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萨卡兹人的历史上,曾经有一位白角的魔王。
他的故事,如同一部交织着光辉与阴影的史诗,既闪耀着智慧与野心的火花,又深藏着罪恶与牺牲的暗流。
奎萨图什塔,一个名字足以让后世之人仰望又畏惧的传奇。
他曾在萨卡兹的版图上书写下辉煌的篇章,那些由他亲手缔造的辉煌成就,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流星,虽短暂却璀璨夺目。
然而,对于这位魔王而言,这些成就似乎永远无法掩饰住他内心的焦虑——他的生命即将消逝,奎萨图什塔对此深有不甘,进而开始追求永生。
因为这份执着,奎萨图什塔踏上了一条充满罪恶与牺牲的道路。
他无视生命的尊严与价值,将无辜的子嗣视为祭品,企图通过他们的鲜血与灵魂,打破生与死的界限,实现自己的永生之梦。
在这个过程中,无数黑暗实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然展开,每一次尝试都是对生命极限的探索,每一次失败都伴随着无数生命的消逝,更是对人性与道德的极端考验。
然而,奎萨图什塔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实现了他的目标。
通过自身独有的秘术,以及他留在这片大地上的一支血脉,他成功跨越千年时光,拥有了能够延续生命的载体。
每当他的身体逐渐衰老,他便能夺取自己后裔的身体,以此种方式继续存活于世,这种近乎于诅咒的永生,让他见证了无数世代的更迭,也让他背负上了沉重的罪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奎萨图什塔内心的天平开始失衡。嗯
他最初立下的宏愿——拯救不断被伤害的萨卡兹人,逐渐被他对永生的渴望和对权力的迷恋所掩盖。
那个曾经怀抱真心、想要为族群带来希望的魔王,如今已变得冷酷无情,只关心如何//维持自己的统治和长生不老。
魔王的黑冠,那个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荣耀的宝物,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执念。
为了夺回那顶原本属于萨卡兹人的王冠,奎萨图什塔不惜一切代价,他精心策划着每一个步骤,试图从异族魔王的手中将其夺回。
同时,他也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夜以继日地工作,试图复刻出那顶具有神奇力量的黑冠。
然而,尽管他拥有超凡的智慧与力量,但在复刻黑冠的尝试中仍遭遇了失败,这顶黑冠所蕴含的力量与秘密远超他的想象,它不仅是权力的象征。
而萨卢斯手中的黑色王冠,便是无数失败的实验当中勉强可用的仿制品。
这顶王冠没有实体,它悬停在萨卢斯的手掌之上,仿佛是由深邃夜空中最浓重的影子编织而成,既看不见任何具体的纹理,也触摸不到冰冷的金属质感,它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超脱现实的诡异。
即便是失败之作,它也蕴含着足以颠覆常理的力量——通过极端且禁忌的仪式,黑色王冠能够穿透心灵的壁垒,将意志强加于被选中者之上,实现对其思想与行动的绝对控制。
在特定的条件下,当萨卢斯启动王冠中的禁忌力量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会为之凝固,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蔓延,如同黑夜中悄然伸出的触手,无声无息地缠绕上目标的灵魂。
被这股力量触及之人,无论其意志多么坚定,都会在瞬间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心头,思想开始变得混沌,行动也变得不由自主。
更为可怕的是,黑色王冠的控制并非短暂的,它能在被使用者的心中种下难以察觉的种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种子会逐渐生根发芽,最终将受害者的自我意识完全吞噬,使其彻底沦为奎萨图什塔意志的傀儡。
只不过,黑色王冠作为奎萨图什塔追求永生与权力过程中的产物,其存在与运用都建立在极为苛刻的前提之上。
这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工具或饰品,它更像是一面双刃剑,既能赋予持有者前所未有的力量,也可能成为吞噬其自我、削弱其实力的深渊。
首先,要承载这顶黑色王冠,力量与意志的双重强大是不可或缺的基石。
被控制者的力量和意志若不够,便会在王冠的压迫下逐渐消散,其实力非但得不到提升,反而会被严重削弱,仿佛被剥夺了灵魂一般,成为空洞的躯壳。
这种情况下,所谓的“控制”便失去了其原有的意义,成为了一种无谓的浪费。
奎萨图什塔已经有好几个得力的手下,因为无法承载黑色王冠,而被他怀着遗憾的心情销毁。
还在乌萨斯帝国西北冻原的时候,这位曾经的魔王,便将其锐利如鹰的目光投放了过来,紧盯着这片土地上每一个风吹草动。
当桑染这个名字如同冬日里的一抹异色,开始在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会议中频繁出现,并逐渐渗透至奎萨图什塔的视线中时,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
不过,奎萨图什塔也深知,要控制这样一个存在,绝非易事,他们收集到的情报显示,桑染不仅源石技艺古怪,但是拥有很多超乎常人想象的表现方式,这样的对手,正面作战的话,绝非简单的武力压制或是阴谋诡计所能轻易撼动。
