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巨龙劫掠者
“在我们的历史记载中,那个位于艾奥斯平原东南方向的庞大国家,曾经是一个极其和平且繁荣的国度。“
鹰守遥的声音极其虚弱,但在安静的牢房中却显得格外清晰。“那个国度很少对外发动战争,百姓生活安定。”
“我们的先祖甚至曾经臣服于那个国家,派遣大量的使者去学习他们极其深奥的知识与技艺。”
“那里的人们拥有一套极其独特的体系。他们不依赖魔杖或者繁琐的魔法吟唱,而是通过日复一日的冥想与肢体锻炼,将游离在天地间的魔力吸纳进体内,转化为一种被他们称之为‘气’的能量。“
听到这里,巴尔萨扎那巨大的龙首在半空中极其缓慢地停滞了片刻。
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思索光芒。他那长达三十米的庞大躯体散发着足以扭曲空气的灼热温度,暗银色的高熵合金鳞片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入骨的光泽。
“继续说。“巴尔萨扎开口了,流利的语调中带着砂石碾压般的沙哑与极具压迫感的磁性。“我猜,你们的忍术,就是从那种对于‘气’的运用中剽窃演化而来的产物吧?“
鹰守遥极其虚弱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先祖通过观察和模仿他们运用‘气’在经脉中运转的方式,才勉强摸索出了现在的忍术体系。那个国度原本极其强大,直到……那一群来自东北方向的异民族,大举入侵。“
一旁的四方堂鸣香被阿斯特蕾亚的膝盖死死压在地上,此时也忘记了挣扎,竖起耳朵听着这段连她都不曾知晓的隐秘历史。
“那些异民族的打扮极其怪异。“鹰守遥的身体极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段历史中残留的恐惧至今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根据古旧文献的描绘,他们将前半个脑袋的头发全部剃光,只在脑后留下一条极其粗长的辫子,不过也有些文献记载,所谓的辫子似乎是某种像是肉质触手的东西。”
“他们身上穿着极其死板的暗青色长袍或者马褂,衣服的胸口和背后绣着极其扭曲怪异的禽兽图案。那些图案上的眼睛甚至会随着光线发生诡异的转动。“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极其低沉的金属摩擦声,几缕带着浓重硫磺味的暗红色粒子流顺着龙吻的缝隙溢出。
“穿衣打扮的改变并不会让一个强大的国家彻底覆灭。“巨龙的声音在牢房内轰鸣,“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个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化?“
“是……是修行方式的彻底断绝。“
鹰守遥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的恐惧变得更加浓重。“在那些异民族占领那个国家之后,原本需要极其漫长岁月去积累的‘气’的修行,被他们极其严厉地禁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吞食行为。他们强迫所有人吃下一种被称为‘丹药’的诡异肉球。“
鹰守遥猛地咳出了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那段犹如梦魇般的历史。
“那种东西根本不是用来治病或者提升力量的。吃下那些‘丹药’的人,身体会发生极其恐怖的血肉畸变。”
“他们的皮肤会迅速溃烂,长出极其密集的暗紫色肉瘤与尖锐的骨刺。有些人的腹部会直接裂开,钻出无数条沾满黏液的触手;有些人的脖子上会挤出两三个扭曲的脑袋,毫无理智地互相撕咬。“
听着这极其直白的描述,被压在地上的鸣香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惨白,胃部一阵极其剧烈的翻江倒海。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国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斥着血肉畸变怪物的屠宰场。”
“那种因为吞食丹药而引发的灾祸,让怪异的程度越来越深,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能够让人直接发疯的诡异粉末。“
鹰守遥抬起头,极其悲哀地看着巴尔萨扎。
