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当时,赫德雷和伊内丝按着她的脑袋,硬是带着w和救助点的那些平民一//起,跟着整合运动的车队撤离了诺伯特区,之后,在整合运动那边借了一辆车和一些物资,开始在伦蒂尼姆的城外四处奔走。
他们跟着整合运动的车队离开的时候,还能够听到诺伯特区里面传来的惊天巨响。
“特别侦查小队的人没有办法离得太近,那边战斗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攻击重创,我们已经有两个兄弟被送回尼布甲尼撒号上面了。”
桑染和叶莲娜在诺伯特区那边对上那些袭击救助点的萨卡兹人,整合运动的旗舰尼布甲尼撒号得到这个消息,黑卷尾那边传来了一个让雷德有些焦躁不安的消息,塔露拉亲自带人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还在那里打?!”w一下子就攥紧了自己手上捏着的炸弹,“这tm已经多少天了!”
“事实上战斗的场地一直在不断转移,桑染和叶莲娜似乎在有意引导萨卡兹人,想要将他们带出诺伯特区……那边留下来的平民还有很多。”
诺伯特区上面的人们似乎已经成为了战争的弃子,在萨卡兹王庭和公爵联军之间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的现在,整合运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派车队过去将人救出来。
雷德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刚才w吼的那一下让他的耳朵遭了一点罪。
“萨卡兹人那边,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也不断的有新的支援被派了过去,很明显他们在与桑染和叶莲娜的战斗之中是处于下风的……但是在那边拖得越久,桑染和叶莲娜的处境就越危险。”
要知道,鲜血王庭和变形者王庭袭击温德米尔公爵所在的高速战舰,他们完美的执行了斩首行//动,而桑染和叶莲娜所在的位置,和温德米尔公爵所在的位置,以这两位王庭之主所掌握的力量,并不是什么遥远的距离。
只要他们愿意,就能很快的赶到桑染所在的地方。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桑染再一次和几年前那样,独自一人在战斗中走向末尾吗?!”
w将手上的炸弹塞回了腰间的战术背带里面,她当即转身想要前往车辆停留的地方,不过雷德及时伸出手去拦住了她。
“不要太冲动,w!”w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整合运动,不过为了避免她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雷德叹了一口气,还是将这个情报分享给了她,“我们在等一个人,等可以支援桑染和叶莲娜她们的人。”
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面,伊内丝快步走了过来,朝着不远处小镇的行政大厅指了指。
“都到哪边去,有诺伯特区那边的新消息。”
*
小镇的行政大厅里面,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了这里。
“好久不见了,雷德。”
主持会议的是罗德岛制药的博士,她的身体相当的纤弱,第1次见面的时候,雷德怀疑她甚至拿不起自己手上的这把刀。
时间紧迫,罗德岛的博士也没有废话什么,还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这是罗德岛的无人机传输过来的视频。”
行政大厅里面的一面墙已经被人清理开了杂物,现在作为投影仪的幕布,上面出现了诺伯特区的俯瞰图,以及一队行//动迅速的萨卡兹士兵,从他们的衣着打扮上来看,和几天之前那群白角的萨卡兹人战士一模一样。
“这些白角的萨卡兹人是赦罪师的部下,他们将一些特殊的巫术祭坛带进了诺伯特区。”
视频的分辨率有些着急,不过还是能够看清楚,白角的萨卡兹人士兵在护送着一个非常大的,被黑色的布盖着的东西。
“而这是另外一个视频,是在萨卡兹王庭和公爵联军的正面战场上收集到的。”
拿着遥控轻轻的按了一下,投影仪投影出来的画面切换。
*
