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我头都大了。"孙明远揉着眉心,“我这是养了八个祖宗……"
除夕夜的年夜饭更是一场外交角力,一大堆人围着巨大的圆桌,孙受财坐主位,幸子在旁协调。五个女人各据一方,像划分势力范围的诸侯。
"理音,多吃点海参。"织希给女儿夹菜,用日语低声说,"这是中国人的补品。"
"妈妈,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少女皱着眉头。
"智云,来吃韩式烤肉。"李富真的保姆端上专门准备的小锅。
陈巧巧冷笑:"李社长,这是孙家的年夜饭,不是韩国烧烤店。"
"陈董多虑了。"李富真优雅地切着牛肉,"孩子小,吃惯了家乡味道。"
刘晓雨则专心看热闹,不断捂着嘴笑,而顾小妹则专心照顾三个男孩,根本不参与女人们的暗战。她深知,在这个修罗场里,照顾好孩子才是立足之本。
孙明远看着这场面,放下筷子长叹一声。孙受财踢了他一脚:"你小子,自己造的孽!"
"我知道,我知道..."孙明远苦笑着给老爷子倒酒,"所以初二就带她们去沈阳,分散一下注意力。"
正月初二清晨,虹桥机场的私人飞机区域戒备森严。五架湾流G550一字排开,机身在晨曦中泛着银光。地勤人员忙碌地检查着每架飞机,加油车、餐车来回穿梭。
孙明远站在停机坪上,仰头看着这五架总价值超过三亿美元的公务机,突然打了个寒颤。
"要是这几架飞机出了事,我们孙家就彻底完了。"他喃喃自语。
"你小子在胡说什么!"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大过年的说这种晦气话!"
孙明远转身,脸色罕见地凝重:"爸,我不是胡说。您想想,咱们孙家现在的资产,实在太多了,掌握了太多太多的好东西...这么大一块肥肉,觊觎的人能少吗?"
"所以呢?"孙受财眯起眼睛。
"所以我才找那些大家女。"孙明远压低声音,"织希背后是大阪地区的财团,李富真是三星长公主,陈巧巧家族在香港根深蒂固,顾小妹和刘晓雨就不用说了,标准的红二代,这些女人,就是我的护身符。"
孙受财愣住了,半晌才骂道:"你小子...把感情都当成生意了?"
"不是生意,是生存。"孙明远低声说道,"我在国外,压根不接触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那些主动贴上来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我碰都不碰,我怕仙人跳,怕被人设局。"
"这个世界,有的是人想搞垮我。商业对手、国际势力、甚至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我必须把自己和更多的人绑在一起,才能确保安全。"
孙受财沉默良久,突然问:"那你真心喜欢过谁?"
孙明远苦笑:"我都喜欢,要不然不会和她们生孩子...算了,不说这个。"他微微停顿说道,"您老要问我赚那么多钱干嘛?我现在反而想问,这些钱是福是祸?"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老人叹了口气,"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所以您老也得习惯。"孙明远嘿嘿笑了笑,"习惯更多的孙子,习惯更复杂的家族关系,也习惯...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431章 沈阳的未来
上午十点整,五架湾流依次滑上跑道。塔台传来清晰的指令:"金鹿01至05,航线已规划,目的地沈阳桃仙机场,飞行时间约两小时,祝旅途愉快。"
孙明远坐在01号机的真皮沙发上,舷窗外云海翻涌,这架飞机上坐着他、孙受财夫妇、以及今村织希两个孩子。
"爸爸,飞机上能玩游戏机吗?"健太举着游戏掌机。
"小声点,别吵到爷爷。"孙明远摸摸儿子的头。
02号机上是顾小妹、刘晓雨和两人的四个儿子,加上两个保姆,顾小妹心里有些酸溜溜,“织希坐了一号机!”
“微末之交,不一样的!”
“确实不一样!”顾小妹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四个孩子姓孙!”
“他们也没办法争!”
“也对!”
“织希还好一些,那两位也太夸张了,保姆、厨师、保卫这么多!”
“那两个一个比一个有钱!”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趟这摊子浑水!”
