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的武魂能回档 第243章

作者:魔兽野女

胡列娜沉默。

她不是曾经那个会在关键时刻拖后腿的不讲理少女。

此刻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手指攥住他的手腕,指甲透过衣袖上的布料掐进皮肉里,掐了好几息才缓缓松开。

然后她抬手按在腰间那枚暗红色的圣女令牌上,闭上眼,将一缕淡金色的魂力缓缓注入其中。

令牌表面的狐首纹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已经将自己的魂力印记封存了一缕在令牌里,靠近寒玉匣时自会激活,无需她本人到场。

“马克,天亮之前,你必须回来。”

马克探身在胡列娜额头上印吻了一下,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教皇殿和长老殿安静地矗立在夜色里,中间相对而言矮小不少的钟楼就是藏宝阁。

马克并没有奔向藏宝阁。

拉下帽兜之后借助夜色的掩护,他直奔教皇殿。

教皇殿的大门在夜色中敞开着。

这座武魂城最高大巍峨的建筑此刻安静得近乎诡异,长廊两侧的魂导灯只点了寥寥几盏,昏黄的光线在暗紫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带。

巡逻的护殿骑士比平时少了大半。

正如马克所料,藏宝阁的伏击圈需要人手,比比东把能调动的精锐都调了过去。

教皇殿本身的防御反而空了。

马克没有走正殿。

他从侧殿半掩的窗户无声掠入,落地时靴底踩在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身形贴着墙边那些巨大的浮雕柱快速移动。

逆时沙漏的时空之力在他体内缓缓运转,将他的气息收敛到极致,整个人融进了浮雕投下的浓重阴影里。

影速发动。

穿过一座无人的议事厅和两道悬挂着暗紫色帷幔的拱门,前方就是教皇寝殿。

他不需要认路。

菊月关的声音正在他意识深处为他指路。

“左拐,第三道门上楼,尽头那扇雕着蜘蛛花纹的紫檀木门就是她睡觉的地方。”

“小心点,我能感觉到她在里面,她虽然还没发现你,但她精神力的警戒范围很大,以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提前感知到你的到来。”

马克停住脚步。

寝殿厚重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幽暗的光。

他将呼吸压到极缓极轻,魂力全部收敛,然后无声地推开门。

寝殿比想象的要简朴得多。

没有想象中的奢华陈设,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一面落地铜镜,一张堆满了卷轴和文书的长案。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六翼天使浮雕,那是武魂殿的象征,也是千寻疾留下的烙印。

墙角立着一座古朴的熏香炉,紫烟袅袅,散发出微苦的冷香。

比比东就站在窗前。

她没有穿教皇的华服,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暗紫色的丝质睡袍,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同色腰带。

及腰的紫色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散在身后。

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薄薄的丝袍照得半透明,隐约映出袍下修长丰腴的轮廓。

这娘们,竟然玩真空。

不过也对,这娘们的寝宫,谁又有那个胆量私闯?

她背对着门,双手撑在窗台上,肩膀微微塌着,姿态疲惫而疏懒,与白天高高在上的教皇判若两人。

比比东没有转身。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带了一丝自嘲。

“既然来了,还站门口做什么?要我请你进来?”

马克没有说话,暗金色光芒已从掌心无声涌出。

时空泡如倒悬的湖泊般瞬间铺展,将整座寝殿笼罩。

窗台上的月光凝滞成一匹银白的薄纱,熏香炉上升起的紫烟定格在半空。

比比东单手撑着窗台正欲回身,她的睫毛、她的呼吸、她睡袍下摆微微扬起的弧度,全被封进了这层暗金色的琥珀里。

精准而致命。

以马克现在的魂力,同时禁锢两位封号斗罗或许勉强,但仅仅禁锢一位,即便对方是九十九级极限斗罗,也足够撑住半盏茶的工夫。

然而,比比东动了。

那种缓慢而从容像在深水中行走般的动作,绝不是被困住的人能做到。

她缓缓转过身,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月光下不惊不怒的审视和极淡的冷笑。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鬼魅死后,我花了整整一个月重新适应罗刹神力与精神力的融合,就是冲着你的时空禁锢来的,你这招已经困不住我了。”