“那些怪物失去了理智,但力量却极其扭曲地暴增。它们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面对那种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杀死的血肉畸变体,当地许多极其强大的远古魔兽都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所以……历史文献上记载的真相是,那头八头大蛇根本不是在庇护我们的先祖撤退。它只是在面对那种极其恐怖的存在时,被彻底吓破了胆,选择了跟着难民的队伍一起逃跑而已。“
“我们忍者们在离开八头大蛇和现在第三要塞的先民们后,也被严令禁止靠近东南方向的国家。”
“然而,最近,他们似乎正在进一步向外蔓延……”
第二百三十四章:我们处刑还附送尸体打包防腐工作的(十更其十)
听到鹰守遥关于那些来自东北方向、引发了“丹祸“与血肉畸变的异民族的情报,这头长达三十米的钢铁巨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那颗犹如房屋般巨大的头颅极其轻微地下压,暗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极其深邃且凝重的光芒。
覆盖在庞大躯体表面的暗银色高熵合金鳞片,随着他体内能量引擎的怠速运转而发出一连串极其低沉的“嗡嗡“共振声。
“通过强制吞食丹药引发大面积血肉畸变,从而形成一种连本土地位极高的魔兽都为之胆寒的瘟疫级扩张么……“
巴尔萨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犹如岩浆翻滚般的沙哑低语。
他那极其粗壮的高熵合金龙尾在半空中极其缓慢地盘旋了一圈,尾尖卷着的千年眼散发着深邃的金光。
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再次将鹰守遥死死锁定,流利且充满磁性的龙音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内轰隆作响:“那么,关于这群异族是如何具体攻破那片广袤国度的防线?”
“占领之后,除了或许有的强迫进食畸变丹药行为外,又推行了何种统治政策?”
“还有,当年你们的先祖与那些退魔巫女,在被迫逃亡时,与这些血肉畸变体正面交战的具体战况细节,又是怎样的?“
面对巨龙这一连串极其犀利、直指核心的情报盘问,鹰守遥那张苍白且布满冷汗的脸上,浮现出极其苦涩且无奈的神情。
她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浅灰蓝色的眼眸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非常抱歉……龙帝。对于这些问题,我完全无法给出您想要的答案。“
鹰守遥靠在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数据屏障上,每一次说话都会牵扯到胸腔的剧痛,但她依然极其坦诚地解释着:“我们所在的那个残存忍者组织,如今的据点设立在极其偏远的东南边境,刚好触及那个被异族占领的血肉国家的边缘地带。”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敢深入那片被畸变污染的死地。“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为了生存下去,组织目前主要是在接受来自西方的一群兽人的资助。那是一个以长着动物耳朵的兽耳人为主体构建的国家。我们为他们执行各种暗杀与情报收集任务,换取资金和人脉带回据点。”
“除了维持组织极其艰难的日常存在外,我们绝大部分的精力,其实都放在了防范那个血肉国家可能的向外蔓延与入侵上。至于几百年前那些具体的交战细节……早就随着当年那场极其惨烈的逃亡,彻底遗失在历史的断层里了。“
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对于这个回答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愤怒。
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那颗庞大的龙首,鼻吻间喷出一股极其灼热、带着浓重硫磺味的暗红色粒子流,在黑石地板上烧灼出一片焦黑的印记。
这头拥有着绝对武力与上位者视野的钢铁巨龙,在脑海中极其迅速地勾勒出了艾奥斯平原周边那极其复杂的势力分布图——西方的兽耳人诸国、东南方被血肉畸变吞噬的死地、苟延残喘的忍者残部,以及脚下这片即将被他彻底重构的要塞群。
一个极其庞大且疯狂的战略棋局,在他的意志中逐渐成型。
“原来如此。“
巴尔萨扎那沙哑且极具威严的嗓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少了几分纯粹的杀意,多了一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极其意外的、属于上位者抛出筹码时的从容。
