶到聚居地里去那么简单，这其中还有大量的细节和具体方案，包括城镇建设、资源产出地的确保，迁徙人口的安置、计划实施的时间周期等数不清的事情等着解决。
因此他在这里只是提出一个大的框架，是他的“命令”，而在提出这些之后，赫尔需要针对每个具体问题去实施解决方案。
永戎并不担心这一系列改造计划会遭遇什么阻力，事实上即使一些问题没有解决，龙群要强制执行人口迁移计划也不是不可以。
在这场战争之后，阿卡托什龙群已经从事实上成为了这片土地的绝对权威，得到卡特加诸族首领的全力支持，即使永戎毫无理由的强制推行人口迁徙计划，诸族也只是会认为这是大领主的命令，而后咬着牙执行到底。
“另外，由海栖龙雷森顿主导建立市政厅。”
永戎顿了一下：“市政厅直接向龙息堡负责，但赫尔将成为风暴湾与铁群岛的总督，艾莎莉娅将成为绿野镇的总督。”
赫尔轻轻点头，艾莎莉娅却龇了一下牙，虽然名义上成为绿野镇总督，但毫无疑问市政厅将抢夺她的权力，这原本不算什么，她可以依靠阴谋诡计和身为龙类的暴力将权势夺回，可她事先已与永戎有过约定，必须遵循头领的规则行动，不能拥有完全的自治权。
永戎需要强大、稳固、整体的龙之王国，即使效仿人类贵族的分封制度，也不会让各地总督大权独揽，艾莎莉娅心里明白这一点，龇了下牙之后便整理好情绪，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赫尔和艾莎莉娅分别称为领主，贝隆舔舔牙齿，略有羡慕的表情，波撒神色平静，并未流露出情绪波动，卡赞则是不屑的撇撇嘴，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巨龙的统治将不再局限于龙息堡与风暴湾，而是遍及整个卡特加，这些都是我们日后要做的事，但是之前一直都没有实施的时机，如今领地的建设已经开始，那么所有计划也将一一提上日程。”
永戎从鳞片夹层里取出两份羊皮卷轴，将其中一份递给赫尔，继续开口说道：“下一条，消息的流通不能只依靠吟游诗人和旅行者，我们要有自己控制舆论的方式……”
贝隆就在赫尔旁边，这时候凑上去看永戎交给赫尔的羊皮卷轴，结果发现那上面都是一些他所不能理解的词汇，看起来更像是一堆古怪名词的堆砌。
比如竞争和分配制度、魔法天赋筛查、考核方式与效率统计，在那之后上面还写着建设计划的字样，比如监察部和审判庭、人才培养学院、功勋柱与万龙殿等等，看起来就更令贝隆费解了。
永戎没有给龙群解释自己心里的规划以及那些远虑，即使是贝隆和赫尔这样值得信赖的龙，他也没办法对他们解释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永戎所能做的事情是把自己想要做的一切都拆开，拆分成一个个阶段、各个具体的细节，然后慢慢将其堆砌，一步一步将龙之王国的金字塔搭建完成。
第197章：劳工
战争暂且告一段落，龙群集会结束后，永戎命令海栖龙陪同自己一起，前往视察神殿建造的情况。
作为未来市政厅的主理，永戎和赫尔在刻意在培养雷森顿的行政能力，一系列城镇建设工作，目前都由海栖龙接手负责。
“如今风暴湾已经没有尚未规划的土地，为了暮光龙神的神殿，我们只能选择再度向外开拓，在野外进行建造工程，此时此刻，采石劳工正源源不断将阿缓地区的石料运至此处，伐木劳工在西边的林子里发现了许多优质木材，将砍伐的粗木堆积在森林边缘，随时可以取用。”
两头龙在野外降落，海栖龙缓步引领着永戎进入建造地，介绍说：“目前最主要的问题，依然是人手不足，光是采集资源都需要大量劳力，更别提后续的建造工程。”
“三天后会有一批新的人口进入风暴湾，那时候劳力问题就可以得到缓解，而且战蜥氏族的工程大师和施法者很快也会征调过来。”
永戎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那正在筑造中的神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神殿也是一片领土的强大象征，看着初见雏形的神殿建造地，永戎心中难免会有一些感慨，来自穿越者的开阔思路，加上来自龙之传承的丰富知识，形成了祖代蓝龙永戎·阿卡托什的独特认知，他心里有许多计划许多方案，神殿也只是城镇建设的一部分而已。
但这部分工程是如此庞大，以至于以此地为中心形成了庞大的聚居地，一座座营帐按照规划整齐地排列着，并且在营地中还挖掘出了环绕的排水沟，一些休息中的劳工正在加工木料，将它们钉在一起，做成最原始简陋的栅栏，那些栅栏在战争面前就像是可以轻易戳破的纸张，但用来对付野兽多少还算由点用处。
看上去一切都很好。
但在走进神殿筑造地，仔细又看了几圈之后，永戎却忍不住皱起额间的鳞。
他看到了那些平民和奴隶劳工脸上麻木与畏缩的神情，以及他们各种各样压根称不上高明的偷懒技巧，而那些看似整齐合规的木桩与脚架上，随处都可看到偷工减料和敷衍了事的地方，少几根钉子是最普遍的现象，有的脚架甚至压根就没捆绑结实。
