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探险种田游戏吗? 第102章

作者:金色秋风蓝色雨

  总算完璧归赵,眼看著对方明显放鬆下来冲自己友好笑笑,他反手又拿出一枚金幣晃了晃,“差爷,想跟你打听些陈年旧事。”

  “好说!好说!”老李总算把神鸟又在手里,悬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九族保住了!

  他鬆了口气再看向黄橙橙的金子,顿时喜笑顏开,“小哥儿想打听什么事?

  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住在东湖港,只要是这附近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十七年前望亭山上发生的异象,你可知內情?”

  前一秒还在吹牛的老李脸色立马僵住了,他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別嫌我多嘴多舌打探消息,小哥儿你——是修士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您给我个带路钱,我帮您找知道这件事儿的人。过后我一问三不知您也別卖我,咱就当结个善缘;若不是,你就別打听了,那不是咱凡人能掺和的!”

  “劳烦差爷前面带路。”江远隨手抓了一把金幣递过去。

  老李接过来的时候,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麻的,老子终於等到机会见到真正的修士了!难怪神鸟喜欢与他亲近,得了小哥儿一枚奇异果子就高兴成这样;难怪那群蠢货告他养妖怪,肯定是人家的坐骑!

  原来修士长这个样子,看起来跟凡人也没什么不同——

  帮他带路真的能结善缘?就能得到秘籍修炼?郑老不会是上了年纪越发糊涂,瞎说的吧?

  他一把將金幣揣进怀里在前面带路,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十七年前望亭山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的自己完全不知情。

  但自从当上里卒,认识尚未致任请老的郑老,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件足以改变凡人命运的大事。

  几乎所有里卒都知道郑老有个能换取修炼能力的秘密,却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即便是请老以后,他也总是在山里溜达想等待有缘人登门。

  以前老李还经常暗暗嘲笑他是不是疯了,今日果真遇见前来打探十七年前秘密的修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信了,还隱约期待自己也能沾点光“就算办不成,我也没损失,至少还有这么多金子吶!”他心里想著,又暗暗讚嘆修土果然与眾不同,出手真特么阔绰,这么多金子隨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要真按照郑老承诺的那样,谁能帮忙带过去有缘人让他得了修炼法门就传授给谁,与他一起参修成仙大道。要真攀上仙缘,自己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光宗耀祖光耀门媚?!

  “郑老!郑老快看谁来了!”越想越兴奋,老李一手抓著鸟儿一手按著怀里的金幣,脚步越来越快直至根本抑制不住內心激动快跑起来。

  在依山而建的镇子穿梭片刻,他一把推开残破木门叫道:“快快快!快来迎接你的有缘人!”

  年逾五十的郑朗在石头上一遍又一遍刻著內心深处的秘密,隨著年龄越来越大,他总是感觉记忆有些力不从心。可保守著一个这么重要、能够改变凡人命运的秘密,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默默老去。

  为了不忘记任何一个细节,他开始在石头上雕刻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痕跡。

  於是,当老李急匆匆推开屋门带著一个年轻人进来的时候,郑朗听到对方果然是来打探十七年前的隱秘,激动的手中刻刀掉落,颤巍巍站起身来问道:“你真的是修士吗?能不能证明给我看?”

  江远都担心对方一把年纪太激动抽过去,先温和的聊了几句让他放鬆一些,

  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纸鹤吹了口气。

  看著纸扎在对方手中如同活物一般,郑朗再也没有怀疑,扑通就跪下了,“我等了十七年,终於等到了!上仙,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求你开开恩收我为徒吧!”

第249章 当年隱秘

  江远一脸问號,收徒?这又是闹哪出?

  支线任务要求打探望亭山异象,老气巧明明將过程描述的较为详尽却一点都对不上,说明当年发生的事情以常人角度看到绝非真相。

  既如此,自己就得找到真正的知情人才能完成任务,听里卒提起“修士”一词就想跟来看看,结果线索还没打探到就蹦出来个要拜师的。

  “十七年前望亭山上,死了一个女人!”郑朗开口就是王炸,“我是她临终前见到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她不但是个修士,还是中州最鼎盛修仙世家林家的人!

