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在千年眼的心灵透视面前，任何所谓的秘密、防线、甚至是你自以为能够用来和我讨价还价的筹码，都像是一张写满了答案的白纸一样毫无意义。
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强行翻阅你大脑里每一个神经元储存的信息，哪怕是你自己都已经遗忘的细节。“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灼热的硫磺气息直接喷洒在鹰守遥的面门上。
“让我感兴趣的，从来都不是你们脑里的那些垃圾情报，而是……你们这两个人本身。“
听到这番话，被阿斯特蕾亚死死压制在地板上的四方堂鸣香，原本就沾满灰尘的小脸瞬间变得极其苍白。琥珀色的杏眼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恐惧与绝望。
“你……你这个怪物想要干什？！“
鸣香极其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在万能天使的绝对重压下，这种挣扎显得极其可悲。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你莫非……莫非是打算把我们卖到那种肮脏的妓院里去？还是说……你要把我们变作供你发泄的性奴隶？！“
鸣香紧紧咬着粉嫩的嘴唇，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立志要成为最强忍者的少女来说，这种下场比直接用刀砍下她的头颅还要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简直是终极的侮辱。
“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低沉且充满震荡感的笑声从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胸腔深处迸发出来，震得周围的精金栅栏都发出了细微的共振声。几点暗红色的火星随着笑声从龙吻的缝隙间迸射而出，落在黑石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嘶声。
“妓院？性奴隶？“
巴尔萨扎那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既然你们是常年游走在阴影中的忍者，难道就真的连一点最基础的情报收集能力都没有吗？又或者说，你们这两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难道最近这几天，完全没有听说过第四要塞市面上正在流通的消息吗？“
鹰守遥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她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被巴尔萨扎的话语击中了某些情报的盲区。
“我们……我们确实听说了一些传闻。“鹰守遥的声音极其嘶哑，断断续续地说道，“市井间有流言说，新接管第四要塞的统治者……有意愿要全面查封各种暴利产业。包括那些涉及人口买卖的暗娼馆、销售成瘾药物的地下窝点，甚至是提供高利贷的黑帮业务……“
说到这里，鹰守遥顿了顿，眼神中依然带着极其强烈的怀疑。
“但是……这种事情，根本不符合任何一个统治者的利益逻辑。我们……我们不太相信这是真的。而且，根据我们在外围观察到的情况，目前我们只看到了您找了几个最大的赌场老板，还有成瘾药物店铺的幕后控制人进行谈话而已。这很可能只是一种想要重新洗牌、独占暴利的手段。“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是因为你们的眼界太过于狭隘，只能用你们那种低劣的底层逻辑来揣度我的意志。“
巨龙那巨大的龙爪在地面上极其缓慢地敲击了一下。
“那些被传唤的家伙，如果足够聪明，现在应该已经在销毁他们手里的存货了，不够聪明的家伙的脑袋正在各个还在观望的家伙间传递。”
“至于你们口中所谓的‘不太相信’……“巴尔萨扎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自信的弧度，“很快，你们就会亲眼见到我的后续动作。到时候，整座要塞的地下秩序，都会在我的意志下彻底重构。“
听到“还能看到后续“这几个字，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鸣香猛地抬起头，粉色的双马尾在地上蹭了蹭，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难以置信的微光。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能看到后续？“鸣香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非……莫非你打算留下我们一命？不杀我们了？“
“这就要看你们接下来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感到满意了。“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极其缓慢地收缩了一下，目光犹如实质般刺在鹰守遥的身上。庞大的龙躯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回答我。你们……是不是来自于这个国家之外？更准确地说，你们背后的那个组织，是不是来自于艾奥斯平原外面，某个更加南方的忍者组织。