战蜥人工匠在海栖龙的监督下，倒还能准确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可那些帮工的奴隶苦工简直是在胡乱敷衍一通，海栖龙此前其实也想到了大多数奴隶都没有丝毫文化，既不识字也不识数，所以他提前给每一个人进行过专门的叮嘱和训练，但现在看来，除了把砖石和木桩放在会被严格监察的地方之外，神殿地基里几乎每一项单独指标都是不合格的。
在一个看似合乎要求能通过检查，细看之后却少了好几根支撑，而且整个都歪斜的脚架前，永戎指着那些敷衍了事的地方：“你怎么看待这个？”
海栖龙一下子没明白永戎的意思，还以为这是要责备他，于是立刻低头：“对不起，头领，我监督的……”
“不，这不是监督的问题，你不可能盯着奴隶把每一个木桩钉好。”
永戎打断了他的话，“另外，你刚才向我提到说人手不足，但在我看来，这里的劳力已经绰绰有余，只是效率过于低下，这完全就是责任制度和干活态度的问题。”
“头领，你不能对那些奴隶和苦工要求太高。”
海栖龙想了想，解释道：“他们是被格尔丁强征来的农民兵、阿卡托什龙群的俘虏，大多都没什么见识，除了在农田上做他们祖辈习惯的事情之外，根本掌握不了别的、更精细的工作。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根本没有搭过脚架，这对他们而言太难了。”
永戎转过脸，冷眼与海栖龙对视：“这是很复杂的事么？”
“对龙类来说这些很简单。”
海栖龙微微点头：“但人类中的奴隶和苦工是做不到这点的。”
“不，这一点都不难，铁颚氏族的工程大师已经将最复杂的部分处理完毕，剩下的人只需要提供劳力就好，他们的工作只是锤钉子、绑好绳索，或者把木头锯开，这难道不是有头脑和四肢就能完成的工作？”
永戎嗤笑一声，“一个智慧种族，会愚蠢到连这些东西都掌握不了么？”
海栖龙迟疑片刻，他看得出来永戎现在很不满意，但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在他看来奴隶劳工的效率低下理所当然，这些出身低微的弱者，本来是粗鄙蠢笨的。
色彩龙热衷于捉弄与欺凌弱者、对弱者充满鄙视，金属龙则讲究关怀弱者帮扶弱小，雷森顿是中立阵营的海栖龙，认知态度取决于环境的影响，但无论色彩龙、金属龙还是中立龙类，都有一个思维定式：无论平民还是奴隶，劳工都是低等的。
金属龙们或许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潜意识里的东西，不是嘴上拒绝就可以否认的，大多数金属龙对待人类的行事方式，已经从侧面佐证了这些思维。
永戎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对海栖龙雷森顿的话，并不是为了训斥他或者搞什么思想启蒙，永戎也不认为自己凭着三言两语，就把这营地中的奴隶和平民劳工都转变成积极向上、斗志十足的公民。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在眼下，永戎只需要这些人能提升效率、达成要求、尽快完成神殿的建造即可。
“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平民，奴隶，战蜥人，全部。”永戎低声下令。
“头领要惩戒这些人么？”
海栖龙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色彩龙的行事方式，如果换作红龙绿龙黑龙，这时候大概率要发动屠杀，以鲜血和生命威胁践行自己的意志。
“不。”
永戎低声说：“按我说的去做。”
海栖龙只能点头， 很快便将正在工作的和正在休息的人召集起来，平民和奴隶缓缓的听从命令聚在一起，既畏缩又麻木的仰视上方巨龙，很多人都认为是自己的“龙领主”又有了命令，而且可能是比那些复杂的“搬砖石钉木桩”更加复杂的命令，于是一些人愁眉苦脸起来，他们还以为工作完成之后就能吃饭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谁。”
永戎昂起颈脖，俯视着下方的，用沉雄的声音低沉开口，“人类劳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关于你们的未来，以及卡特加新的律法。”
第198章：法令
永戎高踞在石台上，看着下面那一张张麻木与畏缩的面孔，脸上没有表情。
劳工并不愚昧，只是无知。
愚昧是带着偏见与鄙夷做出的判断，然而无知只是在陈述事实。
在这个时代，人类平民与奴隶阶级就是无知的，种族出身决定了他们几乎没有获取知识、增长见闻的渠道，沉重的生活成本也让他们没有精力去关注除求生以外的东西，而长久在这种情况下生存，他们便显得不会思考，因此会有了愚昧、麻木、低等的表象。
但实际上，他们是会思考的，只是无知让他们难以理解那些和生活太过遥远的东西而已。
因此，永戎对待这些劳工，当然不能像对待青铜龙古加罗德一样，不能和他们讲那些远大的东西，也用不着不能跟他们谈理想，讨论未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们说一些与生活有关的东西。
“平民、奴隶。”