“既然你们的组织在边境线上充当着防范血肉畸变蔓延的第一道防线,同时也拥有着渗透西方兽耳人国度的渠道……“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极其缓慢地向前倾轧了半步,巨大的金属龙爪踩碎了地上的一块黑石。他俯视着伤痕累累的鹰守遥,抛出了那个足以彻底改变这几名暗杀者命运的提议:
“那么,你愿不愿意,代表我……活着回到你们的那个忍者组织里去?“
这句话犹如一道极其猛烈的惊雷,瞬间在这座潮湿阴暗的地下牢房内炸响。
原本还处于极度绝望、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的四方堂鸣香,被阿斯特蕾亚的膝盖死死压在地上,此刻极其失态地瞪圆了那双琥珀色的杏眼,连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眼泪都极其滑稽地挂在睫毛上。
鹰守遥更是如遭雷击,浅灰蓝色的瞳孔极其剧烈地放大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一秒,她们还是试图暗杀这位霸主的阶下囚;下一秒,这位以残暴与毁灭著称的钢铁龙帝,竟然主动向她打开了生门。
“你……我的意思是,您想做什么?“
鹰守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错愕与内心的剧烈震荡而止不住地发颤。她极其警惕,却又极其渴望地盯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
巴尔萨扎的龙吻微微开裂,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狰狞微笑。
“很简单。“
那伴随着极其沉重物理压迫感的磁性沙哑声音,犹如宣判命运的法槌,在鹰守遥的耳畔轰然敲响。
“我要和你们……这群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忍者,达成合作。你们需要力量来救赎同伴并抵御那些畸变怪物的吞噬,而我……需要一群足够隐秘的眼睛和极其锋利的刀子,替我撕开西方兽耳人国度与东南方那片血肉死地的战争迷雾。”
听到这话鹰守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下,她的后背紧紧贴合着蓝色的数据屏障。
屏障表面传来的细微电流刺激着她破损的战斗服边缘。她低垂着头,视线停留在黑石地板的龟裂纹路上。肺部每一次吸入地牢中潮湿的空气,都会引发胸腔骨骼的阵痛。
她的大脑正在全力运转,对巴尔萨扎刚刚抛出的提议进行着严密的逻辑拆解。
然后她意识到,那个承诺背后所代表的物资援助规模,彻底超出了她原本的认知界限。
她们所属的忍者组织位于艾奥斯平原东南方的偏远荒野。
那里的土地极度贫瘠,农作物产量极其低下。整个组织的成员数量稀少,居住在简陋的木制建筑中。她们根本不具备国家的形态,甚至称其为村落都显得过于勉强。
平日里,组织内所有具备战斗力的人员都必须外出。
她们前往西方的兽耳人领地或者是北方的艾奥斯平原,接取各种暗杀与情报收集任务。
换取来的佣金,被用来购买维持生存的口粮和防具修复材料,村子本身的环境恶劣等问题,也不是简单的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除了应对日常的生存压力,她们还需要时刻分出精力,防范东南方向那些有意无意游荡过来的血肉畸变体。
整个忍者组织的运作因此一直处于入不敷出的高危状态,随时可能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败或者一次怪物的越界而彻底覆灭。
鹰守遥抬起视线,目光掠过前方的黑暗区域。钢铁龙帝目前已经实质性地掌控了第三要塞与第四要塞。
这两座庞大的军事建筑内储存着海量的粮食、武器和人口资源。
她根据自己多年收集情报的经验进行推演。钢铁龙帝绝不会停止扩张的脚步。
他迟早会落实对整个艾奥斯平原的宣战布告,将平原上所有的城邦与领土全部纳入自身的绝对统治之下。他的军团将横扫一切反抗力量。
在这个前提下,如果她们那个在贫瘠荒野中苦苦挣扎的忍者组织,能够得到这位未来平原霸主的援助,情况将发生根本性的逆转。
哪怕对方只是从指缝中漏出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后勤物资,或者仅仅是提供一个不受其他势力侵扰的安全保证,整个忍者组织的生存境遇也会得到实质性的飞跃。
鹰守遥闭上眼睛,深深吸入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随后再次睁开双眼。她的浅灰蓝色瞳孔中倒映着前方的景象。
“您……难道什么都不需要我们付出吗?“
“我自然不是什么都不要的。“
“我要求你们的忍者组织,在此后的岁月中,持续为我提供更加详尽的情报网络,并负责承接各类间谍活动的支援工作。”
“为了方便你理解这种合作模式,你可以将其视为一次彻底的收购行为。”
“我相当于一次性买断了你们整个组织的所有权。你们将永久性地为我效力。这是一份没有期限的雇佣合同。“
