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44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你呀,真是钢铁公司!”

  “你看看现在的画面,我们原子弹和洲际导弹都有了,全世界才几个国家有这个东西,这是多么大的成功,我不明白有什么自卑的,不就是现在穷一些吗?我们根基已经打扎实了,只要三十年,我们就会富裕起来,我真得不理解一些人为什么那么蠢……”

  说话间,画面切到戈壁滩上的原子弹爆炸和洲际导弹发射的盛况,"我们的祖先创造了伟大文明,我们的父辈奠定了国家的基础,我们这代人正开创改革开放的伟业!"孙明远的声音铿锵有力,"否定历史的人终将被历史否定!"

  最后画面定格在冉冉升起的朝阳上,配以四行遒劲有力的题词:黄河未曾尽,华夏岂可殇?革故鼎新时,慎勿自断章!

  节目结束。

  三分钟后,第一个电话打进了导播间——新华社香港分社要求"澄清解释"。

  五分钟后,香港警务处来电"邀请"孙明远"沟通交流"。

  七分钟后,北京国际广播电台开始播发驳斥声明。

  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298章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东亚银行获准在苏联开设合资银行后,华实集团董事长申振民立刻赶到了香港,与东亚银行协商,这段时间一直在香港。

  在得知孙明远亲自炮轰消息后,立刻让司机开车来到亚视,他拦截住了孙明远,孙明远也很给他面子,请他喝一杯。

  “明远,你糊涂!”申振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黄殇》再有问题,你也不能亲自在亚洲电视上炮轰?还扯出‘根子在上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会被人解读成向党进攻!向最高层质疑!”

  这位曾潜伏敌后、九死一生的老地下党员,此刻因担忧而青筋凸起,他和孙明远关系非常好,华实能有今天,也和孙明远的帮助有很大的关系,但他实在不理解孙明远的做法。

  他同样看《黄殇》不顺眼,孙明远骂娘也不奇怪,但孙明远干嘛亲自骂娘,还说根子在上面,他这么说话,最高层那些个老爷子以后会怎么看他?杨总能善罢甘休吗?得罪了一把手,他在内地的业务怎么开展?还是说不想在内地投资了?

  孙明远站在窗边,他猛转过身,眼中毫无退缩,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明:“申伯伯,你告诉我,党什么时候规定过自己永远神圣正确,不容一丝置疑?”他

  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申振民心口,“党领导中国是历史和人民的选择,但这不意味着它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尤其是某些人,根本代表不了全党!”

  他大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刚出炉的香港小报,上面转载着《河殇》核心论调——“蓝色文明取代黄色文明”、“黄河将死不死的呻吟”……

  “看看!这就是杨支持的东西?他在党内能代表所有人吗?他搞这种全盘否定历史、自轻自贱的东西,问过十三亿中国人同不同意吗?这合理吗?”孙明远的质问如同连珠炮,申振民喉咙动了动,一时语塞,他想反驳,却找不到立足点。

  申振民想辩解,孙明远已逼近身前:“美利坚够自由吧?可哪家主流媒体敢公开侮辱华盛顿是暴君?我们倒好!用国家机器推广逆向民族主义!

  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你去山东看看,哪户贫农家堂屋没有画像?《黄殇》批倒批臭时,问过这些用小米供养革命的父老吗?”

  老地下党员喉结滚动,他想说“宣传尺度需摸索”,想说“形势复杂需谨慎”,孙明远越说越火:“我有亚洲电视牌照!我要十四亿同胞听见另一种声音!思想解放是开窗透气,不是拆祖屋掘祖坟!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你可不是老百姓!”

  “知道我不是老百姓,还专门朝着我的命门进攻?他们敢折腾,我当然要反击,前两次可能有一些人还有侥幸心理,这一次我干脆亲自出面,谁搞逆向民族主义,我就跟谁对着干!”

  “哪怕是一号?”

  “真正的一号还没有表态呢!”孙明远冷笑道,“咱们的一号是老革命,是实用主义者,谁能巩固党的领导,谁能改善人民的生活,他就用谁!

