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不，这是应该的。"孙明远语气坚决，"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就应该承担这个责任，那些为了中国革命和发展献出生命的英雄们，他们的家属不应该被遗忘。"
老将军深深地看了孙明远一眼，眼中满含欣赏："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你爷爷在天之灵也会为你骄傲的。"
谈话一直持续到中午，老爷子设宴款待，他的子女都作陪，当孙明远拿着老爷子赠送的宝剑告辞离开时，老将军一直送到门口。
"记住，孩子，"老将军最后说道，"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根。你是人民的儿子，是烈士的后代，这个身份比什么董事长、企业家的头衔都重要。"
孙明远重重点头："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张老爷子回到房间，自然给荣帅打起了电话，和他说起了孙桑所说的种种，“这孩子一直在接收军工单位，他答应你不奇怪，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战略眼光，我看可以做一番评估！”
“我立刻组织一次座谈会，若是南海真能搞一搞海上填岛，未来一旦中美关系出现反复，我们通过这种方式立足南海，战略形势应该会缓解一些……”
“这个孩子愿意搞高精尖是大好事，我们也要旗帜鲜明的支持！”
“这件事孩子占理，那些人就算想让孩子搞基础建设，也应该有诚意，他们那个提法，十分离谱，也不怪孩子发火，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把邓的丑事捅给了孩子，这种做法很不好！”
“唉，有些人就是这样，无所不用其极！”
……
当天晚间，孙明远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到达陈老爷子的住所，院落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透着一种书香门第的气息。
警卫员引导孙明远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朴素的会客厅，陈老爷子正坐在一张老式的太师椅上，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壶热茶。看到孙明远进来，老人家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坐下吧，不要拘束。"陈老爷子开门见山的问道，"外面都在传，说我这个人过于保守，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这个开场白让孙明远有些意外，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陈老，我觉得这是好事。中国是个大国，古人说'治大国如烹小鲜'，要想又快又好地往前走，一个老同志踩油门，另一个老同志踩刹车，这样既不会超速翻车，又不会停滞不前。"
陈老爷子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个小滑头！说话倒是很有趣。"
孙明远连忙正色道："陈老，这不是耍滑头，这是事实。相比于咱们国家，苏联现在就缺一个踩刹车的人。"
"哦？"陈老爷子来了兴趣，"你详细说说看。"
孙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认真地说道："戈尔巴乔夫现在搞的什么'加速战略'和'彻底改革方针'，还有什么'新思维'、'公开性'，在我看来都是扯淡。他太着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具体怎么说？"陈老爷子追问道。
"苏联现在的问题确实很严重，经济停滞，体制僵化，但改革是需要渐进的。"孙明远分析道，"戈尔巴乔夫想要一下子解决所有问题，结果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什么都想改，什么都改不好。政治上搞公开化，经济上搞市场化，社会上搞民主化，这样下去，苏联不散架才怪。"
陈老爷子早就知道孙明远有政治眼光，第一次见到戈尔巴乔夫就认为他不太行，这种对政治的极度敏锐，竟然出现在一个这么年轻的商人身上，真是太奇怪了！
如此一来，孙明远在ATV的那通操作，还有最近对小邓的做法，或许存在着另外一种可能性，他在搞政治投机，那就可怕了……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陈老爷子试探道，"但既然你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为什么自己却搞那么多金融投机？你那个债务率，我听着都心惊肉跳。"
孙明远笑了笑："陈老，这不是投机，而是基于精准分析的投资布局。"
孙明远显得信心十足："日本现在这么肥，美国又要减税，又要对付苏联，钱从哪里来？收拾日本是肯定的，养了这么多年，自然要用在关键时刻！"
"怎么收拾？"陈老爷子饶有兴趣地问。
