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虽然牌照的价值未来可期，但那毕竟是远水，他现在拿出来的可是近在咫尺的巨额真金白银和增长动力。传出去……对党和国家的形象，特别是对保护和鼓励优秀民营经济的政策信号，会不会造成负面影响？”
何济世坐在主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内心同样激荡不已。孙明远在QQ上表现出的决心和“血亏”的姿态是一回事，但当对方通过正式官方函件，白纸黑字、义无反顾地把“卖身契”递上来时，那种震撼力是完全不同的层次。这份函件，不仅仅是资产清单，更像是一封用真金白银写就的投名状和信任状！
他环视会场，他缓缓开口：“孙明远的魄力和对国家的信任，超越了我们的预判。他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寻求牌照，不是为了垄断牟取暴利，而是真心实意推动国家信息战略的发展大局。”
会议室一片寂静，之前的“捆绑”似乎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这感觉让在座的各位大佬都有些不是滋味，如何既能达成战略目标，又能体现国家层面的公平？不让真正有贡献、敢牺牲的企业家寒心？倒不是不想占孙明远的便宜，而是人情这个东西太难还了！
一直沉吟的朱副相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促狭却豁达的笑意：“办法嘛……现成的！他孙明远让了一大块肉，我们总不能就丢一张牌照过去，显得咱们国家小家子气吧？既然他真金白银拿出这么多诚意，我们中央也不能太吝啬！”
他想了想说道，“他不愿意搞更多的金融牌照，我觉得其他金融牌照还是要给他，看看他是怎么操作的，这对于我们的金融改革还有帮助！
他的那个‘MTS影业’不是搞得有声有色吗？一条大船就要拿出五亿美元拍电影，手笔特别大，美国人都吃惊，可见他拍电影是真赚到了钱！
他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政策放开民营资本进入电影市场吗？好！这次一起满足他！我看可以允许他组建民营资本主导的院线管理公司！”
朱副相的笑容更深了些：“我记得文化口那边报上来的方案里，各个电影厂亏损的一大堆，设备老化，人才流失严重，成了包袱？与其让它半死不活、苟延残喘，不如交给会搞活经营的人！
我看，可以与孙明远旗下的电影公司合作进行国企混改试点！把几个烂摊子甩给他去折腾，看他能不能点石成金！如此既补偿了他，也给国家减轻负担，还能观察他的整合能力，一举三得！”
会议室内先是短暂的错愕，随即响起了一片恍然大悟的低笑声和赞同声，院线牌照，加上一个同样需要海量投入、管理和整合能力的亏损制片厂，在国家层面几乎是零成本，反倒是让孙明远帮助解决问题了，这一块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少。
常委们陆续表示认可，而负责军事工作的老爷子，这给出了另外一个意见，希望可以让孙明远更加主动的参与军工建设，他和成飞关系不错，两家可以合作。
“您老这是想让孙明远造飞机？”
“总枢机，您不知道，孙明远曾经号称要搞出一款信息化水平很高的无人机，对空军的同志吹嘘了一大堆，但到现在没有消息，我觉得可能和航空领域的准入资格有关，我们可以借着这个合资的机会催催他。”
“让他搞飞机？他愿意干吗？航空领域的投资非常大呀！”
“他都搞火箭了，再搞一款飞机，我看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说也对！”
事实上，老爷子惦记让孙明远搞飞机不是一天两天了，孙明远的明远动力这几年投资很大，也不知道他怎么东搞西搞，搞来一堆钱，几年间，迅速解决了涡扇九和斯贝燃气轮机绝大部分问题。
虽然还有一些零配件要进口，但民用领域已经卖出了十多台台燃气轮机（兰州石化2台，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领域，海军也准备购买斯贝燃气轮机造护卫舰），而涡扇九已经足以满足歼轰7的装机要求，这对空军意义重大。
