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人家给的条件好啊！"经纪人说，"年薪比墨西哥高一倍不止，而且还有各种奖金——带队打入1998年世界杯就算完成基本任务，如果能进球、得分、赢球，甚至打入16强，每一项都有额外奖金！"
米卢沉默了片刻："让我想想。"
挂断电话后，米卢立刻开始调查中国足球的情况。
这一查，他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实：中国队曾经在1982年打入过世界杯（虽然小组赛就被淘汰了）；目前有好几名中国球员在欧洲主流联赛踢球，国家队大部分都在伯明翰青训过，都是孙明远赞助的……
"这样的条件，结果连亚洲区六强赛都没打进去？"米卢觉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满腹疑问，他接受了孙明远的邀请，飞到了西雅图。
"你的疑问很正常，"孙明远笑道，"中国足球的问题不在技术，而在心理。"
"心理？"
"没错，"孙明远点头，"中国由于长期比较落后，人们对成绩特别看重，汉城奥运会，中国只拿到了五块金牌，有的运动员甚至被人寄刀片。
中国上下都很喜欢足球，国家队背负的心理压力太大了——媒体的批评、球迷的期待、自己的焦虑……这些加在一起，就算有水平也发挥不出来。"
"而你，博拉，"孙明远看着米卢，"你最擅长的就是心理调教，你能让球员放下包袱，快乐地踢球。这正是中国队最需要的！"
米卢眼睛一亮，他确实以善于调节球队气氛著称，如果孙明远所说属实，这一次中国之行成功的希望很大。
"另外，"孙明远继续说道，"我即将担任中国足协主席——"
"什么？！"米卢大吃一惊，"你要当足协主席？"
"是的，"孙明远淡定地说，"当然了，更多是名义上的，不过我会出钱，推动中国足球的全面改革，建立职业联赛体系，我也会组建球队，在教练和外援的引进上，我看中了前南球员，你们三大球水平都很高！"
"如果不是西方的打压，南斯拉夫成绩会更好！"
"对，"孙明远解释道，"南斯拉夫足球哲学注重技术和战术，教练水平高、经验丰富，而且由于政治原因，现在那边的教练和球员待遇要求都不高，这正是中国足球需要学习的。"
"我打算在中国建立两百个足球学校，"孙明远继续说，"从基层开始培养青少年球员，建立完整的青训体系，淘汰的球员就给我在中国的工厂做技术工人，可谓一举二得！
这些学校的教练，我希望从前南地区聘请，这对双方都是好事——前南的教练能找到工作，中国的孩子能得到高水平的训练。"
米卢听得十分开心，他当然知道祖国现在的困难局面——战争、制裁、经济崩溃……许多优秀的教练和球员都在苦苦挣扎，如果能帮他们找到出路，这确实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光凭这个，他就要接受孙明远的邀请！
米卢伸出手，"我接受你的邀请！"
握手之后，两人开始交谈，从南斯拉夫足球到伯明翰，米卢忽然提到了罗纳尔多："对了，这次世界杯上，你们伯明翰的那个小前锋……罗纳尔多？那孩子真是天才！18岁呀，竟然四场进了三个球，而且还有一个惊人的长途奔袭……"
孙明远笑了：“罗纳尔多确实有球王的天赋，已经引起了世界足坛的主意，不过我们绝不会对外出售，我们的新教练会好好培养好他的。"
"你们的新教练是谁？"米卢好奇地问。
"阿尔赛纳·温格，"孙明远说，"法国人。米歇尔斯先生转任足球技术总监后，我们请来了温格。他作风严谨，特别擅长培养年轻球员。罗纳尔多在他手下，不会被毁掉的。"
米卢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佩服孙明远的眼光。温格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在法甲摩纳哥的时候，温格就以善于发掘和培养新人著称。
就在米卢离开后不久，孙明远的私人电话响了，"孙！我决定了！"电话那头传来迈克尔·乔丹标志性的声音。
"哦？决定什么了？"孙明远笑问。
"我要复出！重新回到超音速！"乔丹兴奋地说。
孙明远并不意外，乔丹或许喜欢棒球，但如果一直不能赢，他扛不住的，早晚会回来，"欢迎回来，迈克尔，"
"不过……萨博尼斯和皮蓬都被交易走了，没想到我一退役，他们就离开了！"
"有些事没办法，迈克尔！"孙明远解释道，"NBA是个秀场，联盟不希望你退役之后，超音速还能夺冠，但皮蓬+萨博尼斯还是很强，我们不得不妥协，送走了萨博尼斯。