"日元升值，金融自由化，美国资本进去割一刀，怎么收拾拉美的，自然怎么收拾日本，"孙明远言简意赅，"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只是顺势而为，在大趋势面前分一杯羹，只是我不确定具体的时间，但美日计算机大战打起来之后，我就知道快了，自然要梭哈！"
陈老爷子沉思了片刻："你确实赌对了，但什么时候收场，有打算吗？"
"今年上半年日元应该还有一轮新的升值，日本股市也会创新高，我上半年准备收回本金和部分利润，"孙明远胸有成竹地说，"我投资国内的资金，主要就来自这个领域的收益！"
陈老爷子默然不语，这个年轻人的预判能力确实让他刮目相看，"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老爷子继续说道，"你为什么偏偏盯着汽车和电子这两个行业？这两个行业确实很重要，但风险很大的，你也是知道的！"
孙明远的眼睛亮了起来："因为新的科技革命即将到来，而我要站在风口上。"
"具体怎么说？"
"我认为新一轮科技革命主要有两个方向，"孙明远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个人计算机的普及和互联网的民用化。
现在计算机还主要是大机构在使用，但未来每个家庭、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计算机，互联网也会从军用、科研用途扩展到民用。这会诞生无数新企业、新机会！"
"关于这一点，你上一次说过了，第二个方向呢？"陈老爷子很认真地在听。
"新能源革命。"孙明远语气坚定，"新能源汽车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太阳能电池的效率会不断提升，成本会不断下降，迟早会降到火电相同甚至各地的价格！
太阳能电池板本身就是半导体工业的衍生产品，其所需要的高密度储能电池肯定是锂电池，而这又是新能源汽车的储能单位……"
孙明远越说越兴奋："所以我搞汽车和电子这两块，就是站在了风口上，风口上的猪都能飞起来，更不要说我早有准备，未来只要在这两个领域吃到一块蛋糕，就了不得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感慨："现在很多人目光短浅，只想着盖房子赚快钱，却不知道中国有如此庞大的人口，要想都过上好日子，关键是提升生产力。"
陈老爷子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这是'唯生产力论'啊。"
孙明远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然后反击道："前三十年，整天折腾生产关系，有什么用？螺蛳壳里做道场，怎么闪转腾挪都是有限的。
现在要想解决中国的问题，就是在保持政治稳定的前提下，想办法提升生产力，把蛋糕做大。"他停顿了一下，用了一个特殊的词汇："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充分挖掘中国最大的矿产——人矿！"
"人矿？"陈老爷子被这个新颖的说法吸引住了。
"这是中国能够立足世界的最大资源，"孙明远解释道，"封建时代，庞大的人力物力让中国占据了整个东方。
而到了今天，随着美国主导的国际贸易体系逐渐成型，这个庞大的'人矿'，通过大力发展外向型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必然可以迅速积累资本，从而推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只有迅速实现工业化，中国才能重新复兴！"
说到这里，孙明远想起了一个敏感话题，但还是决定直言不讳："我听说陈老您支持严厉的一胎化政策，我认为这是严重错误的。"
陈老爷子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没有打断他。"中国人口确实多，但到现在，人口出生率已经明显下降了，农村出生率可能搞一些，但城市住房少，一般家庭就两三个孩子……"
孙明远继续说道，"接下来随着中国工业化进程的加快，人口出生率必然下降得更快。到时候想让老百姓多生，他们都不愿意生了，未来国家肯定要和欧洲、日本一样为人口出生率下降太快发愁！
至于您老担心这么多人口吃不饱，完全没有必要，我们经济发展起来，工业化水平高，粮食产量会不断提升，就算有一些不足，也可以进口，南洋大米填补肚子，美国大豆用来搞养殖！
我们大搞劳动密集型产业，必然会和日本一样产生大量的贸易顺差，到时候也需要进口外国农产品来平衡贸易！
您也不用担心什么帝国主义的封锁，有了钱之后，也可以迅速实现军事现代化，不要说统一台湾，与美苏并驾齐驱完全做得到，到时候谁敢封锁我们！"
陈老爷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你和很多同志不一样，你很自信。"
"本来就应该自信！"孙明远语气激昂，"日本从战后一塌糊涂到现在，也就三十年时间就到了今天的水准！
我们积累了三十多年，已经打好了基础，通过改革开放，庞大的人矿可以迅速创造无数资本，再积极拥抱新科技革命，只要政治稳定，不要瞎折腾，我敢说顶破天三十年，我们就能成为世界一流强国……"
陈老爷子默默的听着，孙明远是年青人，对未来充满着美好的憧憬，但他经历太多了，不可能太乐观，只是孙明远提到的两点，工业化水平越高，出生率会不断下降，还有需要平衡贸易，进口国外的农产品，他倒是忘记了……
"你说不要瞎折腾，具体是指什么？"陈老爷子问道。
孙明远瞪着眼睛说道，"我们国家现在的组织模式挺好的，只要专心搞经济改革就行了，那些宣扬西方那一套，搞逆向民族主义的人，就算不杀头，也应该赶出去。现在是追赶阶段，要一心一意发展经济，哪来那么多闲工夫搞那些有的没的！"