  什么雷电暴雨,都是修士们打架闹出来的动静。上仙既然找过来,就一定与那名女子有渊源,只要您肯收我为徒,我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上仙!”

  果然,我就知道徒弟绝不是凡人,他喵的肯定是天选之子!

  【支线任务2有效信息收集25%】

  系统终於有了反应,大概是提取到关键词,至少锁定方明川身世与修仙世家林家有关联。

  “老人家,修行一途除了机缘外还得看天赋,不是我想收你为徒就一定能让你修炼。”江远將他换扶起来,耐心解释道:“你先跟我讲讲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再看看你有没有修炼天赋。

  倘若真的有,送你一本功法结个善缘也不是什么难事;倘若没有天赋实在强求不来,我可以给你些银钱让你衣食无忧。”

  郑朗纠结片刻后点头应下,一双浑浊的眼睛抬头望著屋顶开始回忆。

  当时,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郑朗已经混到班头的位子上。

  由於自幼迷恋关於修士的传说,他对镇上供奉的水德星君异常虔诚,满心想著神仙保佑能有一天遇见真正的修士收自己为徒,也做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於是当望亭山大清早发生异象没人敢靠近时,唯独满脑子都是得遇机缘踏上修仙一途的郑朗兴冲冲往山上跑。

  “我记得很清楚,爬到半山腰我就看见滚滚乌云里有三个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雷云,而是修土们打斗的非凡手段。其中有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很漂亮穿得也很华丽,她以一敌二打得很吃力—”

  郑朗回忆起陈年旧事依旧能感受到那种震撼情绪,有些无奈道:“可惜那时候我太心急了,想靠的更近看的更清楚点,结果,就被一道雷电劈晕在地。

  倒下之前,我看到那个好看女子替我挡了一挡,倘若没有她出手我肯定当时就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乌云密布大雨瓢泼,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好看女子浑身是血躺在不远处。我被大雨淋得直发抖,哆哆嗦嗦爬过去发现她还活著。

  她说,她是中州修行世家林家少家主林朔的妻子,夫妻携带刚满周岁的孩子出游时遇上仇家。双方交起手来,隨从们被打的七零八落夫妻俩也被传送强行分开,她拼死將那两人杀死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

  她给了我一样信物,说倘若有修士来寻找她的下落,便可將其交付对方。还说只要见了信物,修士一定不会亏待我!”

  说到这里,郑朗拽开衣裳展示苍老躯体上残留触目惊心的伤痕,“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前些年我从未提起过望亭山一个字。可我越来越老了啊!再不主动些寻找,哪天老死病死这辈子真的就与修行无缘了。

  消息暗搓搓放出去以后,那些达官贵人就想知道我的秘密,这些就是他们送给我的烙印。若不是我嚮往修仙之心坚定,恐怕在一次次严刑拷打几乎要死掉的时候就真的招认了。”

  他情绪激动拽著江远的胳膊,语无伦次道:“我没招,我一句都没告诉他们!后来他们都觉得是我想修仙想疯了,不过靠著望亭山的异象幻想出来些玄虚自然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这才放过我。

  当时的里正还说望亭山异象把人嚇疯了不吉利,找了个大和尚算了一卦改名雷云山,也不让我再当班头了,只能当个小卒子我、我有信物,有证据证明我说的都是实情!”

  江远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痴狂又坚定的人,为了心中一个縹念头竟然能坚守这么多年,心中震撼的同时又很佩服,

  更何况他所言確实不虚,系统显示距离完成任务仅剩下15%,大概就是需要他所说的“信物”。

  “我可以给你一个尝试能否修炼的机会,但真的不能收你为徒。”江远见对方一双浑浊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无奈道:“收徒的条件很苛刻,最起码对我来说不是说收就能收。而且即便有修炼天赋,每个人適合的功法也不尽相同,我不见得能教你。”

  最重要的当然是系统不声,想当初方明川和林春生提出想拜师学艺,系统立马就弹出来提示。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自己现在真的想收下郑朗,系统不搭理,俩人也缔结不了系统认证的师徒关係。