风暴龙隆声开口：“你们都知道我是谁，因此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如今是卡特加唯一的统治者，我说的话可以代表律法，这些律法会为你们提供保护，也是你们必须服从的东西。”
“龙群正在扩张新的领地，也就需要一些新的规矩，所以我在这里宣布几件事。”
“我要告诉你们，这片区域无论是战争的俘虏，还是天生的奴隶，亦或只是来提供劳力的平民，都有可能摆脱过往的身份。”
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龙群将颁布一系列的任务，比如现在的建筑神殿，以及今后的开辟农田、修建道路、挖掘矿山，所有这些任务都会有对应的考核方式，只要严格按照要求完成对应的工作，就能积累贡献，贡献达到标准之后，奴隶就可以成为自由民。而已经是平民的，在完成这些工作之后则可以得到对应的酬金和公民身份。”
蓝龙接着说：“具体计算酬劳的方式，风暴湾市政厅会在近期公布，我以永戎·阿卡托什之名向你们承诺，任何一个勤劳又可靠的奴隶只要努力劳作两三年，就可以成为平民，而一个平民只要踏实工作五六年，就可以成为公民，得到城镇内属于自己的房屋。”
蓝龙与海栖龙没有释放自己的龙威，因此当永戎话音落下，下面的骚动彻底变成压抑不住的讨论。
摆脱奴隶身份，这在这个年代本身就是一件相当挑战常规的情况，虽然如今的艾卡迪亚诸国的法律并没有严格禁止奴隶成为平民的条例，但事实上，几乎不会有哪个贵族会随便让自己的奴隶获得自由。
对他们而言，奴隶意味着廉价，意味着可以随便榨干他们身上最后一滴血，都不用有任何负担。
只知道不断提高赋税和劳动时间来搜刮财富的贵族领主，根本想不到让奴隶获得自由会有什么好处。
风暴湾当初提出让外籍平民通过贡献劳力的方式成为海岸公民时，也引起了一番骚动，但这次永戎显然更进了一大步，开辟出了一条奴隶的晋升之路，这意味着他们的出头之日到了！
至于给色彩龙领主干活能拿到钱·多干几年还能依靠赚来的钱购置房屋？奴隶和平民基本上是不相信的。
永戎没有给他们继续讨论的时间，而是直接说出了具体事件：“今天要搭的脚架和木桩，就是晋升法令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海栖龙会分配你们每个人对应负责的范围，只有严格按照要求完工的人，才算完成工作。”
说完这些，永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另外，作为认真劳作的激励，前五十个完成工作的人，可以吃肉。”
说完这句话，永戎也不管这些人类的反应，直接展开双翼，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引来了怎样的轰动，那是肉啊，对于这个时代的平民和奴隶而言，能在干活后吃上一块肉，是莫大的幸福和恩赐。
聚集起来的平民和奴隶在愣了片刻之后，突然呼喊着冲向了看上去已经完工的营地，他们要重新加固那些松动的绳索和钉子，把木桩和楔石深深打进地里去！
对于他们而言，龙领主提到的那些计算贡献、考核标准之类的东西仍然太过艰深了，而且他们也不大相信负责监工的巨魔和龙类真的会认真帮他们计算工作量，但有一句话他们是能听懂的：可以吃肉！
只有提前结束工作。而且还得认真干完活的人才能吃肉！
就如永戎所想的那样，唯独关乎切身利益的时候，人才会被激发出最大的动力。
看看那些一窝蜂跑开的平民和奴隶劳工，海栖龙还有些发愣，顿了片刻才吩咐巨魔监工开始工作，随后展开双翼，追随风暴龙离开。
永戎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在察觉到海栖龙的追赶后，还刻意放慢了速度，因此雷森顿很快追上来，一边掠过丛云，一边有些迟疑的问：“头领……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阿卡托什，不需要对这些劳工撒谎。”
永戎看了海栖龙一眼：“你想问什么？”
“就是……奴隶可以通过干活变成平民那些……”
海栖龙迟疑了一下：“当然，我明白这是为了风暴湾的建设，赫尔大人之前就颁布过外籍平民晋升公民的法令，也有角斗场表现优异的奴隶重获自由的特例，但您说连劳工修路这样的事情都可以算是贡献，而且只需要干两三年奴隶就能变成平民……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永戎毫不迟疑的点头，“你觉得有哪里不妥？”
“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变成平民，那我们通过战争抓捕的这些俘虏恐怕用不了多久，因为再过一些年，领地上所有的奴隶就都是平民了。”
海栖龙有些惊讶，在他看来这是金属龙才会做的事，“奴隶的孩子也是奴隶，平民的孩子就是平民了，难道以后卡特加将是一个没有奴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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