大地已经被硝烟与战火染黑,天际线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而就在这混沌与混乱交织的边际,突然涌现出一幕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一条不同寻常的“长蛇”骤然显现,
一条由厚重尘土编织而成的“长蛇”,好似自天际滑落,猛然间在战场上蜿蜒前行,其规模之大,若非亲眼所见,定会被误认为是某种自然界的奇观或是幻象,然而,这并非自然之力所为,而是源自一位奔跑者的惊人力量。
奔跑者的身影在尘土与炮火的交织中若隐若现,却如同幽//灵般难以捉摸。
她的每一步奔跑,都如同巨锤击地,似乎是在与大地进行一场较量,不仅震撼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更将周围的尘埃与碎石卷起,这些尘土迅速汇聚、扩散,最终形成了一道延绵不绝、气势磅礴的尘暴之龙。
萨卡兹人与公爵联军的激烈交锋声此起彼伏,但这一切似乎都无法对她造成丝毫影响,她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死神,无视周围的一切威胁,只凭借双腿的力量,在炮火的缝隙中穿梭自如,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即便是在这密集的炮火覆盖之下,也未见她丝毫减速,反而愈发显得游刃有余,仿佛炮声只是为她壮行的礼炮。
负责观测的士兵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不过他们到底没有辜负所属公爵多年以来的栽培,回过神来之后,他们迅速调整望远镜的焦距,试图更加清晰地观察这位奔跑者的动向,同时也将这一惊人的发现上报给了自己的上级。
随着她的逐渐远离,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位奔跑者的目标似乎十分明确,她正径直向萨卡兹人用以牵制公爵联军的地块——诺伯特区而去。
——————
今天的更新遇见了最让我无语的min感字,文中带“//”都是。
44.血肉祭坛
萨卡兹王庭和公爵联军之间正式的战斗打响,距离正面战场并不算远的诺伯特区,怎么可能不受到影响呢。
最明显的就是,这几天诺伯特区上面的生活越来越难过了。
本来就是被萨卡兹王庭主导,故意脱离了伦蒂尼姆主城区的诺伯特区,上面绝大多数人都是普通的平民,这就让得知消息的维多利亚公爵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组成公爵联军的他们各自心怀鬼胎,有些人垂涎维多利亚帝国那顶置高无上的王冠,有些人只是想在如今的混乱之中扩充自己的势力,有些人则暗自谋划着,想要离开这张名为维多利亚帝国的餐桌,当然,他的离开必然伴随着餐桌的分割。
“无王时代”持续了几十年的维多利亚帝国,虽然表面上国家的内部还维持着一种和平的景象,但是实际上,维多利亚帝国已经成为一个松散的联邦制国家了。
不过,如果要问这些大公爵里面,还有没有真心忠诚于维多利亚帝国的存在,那确实是有的,只是可惜,真心忠诚于维多利亚帝国的温德米尔公爵,在几天之前,遭到了萨卡兹王庭两位王庭之主的袭击,很不幸的已经失去了生命。
这片大地上,在乎维多利亚帝国这个名号的人又少了一个。
萨卡兹王庭和公爵联军之间的战斗没有正式打响之前,诺伯特区上面的民众,还能够有机会逃离这个已经失去动力的地块,外界也偶尔会送进来一些物资。
萨卡兹人要保证诺伯特区上面的平民存活一定数量,这样,那些在乎名声的大公爵们才不会丧心病狂的直接用高速战舰组成的阵列,对整个地块进行饱和式轰炸。
甚至还要注意到不能让己方的炮弹落在这附近,只要诺伯特区还有一个活下来的平民,萨卡兹王庭那边,公爵联军其他的竞争对手那里,都不会让他有继续染指那顶至高无上的王冠的可能。
不过也有值得庆幸的地方,至少萨卡兹人那边,是不敢让伦蒂尼姆城内的平民组成送死的炮灰,直接拉到战场上的最前线的。
真的这样做的后果,萨卡兹王庭那边承受不起。
*
战斗打响的那一天,整合运动派过来的救援车队,顶着大喇叭在诺伯特区里面的主干道上面来回跑了好几趟,在能力范围之内,整合运动一直是秉持着能救多少那就救多少的原则的。
只可惜维多利亚帝国这边对于感染者的偏见还是很深,有些人就算知道整合运动是一个国际人道主义救援组织,是能够在这种情况下面帮助他们的人,但是他们介意这个救援组织里面的成员绝大多数都是感染者。
