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乐队重女不会遇见逃逸幽灵娘! 第134章

作者: 灯子

  PS:码完汗流浃背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思考,疑惑,与愿望

  在演出开始之前。

  祥子在STARRY那边请了个长假,不…实际上一开始是奔着辞职去的。

  因为不知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千鸟的愿望,也不清楚还剩下多少时间可以利用,所以希望二十四的小时陪伴在最重要的人身边,大抵是这透着几分沉重的忧伤眼神触动了星歌店长心中某处回忆。

  那个总是面冷嘴硬的店长只是这样说道,“我不会问发生了什么事,但这边的位置会给你先留着。”

  大概是没想到能够得到如此优待,丰川祥子很是郑重地向她鞠了一躬。

  但却被星歌店长摆了摆手拒绝了。

  “行啦。早去早回吧,记得多照顾些妹妹。实在不行,也别强撑着——”

  “…是。”

  没有去问对方要这么照料自己这样疏远彼此的话题,千鸟事情很突然,星歌店长根本不可能早有预谋,更别提就她平常表现出的性格,也是相当直言不讳的家伙,更何况自己又有什么值得被图谋的东西?

  收获与相应的麻烦根本不成正比。

  所以,此时此刻的这些话,大概也都是出自对方本能的关心。若去计较这样的事情,只是辜负对方的信任。

  只不过,丰川祥子并不打算真的向星歌店长求助,以她的资产,买条绳子什么的也绰绰有余。

  心怀黑暗念想,散发着消沉气质的丰川祥子,迅速投入到更快节奏的生活当中。

  临近假期学校方面也没有多少活动,考试也基本结束,现在就等放假日期到来,因此她多出了不少时间陪同千鸟。

  同样也陷入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帮上千鸟的思考当中。

  若以常理而言,能让人死去后还不消散的执念,总归不会是什么太轻松之物?

  毕竟因为生前没吃到某个东西,就愤恨成地缚灵什么的,未免也太搞笑向展开。

  可考虑到千鸟的饮食爱好,以及上次离家出走又和好时,像是耍小别扭似的玩笑话。

  “吃遍世界上所有美食什么的……”

  丰川祥子不得不承认,这是十分艰巨,甚至堪称难以完成的挑战。

  以她们现在的经济状况,光是吃遍全日本的美食就有些异想天开了,更别提出国什么的——

  光是护照这关就过不去。而且,“所有”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到底怎样才算所有?

  哪怕截止到现在,也有源源不断的新美食被创造出来。

  若是唯心角度的思考,用“千鸟认为是的才是美食”姑且还有尝试努力的必要,如果是“别人认为的也算”那似乎就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了。

  在丰川祥子对此一筹莫展的时候,这个担忧很快也消失了。

  千鸟变得无法进食了。实际上,在前阵子就有这个问题,就连在学校不露马脚都是靠着“念力”这种贞子前辈持有的超能力,与自身高超的演技来维持。

  但即使如此,长时间保持高度集中注意力,总归也会有疲劳的时刻,迟早会有某天别人发现自己走着走着穿墙而过什么的。

  那种场面绝对会成为学院怪谈之一,而碍于这段时间过于“拼命”的原因,她本身似乎也进入食欲衰颓时期,根本没有之前那种好胃口。

  连正常满足饱腹之欲都无法做到,那么完成吃遍全世界美食的心愿自然也是被打上叉号。

  为了让心情不佳的她能够出来散散心,在选择地点的时候,也从爱音那边打听到灯在一个人开LIVE的事情。

  那样怯软又胆小的孩子,如今变得能够独自一人上舞台,或许这样的事情也能够让千鸟变得振奋起来也说不定。

  在这样的想法驱动下,丰川祥子也约好了千鸟与睦一同过来RiNG。

  只不过现在两人还没有进场,而是让睦先进去。

  因为千鸟逃避对话的关系,现在的祥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或者说让她放松下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比起初见时刻还要惊悚。但……这是彼此单方面的偏执想法而已,正因为明白对方比谁都关心自己,可就是无法正常的交谈下去。

  (……选择接受这样的异常,不就等同于接受千鸟会真正消逝的未来吗?)