03号机承载着李富真、智云和一众韩国随从,小智云终于在保姆怀里睡着,李富真则盯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文件,她的秘书小声提醒:"社长,沈阳那边的接待规格..."
"按孙家的安排来。"李富真头也不抬,"我们什么都不要做!"
“社长,您也太委屈了!”
“委屈?若是遵从父命嫁给其他家族才委屈,现在这样,除了名声差一点,其他我都有!”
04号机最热闹,陈巧巧带着Alex和两个助手,少年正戴着耳机狂飙电吉他solo,震得机舱嗡嗡作响,陈巧巧摘下他的耳机:"收敛点!等会儿见你爷爷的族人,别给我丢脸!"
"Mom,我真搞不懂爸爸为什么把我们喊回国,我同学都说大陆很穷!"Alex撇嘴。
"笨蛋!"陈巧巧难得严肃,"你记住了,瞧不起大陆的话绝不能说,要不然你爸爸以后不会再理睬你!"
“不理睬就不理睬,反正我又不能经常看到他!”
“你不要赌气,你是爸爸第一个儿子,他对你感情不一样!”
“那他为什么让我姓陈?”
“是你外公坚持!”陈巧巧头疼极了,孙明远对孩子姓什么无所谓,她就遂了老爷子的心思,现在孙明远的事业越做越大,Alex的继承权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这陈家和世界首富的继承人能比吗?
05号机上,徐佩华捂着嘴对丈夫说道,“这些个弟妹,一个比一个厉害,明远以后有得受了!”
“他是自找的!”孙明华头疼无比,“你知道吗?为了让这些人能够入境,我不知道协调了多少关系,找了多少人情,这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还?”
“你弟弟随便拔根毛都能还,他可是世界首富!”
“首富不假,但压力也非常大!”
“谁没有压力?我现在这个超市摊子越来越大,不管怎么管,都是一堆问题,尤其是现在,各家企业都在打价格战,超市渠道是必争之地,为了获得更好的位置,更多的推销,那些企业简直是办法用尽!”
说到这里,徐佩华很感慨,“要说起来,还是明远厉害,他早早就意料到这一切,在上游配件厂下了很大功夫,又早早走出国,别人都亏损了,明远电器还是稳当当的!”
“他做生意太厉害了,旗下的企业都发展的挺好,现在各地方为了吸引他投资,可以说办法用尽,我这边压力很大,市里好些领导总想着让他在上海多投资,可他也怪,只在上海搞半导体,对搞其他东西没什么兴趣!”
“半导体是明远最核心的产业,上下游链条又格外长,他都给了上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当然无所谓,可有些人不同,现在市里各种明争暗斗很厉害,米枢机和徐市长,陈枢机和孟市长……我夹在中间挺难的!”
徐佩华笑不可支,“你这个副主任也要考虑这个?”
“明远虽然不掺和政治,但话语权很重,他说老黄不错,点名让他搞日照创业板,老黄直接升迁日照市长,虽然离开了上海,但已经追上了陈、孟两位,越过了韩秘书长,我听说好些人不是很高兴!”
“明远怎么说?”
“明远让我安心做事,不要掺和这些!”他低声对妻子说道,“我感觉明远有意和他们保持距离,并不愿意与谁亲近,可这样一来,我就难了!”
“有什么,你又不想升官,他们要是难为你,你就请求调离,你在浦东新区,每天有办不完的事情,我看着都心疼!”
“我倒是想换个清闲的位置,可根本走不了!”
“换我也不会让你走,你这么年轻,可以当牛马使唤,短时间又不用考虑给你升官,遇到什么麻烦,你一个电话就能摆平,谁愿意让你走?”
“你这个话说的!”
“我又没有说错!”
孙明华无奈转移话题,“这一次回沈阳,明远估计又要大出血!”
“肯定的!”
就在此时,机长通过对讲机报告孙明华:"孙主任,前方进入辽宁领空,预计二十分钟后降落。"
孙明华按下通话键:"通知其他四架飞机,准备降落!"