更令奎萨图什塔感到棘手的是,彼时他们并没有能够限制住桑染的有效手段,乌萨斯帝国西北冻原,毕竟距离伦蒂尼姆太过遥远了,他也不会因小失大,把伦蒂尼姆这边的事情全部丢下。
于是,奎萨图什塔开始调集手下最精干的情报人员,对桑染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与分析,能够挖掘出桑染更多的秘密与弱点,为未来的行动做好充分的准备。
奎萨图什塔对于生命的奥秘与灵魂的深度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与追求,当得知桑染在切尔诺伯格引发的巨大动荡,以及她最终身死的消息时,他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情,以桑染当初在克拉斯诺亚尔的张扬表现,能够活着离开乌萨斯帝国才值得他惊讶一番。
不过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可惜的,在奎萨图什塔眼里,桑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实验素材,能够验证一下他对魔王黑冠的研究成果,说不定还能够为以后的研究方向提供线索。
然而,命运的无序谁也无法掌控。
几年后,当桑染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奎萨图什塔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他动用了所有手段,终于确认了那股萦绕在桑染周围的死气,残留的些许痕迹,无可辩驳地证明了桑染确实曾踏足死亡之渊。
那么桑染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挣脱了死亡的枷锁,重获新生呢。
奎萨图什塔的心中涌动着强烈的好奇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一度死去却又奇迹般的重生,寻常手段无法解释桑染的复生之谜,这背后定有着超乎想象的秘密与力量。
至于创造出桑染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奎萨图什塔早就已经将他的里里外外调查清楚,以他的能力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秘密隐藏在桑染的身上。
或许是某种古老的灵魂秘术,又或许是与某个强大的存在达成了交易,又或许,找到了跨越生命与死亡之间未被触及的界限的方法……无论是哪种可能,奎萨图什塔都无比向往。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桑染重生的真相,桑染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一条他所不知道的通往永生的道路。
再次审视桑染,奎萨图什塔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尽管在战斗方面,她足以与王庭之主分庭抗礼,甚至在纯粹的破坏力上展现出更加惊人的实力,但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源石技艺却再未显现。
这一变化让奎萨图什塔感到既困惑又好奇,他开始怀疑,桑染的重生是否伴随着某种代价,或许是力量的重组,或许是灵魂的某种牺牲。
而在这件事情上面,几乎没有人怀疑过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毕竟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所做的一系列工作很多人都能代劳,他不是无法被取代的。
因此也略过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自身的源石技艺。
奎萨图什塔这个满脑子都是永生和魔王黑冠的前不知道多少代的魔王,在桑染出现在伦蒂尼姆附近之后就展开了行动。
他亲自出马去找到了闪灵,而另外一边,则让萨卢斯准备好了黑色王冠,来到了诺伯特区。
桑染身上重生的秘密到底是怎么样的,等她戴上这顶黑色王冠之后,奎萨图什塔就可以尽情的研究了。
而桑染的力量和精神也足以承载黑色王冠,乌萨斯的那条老黑蛇已经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这一点,不会因为黑色王冠里面强大而驳杂的力量而变成一具虚弱的傀儡。
——————
“大君阁下,请在我们开始仪式的时候限制住桑染的行动能力,不需要维持太久……只需要短短的几秒钟就够了,毕竟,她们两个人在祭坛的范围内已经待了很久了,受到的影响超乎她们想象。”
萨卢斯已经取下了自己脸上戴着的半张面具,在面见王庭之主的时候还戴着面具,实属是大不敬,她的双手托着那顶似乎是由影子组成的黑色王冠,以她特有的温婉却坚定的语调,向变形者大君缓缓解释着。
“我们需要将桑染引到祭坛这边来,只需要控制住那个现在在地里乱窜的卡特斯人,那么桑染便绝对会过来。”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变形者大君的尊敬,尽管言辞间保持着必要的距离与敬意,但萨卢斯的动作和话语,却都透露着一种无比狂热的感觉。
萨卢斯现在就在血肉祭坛的边上,那些跟着她一同到来的赦罪师分散在周围,有些赦罪师对着血肉祭坛做祈祷状,有些赦罪师在祭坛的周围做警戒。
不久之前,叶莲娜通过诺伯特区的下水道系统,从下方袭击了血肉祭坛,不过这边留着变形者大君的一块碎片,再加上距离血肉祭坛越近力量被压制的程度就越大,叶莲娜一级不中很快就退去。
“这件事情,特雷西斯知道吗?”