至于皮蓬……你知道的，他成不了核心，却又不断抱怨，还有那份合同……我不是没钱，但NBA有相应的规则，我也必须遵守，实际上我原打算通过赞助合同给他一些补偿，可连一年都等不下来，我很生气！"
"我理解，"乔丹叹了口气，"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现在的阵容已经很强，基德也是非常不错的组织后卫，只是缺乏一位真正的领袖，你回来之后，我相信明年就可以夺冠！”
孙明远笑着说道，"而且你想想，如果你能带着现在的阵容夺冠，你的历史地位会更高！这证明你不需要超级队友，也能赢得总冠军！"
乔丹哈哈大笑："您说得对！不过……孙，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湖人的老板找过我，"乔丹压低声音说，"他们愿意明年给我年薪2000万美元，可现在联盟的薪资帽才2400万，我担心到时候你会很难办……"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匹配，无论胡人给你多少，我们都会匹配，你是最好的球员，就应该待在最好的球队，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未来几年，球队会有很多新人加入，"孙明远说，"我需要你帮助这些年轻人成长，年青人会犯错，你要有耐心一点，你也要学习如何经营一支球队。"
"经营球队？"乔丹不解。
"对，"孙明远说，"你以后肯定要买球队当老板的，对吧？但球队可不是那么好经营的。你可以跟着管理层学习一些东西——如何选秀、如何交易、如何控制薪资空间……这些都是学问。"
乔丹沉默了片刻，然后大笑起来："你说得对！我确实想过退役后买一支球队！哈哈，孙，多谢你的看重，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那就这么说定了，"孙明远说，"欢迎回来，迈克尔。我们一起再创辉煌！"
挂断电话后，孙明远长舒一口气，他的情人李富真微笑着问道，"忙完了？"
"嗯，"孙明远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亲昵道，"今天是一个体育日，先见了新签的国家队教练，然后和乔丹通了电话。"
"又是足球，又是篮球，"李富真靠在他肩上，有些不解地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喜欢搞体育？这东西能赚多少钱？"
孙明远笑了，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功成名就了，总要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对我来说，这就是娱乐。"
"娱乐？"李富真转过头看着他，"可你投入的钱可不少啊！买球队、建足校、签教练……这些加起来得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孙明远笑道，"我赚钱的速度比花钱快多了。而且你别小看体育产业——未来这会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但现在还不是啊，"李富真嘟着嘴说，"你为什么不做点别的？比如……写写剧本什么的。我听说MTS起家的那些剧本都是你写的，你这一块非常有天赋，为什么不多写一些！"
孙明远哈哈大笑："我是老板，怎么能干编剧的活？"
"也对，"李富真想了想，也笑了，"确实有点掉价。"
"所以啊，"孙明远搂紧了她，"让我搞搞体育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比去赌场输钱，或者为什么女明星，一掷千金要强得多，对不对？"
“是不是你有心无力，我可听说了，你搞了一款药……”
孙明远大怒，他一把抱起李富真，“你马上就会知道激怒我的后果！”
李富真搂住孙明远的脖子，媚眼如丝，“我不相信……”
……
当迈克尔·乔丹在芝加哥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复出重返西雅图超音速的那一刻，整个美国为之沸腾。
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厅里，红色涨幅数字如同烟花般绽放。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当天收盘时上涨了3.2个百分点，纳斯达克更是涨了4.1%。