这句话犹如一道极其猛烈的惊雷，瞬间在鹰守遥的脑海中炸开。
鹰守遥那原本就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浅灰蓝色的瞳孔极其剧烈地收缩，整个人仿佛被一柄极其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心脏。
她那靠在数据屏障上的身体甚至极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那是出于对极其核心机密被瞬间看穿的极度惊骇。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鹰守遥极其焦急且失态地大声质问，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破音。
这个秘密，整个第四要塞里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她们的伪装、潜入路线、甚至日常的联络方式，都经过了极其严格的加密。
就连雇佣她们的人，也绝对不可能知道她们真正的所属地底细。
然而，就在她极度惊骇的下一秒，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突然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想起了情报中关于眼前这头怪物是如何以一种极其不讲理的暴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攻克了七盾联盟中那座以防守和巫女阵法著称的第三要塞。
而第三要塞和她们的关系……
“果然。”巴尔萨扎笑着，通过千年眼看着鹰守遥的心理活动，露出满嘴尖牙，“你们和辉夜她们是同民族的人，都是艾奥斯东部平原的广扇山林边境村落的异民族出身，对吧？”
地下牢房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被巨龙那极具穿透力的低沉嗓音彻底碾碎。
巴尔萨扎那长达三十米的庞大躯体在昏暗的火光下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脉，暗银色的高熵合金鳞片在缓慢的呼吸中微微开合，鳞片缝隙间流转的暗红色高压光路仿佛是流淌的岩浆。他那条粗壮的龙尾极其随意地在半空中游动，卷着那颗散发着深邃金光的千年眼，在鹰守遥那双写满惊骇的浅灰蓝色瞳孔前轻轻晃动。
“看来，我那粗略的推演并没有偏离真相。“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吻微微咧开，露出排列着锯齿状高能引擎的森然利齿。流利的话语通过龙类那极其庞大的共鸣腔震荡而出，沙哑的声线里裹挟着一种直接碾压神经的磁性与威严，伴随着浓重的硫磺气息，尽数喷洒在鹰守遥苍白的脸庞上。
“在彻底攻陷那座所谓的第三要塞之后，我从那些被长期圈养的居民、以及那些沦为奴隶的退魔巫女脑子里，提取到了一些极其有趣的历史残片。“
巨龙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极其傲慢地俯视着眼前的猎物，仿佛在讲述一个微不足道的睡前故事。
“几百年前，你们的先祖在初代巫女长的带领下，逃难来到了这片艾奥斯平原。”
“而在那个时期，你们的内部因为一个极其核心的理念问题——也就是‘是否应该继续侍奉那头八头大蛇’，爆发过一场极其严重的分歧。“
听到那个禁忌的名字，鹰守遥的身体极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原本靠在数据屏障上的背脊猛地僵硬。
“那头被退魔巫女集团奉为神明、实则只是一头贪得无厌的高阶魔兽的八头大蛇，拥有着极其旺盛且畸形的食欲。“巴尔萨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纯粹的轻蔑，“它需要海量的肉类来填补胃口。为了满足它，巫女们只能打着‘退治’的幌子，在艾奥斯平原上疯狂狩猎魔物，甚至因为从不索取村民的财物，而被冠上了虚伪的‘美德’之名。“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右爪在黑石地板上极其缓慢地敲击着，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
“但这种所谓的庇护，本质上不过是一种极其可悲的圈养。大蛇将自己的魔力与部分低劣的技能借给那些为它觅食的巫女，用魔力滋养她们的肉体，确保她们保持着绝对的健康，甚至催化出那种极其丰满、迎合原始繁衍欲望的巨乳肥臀。可一旦猎物不足，或者仅仅是因为它一时兴起……“
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幽光，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笑。
“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张开血盆大口，反过来将那些被它用魔力‘喂胖’的巫女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把她们的血肉与苦修得来的魔力当成最丰盛的点心。这种把信徒当成储备粮的低劣把戏，竟然也能被包装成信仰。“
被压在地上的四方堂鸣香听到这些极其残酷的隐秘，原本还在抽泣的动作猛地停滞，琥珀色的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作为从南方忍者组织出身的年轻一代，她显然并没有完全接触过这段极其黑暗的民族过往。
