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衣料无声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从纱窗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
绛珠比以前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把马克推倒在床上,俯身吻他的额头、眉心、嘴唇,然后是喉结和胸口。
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在记住他的温度和味道。
然后她跨坐在他身上,缓缓沉腰,那一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起伏都能感觉到在自己身体里细微的脉动……
月光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流淌,把那些银丝染成柔软的淡金色。窗外的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的喘息和呜
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被夜风揉碎,洒在整个院子里。
然后轮到宁荣荣。
嗜睡的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死活不肯睡。
趴在马克胸口用手指画着圈,说一句停一句。
“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孩子的名字你还没想好呢”,“我想吃武魂城那家的桂花糕了……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几盒好不好”。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趴在他胸口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马克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把她挪到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好。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千仞雪走进来时,夜已经深了。
她换回了女装。
淡金色的长裙,长发散落及腰。
站在门口打量躺在床上抱着宁荣荣的马克,然后走过去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了很轻很轻的一下。
“这是预支的,”她直起身,“等你回来再还。”
马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千仞雪没有挣扎,只是在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轻轻推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本王命令你,”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许受伤。”
朱竹清是最后一个。
她穿着黑色劲装,头发还束着高马尾,显然是刚从演武场下来。
她站在床边,猫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马克坐起来朝她伸出手。
她握住那只手,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单膝跪在床边,把他的手掌摊开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蹭了几下。
她的皮肤很凉,呼吸喷在他虎口上温热而急促。
“早点回来。”她轻声说,“小猫在我肚子里才不到一个月,等他出来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你。”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代我跟独孤雁问好。”
夜深到了底,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月光从纱窗漏进来,照在床上四个女人交叠的影子上。
宁荣荣躺在最里侧抱着被子嘟囔梦话,绛珠枕在马克左臂上呼吸平稳,朱竹清蜷在最外侧被他握着手指,千仞雪靠在他肩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马克看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
第221章 再多欠,我还不起
翌日破晓,马克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留下四封短信,分别压在四个女人的枕边。
绛珠的最厚,叮嘱她按时吃饭、别练琴练太晚。
宁荣荣的那封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桂花糕。
朱竹清的那封末尾注明四个字:刀在,人在。
千仞雪那封压在她批到一半的文书下面,末尾加了一句:遵命,不受伤。
独孤雁很早就等在行宫侧门外的巷口,墨绿色的修身劲装,短发上沾着清晨的露水,不知站了多久。
碧绿的眸子对上他的目光时,她还是那副冷傲的神情,只是说话时声音沙哑。
“我不跟你去武魂城,但你走之前,能不能先去一趟落日森林?爷爷说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马克点了点头。
两人策马出城,在官道上飞驰了小半天,抵达落日森林边缘时已近正午。
独孤雁翻身下马,领着马克从一条密道潜入,那是独孤家世代相传的逃生暗道。
入口藏在崖壁藤蔓后面,蜿蜒穿过整片毒雾笼罩的核心区域,最终从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钻出来,眼前豁然开朗。
冰火两仪眼那汪一红一蓝的泉水就在不远处,独孤博的小木屋立在药园边上,屋顶上落满了枯叶。
独孤博半靠在床头,下半身盖着一条旧毛毯。
他的脸色比马克上次见他的时候灰败了许多,嘴唇发乌,眼窝深陷,搁在毛毯上的手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碧磷七绝花的毒素正在侵蚀他的经脉,但他的目光依旧锐利,看到马克进来,灰暗的蛇瞳里总算有了些神采。
“小子,老夫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很丢人?”
马克在床边坐下。
“不丢人,中毒而已,解了就好。”
独孤博扯了扯嘴角。
独孤雁给他倒了杯水,他摆了摆手没接。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栽在一个小辈手里,唐三那小子,手段够阴。”
喘息了一阵才继续:“赤阳草的事,你肯帮忙,老夫记你一辈子。但老夫还有一件事不放心。”
“那就是雁儿,她从小跟着我在这林子里长大,脾气像我,又倔又傲,不会求人。”
“老夫要是扛不过去,这世上就剩她一个人了。”
“爷爷!”独孤雁站在门口,碧绿的眸子里有泪花在打转。
独孤博没有理她,目光钉在马克脸上。
“马克,认独孤家这门亲不委屈你,老夫虽然不是唐昊那种顶尖封号斗罗,但也庇护落日森林这么多年。”
“雁儿这丫头脾气硬,但心地不差。你要是愿意娶她,老夫就算现在闭眼也安心了。”
“至于嫁妆,整个落日森林,冰火两仪眼,还有老夫这辈子攒下的所有药草和魂骨,都是她的,也都是你的。”
木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冰火两仪眼的泉水在咕嘟冒泡。
独孤雁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肩头在微微发抖。
马克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伸手将独孤雁攥着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那只冰凉汗湿的手整个握进掌心。
“好,等前辈的毒解了,我和雁儿就在冰火两仪眼边上办婚礼。”
独孤博愣了一息,然后哈哈大笑,笑到一半被毒素呛住,咳得浑身发抖。
独孤雁冲过来替他拍背,被他一把推开。
“咳几声而已,死不了!”
