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下午，匈牙利总理久尔恰尼·焦尔吉热情地接待了孙明远。这位总理正面临着经济转型的巨大压力——私有化浪潮之后，企业大范围倒闭，失业率居高不下，外汇储备捉襟见肘。
相比于一大堆西方企业，明远电器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实实在在的投资，真金白银的外汇收入，实打实的就业岗位。
"孙先生，您是匈牙利真正的朋友！" 焦尔吉握着孙明远的手，真诚地说道，"很多西方投资者到这里来，不是收购国有资产贱卖，就是搞金融投机。只有您，是真正在做实业，创造价值！"
孙明远谦虚地笑了："总理先生过奖了。我只是看到了匈牙利的巨大潜力。这个国家有良好的工业基础、高素质的劳动力、优越的地理位置，是欧洲制造业的理想基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这次来，除了考察电器厂扩建，还有另一个想法，我注意到，匈牙利的乳制品产业非常出色——牧场管理、奶源质量、加工技术都是欧洲一流水平。"
焦尔吉眼睛一亮："您说得对！匈牙利的乳制品在整个东欧都很有名气！"
孙明远继续说："我父亲旗下有一个乳制品企业，在中国市场做得不错，我们想打造一个高端品牌，如果能和匈牙利合作——从这里进口原料或成品，甚至合资建厂——不仅能提升我们的品质，也能帮助匈牙利的乳制品出口到亚洲市场。这是双赢！"
焦尔吉激动地站了起来："太好了！孙先生，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匈牙利的农产品出口一直受限于市场渠道，如果能通过您的网络进入中国和亚洲市场，对我们意义重大！"
两人随即指示各自的团队开始洽谈合作细节。最终，在孙明远离开布达佩斯前，双方签署了一揽子协议：明远电器追加8000万美元投资扩建匈牙利基地，并签署了汽车和乳制品投资的备忘录，匈牙利政府投桃报李，承诺给予明远电器更优惠的税收政策和土地支持。
告别了阳光明媚的布达佩斯，孙明远和孙亚芳来到了阴云密布的圣彼得堡。这座曾经的沙俄帝国首都，如今正经历着剧烈的阵痛——经济萧条、社会混乱、黑帮横行。
明远电器在圣彼得堡的项目位于城市西南郊，占地面积不小，厂房已经建好，设备也基本安装完毕，但工厂却一直没能投产，像一座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立在那里。
孙亚芳站在工厂大门口，脸色难看："孙总，这个项目投资4000万美元，但到现在还没有生产一台电视机！每拖一天，就是几万美元的损失！"
孙明远神色平静地走进厂区，视察着车间。流水线崭新如初，显然从未使用过，仓库里堆满了从国内运来的配件，有些已经积了灰尘。
驻俄代表，一个姓李的中年男人苦笑着说，"当初推动这个项目的索布恰克市长已经下台，新上任的雅科夫列夫市长对这个'前朝项目'恨之入骨，处处刁难——今天说环评不合格，明天说消防不达标，后天又说我们的营业执照有问题……"
"他想要什么？" 孙明远问。
"钱！还有股份！" 李代表头疼道，"他的人私下透过话——要么再'投资'500万美元疏通关系，要么让他们的人入股分红……这个新市长胃口比较大，若是按照他的要求来，我们不仅赚不到钱，还要亏钱！”
“我去莫斯科找一个中间人谈一谈，给一点好处可以，但不能赔本赚吆喝！”
克里姆林宫，叶利钦办公室，三天后，已经得了心脏病，工作能力已经大如前的叶利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女儿塔季扬娜的汇报。
"爸爸，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塔季扬娜说，"还记得那个中国商人孙明远吗？就是在您竞选时帮了大忙的那个。"
"记得。" 叶利钦点头，"他帮助中国政府获得了一些军工和航空航天的核心技术和设备，我批了，反正我们现在也用不上……"
"可是爸爸，他在圣彼得堡投资的电器厂，已经拖了好几个月，都没投产。" 塔季扬娜说，"雅科夫列夫故意刁难他……这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孙是世界级的富豪，这会严重损害俄罗斯的国际形象！"
叶利钦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塔季扬娜把阿布转述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爸爸，我觉得这个富豪非常不错，他要的那些技术，对中国有用——他这是在帮他的国家，可以理解，而他本人十分谨慎，要的仅仅是不影响到他的生意，这很难得！而且，他做的都是实业……"
叶利钦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孙明远在俄罗斯投资的详细报告。他仔细看了看，然后说："确实……这个中国人很老实。银行、农业、电器……都是踏踏实实的做事，不像别人，一上来就要石油、天然气、金属矿……"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他还看望过索布恰克？"