但真正的赢家，是Pro-keds体育公司。
这家由孙明远通过复杂股权结构间接控制的体育用品巨头，股价在开盘后的两个小时内就暴涨了12.7%，市值一举突破85亿美元，再次超越耐克，重新夺回全球体育用品行业的头把交椅。
"天啊！看看这个涨幅！"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盯着屏幕，眼睛都红了，"乔丹一个人就值这么多钱？"
"何止乔丹！"一位资深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指着Pro-keds的产品线报告，"你们看，他们不仅垄断了篮球鞋市场，现在更大举杀入足球领域……他们已经在日本站住了脚，孙明远那个足球队的球星都被他们签了，据说名气也很大！"
"足球市场比篮球大得多，"另一位分析师接话道，"欧洲、拉美、亚洲……全球几十亿球迷！如果Pro-keds能在足球领域站稳脚跟，未来五年市值翻一倍都不是梦！"
“还有中国，Pro-keds正在经营中国，他们与中国联赛合作，将成为主赞助商，在各个球场有一个固定的摊位，可以出售正品球衣、球鞋，它们在赌中国未来！”
会议室里的投资经理们面面相觑，随即疯狂地拨打电话："买入！加倍买入Pro-keds的股票！"
在大洋彼岸，中国的三座城市——重庆、厦门、日照——此刻也同时感受着Pro-keds带来的冲击波。
厦门，Pro-keds华南代工厂。
厂长老陈站在生产线前，看着工人们熟练地组装篮球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年上半年的订单又涨了30%，下半年看样子还会更多。兄弟们加把劲，年底奖金翻倍！"
工人们欢呼起来。
但老陈心里清楚，他们赚的只是辛苦钱——每双鞋的代工费只有3美元，而Pro-keds卖出去的价格是120美元，利润的大头都被品牌方拿走了。
"不过也知足了，"老陈暗想，"起码有稳定的订单，工人有活干，总比闲着强。"
日照，Pro-keds华北代工厂。
情况和厦门差不多，厂长老王算了算账，今年上半年的订单额达到8000万美元，预计全年能破1.5亿美元。
"不错了，"老王对副厂长说，"虽然利润薄，但量大啊！咱们现在有5000多工人，每个月光工资就得发出去几百万。没有这些订单，这些人上哪找工作去？"
副厂长点头："是啊，这些孩子有了工作，就不会游手好闲！"
与资源丰富的厦门和日照不同，重庆工厂的感受完全不错，针织厂老厂长老刘站在崭新的厂房里，看着一排排现代化的生产线，眼眶有些湿润。
三年前，当时的重庆市委书记肖枢机力排众议，答应了孙明远提出的一系列苛刻条件——土地优惠、税收减免、基础设施配套……甚至承诺整个四川省都使用明远汽车作为出租车，终于引进了这个代工厂，解决了针织厂的问题。
不过这个承诺立刻激化了肖枢机和四川省委的矛盾，尤其是出租车问题，省里主要领导非常愤怒，据说当时肖枢机已经被内定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并将接任四川省委枢机，但保守派的四川省委一把手放出狠话："宁愿人口第一大省的四川不出中央局委员，也不让他进入中央局！"
最终，肖枢机只拿到了候补中央委员的位置，只能做四川省长，太委屈了，但三年过去了，事实证明，肖枢机赌对了！
老刘翻开厚厚的订单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Pro-keds这三年的订单变化：1993年：订单额4800亿美元；1994年上半年：订单额5500亿美元，全年预计突破1亿美元
"一亿美元啊……"老刘喃喃自语。
但更让他震撼的，是Pro-keds带来的连锁反应，孙明远看到重庆对Pro-keds代工厂的全力配合，立刻兑现承诺，明远长安汽车授权了重庆一家军工厂生产电动自行车和电动三轮车，1994年上半年，这两条生产线的年产量都突破了8万辆，产值超过2.5亿人民币。
孙明远在针织厂旧址，投资的重庆东方广场正在建设中，这是一个集购物、娱乐、办公于一体的现代化商业综合体，非常高档，接下来会定点对困难国企招聘。
同时，他爸爸旗下的康师傅食品也在重庆建立了方便面、香肠等一系列食品生产线，据说这些生产线落后，又能产生好几亿产值。
最神奇的是，孙明远的朋友们也纷纷跟进，香港的纺织企业、日本的汽车零部件供应商，更夸张的是，重庆还和中东资本签署了协议，要搞一个人造丝项目……前前后后，三年间重庆引进了十多亿美元的外资，这对一个内陆城市是何等的不容易！
