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42章

作者:魔兽野女

胡列娜抬起一双狐媚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她看出马克神情中的坚定,很清楚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马克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轻叹一声之后说道:“藏宝阁外围的防御情况,我知道一些,封号斗罗的轮值时间、换岗间隙、法阵的薄弱点,来的路上我把能想到的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赤阳草在藏宝阁地下一层,单独存放在一个寒玉匣里。寒玉匣有魂力锁,解开需要武魂殿长老级以上的魂力印记。”

“你一个人就算闯进去了也打不开那个锁,我的圣女印记能开魂力锁,所以,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马克摇摇头:“你是武魂殿圣女,跟我一起出现在武魂城,比比东会怎么想?”

胡列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抬起手按在他肩上那几处独孤雁昨晚留下的新痕上。

碧磷蛇毒烫出的红痕已经褪成淡粉色,边缘微微凹陷。

她盯着那些印子看了很久,然后忽然凑过去,嘴唇贴住其中一处,轻轻啃了一下。

“她们在你身上留印子,我也要。”

她退开一点,舔了舔嘴唇,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弯出一抹妩媚的弧度。

“你答应过我,你说你不会让我死,我也绝不会让你死,藏宝阁的魂力锁,没有我的印记你进不去,所以别想甩开我。”

马克沉默了一息,然后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过来,低头吻住那张还带着血腥味的嘴唇。

胡列娜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回吻,唇舌交缠间咸腥的血味混着溪水的清甜,吻得又急又狠。

她在武魂城憋了太久,每天都在担心比比东发现她的秘密,每天都在害怕马克真的会踏进陷阱。

现在见到他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所有压抑的情绪像决了堤,她狠狠咬破了他的下唇。

第224章 前边带路

马克吃痛退开半分,舌尖舔掉嘴角的血,说了声“你是狗吗”。

胡列娜喘息着,狐媚的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得逞的笑意,伸手去脱他衣服。

马克按住她受伤的那条腿。

“绷带刚缠好,别乱动。”

她执拗地挣开他的手,跨坐到了他身上,猛然将他推倒在溪边铺满落叶的草地上,俯身用嘴唇和牙齿将衣扣一颗颗咬开。

咬到最后一颗时回头瞥了一眼马,含糊地说了一句让它也歇会儿。

溪水潺潺,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服,手指沿着腹肌纹理一道道描摹,嘴唇跟随手指一路向下。

绷带因为动作太大松开了一些,她不在意,金疮药的气味混着泥土和枯叶的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

含住他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轻轻收紧又松开。

她坐起身扭动腰肢对准,缓缓沉下腰。

夕阳正对着她的后背,在她散落的金发上镀了一层熔金般的光泽,饱满的弧度随她起伏的节奏跳脱晃动。

腰肢极细,肌肉线条却紧致有力,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妖冶的韵律。

马克握住那截细腰,指腹陷进腰窝里,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自己掌下绷紧又松弛。

她仰起头发出呜咽,一边动一边断断续续说话。

她说我在武魂城每天晚上都想着这一刻,想着马克当初在魂兽森林里第一次对她做的事。

那时候的马克那么粗暴,她恨得想杀了马克,现在却恨不得马克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样。

闻言。

马克翻身将她压在下面,缠在腿上的绷带彻底松脱散落在落叶堆里。

她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十指抓紧他的后背在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新鲜的抓痕,和独孤雁之前留下的印子交错重叠。

她咬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低语。

“我听说她们在天斗城有了一座天斗帝国大皇子赏赐的行宫,她们都怀了孩子,其实都是你的,对吧?”

“我也要,这次你不给,我就不让你走。”

最后那一刻,溪边归巢的鸟雀被惊飞了一片。

胡列娜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

那条重新包扎过的腿搁在他膝上,绷带扎得比刚才整齐得多。

她抬手擦掉他嘴角的血,她咬破的,又低头轻轻舔了舔那个伤口,狐媚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令牌塞进他手心。

暗红色的令牌,正面刻着狐首,反面是武魂殿圣女的独门印记。

她说这上面有她的魂力印记,靠近藏宝阁的魂力锁时印记会自动激活,封号斗罗也察觉不到。

胡列娜问马克,刚才有没有让他分心,马克说没有。

胡列娜趴回他胸口,轻轻笑了,笑声在渐渐暗下来的林间散开。

夜色降临前,他们重新上路。

马背上多了胡列娜,她换了一身马克备在魂导器里的灰色布衣,宽大的衣袍遮住了她的身形,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下巴。

金发藏在兜帽里,武魂殿圣女的妖冶被灰扑扑的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侧坐在马上,马克坐在她身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搁在她腰侧。

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一路无言,月色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远处星光点点。

武魂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

高耸的城墙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城头的魂导灯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将巡逻骑士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马克没有走正门。