"是的，他来到圣彼得堡后，拜访了索布恰克，交谈了两个小时！"
叶利钦不置可否，“安排一下，我要见一见孙！”
会面地点不在克里姆林宫，而是在一处僻静的政府别墅。叶利钦显然不想让这次会面太引人注目。
"孙先生，好久不见！" 叶利钦热情地握住孙明远的手，"听说您在圣彼得堡遇到了麻烦？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已经责成相关部门处理，您的工厂很快就能投产！"
"谢谢总统先生。" 孙明远微笑着说，"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困难。俄罗斯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对这里的投资充满信心。"
两人寒暄几句后，叶利钦话锋一转，进入正题："孙先生，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还记得当年您牵线，苏联和中国合资的那个电气项目吗？生产蒸汽轮机和水轮机的。"
"记得。" 孙明远点头，"苏联政府持有33%的股份。"
"对。" 叶利钦有些尴尬地说，"这个项目现在运营得不错，有稳定的分红。但问题是……俄罗斯现在比较困难，我想把这部分股权变现，解决一些燃眉之急。"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个遗留问题。当年苏联向您的东亚银行借了一笔美元，用33%股权作为抵押；同时按照当时的汇率，借了一大笔卢布给您，您用中国的轻工产品和食品归还，本来这是很好的贸易安排，但……"
"但卢布贬值了。" 孙明远替他说完。
"对。" 叶利钦苦笑，"卢布这几年贬得太厉害，当初借您的那笔钱，现在的购买力只剩下零头了。从法律上讲，您已经还清了；但从实际价值看……俄罗斯吃亏了。"
他看着孙明远，真诚地说："所以我想，把那33%的股权卖给您。价格上，我们可以商量——只要您出得公道，也算是补偿了卢布贬值的损失。您觉得怎么样？"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总统先生，您是个诚实的人，我也是。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这样解决：
"第一，那33%的股权，我愿意按照合理的市场价收购——不是贱买，而是真正的市场价，我会请第三方评估机构做评估，保证价格公平。"
"第二，关于卢布贬值的问题，您说的有道理。虽然法律上我已经还清，虽然我也提醒过，但实际价值确实损失了，所以，我愿意在收购股权时，再额外支付一笔'补偿金'，弥补卢布贬值造成的损失，至于如何补偿，可由总统先生决定！"
"第三，这笔交易，我希望由普京先生参与谈判。"
叶利钦愣了一下："普京？"
"是的。" 孙明远认真地说，"我和普京先生打过交道，他是个原则性很强、做事雷厉风行的人，我对他比较认可，而且……”
孙明远顿了顿，“我听说索布恰克先生落选后，普京先生也跟着辞职，还帮他到处游说……我很喜欢这种感恩的人……当然了，我多少有些冒昧了，这仅仅是建议！”
叶利钦深深地看了孙明远一眼，然后转身对秘书说："去，把刚调来的普京叫过来。告诉他，总统有重要任务交给他！"
代表索布恰克来到莫斯科，试图游说叶利钦放过索布恰克的弗拉基米尔·普京并没有成功，但他意外的获得了叶利钦的认可，在俄罗斯总统事务管理局获得了一份差事。
当他赶到别墅时，看到孙明远和叶利钦正在交谈，心里有些疑惑，"弗拉基米尔，过来！" 叶利钦招手，"有件事交给你办。"
他把股权转让和卢布贬值补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说："我要你负责这个谈判。原则是：公平、公正、公开。既要维护俄罗斯的利益，也要尊重孙先生的贡献。明白吗？"
普京立正："明白，总统先生！"
然后他转向孙明远，眼神复杂："孙先生，很高兴又见到您……"
孙明远笑着与他握手，“普京先生，又见面了！”
孙明远作为大老板，自然不可能参与接下来的谈判，不过这个谈判背后很有意思，孙明远相信叶利钦不可能亏待他，也不可能亏待自己，所以孙明远才需要普京亲自谈判，有的时候，只有掌握了一些秘密，才可能长久，哪怕用不上！
当然了，这对普京也是好事，干了这样的脏活，他才可能成为叶利钦信任的人，更重要的是，孙明远强调普京很感恩，而这恰恰是叶利钦现在最需要的人，酒鬼身体已经垮了，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操蛋事，他需要一个能力强又懂得感恩的人擦屁股……
而孙明远记得没错的话，后来索布恰克逃亡就是普京所为，这也让他成功获得了叶利钦的信任，所以孙明远推动他更进一步……这样的政治投资，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孙明远在莫斯科，自然也不可能掺和那些引进项目，那是军工系统派来的人负责操作的，他要做的就是谈不拢的时候，给两方撮合关系。
