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兽野女
咬紧牙关,罗刹神力在体内轰然爆发,时空泡的光芒剧烈动荡,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马克的七窍同时渗血,经脉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
他很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
不过,比比东也处在了彻底崩溃的边缘,七孔都开始往外渗血。
够了。
手从她腿间抽回来,最后狠狠揉了一把那饱满的臀瓣,力道大得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几道红印。
马克退后一步,闭上眼,意识沉入精神之海深处。
宫殿中菊月关早已站在逆时沙漏下方,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手里捏着一片暗金色的花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子,当代教皇你也敢偷吃?你就不怕烫嘴?”
马克没有接她的话茬。
“地下密室在寝殿正下方三十丈处,对吧?入口在床后那面浮雕墙的背后,前任教皇千寻疾的遗骸就在地下密室里边呢,这次,我要让它重见天日。”
菊月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要拿前任教皇的骨灰去糊现任长老千道流的脸?够损!行,老娘帮你走这一趟,不过出来之后,你得好好补偿我。”
马克将逆时沙漏的力量分出一丝注入她的意识体中。
菊月关的身影在他身旁缓缓凝实。
她直接绕开时空泡的禁锢范围,无声地飘向寝殿深处那面浮雕墙。
她还只是意识体,可以不受物理屏障的限制,穿过墙壁时只留下极淡的金色涟漪。
片刻之后她便打开石门从地下密室返回,手里托着一具乌黑的残骸,冲他晃了晃之后带着残骸化作一道金光重新没入他体内。
马克睁开眼。
比比东还在时空泡中挣扎。
时空泡裂纹越来越多,禁锢最多再撑几十息。
他从魂导器里取出千仞雪给的天使金令握在左手,右手反握思龙短刀,逆时沙漏的力量再度涌动。
短距离时空穿梭,他现在勉强能做到,消耗极大,却是足够把他从教皇殿送到长老殿门口。
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比比东。
她站在月光下,睡袍堆在脚踝处,紫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
臀上的红印还没有消,大腿内侧那道被他用手指划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此刻正死死盯着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屈辱和愤怒。
他没有犹豫,逆时沙漏的力量全部发动,两座大殿之间距离不足几百丈。
暗金色光芒一闪。
时空泡回档记忆的时候,他已出现在长老殿大门的阴影里。
长老殿的大门紧闭,门前两尊巨大的六翼天使石雕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白光。
马克将已经烧成骨灰装进盒里的千寻疾放在正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盒盖上刻着千寻疾的名字和武魂殿前任教皇的徽记,一眼就能认出。
放下盒子时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七窍还在渗血,经脉火辣辣地疼。
逆时沙漏的透支已经到了极限,短时间内再用一次时空穿梭,他的身体可能会先撑不住。
他不能停下。
身后教皇殿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闷的轰鸣,
时空泡碎了,比比东挣脱了禁锢。
要不了多久,整个武魂殿都会被惊动。
他掠入长老殿外围的树林,藏在树冠的阴影里调整呼吸。
几息之后。
教皇殿尖塔上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紫光,罗刹神力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武魂城内城区。
比比东盛怒的声音通过魂力扩音传遍四野,字字如炸雷。
“封锁全城!”
“所有人立刻封锁全城!”
“挨家挨户搜查,发现任何菊月关等可疑人,立刻拘捕!
”
第227章 菊月关为什么要抚摸那里?
原本安宁的武魂城成了被捅破的马蜂窝。
无数道身影从藏宝阁方向掠出,火把一簇接一簇亮起,魂导灯光将内城区的每一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长老殿的大门轰然打开,千道流率先冲出来。
冲出去之后,瞬间又掠飞回殿门口,整个人僵在台阶。
暗黑色的枯骨,早已经认不出是谁的尸体。
千道流瞳孔瞬间收缩至针尖大小。
他认得。
永远都不会忘记千寻疾身上天使神的味道。
千道流僵在台阶上。
骸骨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暗黑色的枯骨上残留着被罗刹神力侵蚀过的痕迹。
骨架多处断裂,死前遭受的痛苦凝固在每一道骨裂的纹路里。
骸骨上天使神的神圣气息还在,虽然微弱得只剩最后一缕残存,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枯骨的每一寸纹理深处。
那是他儿子千寻疾的气息。。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天使神守护者,活了上百年的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这一刻他扶着石柱才勉强站稳。
脑海中轰然炸开的是仇恨、屈辱与暴怒。
“谁干的……”
苍老的嘶吼撕裂了武魂城的夜空,声音里灌注的魂力让长老殿所有的琉璃窗同时炸裂,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周围的几名长老和护殿骑士被震得连连后退,没人敢上前。
他蹲下身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具枯骨,枯骨的眼眶空洞洞地望着天空,下颌骨微张,死前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千寻疾死的时候还不到五十岁,正是封号斗罗最巅峰的年纪,却在那场昊天锤的突袭之后被自己的妻子亲手吞噬了最后一点生机。
现在,他死后也不得安宁。
“比比东……”
千道流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教皇殿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份恨意在千道流胸腔里积压了十几年,他一直没有因为千寻疾的事情而与比比东大动干戈。
可是,为什么?