  “那我要一本修炼秘籍!”郑朗眼看著绝佳机会近在眼前却抓不住,心里火急火燎,隨后意识到可能不太妥当,改口道:“秘籍肯定很金贵,上仙只要拿出一本让我能参修一段时间就行,我会还给上仙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江远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仗著自已强势就隨便占人便宜的主儿,只得把方金油《焚天经》拿出来,“要知道修仙功法都涉及天机,所以异於凡人之书,能看懂就说明有修炼机缘,看不懂就没办法了。”

  老李作为旁观者亲眼见识到修士吹纸化鹤的能力,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见对方果真拿出秘籍来,也往前挪了挪脚步想沾沾光瞄一眼“天书”。

  郑朗激动地嘴唇发乾,迫不及待看过去,目之所及竟然是一幅粗糙到菀如小儿乱涂的画卷,整个人顿时证住。

  他不敢质疑上仙的天书,却又无法接受自己熬了大半辈子根本没有修行天赋,双手颤颤巍巍想翻过一页看看后面能不能侥倖看懂。

  然而书页没能翻动,因为一只小小的爪子搭上来死死摁住。

  直到此时,逼仄房间里三个人才注意到之前一直在认真啃灵果的小黄雀。它一双黑豆般的眼睛亮晶晶直勾勾盯著焚天经第一页,两个翅膀竟然摆出相同姿势,看起来有点怪异却异常认真。

  “神鸟看懂了!”老李又激动又失落。

  前者是因为天书是真的,就连神鸟都被吸引住想要参修;后者则是因为自己压根就没看懂,连只鸟儿都不如!

  郑朗也知道水德星君特赐神鸟的厉害,见状不敢翻动书页又看不懂,跌坐在地上瞬间红温道:“我等了这么多年付出这么多,老了却一无所有,我不甘心!必须拿仙术交换,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拿出信物!”

  其实他心知肚明,上仙想要强行从他手里拿走信物轻而易举。可不甘心啊,

  一辈子的坚持眼看有希望了却要止步於此,郑朗快气疯了,哪怕因此惹怒上仙被一巴掌拍死也认了!

  【检测到交易需求,需传授已掌握技能交换任务所需物品,是否进行交易?】

第250章 「仙人灌顶」

  第250章 “仙人灌顶”

  江远也觉得苦守了这么多年隱秘的老人实在可怜。

  天天等著盼著看不到希望还被抓去严刑逼供,甚至被人当做疯子前途也彻底断了,又无妻无儿晚年如此贫困潦倒。

  既然能有让他圆梦甚至是改命的机会,为什么不交易呢?

  绑定金手指穿越到异世界之前,自己也是最底层小人物,知道没钱没权的日子有多悲催,也知道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有多迫切成功。

  反正就是复製粘贴给对方一份技能,又不会损失什么,他能提供线索让自己完成支线任务,作为交易也是应得的。

  【请选择交易技能:纸人纸马术、香谱、地镜书(上)】

  列出来可传授技能只有这三种,想来是因为身体无法修炼吸收灵气,所以只能给点擦边的技能也算是有区別与凡人,这一点系统还挺人性化。

  江远便解释道:“你看不懂功法不能修炼吸收灵气,本与修炼无缘。看在你如此执著的份上,我可以传授你一种奇异之术,但你得把信物给我,这是一项交易。”

  柳暗明又有接触修仙的机会,郑朗从地上爬起来使劲儿点点头,“我交易!我交易!”

  “三选一:第一种纸人纸马术,勤加练习可以达到刚才我吹纸化鹤的境界,

  但凡人之躯行修士之事有违天和,强行施展可能会损伤阴德甚至性命;”

  “第二种香谱,传授后你能懂得各种香料及草药的药效、作用,可以製作出能治病的药香等各种线香;”

  “第三种,你获得能力以后能够发现一定范围內的地下宝藏。”

  郑朗听完以后几乎没犹豫,当即选择要学纸人纸马术。

  香谱虽然能治病却需要香料、草药,自己可没钱也没心情摆弄那些:

  最后一种好则好矣,就是没有自保能力,都这么大岁数了再让別人知道能发现宝藏,还不得被达官贵人拴起来当狗使?