中午十二点,沈阳桃仙国际机场,当五架湾流以梯队形式依次降落时,整个机场都沸腾了。候机楼里的旅客挤在玻璃窗前,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那是什么人?五架私人飞机!"
"听说是孙家!孙明远回来了!"
“那也没必要准备这么多架飞机呀,世界首富就是这么显摆?”
“听说他老婆就有五个,还有八个孩子!”
“我的天呀!”
停机坪上,二十辆明远轿车一字排开,辽宁省和沈阳市的相关领导都来了,统战部、侨办、工商联的干部列队等候。
舷梯放下,孙受财在孙明远搀扶下第一个走出机舱,慕绥新上前握手:"受财同志、孙顾问,欢迎回家!"
"多谢,让您费心了!”
当五个女人,八个孩子陆续下了飞机,然后依次上车,"我的天......"站在慕绥新身后的副市长马向东目瞪口呆,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这阵势,古代帝王也不过如此吧?"
旁边的市委秘书长压低声音:"我听说这些女人各个有身份,生下来之后,孙董都给准备了一份家底,日本、韩国那两位都不说了,国内那两位,还有香港那位加起来生的五个儿子,每个都有汇丰银行和东亚银行的股权,都不少于5000万美元......"
"五千万美元?"马向东心里一阵抽搐,他想起自己在澳门赌场欠下的几百万港币,每天被催债电话轰炸,再看看人家孙明远,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慕绥新谁让见过世面,但对这种局面也有些尴尬,看到慕绥新的反应,孙受财有些无奈,瞪着孙明远一眼,孙明远介绍这五个女人依次与领导们握手,态度不卑不亢,展现出良好的教养,孩子们也规规矩矩鞠躬问好,让在场的官员们啧啧称奇。
"孙总这家庭管理能力,比我们搞行政的还强啊!"一位区委书记小声感叹。
车队浩浩荡荡开往孙明远在沈阳的房子,万泉公园附近的赵尔巽公馆(孙明远八十年代买下的),沿途警车开道,市民们纷纷驻足观看。
"快看快看!那是孙明远的车队!"
"听说带了五个老婆回来祭祖!"
"五个?我听说了,他还有七个儿子,一个闺女!"
"有钱人啊,真会玩......"
祖父牺牲在塔山保卫战,后来安葬在塔山烈士陵园,孙明远祖母在世的时候,一直误认为丈夫牺牲在锦州,但就是没有找到,这也是最大的遗憾。
孙明远委托搞清楚了祖父的位置,后来就把老两口安葬在一起,又重新修缮了坟墓,他有钱自然修得好看一些。
此时墓前香案上摆满祭品:整猪整羊,时令鲜果,还有孙家祖传的手艺——红烧肘子和酸菜饺子,然后就是一番拜祭。
孙受财夫妻、孙明华夫妻和女儿,孙明远五个女人还有八个孩子陆续拜祭,孙受财非常激动,"爸!妈!在天之灵,孙家这一代人丁兴旺,儿孙满堂!今天我带着儿孙回来认祖归宗,请祖先见证!"
当晚,辽宁大厦设最高规格宴席,省里主要领导悉数到场,孙明远那五个女人都坐在主桌,其他领导还都得对他们客客气气,国内那两位都是开国将领之后,国外三位都是豪门之后,每个人单独拿出来的分量都不轻,更不要说一起出现!
而有他们的衬托,孙明远的逼格自然也很高,能和他说上话的都是省里重量级人物,马向东这样的副市长甚至只有敬酒,聊两句的份!
马向东坐在第三桌,端着茅台酒杯,眼睛直勾勾盯着主桌,他悄悄问身边的财政局长:"老李,你说孙董一年得花多少钱养这个家?"
李局长摇摇头,"这谁知道,但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有这么多孩子......一年加起来怎么也有一两亿吧?"
"一两亿......"马向东喝了口酒,想起自己为了还赌债愁得睡不着觉,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同样是男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省妇联主任悄悄问女秘书:"她们五个怎么相处得这么和谐?这不科学啊......"