  盲目学习西方,搞逆向民族主义,不仅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反而只会把中国搞糟,搞乱,引发古总下岗的那一次事件,我看呀,很快用不了多久,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时候方老爷子就知道谁更靠谱了!”

  “你确定你那一套管用?”

  “不管用,你老也不会一直跟我学!”孙明远笑着说道,“我们周边这几家,除了是美国的狗腿子以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日本自民党一党独大三十年,韩国是军政府,台湾又是大小蒋,这难道是偶然吗?”

  “你的意思是?”

  “追赶期间,要的不是扯犊子,天天计划市场,国营民营这些争来争去,要的是集中力量发展,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

  可戈尔巴乔夫,还有杨,这两个笨蛋,竟然反着来,再让他们折腾下去,人心都散了,还想发展,不乱就不错了!”

  孙明远叹了一口气,“申伯伯,现在这种乱糟糟的样子,十有八九要出乱子,我希望你们果断一些,尽快平息局面,不能乱。要不然我就惨了,日照外资,很多听了我的劝说投资中国,若是他们撤资,到时候我只能拍卖海外的资产补偿他们……”

  “你不要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分晓!”孙明远摇摇头,“搞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银行就算了,接下来我的国内业务就委托华实银行了!

  我和老毛子合作的规模一下子搞大了,很多货要用华实的渠道筹集,利益怎么分配,我会让孟大姐和你谈,我听说孟大姐的父亲和您是老战友,和侄女合作总该放心吧!”

  “跟孙董合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申振民又想起了三千亿日元,“孙董,那三千亿日元,你总这么拖着也不好?”

  “我这两年汽车、电子配套产业链的投资,不都已经在做吗?这些本身就是三千亿日元的一部分,至于现钱,我是不给的,现在这种局面,我非常不放心!”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若是咱们国字号的大集团发展有需要,我也可以借给你们一部分,但你们想借钱,需要让我看看是什么项目,我也要派人监督,项目不好,管理不利,我就给钱,也给不了多少!”

  “有孙董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和你合作的肯定是一等一的好项目!”申振民心情大好,然后提醒道,“保利、新兴和新时代都想引进一些国外的先进装备,但资金一直不够,你帮一点钱,就算遇到一些麻烦,他们也会帮着说话的!”

  孙明远虽然不怕被穿小鞋,但也不愿意闹得太僵,一边骂娘,一边释放一些资源,拉住几大国有巨头,申振民显然也看清楚了这一点,他给孙明远提点了一番。

  事实上,不用申振民说,孙明远也知道,这三家藏着一堆神仙,很多人在意的事情,他们或许压根没当回事,说到底杨总不过是前台的人物,他到底有多少决策权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申伯伯,现在这内部形势不对劲,你告诉他们三家,有什么要进口的重要军工产品,赶紧进口,不能再拖延了,多花一点钱不要紧,钱不够,我帮忙,这会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你确定?”

  “我已经提醒过,现在更加确定!”

  “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秘书打来了电话,孙明远按下免提键,秘书说是驻港办许主任打来的,问指名要联系他,还说知道他在家,询问要不要接进来,孙明远点点头,“接进来吧!”

  听到孙明远平静的声音,申振民心脏骤缩——该来的终究来了,就在此时,驻港办许主任的厉喝伴着电流声爆开:“孙明远!你亚视的煽动性言论已构成严重政治错误!

  这是对党和国家领导权威的公然挑战!我以驻港机构最高负责人身份命令你——立即公开检讨!全面封存相关影像资料!否则承担一切后果!”

  “好大的官威啊!许主任!”孙明远冷笑如冰,“我倒要请教这位老党员几个问题——党的指导思想是不是CP主义、李主席思想?

  CP的立场应不应该与人民站在一起?《黄殇》宣扬的历史虚无主义和逆向种族主义,哪一条符合马列原理?哪一句代表工农兵群众的心声?”