这些维多利亚人在某一些事情上的坚持,依旧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劝不走这些顽固分子,整合运动只能加紧去运送那些愿意跟着他们走的人,从旗舰尼布甲尼撒号那边派过来的车队相当庞大,一边向交战双方发着广播,一边举着整合运动的旗帜将这些平民从战场上面送离。
最后留在诺伯特区这边的那些维多利亚平民,前两天的日子过得还算好,因为已经没有多少人和他们争抢物资了,但随着两方交战时间的推移,诺伯特区里面的物资迅速消耗,这些平民已经失去了活着离开诺伯特区的可能了。
而且他们还要担心,那时不时会在诺伯特区街道闹出巨大动静的战斗,会不会波及到躲藏起来的他们。
*
夕阳如血,映照出两道对峙的身影。
一边是做金面具子爵打扮的桑染,她指尖到小臂的位置跳跃着耀眼的白色火焰,仿佛能点燃世间一切黑暗。
而另一边,则是萨卡兹王庭当中的变形者大君,他看上去像是一个还在发育当中的少年,但是从外表上面来看,却又没有办法在短时间之内分辨出他到底是男是女,身上穿着的斗篷,衣摆的部分像是被火灼烧过,破破烂烂的。
即便脸庞看起来相当的稚嫩,变形者大君的周身却环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很难让人将其忽视。
战斗的号角并未以雷霆般的轰鸣拉开序幕,而是以一种近乎静默的方式悄然展开。
和对峙的这两个人隔着两条街道的远处,骤然之间在半空当中炸裂开了巨大的冰晶,与此同时,桑染左臂轻挥,随即,附着在她左手小臂上的白色火焰开始涌动膨胀,成为了保护住她全身的火焰铠甲,如同怒放的不死鸟,展翅欲飞。
火焰之中的桑染,好像化身为了火之精灵,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烈焰的咆哮,将周围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然而,面对着这足以将钢铁轻易融化成铁水的温度,变形者大君并未显露出丝毫慌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轻轻一挥,地面似乎响应了他的召唤,无数条半透明、闪烁着幽光的巨大触须猛然自地底钻出,如同活物般扭曲缠绕,向桑染袭来。
这些触须看似脆弱,实则坚韧无比,轻易便能够将一栋楼房给搅成碎渣,更别提血肉之躯。
桑染见状,瞳孔微缩,蔓延至全身的火焰骤然暴涨,左手向前挥动,火焰化作一道道火龙,咆哮着冲向那些触手。
轰隆!轰隆!轰隆!
火龙与触手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空置的房屋在瞬间化为物以后,只留下一片狼藉。
可是,变形者大君的攻击远不止于此,他好似能够洞察先机,每一次触手的出击都恰到好处的避开了来自桑染的致命攻击,同时又在不经意间消耗着她的体力。
更令桑染感到棘手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战斗看似势均力敌,桑染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变形者大君心不在焉。
变形者大君的眼睛里面,没有寻常战斗时应有的锐利与决绝,反而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好奇与玩味。
对方在力量上面是弱于自己的,桑染可以感觉得出来,但是变形者大君所掌握的战斗经验,却是桑染拍马也难以企及的。
在这几天里面,每当桑染的攻击如怒龙般咆哮而来,变形者大君却总能够巧妙地将攻击的力量变弱,以一种近乎戏谑的方式轻松化解,仿佛这激烈的战斗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变形者大君挥动手臂,就像是站在指挥台上面的指挥家,而他召唤出来的那些半透明、闪烁着幽光的巨大触须,就是他乐团里面的奏者。
攻击无比随意,但变形者大君似乎没有将自己击败的意图。
“你的力量,真的是出乎我们意料了。”
变形者大君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少年的清爽感,却也带着一种富有磁性的成年人的感觉,穿透了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入了桑染的耳中。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像你这样特别的存在了,没有名师的指导,没有悠久的传承,依靠的纯粹是现代的科技力量,居然也走到了现如今的地步……这会是未来的趋势吗?”
