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09章

作者:魔兽野女

没错,小男生,

马克比她小十几岁呢,不就是小男生吗?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绛珠收拾好琴,看他们一眼,笑了笑,没有打搅他们两人,转身回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还长。

夜风吹过桂花树,枝叶沙沙作响,几片细碎的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唐月华的头发上、肩上。

她没有拂去,只是靠在马克怀里,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马克的手搭在她腰侧,指尖隔着那层深青色的布料轻轻画着圈。唐月华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但身体微微往他怀里有缩了缩。

“唐轩主,在想什么呢?”他柔声问道。

唐月华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

她睁开眼,抬起头看他。

月光下,那张平日里冷冰冰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因为你比我小十几岁,因为你是清道夫出生,因为你是唐三的对手,因为我是唐家的人。”

她一口气说了一串,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我每天晚上都不想走。”她继续说道,“我坐在月轩的雅间里,看着那些账本,脑子里全是你,我弹琴的时候,想的也是你,我吃饭的时候,想的还是你。”

唐月华咬了咬嘴唇:“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不再觉得可怕了。”她说,“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骂自己,骂自己贱,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对不起

唐家,可现在我不骂了,我躺在床上,想着你,然后……”

她的脸红成了猪肝色。

马克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轻轻按了按。

“你倒是说呢,然后什么?”

唐月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道:“然后,我就自己摸……”

马克愕然,手指都顿住了。

“一边想你,一边摸自己。”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听不太清,但每个字都滚烫。

“想着你的手在我身上,想着你吻我,想着你……然后我就……就到了。”

“我……”

“马克,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活下去啊?”

她说完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马克没有笑。他只是把手从她后背滑下去,落在她臀上,轻轻捏了一下。

唐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吟。

“那你今晚不用自己摸了。”

唐月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水光,有渴望,还有藏得很深的羞怯。

“马克。”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会不会觉得我很浪?”

月光下,她的脸很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那双眼眸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害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低头,吻住了她。

唐月华闭上眼,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不贱。”马克说道,“很可爱。”

唐月华的眼眶红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很可爱”而想哭。

她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可爱。她是唐家的女儿,月轩的主人,天斗城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她冷,她傲,她高高在上,没有人敢说她可爱,也没有人会觉得她可爱。

马克说了。

第179章 我的胃口比唐轩主大呢

她踮起脚,又吻住了他。这次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示什么。

马克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盖。

他抱着她,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床铺很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马克把她放在床上,她躺在床上,深青色的长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头发也散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马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

唐月华没有像以前那样别过头去。她大胆回看他,目光里没有躲闪,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坦荡荡的渴望。

“来。”她伸出手。

马克握住她的手,俯身压了上去。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这次没有隔着布料。她的皮肤很滑,很烫,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他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耳垂······

“马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

马克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解开她的裙腰。深青色的长裙被他褪到脚踝,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月光下,她的身体白皙得像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了一下。

唐月华双猛地攥紧床单。

“马克,别……还没洗澡……脏……”

“别什么?”

唐月华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想说别停,但说不出口。她只能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

马克笑了。

直接褪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俯身吻住了整片

唐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到他的唇,他的舌,他的呼吸。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都在颤抖。她的手攥紧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马克……马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要哭,又像是在笑。

马克没有停。他的舌在打着转,感受着她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她的嘴里发出各种声音,有呜咽,有喘息,有压抑太久的尖叫。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马克。”她轻声说。

“嗯? ”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吵?”

马克想了想说道:“还好,隔壁大皇子陛下没来敲门。”

唐月华笑了,她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还没完呢。”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贪婪。

“好,还没完,我陪你一夜……”

这一夜,日很长。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床上。

唐月华醒来的时候,马克已经不在身边了。她躺在已然不陌生的床上,盖着的是陌生的被子,被窝里还有他的体温。

她坐起来,看到床头放着一杯温水,还有一张纸条。

“昨晚失水过多,多喝点水。”

“谁失水过多啊?还不是全被你喝掉了?坏呢……”

她起床,一口气喝了那杯水。水还是温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她走到门口,推开门。晨光涌进来,暖暖地照在她身上。

绛珠已然开始在桂花树下练琴。

她现在练琴练的开始有些魔障,从早到晚地练。

听到脚步声,绛珠抬起头,看到是唐月华,笑了笑。

“唐轩主,早。”

唐月华的脸微微红了红。

“早。”

绛珠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马克去拿早饭了,您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唐月华点点头。

她在石凳上坐下,看着绛珠弹琴,琴声比绛珠刚去月轩买琴的时候不知道悠扬了多少。

绛珠又弹了一会儿,停下来看向唐月华。

“唐轩主,您今天气色真好。”

唐月华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吗?”

“嗯。”绛珠笑了,“像被用心滋润过的花朵。”

唐月华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琴弦。

绛珠笑得更开心了。

脚步声响起。

马克端着托盘从厨房方向走来。

老样子,托盘上放着粥和馒头,还有几碟小菜,不过,这次的早餐多了几盘蒸鸡蛋。

“醒了?吃饭吧。”

他把托盘放在石桌上,给她盛粥、递馒头、夹菜。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粥,粥很烫,烫得她眼眶发热。

“马克。”

“嗯?”

“我……我以后每天都来。”

“好。”

唐月华低下头,继续喝粥,她的嘴角勾着笑。

绛珠在旁边看着,笑了笑,低下头就着咸菜啃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