  电话那端气息一滞。孙明远攻势更烈:“你说我挑战权威,我倒要问问!某些人纵容《黄殇》这种挖祖坟的毒草,算不算挑战党的历史共识?算不算挑战亿万人民的民族情感?

  还有,我们的许大主任——”他突然拔高音调:“你口口声声代表党,究竟是真心捍卫党的原则,还是揣摩上意趋炎附势?!”

  “放肆!”许主任的咆哮震得话筒嗡嗡作响,“你这是反革命……”

  “我反什么?”孙明远雷霆般截断,“我反的是数典忘祖的汉奸思想!反的是思想战线上的自我殖民!你许主任今日立场,让我怀疑你读的到底是CP宣言,还是蒋总裁训词!知道的你是CP,不知道的,还以为KMT特务混进革命队伍了!”

  两人又一次大吵了一架,孙明远对着惊呆的秘书厉喝:“把录音逐字整理!注明许家屯为立场动摇的反动分子!两小时内传真给华润何子维!自即日起,明远系所有企业断绝与驻港办往来,只要这个许主任在一日,就不要理睬他!”

  说完,孙明远看向申振民,“申伯伯,这个人肯定变质了,小心他叛逃,我建议将他召回北京,同时将他的亲信,还有那些接触绝密的秘书什么的,隔离审查,你们一直在寻找的间谍,肯定在其中!”

  “你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不相信,等这个人叛逃了,你可不要怨我没有提醒!”

  ……

  就在孙明远与主任撕破脸,送走申振民后,正怀孕的顾小妹也赶了过来,她也没问孙明远为什么这么干,而是询问她要她做什么?

  孙明远听完,非常满意,他扶着顾小妹坐下,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一位也坐不稳?所以乘机划清界限,避免到时候被连累!”

  “你不要总是阴谋论看人,我就是看不惯,一而再,再而三的搞这一套,我烦透了,干脆撕破脸,省得以后这一类的败类打我的主意!”

  顾小妹笑了笑,转移话题说道,“镇南刚刚打来了电话!”

  孙明远点点头,当着顾小妹的面打往广州已经退休的江副司令家中,说来也巧,孙明远搞清楚了爷爷所在部队,后来又发现爷爷所在部队就驻扎在广东,然后兜兜转转就认识了江副司令。

  江副司令是开国少将,对越反击战时一个儿子牺牲,一个儿子重伤,他和孙明远说起了他爷爷当年的种种,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孙明远爷爷当年所在的通讯连连长现在坐镇南疆,在孙明远的记忆中,他曾经领导几百万解放军……

  这一层关系的存在,完全出乎了孙明远的意料,所以孙明远除了捐赠一大笔钱以外,这两年,中南军区有什么事情找上门,他都帮忙。

  中央允许军队经商,中南军区自然也有经商的,长城建设、华南建业等等,孙明远在深圳的项目基本都交给他们去处理,还给他们在深圳和广州搞房地产融资,现在已经是东方置业最重要的合作者……

  孙明远还告诉顾小妹,你赚到的钱留下10%,其他都交给军区的同志,而为了补贴顾小妹,借着顾小妹怀孕的机会,孙明远干脆把得自怡和的中环一栋楼转给了顾小妹。

  孙明远做事相当注意分寸,直接不直接接触,有什么事情,通过顾小妹来操办,毕竟她父亲做过中南军区的副政委,而对方也很有默契,让曾经身受重伤,现在一直在二线岗位江镇南同志负责接触,现在孙明远搞这么个事情,也确实需要沟通一下。

  电话打通,听到孙明远的声音,江镇南显得很爽快,“明远,你骂得对,老爷子昨晚看完你亚视讲话的录像带,气坏了!”

  听筒里的声音陡然亢奋起来:“老爷子拍桌子吼:‘这小孙,比他爷爷当年怼廖耀湘还冲!’ 家里保健医差点给他量血压!”