除此之外，孙明远还和乌克兰合作搞25000马力的燃气轮机，若是搞成了，海军驱逐舰的动力问题就彻底解决。
而这款乌克兰的燃气轮机核心机又是三转子发动机，若是吃透这款发动机，搞出一款大推力航发，不仅轰六可以鸟枪换炮，未来空军搞大运那也是大有前途。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消息灵通，他听说美国的艾利逊公司曾提出过设计一种推力为10.5吨的加力型TF41 912-B52用于A-7的改型计划，因计划取消后未果。
艾利逊还有一款912-23B方案，加力推力11340公斤，原计划用于竞标F-14、F-15、F-16换发，该方案后来被淘汰。
TF41就是美国的斯贝，与中国的涡扇九属于不同的改型，艾里逊公司的这些改型都有罗罗的型号编号，罗罗公司都有方案，孙明远直接买回来了。
现在空军三代发动机只有俄罗斯进口的Al31F，涡扇十遥遥无期，所以老爷子对明远动力这个方案非常伤心，孙明远帮助部队卖那啥子药赚了几千万，老爷子拿出了两千万赞助，算是启动了这个项目。
甚至于陆军还想搞一款燃气轮机坦克（被毫不犹豫的打回去了，先把99坦克搞定再说），到了今天这一步，明远动力已经是解放军最为关键的动力供应商之一，而且怎么看怎么比其他军工单位要靠谱，由不得老爷子不上心……
海湾战争证明了信息化战争的巨大威力，现在台湾那边很不对劲，军队高层压力很大，所以越来越有钱的孙明远自然就成了香饽饽，军队同志主动提议让他搞军工，最起码他那款无人机得赶紧搞出来，这么多人盯着呢！
第409章 忙中空闲
"黄老，孙明远说过不好公开搞军工，他会同意吗？"
"他不搞军工？他一会航空发动机，一会燃气轮机，还搞火箭——这哪里是民用？明明就是军工核心技术！"
"就是啊，"另一位常委接话道，"他搞得半导体，里面很多涉及到军用，他这样干，会不会被欧美制裁？他现在对我们意义重大，要我说吧，明远动力和他那个什么猎鹰火箭，都应该撇清关系！"
会议室里一片低声议论，“这一点确实不得不防！”
“我看也要提醒一下，他做得越来越大了，欧美估计早就惦记他了！”
黄老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你们啊，还是没看透孙明远这小子的玩法，他搞得无人机，与我们一般想象的飞机不同！"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面前的白纸上勾勒起来。几笔过后，一个奇特的图形出现在纸上——一个方形的机身，四角各有一个螺旋桨，看起来像个放大的玩具。
"他要搞的无人机，不是传统飞机的模样，"老爷子指着图纸说道，"而是这种四轴旋翼无人机。"
"四轴……无人机？"几位常委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概念颇为陌生。
"这是什么玩意儿？"一位常委凑近看了看图纸，疑惑地问，"看着像个大号的玩具直升机啊。"
老爷子笑了："孙明远说，这东西可以挂载摄像机拍摄影像，可以在农田上空播撒农药，甚至将来还能用来送快递——定点投送，精确到户。"
"送快递？"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别小看这玩意儿，"老爷子正色道，"你们想想，如果这东西能挂载摄像机，能不能挂载侦察设备？如果能送快递，能不能定点投送小型弹药？"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无人侦察机……"一位常委沉声道。
"无人轰炸机……"另一位补充道。
"没错！"老爷子用笔尖重重点了点图纸，"这是真正的军民结合！民用市场养技术，军用需求推进技术进步。对空军来说，这玩意儿的意义太重大了，如果实现，相关技术完全可以移植到真正的无人飞机上……"
"可是……"一位常委迟疑道，"这东西真能成吗？技术上靠谱吗？"
"孙明远什么时候做过不靠谱的事？"老爷子反问一句，“他的电动车、新能源车还有VCD，哪一件不是提前五年十年的眼光？他既然敢提出来，就肯定有把握。"
就在这时，何济世清了清嗓子，推过来一份厚厚的资料："黄老说得对。其实，无人机只是孙明远未来整个布局的一部分。"
众人的注意力转向他。
"孙明远五亿拍电影虽然是吹牛，但他投资几千万美元搞高清数字摄像机是事实，真金白银投了，而且各种研发已经开启好几年了！"