陈老爷子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倒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你这样搞，若是传出去，在欧美怎么混？"
"欧美的大资本家实际上也十分讨厌他们那一套制度，"孙明远毫不避讳地说，"不过他们可以躲在后面做幕后老板，也就忍了。我们中国不同，现在是追赶阶段，需要集中精力办大事！"
"你就不想做幕后老板？"陈老爷子饶有兴味地问。
孙明远沉思了片刻，他知道在这个老爷子面前，没必要装，也装不了，索性摊牌，他咬着牙说道："想过，不过短时间内不现实，你们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革命还在世，威望高，政治经验丰富。
而年轻一代的政治家基本都有抗战或者解放战争时期的工作经验，他们至少可以影响政坛几十年，有他们在，中国应该翻不了船。
而我又很年轻，缺乏积累，所以现在的追求就是在香港获得特殊地位，同时宣扬我那一套政治理念，然后等待机会，反正时间在我一边！"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未来的国家领导人犯糊涂，给我机会，我就扶持一个政党，做幕后老板；如果不犯糊涂，我就安心做一个推动中国生产力高速发展的财团领袖。
我知道一些人讨厌我搞东搞西，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当仁不让，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陈老爷子听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点点头，赞赏道："你很坦诚。"
"在您面前，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孙明远显得很镇定，"您这样的老人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耍滑头没用，反而显得不尊重。"
“你这么说就不怕我收拾你？”
“您不会，因为有我这样一个人在，对党和国家是好事，未来若真有不忍言之事，我至少不会挖祖坟！”
陈老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孙明远，这个年轻人对中国发展前景的判断和对国际形势的分析，都显示出了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深刻。
而他今天的坦诚，很显然已经看清楚了党和国家面临的危机，知道传统那一套已经无法维系，他有恃无恐，要么和他融合，走他想走的路；要么走错路，他收拾残局，偏偏这个人还要保护好，若是其他人上台，麻烦更大……
见完了陈老爷子，本来孙明远就要前往日照，但方老爷子又一次打他电话，让他推迟一天离开，想和好好谈谈，既然如此，那就谈一谈吧！
孙明远被一辆红旗轿车接到了一座朴素的四合院前，这里是方老爷子的住处，"明远同志，来，坐下。"
方老爷子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孙明远慢慢走过去，在方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房间里很安静。
"你这几天见了不少人喽！"方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文件，注视着孙明远。
孙明远点点头，“嗯，确实好几位领导人，有的谈得不错，有的狠狠吵了一架！”
“动静不小嗷！”
“您老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些都是小儿戏！”
“小小年纪搅出这么大的动荡，你绝对称得上少年英雄！”
孙明远昨天谈了政治，今天不想再谈，而是谈经济，谈财政，因为眼前这位老爷子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者，要和他说对他有现实意义的！
孙明远继续说道，“方老，我是搞企业的，我对种种意识形态的说辞，没有兴趣，虽然我抨击逆向民族主义，但更多的是讨厌，个人的小心思倒在其次！
在我眼里，国家就是一个特大号的企业，您是董事长，其他老爷子们是董事，那些在台前的党政官员是管理层，部队和公安是对外对内的安保人员，国企就是子公司、孙公司，那些协会什么的，就是这家企业养着的鼓吹手！”
孙明远这番话一出，老爷子立刻来兴趣了，“这个说法很新鲜，也有些形象！”
“目前这个特大号企业问题很大，充斥着官僚主义，连连亏损也就算了，最大的问题是资金链出问题了，不仅养不起这样那样的项目，更连养人都成了问题，这就逼着特大号企业去改革！”
“你看的很准！”
“所以我认为当前的重中之重是财政问题！”
老爷子腰杆子挺起来，“现在我最头疼的也是财政问题，现在中央的钱越来越紧张，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什么好建议？"
孙明远早有准备，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邓老，现在中央搞得财政大包干制度，出发点是好的，想调动地方积极性，但不得不说，方案设置的实在太粗糙了。"
"你继续？"方老爷子问道。