  孙明远刚松半口气,江镇南语气忽转凝重:“不过……几位老叔伯让我捎句话,‘娃娃有种!但别学许和尚赤膊上阵,身子骨先护好了再拼刺刀!’,明远,你懂我的意思吧?”

  电话咔哒挂断,顾小妹明明显有些紧张,她轻轻叹息:“江老这是拿你当子侄护着……可他们那些从死人堆爬出来的,说话都带着血沫子味。”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

  “国内我不怕,你是得罪了杨总,但你说的那些,很对老爷子们的口味,有他们照拂,我当然不怕,倒是国外,你这么个立场,在国外怎么混?接下来,你在外面那些个资产,会不会被洋鬼子觊觎!”

  “觊觎是肯定的,不过我一直在做大蛋糕,我所作所为不仅仅对我国有好处,对美英等国同样大有好处,他们就算折腾,也是有限的!”

  就在孙明远和顾小妹说话时,中信王副总打来了电话,“孙董,我们家老爷子睡前听秘书念了你的讲话稿,心情很好,说总算有人敢掀房顶说话了!父亲让我问:你需不需要新华社发篇内参?”

  “王老抬爱。”孙明远微微笑了笑,“我就是个贩夫走卒,碰巧电视信号传得远些,现在国家提倡思想解放,百家争鸣嘛,有人替蓝色文明张目,我替黄河儿女吼两嗓子,想来也是可以的,总不能只让一边说话,对不对?”

  王副总眼中精光一闪,他听懂了孙明远拒绝介入派系斗争的潜台词,反而更生激赏:“好!好一个黄河儿女!父亲常说,真理就像西山龙脉——有人想挖断它?得看十四亿人答不答应!”

  此时,浅水湾道包氏宅邸飘荡着中药的苦涩。癌细胞正吞噬着船王的生命,包玉刚躺在维生设备环绕的病床上,给孙明远打电话,“明远……你十年走完我四十年的路,但听老阿哥一句:做生意的吕不韦,最后饮鸩自尽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孙明远说话了:“包老,您说的很对,不过我只是表明自己的政治观点,我对政治没半毛钱兴趣,可哪怕是商人也有根……商人就该闭嘴任祖宗牌位被砸?”

  包玉刚久久凝视话筒,仿佛要穿透电缆看清那个狂徒的灵魂,最终只对吴光正吐出沾血的低语:“听见没?这人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你以后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可他越来越强大,我们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根本躲不开……”

  “我们谨守商人的本分就好!”

  孙明远很平均的放下电话,顾小妹则继续探枕边人的底,也是消弭她内心的疑惑,“明远,你抛头露面大骂《黄殇》,肯定不简单,我还是觉得你是有意和杨总划清界限,杨总是方老爷子最看重的,有他护着,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什么,就算国家没收了我在国内的一切,也损害不了我的根本!”孙明远冷笑道,“现在台前幕后这些人,战争时期地位都已经很高,前三十年最差的也是封疆大吏,他们早已经脱离了群众,他们的思想也都是封建主义那一套……”

  孙明远吐糟了一番,然后说道,“他们已经跟不上时代,未来中国的真正掌控者绝不是他们,可他们和他们的子女却没有多少逼数,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得瑟的不得了!

  我又不靠他们吃饭,他们凭什么对我龇牙?让我不爽,我就要骂,骂得狗血淋头,退一万步说,我不折腾,我以后哪来的地位,你这个少将之女又哪来的地位!”

  “可光骂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孙明远笑而不语,顾小妹反应很快,“你肯定在投资未来……”

  孙明远摸着顾小妹的头发说道,“你们家又没有什么像样的人,在意这个干什么!”

  “可我爸爸也有一大堆老部下,想进步呢!”顾小妹低头想了想,突然抬头,“上海还是山东?你那么舍得投资,肯定有原因的!”

  “紫禁城哪朵云彩下雨,我怎么知道?”孙明远笑了笑,低声说道,“但中国的事情归根到底看的是解放军,方老爷子老了,真正跑腿的是他的秘书,他是山东人,而抗战时期,山东是第一大根据地,人才辈出,未来掌握解放军的,十之八九是山东籍的老战士……”

  “你,你太贼了!”