何济世提起孙明远的吹牛，"他说，将来大街小巷、企业工厂、甚至普通家庭，都会用到影像监控。这个市场大得不得了。"
"监控摄像头？"负责政法的石常委不以为然，"这玩意儿不是已经有了吗？效果不怎么样？只能用在审判阶段，避免冤假错案！"
“我们引进的不是数字摄像头，像素很低，按照他的说法，未来的摄像机会非常清晰，可以清晰的监控道路，甚至于可以根据行人的脸型，判断是不是犯罪分子！”
负责政法的石常委十分震惊，“这也太异想天开了，真得能实现？”
“孙明远说随着技术的进步，未来二十年内就会出现，而且怎么干，也是现成的，先建立起相应的人脸数据库，犯罪分子面部被拍照后，相关数据会和数据库高速比对，发出警告，我仔细想过了，理论上完全可以实现！”
何济世摇头道，"孙明远在这一块布局很久，他搞的不是单纯的摄像机或者数码相机，而是构建整个产业链。
从各种半导体投资，从数码相机、图像传感器、闪存芯片，到图像处理算法、互联网、移动通讯，再到各种应用场景，他全都在布局，这个无人机应该就是其应用场合之一！
按照他的说法，地面监控解决静态覆盖，卫星和天上的无人机解决动态侦察，再配合高速无线通讯网络和运算速度非常快的处理器……
我提议给孙明远无线通讯牌照就有这方面考虑，这一块实在太重要的，我们不知道怎么做，他清楚，那就放手让他做！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一位常委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也太吓人了，我们真得有能力实现？”
“不管能不能做到，这一块都要投入做，要不然以后美国要是对付我们，我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若是技术达到这一步，我看核导弹都能防得住……”黄老爷子最后总结道："这小子的脑瓜子确实不得了，他似乎能够看到未来！"
"互联网也是如此啊！"另一位常委感慨道，"别人还在琢磨怎么把网站做起来，孙明远已经找到好几种盈利模式了——电子商务、在线广告、网络游戏……这是摆明了要吃美国互联网的头锅汤，狠狠赚一把！"
"战略级企业家，"何济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这是真正的战略级企业家，对我们国家的意义重大！"
讨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最后，何济世拍板，"我们虽然给不了太多的钱，但需要的人要给他，他想要的政策以必须给足，给够，以此推动各种前沿领域的研发。"
他环视众人："无人机项目，让他和成飞合作，军工系统的同志要全力配合；影像技术，支持他发展，公安系统可以先行试点采购；互联网、通讯、半导体……都给他机会，我们这一块制定政策，也要多听取他的意见！"
"但要把握一个原则，"黄老补充道，"核心技术必须留在国内，关键数据必须可控，他可以在海外赚钱，但根必须扎在中国！"
会议结束后，决议很快传达下去。孙明远收到消息，很爽快地表示："成飞那边我会尽快组织人马去谈，争取年底前把联合研发框架敲定。"
消息不胫而走，最激动的就是光大集团，此时的光大正处在生死存亡之间，突然听说孙明远把自己美国上市公司的股份和合资寻呼台的股份拿出来，就为了换一张移动通讯牌照，光大的高层们简直惊呆了。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一位副总裁难以置信地说，"那些资产加起来得值多少钱？我看十亿美元都不止，就为了一张牌照？"
"他疯了吗？"另一位高管摇头道，"寻呼业务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未来几年利润还会翻番，他的钢铁厂、水泥厂不管是技术和管理都非常好，这么优质的资产竟然贱价卖？"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光大总经理，一位被现状折腾得快要发疯的二代子弟感慨说，“都不要讨论这些，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动员各种关系，争取一块资源，拿到一块，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以后赚到钱，直接投给这些核心资产就好，跟着孙明远做，总没有错！”