但他也不能闲着，他带着刘晓雨一起从莫斯科飞往克拉斯诺达尔，当飞机降落在这个靠近黑海的俄罗斯南部城市时，一望无际的黑土地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
"这里的土地条件比东北还要好。"中粮油派来的技术专家王工程师看着车窗外的农田，感叹道，"黑土层厚度超过一米，有机质含量达到8%以上。如果能充分利用，这里完全可以成为世界级的粮仓。"
“可现状是俄罗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决粮食问题！”
刘晓雨非常简单的评价，“暴殄天物！”
“国家一定要稳定，制度也不能太乱来！”孙明远摇摇头，“苏联那会搞集体农庄的想法是好，但一切都让官僚来计划，完全排斥市场，这是错误的！
苏联体制下干部一切唯上，完全排斥市场，又脱离了市场调控，不出问题才怪，也就是老毛子家底厚，要不然早就扛不住了……”
虽然孙明远说的是苏联，但刘晓雨却迅速想到了国企，她和顾小妹不同，主要管的是各类科研项目，但即便如此，孙明远抨击国企改革的种种，也都传到了她的耳边，现在这个事情闹得非常大。
刘晓雨事实上并不希望孙明远插手太多，但孙明远的考虑也有道理，不可能再大撒钱，搞一次就行了，但不出钱也不行，可出了钱却很容易沾惹一屁股屎，这谁受得了，明远先发制人，把事情挑明了，反而是对的。
闹腾一番后，拿给他的项目最起码都是经得起检验的，自然省心了不少，当然了，也容易得罪人，不过刘晓雨知道，孙明远并没有指名道姓批评某地的国企改革有问题，那么也没有那个官员愿意对号入座……
就在刘晓雨思忖间，一行人来到了"中俄友谊农场"，孙明远拿着望远镜，看了看，然后递给阿布拉莫维奇，“这个农场真大，比我在马来西亚的种植园还要大！”
阿布拉莫维奇很好奇，“孙先生在马来西亚，还有一个种植园？”
“主要种植棕榈树、橡胶，也有可可咖啡！”孙明远一边说，一边让随行同志拿出了巧克力，“尝一尝！”
阿布拉莫维奇尝了尝之后，感觉很不错，“很不错，孙先生，我们也可以在食品领域多一些合作！”
“那是自然！”
聊了一番后，孙明远开始询问农场的情况，"去年我们种了小麦、大麦、甜菜和向日葵，"农场场长介绍道，"我们也拿出5000公顷试种大豆。"
"效果怎么样？"
"这边大豆的平均亩产达到了270斤，比东北还高出13%！"场长兴奋地说，"关键是这里的土地租金便宜，每公顷每年只需要50美元，而东北至少要150美元，算下来，虽然成本比美国要高，但比东北要便宜！"
王工程师拿起一把大豆仔细端详："颗粒饱满，含油量应该在20%以上。孙董，您这步棋走得太妙了！如果能在俄罗斯建立稳定的大豆供应基地，对我国的粮食安全意义重大！"
“虽然美国大豆要便宜，但一定要有多个来源，要不然华尔街能把大豆价格炒上天，这种伎俩我见识多了，这一次我要购买六百万吨大豆，他们就想坑我……”
中午时分，农场食堂里飘来诱人的香味。中国工人们正在制作豆腐，这是他们缓解思乡之情的方式。
"伊万，你过来尝尝这个！"中国厨师老李招呼俄罗斯工人。
高大魁梧的伊万好奇地凑过来，看着白嫩嫩、软绵绵的豆腐，有些犹豫："这是什么？看起来像奶酪？"
"这叫豆腐，用大豆做的。"老李切了一块，浇上酱油和香油，"尝尝看。"
伊万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非常好吃！这比奶酪还要细腻！"
很快，越来越多的俄罗斯工人围了过来。老李干脆现场教学，展示如何从大豆变成豆浆，再凝固成豆腐。
"你看，大豆不仅可以榨油，还可以做成这么多美食。"老李一边演示一边说，"豆腐、豆浆、豆腐干、腐竹……大豆浑身都是宝。"
孙明远正好走进食堂，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笑了："这才是真正的文化交流。不是强加，而是让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受和喜欢。"
阿布拉莫维奇也在旁边，他尝了一口麻婆豆腐，辣得直吸气，但还是竖起大拇指："孙先生，你不仅在做生意，还在做文化大使的工作！"
"农业投资不能只看短期回报。"孙明远说道，"我们现在的投入还没有完全收回成本，但我们验证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俄罗斯完全有能力大规模种植大豆。
现在俄罗斯还在为解决粮食自给而努力，但再过十年、二十年，这里将成为世界重要的粮食出口基地。到那时，我们今天的布局就显得极其有远见了。"
晚上，在农场的会议室里，孙明远与中粮油的代表进行了深入交流。
张副总拿出一份详细的报告："孙董，根据我们的测算，如果在俄罗斯建立100万公顷的大豆种植基地，年产量可以达到300万吨，相当于我国目前大豆进口量的30%。这对保障我国粮食安全意义重大。"
"所以，中粮油希望扩大合作？"孙明远问。
"是的。"张副总诚恳地说，"我们知道，您在俄罗斯的农业投资其实并不大，您的主要农业投资在巴西、阿根廷和澳大利亚，矿产投资的规模就更大了。但俄罗斯这块，我们希望您能带着我们一起做。"