女秘书压低声音:"听说孙总给每个孩子都给了一份家业,据说这五个女士名下都有独立的产业,经济上完全独立,就没什么好争的了。"
"有钱真好......"主任感叹。
宴席进行到一半,省委顾枢机站起来致辞,他虽然对孙明远女人一大堆看不顺眼,但有些事也由不得他,尤其是现在,辽宁很困难:"孙顾问事业遍及全球,资产数百亿美元,但始终心系家乡!今天他带着全家回来祭祖,我们倍感荣幸!沈阳永远是明远同志的家!"
孙明远谦虚回应:"顾书记过奖了。我虽然在外闯荡,但根在沈阳,血脉在辽宁。家乡的发展,我责无旁贷!"
第二天上午,慕绥新陪同孙明远兄弟考察沈阳工业企业,第一站是沈阳冶炼厂——曾的共和国工业长子,曾是亚洲最大的有色金属冶炼企业,被誉为“有色冶金工业的摇篮”,是沈阳工业的象征之一。
厂区里到处是锈迹斑斑的设备,车间门口挂着"内部放假"的牌子,三三两两的工人蹲在墙根晒太阳。
"慕书记,这厂子什么情况?"孙明远皱眉问。
慕绥新叹了口气:"这个厂经营不善,亏损严重,又是沈阳最大的污染源,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厂里一万三千名职工,去年下岗了五千人,今年恐怕还要再下岗三千人……"
慕绥新没说下去,孙明远知道,这位父母官惦记上了他,彭首相搞二滩水电站,孙明远承诺上一个电解铝企业,说话自然要兑现,在李明博的推动下,明远铝业此时已经在云南建设,用于消化二滩多余的电力。
孙明远愿意干,倒不仅仅是为了响应领导,而是电解铝过程中会有一大批稀土元素等副产品,比如镓元素,大多和电子工业有很大的关系,而孙明远一直搞全产业链经营,所以上一个电解铝厂也不奇怪。
而要搞电解铝,自然需要效仿魏桥的玩法,搞自备电厂以降低成本,他想了想,刚准备说话,车间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认出孙明远,激动地冲过来:"孙总!您能不能收购我们厂?我们这些老工人真不想丢饭碗啊!"
孙明远沉默片刻,拍了拍老师傅的肩膀:"师傅,不是我不想帮,是这种重资产企业改造难度太大。设备老化,债务复杂,我接手了也未必救得活,我或许会上一个新厂,但不会接收旧厂。"
老师傅眼圈红了:"那我们怎么办?我在这厂子干了三十五年啊......"
"国家会有政策的!"
慕绥新见缝插针,“孙董可以考虑在沈阳上一个电解铝企业,再上轻质合金厂,沈阳航空、汽车工业都在快速发展,这个项目一定会赚到不少钱……”
孙明远摇摇头,“抚顺煤矿开采的成本越来越高,哪怕要上电解铝厂,也必须放在沿岸港口,嗯,绥中就不错,那里离秦皇岛比较近,我的自备电厂直接从秦皇岛拉煤,若是国外煤炭便宜,可以从国外进口煤炭和铝土矿,如此一来,成本就会压制到最低!”
孙明远考虑片刻后,说道,“轻质合金材料厂倒是不错,现在航空、汽车和消费电子对轻质材料的需求越来越大,而国内这一块需要进口,可以搞进口替代,
沈阳有沈飞,也有汽车企业,营口又有镁厂,我自己的消费电子也有不少需求,在沈阳上一个大型铝镁合金板材厂倒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据我所知,铝镁合金熔炼、铸造、轧制/挤压、热处理的全套工艺技术非常复杂,国内相关技术非常落后,需要从国外引进先进的生产线和检测设备(如熔炼炉、热连轧机、时效炉、超声波探伤仪),光光合金厂的投资就高达10亿美元。
这么大的项目,我不可能独资,辽宁或者沈阳也需要配套,沈阳可以拿出多少配套资金?慕枢机,您回去研究一下,我们再看看怎么合作!”
慕绥新听完,心花怒放,没想到孙明远真得动心了,这个项目若是落地,沈阳未来就稳当了……两人交谈一番,慕绥新特意带他去了沈阳压力锅厂,"情况确实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