“为了逃离那种畸形的供奉，也为了避免因分歧爆发的手足相残，当时那些拒绝成为大蛇储备粮的人，选择了离开。“
巴尔萨扎那长达三十五米的巨大龙翼在身后极其缓慢地收拢，带起一阵灼热的微风。“一部分人散落到了艾奥斯平原的其他国家，凭借武力、财力或是知识，通过联姻成为了异民族出身的贵族。”
“而另一批人……也就是当初跟随逃亡队伍来到这里的忍者们，他们彻底抛弃了那份卑微的信仰，选择离开平原去寻找新天地。”
“而那些在暗处流传的隐秘情报表明，这批忍者最终的去向，正是艾奥斯平原以南的未知区域。“
巨龙的头颅极其缓慢地压低，那极具压迫感的暗金竖瞳死死锁定了鹰守遥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颊。
“现在，让我们回到你刚才那份看似极其大义凛然的‘交易’上。“
巴尔萨扎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仿佛能够直接穿透骨骼，“你之所以敢那么痛快地表示，愿意供出你们忍者组织的联络暗号和安全屋坐标，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么惧怕我的刑罚。而是因为……“
龙吻的缝隙间溢出一股极其灼热的暗红色粒子流。
“整个艾奥斯平原的渗透网络，早就已经彻底瘫痪了。”
“在这片区域内，隶属于那个南方忍者组织的成员，已经只剩下你们这极其可悲的三个活口了。你所能交出的安全屋，不过是一堆早就没有了任何价值的空壳。对吧？“
鹰守遥极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那层一直支撑着她维持忍者尊严的心理防线，在钢铁巨龙这极其精准且残酷的逻辑剖析下，彻底宣告崩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破裂的经脉，极其苦涩的笑容在她的嘴角艰难地蔓延开来。
“呼……您说得完全没错。不愧是能够只身碾碎第三要塞，据信息分析囚禁了那个八头大蛇当魔力能源，生产人造肉的霸主……“
鹰守遥极其虚弱地睁开眼睛，浅灰蓝色的瞳孔中失去了一切伪装的余地，只剩下一种极其纯粹的坦然。
她转过头，极其心痛地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独臂女忍者。
“我们之所以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座要塞里潜伏、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组织的情报网拓展……我们唯一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救出昂前辈。“
“那么。“巴尔萨扎那极其威严的沙哑龙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哀叹，“你这种极其鲁莽的营救举动，是否经过了你们那个南方组织的同意？“
地下牢房内陷入了极其死寂的沉默。
鹰守遥死死地咬着嘴唇，低垂着头，苍白的脸颊上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但这种极其反常的沉默，在千年眼的透视与巴尔萨扎的算计面前，本身就是最清晰的答案。
“哈哈哈哈——！“
巴尔萨扎再次发出一阵极具震荡感的狂笑。高熵合金鳞片在笑声的震动下发出极其密集的碰撞声。他用一种极其戏谑的目光在鹰守遥和被压制在地的鸣香之间来回扫视。
“真是有趣的矛盾体。你刚才还在极其严厉地呵斥这个叫鸣香的小丫头意气用事，把忍者的尊严挂在嘴边。可实际上，你自己不也做着极其愚蠢、完全违背了忍者理智的冲动之举吗？“
“因为我是昂前辈的弟子！“
鹰守遥极其激动地抬起头，声音因为喉咙里的鲜血而显得极其嘶哑，甚至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她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掌极其用力地攥紧了衣角。“昂前辈在多年前的那次绝密任务中，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而失去了右臂……不管组织的规矩有多么极其冰冷，我都不可能作为一个拥有呼吸的活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傅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却连试着出手相救的勇气都没有！“
“遥，你太傻了……“
一直被阿斯特蕾亚的膝盖死死钉在地板上的四方堂鸣香，极其艰难地转过头。
她那张沾满灰尘的小脸上，泪痕还没有完全干涸。她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透着深深无奈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明明忍者在接受训练的第一天就被极其严苛地告知，我们必须放弃一切情感，作为没有任何意志的工具活下去的。”
“那些做不到这一点的家伙，注定只会被淘汰，成为无法完成任务的废物忍者……“
鸣香的声音越说越小，琥珀色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挣扎。随后，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苦涩、却又透着释然的笑容。