变形者大君留在血肉祭坛这边的碎片,上上下下的好好打量了萨卢斯一番,萨卢斯身上的违和感其实相当之重,她双目无神,总是面带着一种温和的笑容,乍看之下像是没有自由意志的傀儡。
结合现在这顶被她捧在手上的黑色王冠,以及黑色王冠的作用,变形者大君不由得出声询问,毕竟最开始派他来到诺伯特区的,是摄政王特雷西斯。
“自然知道,赦罪师永远都是特雷西斯殿下的剑与盾。”
萨卢斯朝着变形者大君深深鞠了一躬,同时将手上的黑色王冠举过头顶,看上去是由影子组成,并没有实体存在的黑色王冠,居然在今天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幽冷的光芒。
她没有说实话,但是萨卢斯身上所有的表现却都在表示她说着实话,萨卢斯的特殊之处就在这里,哪怕是经年累月的老怪物在她的面前,也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分辨出她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变形者在萨卡兹族群当中是非常独特的存在,他们可以分散出无数独立的意识,却也拥有着一个整体的意识,就连自我称呼都是“我们”。
这种特殊性,让变形者大君能够化身万千,穿梭于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变形者天赋的力量让他们在潜伏与渗透的时候,可以悄无声息的取代那些位于关键点上的角色,进而从内部开始瓦解那些与萨卡兹为敌的势力,这种天赋在传递情报上的优势也无与伦比。
萨卡兹王庭能在战争正式打响的那一天,将伦蒂尼姆城内所有的不稳定因素都清理掉,变形者大君的情报,在其中//出力是最大的。
但是这种特殊性,一方面是独一无二的恩赐,另一方面也是变形者孤独的源泉,萨卡兹众魂广阔无垠,却始终不能够接纳变形者族群。
“嗯,最好如你们所说。”
虽然察觉到了萨卢斯的古怪,但是变形者大君没有在乎太多,他在来到诺伯特区之前已经完成了自身的蜕变,从古至今都只是一个的意识整体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留在了萨卡兹王庭这边,另一部分前往了那个异族的魔王身边。
变形者大君现在更加在乎的是未来的道路,只要不阻碍他探寻未来的可能,其他的事情他都无所谓的。
抬起头,变形者大君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至于引导对方过来,那就不需要了,她们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古怪,自己过来了。”
46.同样的招式不一定起作用
赦罪师们选择召唤血肉祭坛的地点,是诺伯特区附近街区的居民广场。
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与日常生活琐碎的地方,如今已沦为一片被血肉祭坛侵蚀的荒芜之地。
天空被一层暗红的云层覆盖,太阳的光芒艰难地穿透这层阴霾,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正午的阳光本应温暖而明媚,但此刻也被这片不祥之地所染指,变得黯淡无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恐惧。
广场中央,一座血肉祭坛矗立着,它扭曲的形态仿佛是大地的痛苦凝结而成,不断地向外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桑染全身被火焰缠绕,整个人像是从火焰的深渊当中走出来,以念动力直接绕过了围绕在祭坛周围的防御力量,直接从高空突入。
带着破空产生的尖啸声,轰隆一声从天而降,裹挟着的强烈气流与桑染周身的火焰结合反应,直接以她的落点为中心,产生了巨大的火焰龙卷风。
火焰龙卷风以桑染的落点为核心,猛然爆发,好像是大自然中最狂野的怒吼,将周围的空气撕裂成狂暴的漩涡,气流与高温的完美结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武器。
火焰龙卷风迅速膨胀,其颜色由橙红转为耀眼的金黄,中心更是呈现出刺目的白色,那是温度达到极致的象征,它宛如一条咆哮的火龙,肆无忌惮地在广场上肆虐,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在熊熊烈焰之中。
那些试图保护血肉祭坛的赦罪师们,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他们的防护法阵、他们的武器与魔法,在火焰龙卷风的冲击下瞬间瓦解,他们畏惧地试图逃离这片火海,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火焰龙卷风无情地将他们卷入其中,高温迅速剥夺了他们的生命,将他们化为了一团团扭曲的焦炭,最终散落在火焰的余烬之中。
周围的建筑物也未能幸免于难,火焰龙卷风宛若一只巨大的火焰之手,肆意地撕扯着它们,石墙在高温下崩裂,木质的房屋更是瞬间被引燃,化为一片片燃烧的废墟,整个广场在火焰龙卷风的肆虐下,变成了一片火海。
然而,在这片火海之中,却有两道身影显得格外不同。
变形者大君,面对桑染展现出来的巨大破坏力,非但没有丝毫畏惧,脸上反而露出一种非常好奇的表情。
他的身体在火焰肆虐过后,就好像是桑染在显微镜上面看到过的细胞分裂,直接一分为三,每一道分身都环绕着扭曲的空气与若隐若现的黑暗能量,这些能量宛如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随时都能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而另外一个安然无恙的人,是待在血肉祭坛面前的萨卢斯。
她背对着那肆虐的火焰,双手轻轻托举着那一顶奇特的黑色王冠,萨卢斯的神情专注而虔诚,她似乎置身于另一个时空,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口中念念有词,吟唱着古老的萨卡兹语祷词,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与血肉祭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变形者大君的分身们,犹如三尊自深渊爬出的恶魔,矗立于广场的三角,各自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将这片空间笼罩在一片压抑与恐惧之中。