孙明远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张总，你们对非洲农业投资怎么看？"
张副总一愣："非洲？那边难度很大啊！基础设施落后，政局不稳，治安混乱……很多企业去了都铩羽而归。"
"确实大，"孙明远点点头，"但机会也大！"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向非洲东部的一个岛国："马达加斯加，你们了解吗？"
"知道一些。"王工程师说，"那里的气候条件很适合种植水稻，但农业技术落后，单产很低。"
"正是如此。"孙明远眼中闪烁着光芒，"马达加斯加有587万公顷的可耕地，其中适合种植水稻的至少有300万公顷。现在他们的水稻亩产只有200斤左右，如果我们引入杂交水稻技术，提高到600斤甚至800斤，会是什么概念？"
张副总快速心算："那就是每年可以产出2000万吨大米！"
"没错。"孙明远说，"当然，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开发这么大规模。但如果我们先拿下50万公顷，每年出口200-300万吨大米，对中国和马达加斯加都是巨大的帮助。"
"可是……"张副总犹豫道，"租借这么多土地种粮，必然会引发巨大的争议，万一有人抨击是新殖民主义这些……"
"这就是我要说的关键，在国外搞投资，最忌惮的就是吃独食，除了马达加斯加本地的豪强以外，我还打算拉上比尔盖茨和法国人。
我被迫出售微软股权，盖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接下来也要逐步减持，准备投资买地搞农业，我打算和他合作。
而法国是马达加斯加的前宗主国，在当地有深厚的政治和商业关系，有了美法两国资本，再加上马达加斯加本地人，事情就比较好做了！"
"法国人会愿意吗？"
"我已经在巴黎试探过了。"孙明远笑道，"他们对躺着赚钱这件事非常感兴趣。而且，马达加斯加一直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让他们保持影响力，他们求之不得。"
张副总眼睛亮了起来："这确实是个好办法！那安全问题怎么解决？非洲可不太平。"
"这就需要朝贵保安了，我会让江山派一支精锐队伍负责农场安全。同时，我们在当地大量招工，带动就业，与当地社区建立良好关系。这样软硬结合，安全问题不大。"
王工程师忍不住问："孙董，您的目标是多大规模？"
"第一期10万公顷，然后一步步扩张。"孙明远平静地说，"从小做大，争取未来能租借到100万公顷以上！"
张副总倒吸一口冷气："孙董，您的胃口真是太大了！"
"事在人为。"孙明远说，"我多次说过，中国不需要太严厉的人口政策，也能实现全民富裕、奔向小康。怎么做到？就是要走出去，利用全球资源。
俄罗斯的小麦、大豆、马达加斯加的大米、巴西的牛肉、澳大利亚的铁矿……当我们能够有效利用这些资源时，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自然会提高，而且不会给国内资源环境带来过度压力，这才是长远之路！"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张副总深吸一口气："孙董，中粮油愿意跟您一起干！"
孙明远很满意与张副总握手，能有今天，也是不懈努力的结果，他出钱，中粮油出人，带着中粮油一起打拼，中粮油见到好处，自然乐意合作。
这事实上就是一张保护伞，这种关系密切了，未来谁惦记康师傅，必然损害大型央企中粮油，涉及到十几亿人民的饭碗，影响太大了……
克拉斯诺达尔的夜晚，星光璀璨。孙明远站在农场的观景台上，远眺黑土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阿布拉莫维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伏特加。
"孙，你知道吗？"阿布说，"跟你合作这两年，我学到了很多。以前我做生意，就想着怎么快速赚钱。你让我明白，真正伟大的生意，是能够创造长期价值的。"
孙明远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罗曼，你在俄罗斯的政商关系很好，我在资本、技术和管理上有优势。我们合作，不是为了今天赚多少钱，而是为了十年、二十年后，当俄罗斯真正成为世界粮仓的时候，我们能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那时候的回报，将是现在的百倍、千倍。"
"我相信。"阿布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俄中合作，干杯！"
两人碰杯，酒液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远处，农场工人宿舍里传来歌声。中国工人在唱《在希望的田野上》，俄罗斯工人则和着节拍打着拍子。语言不同，但音乐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