比比东,你明明已经吞噬掉他,为什么又要把他的遗骸留在永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地?
为什么又要把他丢在这里任由他人踩踏?
千道流对比比东的恨意,从千寻疾死的那天就开始积压,到今天终于被这具扔在门口的枯骨彻底点燃。
他从来不信比比东说的那些话。
什么唐昊偷袭、寻疾重伤不治,他一个字都不信。
今天这具被扔在长老殿门口的遗骸,就是对他所有怀疑的最终印证。
“我原本想着让我们千家天使神的传人仞雪成长起来之后向你讨债,现在看来,你是在逼我出手啊……”
与此同时。
教皇殿寝宫,时空泡碎裂的那一刻,比比东踉跄着单膝跪地。
暗金色的光芒像碎玻璃一样四散飞溅,然后在空中消散无踪。
不知道是不是马克故意而为,比比东的睡袍还堆在脚踝处没有来得及穿上,光裸的脊背在月光下微微发抖。
时空能力者走了。
他留下的那些触感还在,唇角被他手指擦过的位置微微发烫,锁骨上的旧疤被他重新碰过,胸口那道被他手指描摹过的弧线还残留着粗糙指腹带起的酥麻。
臀上几道红印火辣辣地疼,那片被探入过的湿热还没有完全褪去**。
命令全城戒严的吼声之后,比比东缓缓站起身,拉好
睡袍,系紧腰带。
动作很慢,每一个扣结都打得很用力。
随即运转罗刹神力驱散时空泡残留的混乱记忆。
回档是时空间能力者的独门手段,每次都能抹掉她的记忆,然后她又能凭借罗刹神力的强大本能逐渐恢复少数残留的碎片。
不同的是这次恢复得比以往更快,记忆也是更加完整。
时空能力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得太匆忙,或者说时空泡反噬太剧烈,并没有把全部的记忆进行回档。
这次的记忆碎片前所未有有着清晰连贯的记忆片段。
她在记忆里看到了金色光芒凝聚成一个女人的身影。
金色长发,金色长袍,妖冶绝伦的脸。
那个女人穿过寝殿深处的浮雕墙,片刻之后托着一具残骸从地下密室返回……
菊月关??
比比东再次运转罗刹神力整理脑海里的记忆碎片,确认记忆中的金色女人是菊月关没错。
他不是已经死在魂兽森林?
曾经跪在她座下宣誓效忠的菊月关,怎么会是女人?
她又为什么要从地下密室里取走千寻疾的骸骨?
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比月色还冷的杀意。
走到窗边推开窗,她试图再整理出更多更完整的记忆碎片,却是再也毫无所获。
难道有关菊月关的记忆是时空能力者故意留在我脑海里?
菊月关到底是不是时空能力者?
如果她真是时空者,她现在不是女人吗?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还要抚摸那里?
比比东不由的夹紧了双腿……
……
马克从树冠上无声地滑下来,趁着混乱朝藏宝阁的方向潜去。
身后的长老殿门口,千道流苍老的嘶吼刺破了夜空,传出去很远。
藏宝阁地下一层的**里弥漫着陈年魂导灯油的气味,混着石壁上防潮药粉的苦涩,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墙壁两侧镶嵌着淡蓝色的魂导灯,光线微弱却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马克沿着螺旋石阶往下走,靴底踏在粗糙的石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时空穿梭的消耗太大,短时间内再用一次会直接伤及魂力本源,他只能依靠逆时沙漏的感知力避开沿途的禁制。
石壁上的藤蔓禁制在暗处缓缓蠕动,每一片藤叶都是一道触发式陷阱。
时空感知的扫描下,它们像被剥去了伪装,薄弱点和间隙毕露无遗。
越往下走温度越低,呼出的气息在面前凝成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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