“对，得赶紧找侯老爷子！”
消息传到侯老爷子家中，恰好侯天宇回家，他问道，"天宇，你怎么看？"
侯天宇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足球改革，孙明远通过Pro-keds、东方置业、明远专卖店和MTS院线总共给了他两千多万美元的赞助费，让他有了起步资金。
有了钱之后，他第一件事拿着国家划给他的一些球场跑银行，获得贷款，然后与各个地方交涉，首先推动大城市球场的商业化，拿到一些土地……
侯天宇此时也开始领导中国足球，他按照孙明远的建议，首先引进了一个法国足协负责青训的外国人担任青训总管，首先将大规模培养基层足球教练，同时和教育部门合作推动全国农村小学的免费足球训练。
Pro-Keds将提供一大堆免费足球和训练设施，农村6至13岁的孩子可以在周末免费训练，其中表现出色的孩子被选入各个足球学校，接受足球教育和正常的学习教育。
那些有天赋读书的孩子自然继续读书，而那些读书不好的孩子会进入孙明远的技校体系学习，收费很低，从而解决后顾之忧，这个条件对于广大的城市孩子或许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但对农村孩子则具有天大的吸引力！
此时中国的辍学率还是比较高的，很多孩子读到小学初中就不再读书，很多变成社会不稳定因素，国家很头疼，所以有这样的足球学校存在，对国家和社会意义重大。
而对于国家队，则由孙明远帮忙联系米卢，同时从伯明翰请来了一位荷兰青训教练，负责各级青年队的建设，同时会把更多的年青人送到伯明翰，虽然在伯明翰未必能出头，但欧洲二流联赛还是有机会的。
总体而言，接下来中国将大规模增加足球青训领域的投资，其中至关重要的足球学校，主要来自于孙明远的投资，喜欢足球的孙明远将在全国大中城市建立两百所康师傅足球技术学校，家大业大就是不一样……
想到这里，侯天宇说道："孙明远这个人，确实很大方，也愿意出钱做一些别人不愿意干，怎么看，怎么亏的事情，这一次也一样，看似血亏，我总觉得……他另有深意，或许这个移动通讯的牌照比我们想象的要重要！"
"说下去！"侯老爷子点了点头。
"移动通讯是未来，这点毫无疑问，"侯天宇分析道，"但关键是，拿到牌照只是第一步，后续建设需要天文数字的投入，以孙明远的作风，肯定要大规模投资，我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钱。
或许他接下来也会出售一些企业的股票，这次是钢铁水泥，下次或许就是康师傅，康师傅既然出钱搞足球技校，未来变卖股权的可能性很大！"
侯老爷子淡淡地说，"他买了这么多股权，用来搞通讯，未来这一块就算赚到了大钱，别人也没办法说他占国家的便宜！"
“名利双收？”
“对！”侯老爷子缓缓说道，"天宇，你想想看，现在国内那些高干子弟和民营企业家，都在干什么？"
侯天宇略一思索："低价拿地、倒卖批文、垄断资源……靠挖社会主义墙角起家。"
"没错，"侯老爷子冷笑一声，"可孙明远呢？他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让利，把最赚钱的资产拿出来换牌照，未来他经营的好，移动通讯赚了大钱，别人就算眼红，也没办法说长道短！"
"这种做法，"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凝重，"以后哪怕上来一个左派，他也安稳的很，这要是昏了头折腾他，其他民营企业家会怎么想？外国人会怎么想？他现在就是在不断累积筹码，等筹码越来越多，他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私人财团自然就稳了！"
"您老说的是，孙明远就是这个心思，他发家在国外，八十年代就成了超级富翁，他也确实有这个底气搞这些！"
侯老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还有一点，这孩子搞的都是别人玩不了的东西——互联网、新能源汽车、半导体，国内没人做，国企搞得一塌糊涂……这些都是做大蛋糕的行业，不仅不是抢存量，还推动了国家高速发展！