  丰川祥子的心中是如此认为的。

  而千鸟却表现比之前更加顽固,明明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不去实现心愿也不要紧,却在这个时候被催促着“要去做”。

  正常的人,会在这一刻陷入迷茫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连千鸟自己也变得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说,一开始自己是两者皆有的想法。但现在呢?难道说不去顾及祥子的想法,只想着自己这边就好,那不也容易被打上“开头就努力错方向”的标签吗?

  说到底。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才会以着这样“阴魂不散”的状态继续滞留于此?

  只在自己擅长的方面上称得上专业,甚至直至不久前还都是迷迷蒙蒙,还在听人讲述初中数学题的她,怎么看也不是那种能辩出困扰人类如此之久哲学难题的人吧?

  所以,与其去思考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不如就这样把每一天过好,然后平淡地接受分别的...一天。

  要知道,能够像这样再重新活过一次的机会就足够叫人羡慕了,她还不会贪心到想要将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顶多只是想想而已。

  既然已经拥有了能让大部分人接受的“结果”,为什么还要为了不确定的“因”继续探求下去,乃至把生活搞得一团糟,完全意义不明了不是吗?

  源于这样互相思考的想法,导致相处都变得麻烦起来。

  乃至于,千鸟为自己变成比“祥子还麻烦”的女人这点都感到郁闷。

  “…明明说好了,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千鸟?”

  静静陪伴在她身侧的祥子听见少女的细语。

  “没什么...”

  “真稀奇。”

  “?”

  “这是,千鸟第一次和我撒谎吧?”

  又是简短的一阵沉默,千鸟气呼呼地瞪向她。

  “以前也有撒谎的时候,只是祥子没有看出来罢了。”

  “嗯?真的?是在说不喜欢我的时候吗?”

  尽管知晓这个时候夸她很可爱,一定会更加惹怒她,但祥子还是忍不住做了类似挑逗的举动。

  至少…生气的话,就代表能把某些不开心发泄出来吧。总比把什么都埋在心底要好——

  在宛若小情侣般拌嘴了好一会后,千鸟也留意到了两个姗姗来迟的身影。

  “是爱音和素世…”

  “真的来了吗?”

  丰川祥子在那棕色发的少女身上多停留了一会视线,出奇的。以前那种无法原谅她的想法根本没有浮现,在有更加重要事情要做的现在,一切的优先度似乎都分在了这件事之下。

  只不过,她还是对能够重新加入到乐队里的长崎素世感到某种……微妙的佩服。

  那种“死不悔改”之心,是自己所欠缺,也不敢去触碰的珍贵之物。

  在那瞬间,祥子与她视线相对,一者平静,一者动容。

  但,最终都迈向了这既定的演出场内。

  PS:抱歉!鼻窦炎大爆发,咳嗽也不停,今天码字状态很差,真的对不起……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唱着,唱着让我们成为我们的诗

  “……为什么,小祥也会在这边?”

  忍不住地,长崎素世如此低声询问道。

  而作为“泄露情报”的人员,千早爱音只是诶嘿嘿地傻笑一声,试图蒙混过去。

  倒不如说,在进了会场后,就赶忙岔开话题道:“呜哇,比我们上次来得人还多呢!”

  “...你果然知道什么吧?”

  在素世顿时瞪向她时,爱音已经赶忙拉住她的手,为了不让对方又逃跑,导致一切前功尽弃,她可是彻底豁出去了。

  连刚才和小千鸟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为得就是赶上表演!

  这会子场内灯光暂暗,但来的客人们却在小声议论着,其中就有几个爱音在羽丘的同学。

  她们按捺激动地说道:“下一位就是小灯呢!”

  “啊,出来了出来了!旁边的是鼓手吗?呜哇——感→动↑”

  “从一开始只有一个人在台上坚持,再到后面慢慢找回伙伴,这算得上相当王道的展开了吧?”