"这一切，都是从那个Pro-keds代工厂开始的，"老刘感慨万千。
此时在四川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肖枢机——现在应该称他为肖省长——正在审阅一份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丰田项目投资这么大，会带动成都大发展，为什么发改委没有批准？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轿车呀！
“听说是孙明远不同意，说服了中央！”
“我要和孙明远通电话！”
"肖省长，我是孙明远。"
肖省长随即寒暄起来，两句之后，孙明远开门见山，，"肖省长，你是为四川丰田的大巴项目打得电话吧？”
肖省长心里一紧："看来传言没错！"
"是的！"孙明远淡淡地说，"肖省长，我确实向中央建议你们不要搞这个项目。"
"为什么？"肖省长皱眉，"2亿美元的投资……这对四川来说是个好项目啊，而且与你们明远汽车也没有冲突，你们没搞大巴车呀！"
"因为丰田和我有矛盾，"孙明远直言不讳，"很深的矛盾，我要在国内狙击丰田！"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孙明远详细讲述了他和丰田之间的恩怨……
"……所以你明白了吧，"孙明远最后说，"丰田进入四川，选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企业合资，对中国汽车工业总体发展不是好事……"
肖省长沉默了，良久才说，“四川比较难！”
"你不说，我也会给你补偿！"孙明远缓缓说道，"明远汽车会在重庆投资年产15万辆的轿车生产线，投资额不低于5亿美元。"
"15万辆？5亿美元？"
"没错，"孙明远确认道，"这将推动西南地区汽车工业的大发展，另外你们最好也培育一家民营车企，有没有牌照，我可以输送一些技术，帮助发展！"
肖省长的手微微颤抖。
15万辆轿车的生产线，这意味着数十亿的产值，以及因为明远汽车建立基地，带来的完整的汽车产业链，更不要说还有技术转移……这比丰田的大巴项目价值大得多！
"孙总，你……你真的愿意投这么多？"
"我说话算数，"孙明远说，"三年前我答应你什么，现在都兑现了吧？Pro-keds代工厂、石化厂、电动车生产线、东方广场、康师傅……我从来不食言！"
肖省长深吸一口气："好，我信你，丰田项目，我们执行中央的决定！"
"谢谢，"孙明远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明远系会在重庆投资一家大型的研究中心，包括电子、汽车和石化等等，未来等交通改善，我会给重庆一个大型电子代工厂，笔记本电脑、游戏机都可以在重庆生产，我就要让那些阻挡你前程的保守派被四川老百姓指着脊梁骂！"
“孙董，升不升官我无所谓的，只要对得起四川人民就行，研究中心还是放在成都的好，你们搞电子为主，成都电子科技大学对你帮助更大！”
“您这样一心做事的领导不多了！”孙明远有些感慨，“请您务必保重身体，不要太累了！”
第410章 四大四小
1994年9月15日，中国正式发布《关于汽车工业结构调整和发展规划的指导意见》时，这份看似普通的红头文件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太平洋两岸引发了巨大震动。
文件核心内容简洁明了："为避免汽车工业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促进产业集约化发展，经国务院研究决定，确定'四大四小'汽车企业集团作为国家汽车工业发展的重点支持对象。
'四大'为一汽集团、二汽集团、上汽集团、长安汽车集团；'四小'为北京吉普、天津汽车、广州标致、厦门汽车。"
"上述企业享有与外资合资合作的优先权。原则上，一家国内汽车企业仅可与一家外国汽车企业建立合资关系。特殊情况下需要与第二家外资企业合作的，须广泛征求各方意见，并经政务院办公会议专题讨论研究决定！"
新华社的通稿在下午三点准时发布，路透社、美联社、共同社的记者们几乎同时冲向电话，消息传到爱知县丰田市，丰田立刻意识到麻烦大了！
战略规划部部长山田孝之盯着桌上摊开的中国汽车产业地图，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用红笔在地图上快速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