“不过……其实，我也从来都没有真正认同过那种极其狗屁的规矩就是了。“
听到这两名人类少女在绝境中吐露的极其真实的情感，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首在半空中极其缓慢地停顿了一下。暗金色的竖瞳中，那种绝对冷酷的杀意极其罕见地收敛了几分。
巨龙那极其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低，那张布满狰狞倒刺与装甲的恐怖面庞，几乎贴到了鹰守遥的面前。
他竟然极其人性化地、扯出了一个可以被称为“微笑“的表情。
“在这个时候，你们那种极其僵化的教条，应该换一种极其准确的说法了。“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此时竟然透着一种极其深沉的哲理，在冰冷的地牢中缓缓流淌。
“完不成任务的忍者自然是废物，而一个连同伴都不懂得珍视的忍者，是连废物都不如的垃圾。“
巨龙极其缓慢地抬起极其粗壮的右爪，锋利的精金指甲在坚硬的黑石地板上极其随意地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忍“字。极其刺耳的摩擦声中，石屑飞溅。
“看看你们自己的文字。‘忍’这个字，如果去掉了下面那颗极其鲜活的‘心’，剩下的就只是极其冰冷的‘刃’。一把没有感情、没有执念的刀，或许可以极其锋利地切开血肉，但它永远不可能在极其惨烈的生死搏杀中，胜过一把为了守护某种东西而燃烧着情感的刀。“
这句话犹如极其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鹰守遥和四方堂鸣香的心脏上。
两名极其骄傲、一直被杀戮与潜伏教条束缚的女忍者，在这一刻彻底惊呆了。
她们极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头刚刚还以极其恐怖的暴力瞬间碾压了她们的钢铁怪物。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极其纯粹、极其炽热的人性羁绊与武道真谛，竟然会从一头被世人称为“毁灭之源“的钢铁龙王口中说出来。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将她们内心中最后的一丝敌意与抵抗意志彻底击碎。
鹰守遥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个“忍“字，眼眶极其迅速地泛红了。她极其艰难地咽了一下喉咙，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敬畏。
“您……您这种拥有绝对力量的霸主，到底……想要从我们这种微不足道的忍者身上，得到什么呢？“
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翼极其慵懒地在身后舒展开来，暗银色的装甲在火光下折射出极具压迫感的光泽。
“我刚才说过，我对你们那点极其可怜的情报网没有兴趣。我想要的，是一点关于这片大陆极其古老的历史。“
暗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极其深邃的探究光芒，巴尔萨扎那沙哑威严的声音在牢房内轰鸣：
“告诉我。当年那座位于艾奥斯东部平原、广扇山林深处的东方边境村落，究竟遭遇了什么？”
“那个从东南方向突然发起侵略、以至于能够逼迫那头极其高傲的八头大蛇，也不得不带着你们的先祖和那些退魔巫女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到敌国建立第三要塞的……那个国家，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百三十三章：这又是什么高手了？（十更其九）
巴尔萨扎对于一件事情一直感到很奇怪，八头大蛇最初逃跑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可以说，巴尔萨扎到目前为止，见过的各路强者里，包括他召唤出来的英灵们，八头大蛇都是顶尖强者级别。
如果只是论血厚程度，攻击能力，恢复能力，它恐怕是巴尔萨扎见过的最强者。
可即使是这样的顶尖强者，却在把第三要塞的民众的祖先纳入蛇吻之内后，不去吞噬那个侵略了他们国家的东南方向的敌国，却反过来带着这些人一起跑到了艾奥斯平原。
依照巴尔萨扎对于那头八头大蛇的了解，它不可能是因为接受了第三要塞先民的朝贡就心满意足的，卷尾酣睡，而不去吞食更多的食物。
这实在是太过不自然。
而如果假设，造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所谓的东南国家，是个某种连八头大蛇都感到恐惧的存在，那么或许就能解释这一切了。
地下牢房的阴暗角落里，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发出的细微爆裂声。
鹰守遥极其艰难地靠在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数据屏障上。她的胸腔因为呼吸而产生剧烈的起伏，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对于极其久远历史的深沉恐惧。
在眼前这头庞大的钢铁巨龙的绝对威压下，她没有任何隐瞒的余地，只能将那段被尘封的残酷过往缓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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