桑染的资料,一次都没有错过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会议的变形者大君,自然是清楚的,又不是血魔大君那个傲慢的家伙,他还派出自己的碎片亲自前往乌萨斯帝国,仅仅只是好奇。
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视为人而诞生的实验品,现在却拥有了能够俯瞰泰拉大地上绝大多数生物的力量。
变形者大君认可了桑染的实力,话语当中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在变形者大君的心中,桑染就像是一团迷糊,他好奇于桑染力量的来源,就像是他之前会好奇那个叫做戈尔丁的菲林人,最终会选择怎么做一样。
这种好奇,让变形者大君在这场战斗中保持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每一次与桑染的交锋,变形者大君都在解析着桑染身上的气息,都在铭记着桑染的神态与动作。
“从纯粹的力量上面来讲,你已经胜过我们了,你欠缺的只是足够的战斗经验……当补足了这一部分之后,我们在你的面前只能落荒而逃了。”
桑染确实不擅长对付老奸巨猾的家伙,尤其是那种表面上还伪装得相当之好的家伙,乌萨斯帝国的不死的黑蛇就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桑染这边并没有因为变形者大君心不在焉的态度而放松警惕,相反,她更加谨慎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这位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变形者大君表面上虽然心不在焉,但是只要他愿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常态时候的力量又怎么能够和爆发时候的力量相提并论呢?变形者大君这个家伙虽然嘴巴上是那样说,谁知道他是不是常态力量100,但是加成1000%的。
桑染在力量方面能够胜过变形者大君,也是依靠着灵气光环这些buff。
她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远处,也就是之前炸开一朵巨大的冰晶的街道,那边是叶莲娜的战场。
她们两个人分头行动,一个负责对付变形者大君,一个负责对付那些白角的赦罪师,但是,在她们两个人分头行动的当天,问题就出现了。
出问题的并不是叶莲娜,或者说叶莲娜那边的行动相当的顺畅,那些白角的赦罪师没有人是叶莲娜的一合之敌,可是古怪也就古怪在这里,他们看上去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面对死亡也只是做了一点表面上的抵抗。
一点也没有传说中摄政王特雷西斯的亲卫队的感觉,桑染怀疑这个所谓的摄政王亲卫队是个幌子。
当时桑染和叶莲娜并没有想太多,她们察觉出古怪,但是整合运动那边的动作非常的迅速,一个白天的时间,不但救走了救助点这边的人,也带走了很多愿意跟着他们走的人,桑染在那之后就想和叶莲娜一起撤出诺伯特区。
而变故也发生在那个时候。
那些跟随着变形者大君一同来到诺伯特区的白角赦罪师,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狂热,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将他们那些死去同伴的尸体献祭。
低沉而古老的咒语声自桑染的内心深处响起,就算她堵住耳朵也不能阻隔这种声音传达过来。
白角赦罪师的尸体逐渐扭曲变形,皮肤下血管爆起,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般,鲜血喷涌而出,汇聚成一条条血河,在诺伯特区的街道上面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忽视其存在。
这些鲜血最终汇聚在一起,连通着白角赦罪师的尸体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祭坛。
祭坛之上血肉蠕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他们交织、融合,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随着祭坛之上血肉的脉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正在酝酿,在这个血肉祭坛的旁边,就连太阳的光芒都变暗了许多,它真的将阳光也吞噬掉了。
桑染和叶莲娜都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存在,因为就在祭坛形成的同时,她们两个人的身上就如同压上了千斤重担一般,让她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能量的流动也变得滞涩。
桑染操控的火焰力量似乎也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连带着她当时也差点被变形者大君的触须给捆住。
随着祭坛的完成,一股未知的巫术力量开始笼罩整个战场,更加沉重的压力施加在了她们的身上,不仅限制住了两个人的力量,还试图侵蚀意志。
连带着桑染的思维也不免变得沉重起来,好像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低语,试图引诱她放弃抵抗,成为这股力量的傀儡。
在察觉到异常的第一时间,桑染和叶莲娜就尝试过想要摧毁那个祭坛,但是在那个祭坛的周围,白角的赦罪师就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所有的攻击都变得狂暴起来,祭坛的顶端居然出现了一顶漆黑的看不清实际模样的王冠。
越接近祭坛,她们两个人受到的压制也就越强,而后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变形者大君。
还是那句老话,当年乌萨斯帝国就如何对付桑染的这个问题,已经作出了相当标准的回答,他们败就败在没有多拖几个对付邪魔的巨型装置过来。
有了标准答案,其他抄作业的选手也能够在这之上延伸出不同的应对手段来,现如今萨卡兹人的这种血肉祭坛,就相当有他们的种族特征,完全符合尔泰拉人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桑染也尝试使用寄生脊柱带着叶莲娜离开,但现在已经不是1094年,桑染直接将尼布甲尼撒号从乌萨斯帝国的切尔诺伯格,传送到大炎帝国的龙门附近,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超远距离的传送需要进入到红色模式,蓝色的短距离传送模式,一次性又没有办法离开得太远,而在桑染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有新的萨卡兹人踏上了诺伯特区的地块。
这个萨卡兹人有着一头天蓝色的长发,从头到尾由深及浅,她的上半张脸上戴着和赦罪师相似的面具,下半张脸露出嘴唇,嘴唇弯出了一个相当柔和的笑容。
这个萨卡兹人并非孤身一人到来,她带来了另外一群赦罪师,但是这些赦罪师头上的,却不再是白色的角了。
她带来了一顶和血肉祭坛上十分相像的黑色王冠。
45.奎萨图什塔的谋划
上一篇:综漫:双穿门,从地错开始旅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