她迈出一步。

时空泡的暗金色光芒在她周身剧烈波动。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像在粘稠的琥珀中前行,抬起手臂的动作被时间拉长到近乎静止。

但她确实在向马克一步步靠近。

逆时沙漏在精神之海中疯狂旋转,沙粒流速快到了极致,马克催动所有魂力将时空泡的压强加到最大。

比比东的脚步停住了,两人相隔不到三尺,四目相对。

马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维持这种强度的时空泡对魂力的透支太大。

“你困不住我一辈子。”

比比东盯着他,唇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丝袍下起伏得比方才更剧

烈。

维持这种程度的抵抗对她的消耗同样不小。

一滴滴汗珠沿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睡袍领口深处。

第226章 比比东的倔强与屈辱

马克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时空泡的暗金色光芒在两人之间剧烈波动,比比东的动作极慢,但每一步都在逼近。

她的睡袍下摆被凝固的时空悬在半空,露出半截小腿。

赤足踩在黑曜石地面上,比比东的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

“撑不住了?”

比比东的声音从凝固的时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你的魂力撑不了多久,而我,极限斗罗……”

她没有说下去。

马克陡然加大的魂力输出打断了她的话,时空泡的光芒再度暴涨,将她整个人重新压回接近静止的状态。

马克的手臂在发抖,指尖渗出的血珠顺着虎口滴落在地面上,砸出细微的声响。

逆时沙漏在精神之海中疯狂旋转,沙粒流速已经快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粒沙的翻转流动都像在经脉里划下一刀。

但是,马克不能退。

赤阳草还在藏宝阁,独孤博只剩不到十天的性命,胡列娜还在学院小楼里等他天亮前回去。

他来这里不是因为想比比东了,他需要时间,需要把藏宝阁那边的伏兵引开,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动静来撕开那道天罗地网。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得极为艰难,时空泡的压强反噬回来,鼻腔里也渗出了血。

但他迈出去了。

走到比比东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微苦的冷香。

她的睫毛很长,在凝滞的时空中根根分明,发梢在月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嘴唇微微抿着,唇角那道嘲讽的弧度还没有完全褪去。

马克抬手,手指擦过她唇角。

触感冰凉,指尖划过的瞬间能感觉到皮肤下微弱的脉动。

比比东的眼神变了。

这个清道夫不仅困住了她,还敢碰她。

马克的手指从她唇角滑到下颌,再滑到脖颈。

指尖触到锁骨上那道极淡的印记。

上次马克在落日森林偷袭她时留下的印记,已经被她用罗刹神力炼化了大半,疤痕还在。

马克前几次没有做到的事,这次依然做不到。

时空泡的力量已经逼近极限,再分心做别的,禁锢随时可能崩溃。

马克之所以要花费时间羞辱一下比比东,纯粹是为了逼比比东破防。

手没有停,手指勾住比比东的睡袍领口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丝袍从肩头滑落。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膀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痣。

睡袍继续往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比比东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原本在用尽全力冲击时空泡的禁锢,马克现在的行为让她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运转魂力。

马克的手指顺着沟壑缓缓下滑,指腹粗糙,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指尖触及饱满的弧度时,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大半是愤怒,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呜咽。

睡袍滑过腰肢时被臀部的弧度卡住了。

马克另一只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拉。

丝袍无声地堆到了脚踝处,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紧致,髋骨的线条优美而有力。臀部的弧度丰腴圆润,大腿修长笔直,小腿肌肉匀称。

根本不像是几十岁的样子。

比比东被罗刹神力淬炼过的身体,每一寸都完美得近乎雕塑。

比比东闭上了双眼。

屈辱啊。

堂堂武魂殿教皇,九十九级极限斗罗,被一个三十多级魂力的清道夫困在自己的寝殿里剥光了衣服。

她的魂力再次在体内疯狂冲击着时空泡的壁垒,感觉到禁锢正在松动。

再给她一点时间,只要能挣脱,她一定要让这个肮脏的男人付出代价。

马克的手指顺着尾椎缓缓下滑,指尖触到臀缝上缘时比比东猛地睁开了眼睛。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会杀了你。

穿过茂密的草丛,触到一片湿热。比比东的大腿猛地绷紧,肌肉硬得像石头。

“教皇陛下,”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湿了。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

因为屈辱,她愤怒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