现在他手中，唯一算是存量的就是家用电器，可这家企业的重心听说都放在了国外，在苏东国家设厂，给通用电气做代工，这是真正的聪明人呀！"
"做大蛋糕……"侯天宇喃喃重复这四个字。
"对，做大蛋糕！"侯老爷子声音提高了些许，"他赚的是增量的钱，是未来的钱，不是现在的蝇头小利。既赚到了钱，又不招人恨，这是真正的高明，所以哪怕大家知道他不好相处，遇到事情了第一个就会想到他，他的口碑越来越好了，而好口碑，又是一层保护！"
说到这里，侯天宇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爸，可是我听说丰田和索尼都跟他不对付，想着打压他，孙明远很恼火……"
侯老爷子哼了一声："日本人目光短浅！"
"孙明远这种人，应该怎么对待？是打压他，还是合作共赢？"
"当然是合作，"侯天宇不假思索地说。
"没错！可日本人偏偏选择打压，"侯老爷子摇头道，"丰田因为混合动力技术跟他翻脸，索尼据说因为那什么光驱与他对抗——打压他，岂不是跟未来过不去？"
"你看看美国的福特，"侯老爷子指了指墙上的世界地图，"人家就比日本人大气多了，和孙明远合资在美国办企业，孙明远给美国那么好的条件——技术共享、资本合作，还教怎么投资，二汽与福特的合资也是他拉线的！"
"难道孙明远不会给日本同样的条件吗？"侯老爷子反问道，"他有日本一半血脉，如果日本企业愿意合作，他肯定不会亏待日本。可现在倒好，硬生生把他逼成了对手！"
"怪不得孙明远不愿意留在日本，"
"归根到底，"侯老爷子长叹一声，"孙明远是中国从未有过的那种资本家——他有全球视野、超前的战略眼光、对技术的疯狂追逐，更重要的是，他有很好的政治眼光，懂得如何在大国博弈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这种人，"侯老爷子看着儿子，郑重地说，"才是真正的战略级企业家，你现在既然从商，就要跟他多学学，学会和地方双赢，哪个地方官不想地方经济发展，抓住这一点就好办了！"
侯天宇默默点头。
与此同时，在西雅图明远财团的会客室里，一个场景颇为违和——刚刚被中国高层定义为"战略级企业家"的孙明远，此刻正穿着休闲装，和一位头发花白、笑容温和的中年男子品着咖啡。
这位男子正是博拉·米卢蒂诺维奇，刚刚率领美国队在本土世界杯上杀入16强的"神奇教练"。
"博拉，你是我找的人，只要对我负责就行了！"孙明远放下咖啡杯，直视着米卢，"你执教中国国家队，不需要对任何人妥协，你觉得谁行就用谁，这是你的权力，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你的位置！"
米卢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当然，"孙明远补充道，"除了世界杯预选赛这种关键比赛，其他时候尽量不要用那些在海外踢球的中国球员——我需要推动更多的中国球员出去，提升中国足球水平，不过此举会影响一些成绩，但不要紧，我全力支持你！"
米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孙明远这个大富豪支持，中国之行就比较好办了……其实在来西雅图之前，米卢本来已经准备接受墨西哥国家队的邀请了。他在拉美执教多年，熟悉那里的足球文化和球员特点，去墨西哥似乎是顺理成章的选择。
但就在他准备签约前不久，他的经纪人突然打来电话："博拉，先别着急！有一笔更大的生意找上门来了！"
"什么生意？"
"孙明远，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知道一点……他是英超伯明翰俱乐部的老板，在美国也很有名，应该非常有钱，竟然拿出了10万台VCD白送人？"
"何止是有钱！"经纪人的声音兴奋得有些颤抖，"他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超级富豪之一！身家至少几十亿美元……现在他想请你执教中国国家队！"
"中国？"米卢皱眉，"那个连世界杯都很少进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