正门的巡逻骑士每过半个时辰换一班岗,每班岗都有至少一名魂圣级别的队长坐镇,所有进城的魂师都要验明身份。

他绕到西侧城墙下,这里有一段废弃的排水渠,入口藏在护城河石桥的阴影里。

菊月关告诉他的暗道之一。

胡列娜跟在他身后。

她换了一身夜行劲装,金色长发用墨色布条紧紧束成髻藏在兜帽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下颌。

腿上的伤口被马克重新包扎过,绷带勒得很紧,走路时还有轻微的跛态。

排水渠里阴暗潮湿,渠壁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腐泥和铁锈的味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前方出现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栅栏那头透出微弱的灯光。

“前面就是内城区。”

胡列娜压低声音说道:“藏宝阁在教皇殿和长老殿之间,从这里过去要穿过三条街。”

“现在是二更天,封号斗罗的轮值间隙就在三更梆子敲过之后,只有不到半个时辰。”

马克点了点头。

两人从排水渠的出口无声地滑入一条窄巷,背靠着斑驳的砖墙,阴影将他们吞没。

武魂殿的内城区街道宽阔整洁,青石板路面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教皇殿尖塔高耸入云,长老殿的琉璃窗透出几缕暗淡的光,而藏宝阁夹在两座庞然大物之间。

一栋独立的三层石塔,塔身爬满了暗紫色的藤蔓。

那是魂力法阵的外显形态,每一片藤叶都是一道禁制。

胡列娜贴在他耳边将藏宝阁的布防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东南角有一个法阵盲区,是当年建造时为了避开地下暗河留的缺口,虽然用幻阵遮掩过但骗不过她的感知。

封号斗罗轮值时,三更梆子敲过后旧值撤回长老殿、新值尚未就位,间隔只有不到半个时辰,这是马克唯一的机会。

石塔外墙的藤蔓禁制每隔一段时间会出现一次短暂的魂力波动,那是法阵自我运转时产生的间隙,只要卡准时机就能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撕开一道入口。

“赤阳草在地下一层,单独存放在一个寒玉匣里,寒玉匣的魂力锁需要武魂殿长老级以上的魂力印记才能开启。”

她抬起头,兜帽下那双狐媚的眼睛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闪着幽光。

“锁我来开,你只管带着赤阳草马上离开,如果我被发现了,你就走,不必回头,老师不会对我怎么样。”

马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的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瞳孔。

他抬头看了一眼藏宝阁的方向,塔尖在夜空中沉默地矗立着,暗紫色的藤蔓禁制在月光下缓缓蠕动,像无数条蛰伏的毒蛇。

三更的梆子声如期而至。

第一声从远处的钟楼传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每一声都像敲在心尖上。

最后一声余韵消散在夜风中,东南角那道幻阵遮掩的缺口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像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

马克握紧思龙送的那把短刀,刀身上暗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无声流转。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一勾。

“娜娜,你认路,你在前边带路。”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准备离开暗道出口。

胡列娜走在前边,抬头望向教皇殿方向。

轻声笑问道:“马克,老师现在应该还在那边没有睡觉,你要不要……”

她本想逗趣一下马克要不要师生一起,后脑勺突然一疼……

……

第225章 你困不住我一辈子

马克抬手在胡列娜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记。

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把后半句俏皮话咽回去。

“先把你送回去,武魂殿学院那边现在反而安全,绝大多数魂斗罗以上的都被调去了藏宝阁,学院里反而空了。”

胡列娜还想说什么,马克已经拉着她拐进另一条窄巷,借着阴影的掩护朝武魂殿学院的方向潜去。

她不情不愿地闭了嘴,手指悄然勾住他腰带,一路都没松开。

武魂殿学院在夜色中静悄悄的。

正如马克所料,学院里的大部分高阶魂师都被调去了藏宝阁周边布防,留守的多是些魂宗以下的年轻学员和几名低阶执事,巡逻松散得几乎等于没有。

胡列娜熟门熟路地指了条小道。

她没事的时候偷偷溜出去逛夜市走的暗道,穿过废弃的药材仓库,绕过琴房后门,直通圣女专属的独栋小楼。

小楼里没有点灯。

马克抱她坐在床沿上,重新检查了一遍腿上的绷带。

绷带渗出了些许血渍,但伤口没有裂开。

胡列娜安静地任他拆了绷带重新上药,手指攥着床单,牙齿咬着下唇,一双狐媚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你打算一个人去?”

马克没有否认。

胡列娜把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寒玉匣的魂力锁需要长老级以上重要人物的魂力印记。我给你的令牌能开锁,但必须在三丈之内才能激活。你需要用时空泡禁锢外边值岗的那些魂师,谁帮你激活令牌?”

“我有别的办法。”

马克缠好最后一圈绷带,在她的腿侧打了个利落的结。

“你在这里等我,天亮之前,不管成不成,我都会想办

法回来。”

“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可能是拿到了赤阳草直接回了天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