他喘着气,一手抓过马克的手腕,另一手抓过独孤雁的手腕,把两只手重重拍在一起,力道大得马克手背都泛了红。
“老夫作证,你们俩今天就在这木屋里把夫妻做踏实了,省得以后赖账!”
独孤雁脸色腾地红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爷爷……谁、谁要在你的破木屋里……”
“红什么脸?你蹲墙头那点出息以为老夫不知道?”独孤博又咳了两声,但眼睛里全是笑意,“丫头,别学你爹娘,拖拖拉拉到最后什么都没抓住,喜欢就攥住,攥住了就别松手。”
独孤雁咬着嘴唇,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手指却在马克掌心里轻轻回扣了一下。
马克站起身牵着她朝门口走去,她乖乖跟着,出门时另一只手在身后悄悄对独孤博比了个手势。
那是独孤家祖孙之间特有的暗号,意思是你放心。
冰火两仪眼的潭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半红半蓝的奇异光泽。
热泉那边咕嘟冒泡,蒸汽升腾;
寒泉这边平静如镜,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冰雾。
两股泉水在潭心交汇处激起一圈圈涟漪,水雾弥漫,在光线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潭边药园里各种奇花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满是清苦的草药香。
独孤雁站在潭边平整的巨石上,背对着马克。
墨绿短发被水雾打湿后微微卷翘,贴在耳侧和后颈。
她的手指勾住腰带系扣,停了好一阵才用力一扯。
劲装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是内衬,一层一层,独孤雁动作很慢,但没有任何犹豫,褪到最后一层时,她的手指停了听,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褪了下来……
……
阳光透过水雾洒在光裸的背脊上。
常年修炼魂技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凹陷一直延伸下去,在腰窝处收束出两个
浅浅的涡。
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弧度。
圆润挺翘,被水雾濡湿后在光线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腰肢细而有力,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两条长腿笔直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
她转过身面对马克。
锁骨精致,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恰到好处。
不是夸张的丰硕,而是挺拔紧实的少女轮廓,顶端的嫣红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脖颈修长,下颌线利落,碧绿的眸子在水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没有闪躲,只有豁出去的决绝。
“马克。”
独孤雁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用为了让我爷爷安心就勉强娶我,我独孤雁这辈子不欠人情,更不要施舍。赤阳草的事你肯帮忙,我已经欠你一条命,再多欠,我还不起。”
第222章 略重的口味
马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弹性,皮肤被水雾濡湿后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独孤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子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她的手从抵在他胸口变成攀住他的脖颈,踮起脚生涩却用力地回吻。
他将她放倒在石面上。
这块巨石被太阳晒了小半天,石面温润如暖玉,她躺在上面,双腿被分得很开。
碧绿的眸子半睁半闭,看着他在阳光下脱去灰衣,露出精悍结实的身体。
她有些羞怯地抬手抚摸他胸口那道横贯整个前胸的旧疤,指尖触到皮肤时马克的肌肉紧绷了一瞬。
他曾经多少次幻想过独孤雁?
独孤雁碧绿的眸子,曾经是他略有口味的另样满足。
现在,这双碧绿眸子的主人,正以要多羞耻有多羞耻的姿态躺在太阳底下抚摸他的胸膛。
“雁儿!”
“嗯?”
原本闭紧了双眼等着马克长驱直入的独孤雁,猛然听到马克的呼唤,察觉到他停止了所有动作,有些疑惑地睁开了双眼。
“因为你爷爷中毒,你把自己交给我,后悔吗?”
“不后悔!”
独孤雁说这话的时候还往上抬了抬小腹,主动去接触马克的昂扬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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