地面隆隆作响,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正在涌动,在剧烈震颤之中,一条条巨大的触须如同地狱中伸出的藤蔓,扭曲着、蠕动着,从祭坛下方破土而出。
这些触须表面覆盖着湿滑而恶心的黏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焦油味,那是混合了腐败与毒性的气体,足以让任何接近的生命体瞬间失去意识,在睡梦之中失去生命。
触须们以惊人的速度向桑染逼近,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桑染试图闪避,但四周的道路已被这些恐怖的触须完全封锁。
随着一声声刺耳的破空声,触须们发出“嘶嘶”的声音缠绕上了她的身体,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直至将她完全包裹在内,从远处望去,她仿佛被无数水蛭堆叠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那景象既诡异又令人毛骨悚然,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扭曲的生命力。
但是下一秒,组成球体的触须们却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刺耳尖叫。
火焰外衣宛若活物一般,紧紧贴合在桑染的身上,释放出令人窒息的高温,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当触须们触碰到这炽热的火焰时,瞬间被点燃,宛如被投入了无尽的火海之中,它们发出的尖叫声尖锐而凄厉,回荡在广场上空,与四周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触须表面的黏液在高温下迅速沸腾,化作滚滚白烟升腾而起,与空气中弥漫的焦油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
随着黏液的蒸发,触须的表皮开始碳化,变得干瘪而脆弱,宛如被时间遗忘的枯木,它们试图挣扎,但终究无法抵挡火焰的侵袭,只能无奈地松开对桑染的束缚,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烧焦的痕迹缓缓退去。
与此同时,火焰所释放的热量如此惊人,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被点燃,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热浪,将一切靠近的物体都烘烤得扭曲变形。
“哇哦~”变形者大君的分身们,面容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眉头紧锁,仿佛正努力解析着眼前这一幕的不可思议。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多种情绪的光芒——惊讶、赞叹、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那光芒好似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在瞬间被更深的思索所掩盖。
其中一位分身,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正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眼中闪烁的是对火焰本能的厌恶,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们…讨厌火焰……”几天之前他才刚刚被塔拉的那只小德拉克给烧了一次,“特雷西斯应该找个炎魔来对付她。”
另一位分身则是一脸遗憾,他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对过往岁月的怀念与对现实的无奈,中透露出一种历史的沧桑感。
“可是这片大地上,已经不存在炎魔了。”
而第三位分身,则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没有张开嘴巴发表感慨,他静静地观察着桑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的评估。
当桑染轻松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焦炭掀开,身上缠绕的火焰更加耀眼时,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像在确认着什么,随即,他朝桑染的方向挥了挥手,微笑之中带着对桑染实力的认可。
“不过,好在不是要打败她,将她限制住几秒钟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
随着萨卢斯口中古老的祷词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的声音都为之静默。
那顶被萨卢斯双手托举的黑色王冠,在祷告完成的那一刻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缓缓升起,划破寂静,向着血肉祭坛的顶端进发。
王冠的表面,开始浮现繁复而诡异的纹路,随着它的移动,这些纹路似乎活了过来,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与祭坛上悬浮的黑色王冠虚影遥相呼应。
上一篇:综漫:双穿门,从地错开始旅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