"地方政府基于地方利益，肯定会想方设法减少上交给中央的钱。"孙明远分析道，"这不仅是人之常情，也是制度设计的必然结果，长此以往，中央财政会越来越困难，我估计再过两三年，中央就要问广东这样的富裕省份借钱！"
方老爷子点点头，这正是他担心的问题，“你认为应该怎么精细化？”
"我建议国家搞分税制改革，"孙明远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不要和地方扯皮，直接成立国家税务局，国家直插地方收税，相对好收的税中央拿走，不好收的税交给地方，有一些税中央和地方按照比例分成，这样既保证了中央财政，又给地方留下了发展空间。"
"具体怎么分？"
"具体怎么做，国务院的领导肯定有自己的方案，我只是提供一个大概的解决思路，税收的作用不仅仅是解决财政问题，更是调解发展方向。
为了鼓励地方大力发展经济，要把企业相关的税收更多地给地方，企业搞得好，各种投资多，地方收入就高；企业不好，投资少，地方收入就低，这样从上到下都会有压力，就会逼迫地方政府下决心改革，想尽办法发展经济！"
方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不过操作起来恐怕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但这是必须要走的路，现在的财政包干制度，肯定不可持续！”孙明远继续说道："除了分税制，我还想谈谈房地产问题。"
"房地产？"方老爷子有些意外。
"不管是美国，还是香港，房地产都是财政的重要来源，而香港的卖地收入更是第一大财政收入来源！"孙明远解释道，"不过房地产有很强的杠杆属性，非常容易造成贫富分化，也会人为抬升各行各业的运营成本！"
他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这就类似于电费，定价太高不行，会影响工业发展，老百姓也不答应；太低又会亏本，国家没有积极性，企业也不乐意！"
方老爷子听得很认真："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国家现在缺钱的地方太多，学香港搞一搞房地产已经是大势所趋，未来我相信房地产收益的财政占比非常大，所以这一块的税费国家一定要拿到大部分。"
孙明远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国家和地方政府不同，国家要考虑长久，哪怕要发展房地产，也要小心权衡，但地方就短视的多，只要我任上把地皮炒起来，搞到钱，以后他们根本不管！
若是轻轻松松卖地就能赚到钱，地方政府绝不会老老实实搞企业，但不给地方分成也不行，国家管不了那么多！
总之，必须让地方政府的收入和当地经济发展直接挂钩，但又不能让地方政府和香港一样靠卖地过日子，地方想过好日子，必须大力发展实体经济。"
方老爷子沉思了片刻："你这套税务改革的想法很系统，看来是深入思考过的。"
"这些都是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孙明远谦虚地说，"我在香港和内地都有企业，对税收政策的影响体会很深！”
方老爷子点点头，请他继续，孙明远说道，“我的第二条建议是人民币大贬值，官方汇率和外汇市场调剂汇率并轨为单一汇率。
同时推行强制结售汇制度，企业出口所得外汇需按官方汇率全额结汇给银行，银行再通过全国统一的银行间外汇市场进行交易，形成以市场供需为基础的汇率形成机制。
如此一来，既可以压制地方不必要的进口，彻底断绝外汇套汇和黑市汇率，又可以推动出口导向型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大发展，赚外国人的钱！
中国最宝贵，也是最有竞争力的资源是人力资源，不是石油，我们要充分挖掘人矿的价值，要争取在五年内，改变依赖原材料出口的局面……”
这一块孙明远是行家，他把美国金融立国，国内产业空洞，越来越依赖进口；日元暴涨，日本经济竞争力下降，不得不资本转移说了出来，认为这是一个充分发展出口导向型经济的天赐良机。
“方老，我们的条件是非常好，沿海良港多，长江、珠江水运条件好，非常适合形成产业集聚，而且我们的劳动力价格极其便宜，所以我们搞劳动密集型产业，有先天的优势……我在欧美搞企业，与很多国家打过交道，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孙明远话锋一转，“但要赚到足够多外国的钱，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不是价廉物美就能解决的，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光光四通一平这些硬件条件达标还不行，软件也要达标……”
孙明远提到要加入关贸总协定，要进行法律修改，地方上要做好服务，比如日照推行的企业保险、行政服务中心、110服务台和12345市长电话等等，这些东西都要想办法去做好！
“但首要一条，中国的外汇管理制度必须进行大的改革！”孙明远对现在官方汇率和黑市汇率深恶痛绝，他马上要带着3000亿日元回国，上来就被狠狠割一刀，他能忍，其他外资企业能忍吗？
“人民币只有贬值到位，并且能够保障那些合法经营的外资可以方便进出，才有可能赢得越来越多的外来投资！”孙明远话锋一转，又提到了现在的物价改革，“人民币贬值，也同样有利于现在正在推行的双轨制物价改革……”
谈话进行到这里，方老爷子乘机询问道："说起物价改革，现在物价改革的争议很大，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