  顾小妹此时此刻完全明白过来,孙明远公开摆明了民族主义立场,又特别在意与解放军拉关系,自然会得到解放军的充分认可。

  孙明远在山东大投资,那些山东籍的老爷子们肯定喜欢,有他们在,孙明远稳得很,未来不管谁接班,肯定要获得这些老爷子们的认可,孙明远还可以牵线,这比和哪个头面人物交好,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不是我贼,有些事情,很好分析的!”孙明远摸了摸顾小妹的肚子,“这孩子是将门之后,若是男孩,就送他当兵!”

  顾小妹不高兴了,推了他一下,“你那么大的家业,就没他一分子,竟然还要他去当兵?”

  “你真是目光短浅!”

  顾小妹反应过来,心中一阵窃喜,孙明远笑着说道,“这孩子若是有本事,可以继承我在国内的核心事业;但若是没本事,强行给他,反而害了他,而要想继承我的产业,第一条就是立场,他一定要当兵,不仅可以坚定立场,还能磨砺性格……”

  “你真是个怪人,人家都把孩子往外面送,你倒好,却让他当兵!”

  “外国那些针对留学生的学校,都是坑人的,孩子出国留学,好的学不到,怀的搞不好学了一大堆,你我的孩子要想有出息,最好去当兵!”

  “你其他几个孩子,以后都要回国当兵上学?”

  “我不会强求,不过我都想好了,未来若是织希的孩子没能力,日本那一摊子,我会效仿日本人的做法,给理音找一个婿养子,让婿养子来继承;

  而国内这些产业,就看你和晓雨谁能生出能干的孩子,若是都不行,那就给他们一些物业,各个核心企业干脆甩卖干净,用来研发一些前沿科技……”

  顾小妹听完,倒吸了一口气,她忍不住问道,“那陈巧巧的孩子理真呢?亏你想得出来,长子竟然姓陈,也不怕人家笑话!”

  “陈老爷子一辈子无子,他又把理真看得挺重,我何必让他失望?这一脉以后有出息,我会把英美非核心产业会交给他;没本事,给他几栋香港的大楼,让他安心吃租子!”

  “那英美的核心产业呢?”

  孙明远有些无奈得摇摇头,“保不住的,迟早要被英美的财团吞干净,我搞点钱回国就不错了,我真正的核心产业以后都在国内!”

  顾小妹心头又是一阵猛跳,孙明远的意思很清楚了,未来庞大的家业交给她和刘晓雨的孩子,但前提是有本事,没本事,谁也别想继承,给了,也守不住……

  看着顾小妹眼波流动,心有所思,孙明远笑了笑,这个女人争强好胜,性子又狠辣,应该能培养出一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吧!

  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孙明远肯定不希望他的事业一代而终,这就需要一个能干的后人,就让顾小妹来做那条鲶鱼吧,刘晓雨太佛系了,得给她和她那一路的人马一点压力……

  香港,半岛酒店一间私密的会议室里,英国在香港最有实权的情报官员之一,马尔科姆·弗格森爵士,脸色不太好看地坐在孙明远对面。

  弗爵爷知道孙明远在英国风头正劲,他的明远汽车,已经成了英国工业振兴的招牌,同时,在他的帮助下,普莱西半导体正在文件发展,首相非常看重他……

  弗爵爷点了根烟,直接开口了:“孙先生,你在英国干得很好,我们都很赞赏。但说实话,伦敦很多人完全看不懂你在中国那边的做法。”

  孙明远表情平静:“是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弗爵爷语气加重,“你在英国投资这么大,是我们的座上宾,可你竟然公开上亚洲电视,点名批评那些我们认为对中国未来至关重要的人,说他们拿了国外的钱,这很不友好……”

  他的眼睛盯着孙明远,“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那些人在全球拥有广泛的人脉,活动能量巨大!你这是在拆他们的台,阻挠他们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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