听了这话,鹰守遥看着眼前的这头龙,她确信自己无法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进行讨价还价,而对方提出的条件,从逻辑上来说,确实是组织获取资源的合理代价。
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回到忍者组织里去。“
“很好。“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关于你启程离开的日程安排,我们就需要定在一个合适的时间节点。”
“你就将离开的日子,定在对你师傅的行刑日之后吧。”
“到时候,你刚好可以把她的尸体妥善地带回去进行安葬。这样安排最为合理,你也不必再为了运送遗体而多跑一趟。“
一直被阿斯特蕾亚的膝盖压制在地板上的四方堂鸣香,身体在瞬间停止了所有挣扎的动作。她的呼吸出现了长达十秒的停滞。
琥珀色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
她直勾勾地盯着这个随着恶劣的笑容露出尖牙的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的最底端直接窜上了后脑勺。
时间,在这极其短暂的一秒钟内,出现了极其恐怖的冻结。
鹰守遥那原本因为看到希望而稍微恢复了一丝生气的眼底,在听到“师傅的行刑日“这几个字时,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极其微小的针尖状。
极其强烈的生理性眩晕瞬间击中了她的大脑。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倒流,原本被压制下去的经脉断裂痛楚,被一股从骨髓深处疯狂涌出的极度严寒彻底掩盖。
她的身体极其剧烈地僵硬住了,随后开始发出极其不受控制的、筛糠般的疯狂颤抖。
她极其机械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呈现出一种极其死寂的惨白。
浅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岳,视网膜上倒映着巴尔萨扎那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暗金竖瞳。
她终于极其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这是一头绝对不会被任何弱者的情感所绑架、将残忍与理智结合到极致的深渊霸主。
他用极其丰厚的组织存活条件,极其精准地掐断了她选择死亡的权利;又用极其冷酷的处决宣告,将她刚刚重燃的希望彻底碾碎在泥泞里。
她甚至连愤怒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因为她必须活着,必须带着那份极其屈辱与沉重的契约,去拯救远在东南边境的同伴。
第二百三十五章:你求我,再求求我啊(十更其一)
“不——!!!“
一声凄厉、带着极度绝望的尖锐哭喊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上猛烈地炸开。
一直被阿斯特蕾亚那万吨级机体出力死死压制在黑石地板上的四方堂鸣香,在听到巴尔萨扎的宣告后,彻底崩溃了。
她那头失去发带束缚的粉色双马尾 凌乱地铺散在满是裂纹的石板上。
琥珀色的杏眼中布满了密集的红血丝,大滴大滴的眼泪混杂着脸颊上的灰尘,狼狈地在地面上蔓延。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怪物!“
鸣香不顾一切地疯狂扭动着身体。她双手用力地抠挖着坚硬的岩石地面,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 刺目地渗了出来,在灰黑色的石板上留下十道 惨烈的血痕。
她那套以红黑为主色调的紧身战斗服在剧烈的挣扎中被石板的锐角划破,大腿和腰腹处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勒出 明显的红肿淤痕。
“放开我!让我去杀了他!昂前辈是无辜的!你要杀就杀我!不要对昂前辈动刑!“
鸣香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失控而变得破碎不堪。
她绝望地试图用那一丁点可怜的风遁忍术去冲击背上的重压,但那种微弱的能量刚刚升起,就被阿斯特蕾亚那冰冷的能量护盾瞬间绞杀成细小的粉末。
阿斯特蕾亚依然保持着那个 标准的单膝压制姿势。
这位拥有着傲人身材与纯粹正义感的近战用万能天使,那双深邃的红色眼眸中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上一篇:从泉姐开始,创立综漫基金会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