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手指在湿润中轻轻划过,从前往后从后往前。
比比东在颤抖……
她咬住了嘴唇,把呜咽吞了回去。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他感受着湿润和滚烫,感受着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喉咙里每一声被吞回去的呜咽。
“教皇陛下,”他说,“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忍着,我就越想听你哭出来。”
比比东的眼神更冷了。
她在心里说:你做梦……
手加快了速度,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屈辱,愤怒……
她对自己身体的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对这个低贱男人有反应?
手指突然停了。
“够了。”他收回手,后退一步。
比比东大口喘着气,丰满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中带着血色,渗出丝丝血迹。但她的双眼依然瞪着他,依然满是仇恨。
马克看着她,嘴角浮现出微笑。
抬手在比比东翘挺的屁股上连着拍了几巴掌,抬手挥了挥。
“教皇陛下,下次再玩哦……”
不再耽搁,大步跨出时空泡,疾速走出去两里地,再挥手,惨白的光芒扫过。
“回档。”
时空泡在比比东即将挣脱之前瞬间消散。
比比东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她的衣服恢复了整齐,扣子也是扣的一丝不苟,领口合上了,裙腰也收紧了。身上的红痕消失了,湿润也被抹去了。
但是,记忆碎片还在。
这次的记忆碎片比之曾经在魂兽森林的时候更加清晰。
她记得,记得自己被禁锢了,被凌辱了,被那个男人碰了。她记得那双平静的眼睛,记得手指水源之地划过时的感觉……
但她不记得他的脸,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不记得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她只记得那双眼睛的平静。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她的腿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这些都在告诉她,脑海里似有似无的记忆碎片全是真的。
她没有倒下,她扶着树干,站直了身体,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尊不倒的雕像。
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她咬着嘴唇,转身朝森林外走去。
脚步很稳,没有跑,没有慌,她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无声地宣誓:我没有被击垮。
走到森林边缘,找到自己的马,翻身上马。
她没有急着走,她坐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落日森林的方向。
“不管你是谁,”她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我会让……”
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眼泪被风吹干,又流出来,又被吹干。
但她的眼神,始终冷得像冰。
她的背脊,始终挺得笔直。
比比东回到分殿时,天已经黑了。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从后门进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塌了下去,靠在门上,闭上眼。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那个男人,那个混蛋,竟敢那样对她。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衣服整齐,头发也梳好了,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她知道,那些痕迹曾经有过,永远在心里抹不去的痕迹……
她咬着嘴唇。
“我会找到你的。”她再次低声自语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坐到桌边,铺开纸,拿起笔,她要重新梳理线索。
接下来她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找到那个可耻的男人。
鬼魅死在落日森林,现场有时空能力者的痕迹。
独孤博是不是和时空能力者联手杀了鬼魅。她原本怀
疑独孤博,现在她知道,真正的凶手是时空能力者。
那么,独孤博有没有做他的帮手?
还有,菊斗罗的失踪呢?菊斗罗也是在魂兽森林失踪的,那里也是时空能力者出没的地方。很可能,菊斗罗的失踪也与他有关。
比比东的手指在纸上敲了敲。
有一点,她想不清。
菊斗罗肯定是没有死,他后来为什么又要跑去武魂城外露面?
时空能力者,来无影去无踪。能定住她,能抹去她的记忆。
这样的人,如果他想,他可以杀这个世界上99%的人。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尝试着去杀她,他只是凌辱她,为什么?
她想起那双眼睛。
平静的,冷漠的,没有欲望,没有兴奋,他凌辱她,不是为了欲望,那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凌辱?
她握紧了笔。
不管他为了什么,她都不会放过他。
她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回武魂殿,调集更多人手来天斗城,她要查,查到底。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双眼睛。
她猛地睁开眼,不让自己去想。
但是,身体不听话。
她的身体在发烫……
她咬着嘴唇,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让夜风吹进来。
凉意吹散了脸上的燥热,但吹不散身体里的火。
她恨他,恨到骨子里,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他的好……
第178章 你不贱,很可爱
与此同时。
大皇子府东院。
桂花树下,琴声悠扬。
绛珠在弹琴,唐月华站在她身后指导。马克靠在廊柱上,闭着眼,像是在听琴。
他的意识,沉入了精神之海。
“爽了?”菊月关斜倚在软榻上,金色的长发散落,金眸里满是戏谑。
马克没说话。
“比比东啊,九十九级极限斗罗,武魂殿教皇。你小子胆子可真大。”菊月关笑道,“不过她可不是好惹的,她一定会查,一定会到处找你。”
“她找不到。”马克说。
“这么自信?”
“逆时沙漏能屏蔽我的气息,她查不到,如果能查到,她早就查到我了。”
“也对,不过你还是小心点为妙,比比东那个女人,记仇得很,她要是知道是你,肯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马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不会知道,真知道了,谁让谁生不如死,还不一定呢。”
“小子,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来源于哪里,面对比比东,竟然也是这么狂妄?”
马克没回答。
他的意识体缓缓消散,回归现实。
睁开眼,唐月华正在打量他。
“站那里也能睡着?”她问。
马克点头,答非所问:“嗯,弹得很不错。”
绛珠听着两人的对话,笑的很是开心,笑容在月光下温柔如水。
唐月华暗自嘀咕自己干嘛要去自讨没趣,低下头继续教绛珠弹琴。
问题是自己怎么今晚上又很想留下来呢?
马克靠在柱子上,看着桂花树下的两个女人。月光洒在她们身上,银白色的光辉温柔如水。
他想起比比东。
想起她在时空泡里的样子,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咬得发白,但眼神始终不屈。那种不服输的倔强,那种即使被凌辱也不低头的骄傲,很有意思。
他会征服她的。
不是用时空泡,而是用别的方式。
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闭上眼,继续听琴。
夜风吹过,桂花香弥漫。
唐月华教完琴,走到他身边。“马克,我……”
马克从她的目光里洞悉了一切。
“想留下来?”
“嗯,我想留下来。”
唐月华现在直接多了,不再像以前那般扭捏,她现在听从身体的指挥,而非理性。
马克直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好不紧张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唐轩主,”他低声说,“你越来越不矜持了。”
唐月华的脸红了红。
“还不是跟你学的。”
马克笑了:“学的很好,人生在世,即便是封号斗罗,又能活多少年?及时取悦自己才是真理。”
如果时光能倒退几个月,唐月华肯定会觉着自己是疯了,才会打内心里赞成马克的这些论调。
现如今,她不但非常赞成,还像个眷念妈妈怀抱的小女孩一样窝进了马克这种一手茧的小男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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