  只要能做到吹纸化鹤,损阴德什么的都是后话,最起码先瀟洒瀟洒享受够了再说!

  【选定技能后,请用右手触摸交易者头顶,即可点击交易】

  看到提示江远心说还挺有仪式感,合著真有点“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的意思。

  谈妥交易,郑朗这才將自家破炕一旁的水缸挪开,挖开木板下盖著的地道再顺著狭窄地洞钻到隔壁无人居住的空院子挖开餵牛的石槽,忙活好一会儿总算挖出来一个蜡封牛皮包裹。

  这大概是他能想到最安全的保存方式了。

  层层叠叠的包裹打开,一枚华丽凤釵递过来。

  【凤云釵:低级法宝,方明川生母欧阳影的遗物。其中储存母子两人最后遭遇详细情景,为保护幼子安全,欧阳影拼死一搏后重伤不治。得遇郑朗,察觉他並非可以託付幼子的良人后,欧阳影亲手奉上法宝打消其更多贪念。

  后,她以自身与全部修为乃至生机献祭形成阵法护住幼子,同时在一定范围內召唤足以託付之人,令方安在神思恍愧间出现在望亭山並发现阵法保护中的孩子。万安在欧阳影残存献祭效果影响下,匆忙將幼子带离东湖港为其博得一线生机】

  【任务2完成,奖励已下发】

  【任务3:携此信物凤云釵送方明川回归林家,使其有机会激活血脉传承获得天级功法。奖励:特殊材料大礼包+1】

  虽然猜测到徒弟的身世可能会有一段悲惨过往,可当江远拿到凤釵看到系统详情后,內心酸楚不由红了眼眶。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保护年幼的孩子,身受重伤的欧阳影在极短时间內为孩子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全部努力。幸好,方明川平安长大如今也有一技之长傍身———

  “来,我將纸人纸马术传授给你。”江远深呼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將右手轻放在郑朗头顶,点击交易按钮。

  下一秒满心志志的郑朗突然觉得有许多知识和咒语涌入脑海,他瞬间就学会了关於纸扎的各种知识!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灌顶?”一旁的老李都看傻眼了。

  他也想学但拿不出什么能与上仙交换的东西,现在只能寄希望於郑老说话算数,回头把学到的法术传授给自己。

  “多谢上仙!多谢上仙!”郑朗激动地直给江远磕头,一想到自己也能做出会飞的纸鹤他就兴奋地想大喊大叫。

  天色还不算晚,江远回头看了一眼小黄雀还在认真参修《焚天经》,他便提醒道:“我再给你一烂香的时间,你能参修多少全看自己的造化。

  郑老先生,正好我趁著这点时间再给你指点指点,顺便记住第一要领:製作纸扎时要心无杂念默念咒语口诀,绝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不灵了。”

  郑朗忙不选应下,江远从储物袋里拿出製作纸扎的材料,开始手把手教导。

  纸人纸马术算是他压箱底的手艺本事,实打实靠自己亲手製作一点点刷经验学会的技能,指导对方练习手到擒来。

  “要切记术法为人所用,多行善积德才能抵消做纸扎消耗的阴德,千方不能用来做坏事,否则害人终害己。”

  时间不早了,江远叮嘱完將《焚天经》也收回来,衝著瞪著一双明亮眼睛一动不动仔细盯著他看想將面容印在脑海中的小黄雀摆摆手,“若以后有缘再见,

  一定让你看完。”

  见他要走,郑朗后知后觉问道:“上仙怎么称呼?”

  “我姓姜。”江远又特意补充了一句,“生薑的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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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点击传送捲轴,他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郑朗家的小破院子里。

  老李摸摸怀里的金幣懊恼道:“郑老,上仙肯定特別有钱,你怎么不要点金银財宝哩?”

  “你呀,还是年轻。”郑朗回味著脑海中储存的纸人纸马术,微微笑道:“我这一把年纪要那么多金银財宝,除了被人盯上当成大肥羊宰了,还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