  在她们如此议论着的时候,千早爱音也勾勒一抹明媚的笑容。

  晃得长崎素世有些不自然,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人那样排斥,又被说是不需要之物,为何还能这么掏心掏肺地为乐队的事情努力、喜悦。

  这样子,不就更显得我是个自私的卑劣小人吗...

  在那一刻,长崎素世产生了退怯的念头。

  只要趁现在,再次逃走的话,难受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即使结束乐队变成无疾而终的事情,但说到底在见证她们现在大大方方站在舞台上的姿态,那件事便已经成为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己是无法做到那种事情的。

  在纯粹的心灵直接染上尘灰,变得黯淡无光时。

  前排发生了小小的骚乱。

  “欸!?主唱跳下台了!?”

  在两人下意识望向那边时,像是远远地望见了她们,高松灯一下子跳下演出台,朝着人墙这边挤来。

  因为身材比较娇小,想要突破层层人墙也显得格外困难,但在发现她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做之后,人群又如洄游的鱼群自主地为她避开出一条道路。

  在那尽头处,正是微微张开嘴,显得有些惊讶的爱音,还有同样强行板着一张臭脸,似乎不像是来看演出,而是来找茬的素世。

  但是,在之前从未有如此接近的一刻。高松灯紧握住了对方剩余的那只手,在长崎素世霎时抗拒的动作与惊愕的表情中,憋足了力气想要将她往台上拽。

  “等、等下,放开我!”

  本该是最容易被人动摇的灯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全所未有的“霸道”。

  那是“不容分说”的眼神,决不许提起异议,也不承认这份反抗的资格,再搭配那台上传来的重鼓声,现在的灯就如同帝企鹅族群中的“黑老大”般,散发着族人们无法抵抗的强势气场。

  尽管真正的灯并非如此。这只是她在与春日酱短暂的共用身体时,所学会的某些表演派技巧。

  因为知晓真正的自己很脆弱,懦弱到无法大声将心里所想真正告诉给在意之人,但若以此假面行动,再辅以这篇诗歌的话……

  她拉拽的力度反而更胜一筹,险些让素世控制不住身躯,若非一旁的爱音及时提供依靠,否则大概这会子倒在灯身上也说不定,被这样毫不讲理地一步步往舞台上带,对此并不具备经验的素世彻底慌乱开来。

  “…我才不是为了参加演出才来的、别误会了!我是为了让一切结束才会来的!”

  即使奋力反抗,但也敌不过两人的合力,而上方的要乐奈也一手一把乐器,将它们递给了爱音与素世。

  在那格外自信又狡黠的猫之笑靥下,长崎素世感受到了一阵茫然,乃至于连被再度拉住手腕,被真正的拉上舞台,站在那上方开始格外敏锐地能听见底下观众的声音时。

  长崎素世才回过神来,而聚光灯也已经投下,在这一刻似乎没有什么辩解的空间与时间。

  底下是因为期待而汇聚而来的观众,台上则是信任自己的乐队伙伴,而那适时的吉他弦音也再度轻奏。

  就连一直以来都不敢主动踏出步伐的小灯,也拿起了麦克风开始了她内心的独白……

  「我从来就未曾明白过」

  「也未曾寻得过 不论是正确的答案还是何为普通」

  那即使在吟诵着诗歌时,也不曾放开的手。

  「这世界一直 一直一直很遥远 在那我无法触及的地方」

  「连那拥抱着和煦阳光的春日 也因夏日耀眼 似要消逝而去」

  「若是我将在这柏油马路上被晒至干枯」

  「我宁愿一直躲藏在石头下面」

  在那一声声面对着自己的倾述之中,被递来的贝斯由爱音亲手为自己佩戴上去,为避免发丝被肩带夹住而被轻轻捋起。

  那被一齐投来的,属于乐队其余四人或是期许或是信任的眸光,似乎将某些无形的伤痕愈合。

  那些细碎的、宛若玻璃渣般的碎屑被无声消融,内在的空洞正在被以另一种莫名又熟悉的某物所填补。

  是什么呢,那烙印于心中,却早已忘却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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