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石常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就在此时,曾主任说话了,他身份比较特别,若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据我了解,侯天宇和体委主要领导在足球改革和兴奋剂问题上有不小的分歧,孙明远虽然没有表态,但应该站在孙明远一边!"
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孙明远很喜欢搞体育娱乐这些东西,他一直很上心。小高如果去了体委,对他推动这些改革,确实会有帮助,这应该是他考虑的原因之一……当然,不排除要为未来考虑的想法!"
石常委皱眉道,“这就是乱来,梯队干部放在体委算怎么回事?”
“北京要申报奥运会,这也是一件大事,需要和外国人打交道,小高这一块是短板嘛,接触一下也好……第一次孙明远认为成功希望不大,不愿意掺和,果然也失败了,现在这第二次,我看要发挥他的能量……”
这话一出,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何总和曾主任表面上是在帮孙明远说话,实际上却点出了更深层的考量。
孙明远并不是简单地为朋友要官,而是在为自己未来的事业布局。这究竟是该赞赏他的战略眼光,还是该警惕他的权力渗透?一时间,谁也说不清楚。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复杂微妙。每个人都在进行着自己的思考,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又各不相同,彭首相斟酌着开口,"长秋同志,孙明远在建议里提到,担心小高在福建有'被人坑害的危险',这话你怎么看?"
白长秋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这个……我也注意到了。福建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
他没有展开说,但在场的都是党内高层,自然明白这话的分量。福建的走私问题,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还没有到摊牌的时候,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那边的水很深。
这下,众人对孙明远的第三个建议,又有了新的理解。这不仅仅是为朋友要官,很可能也是在提醒高层注意福建的情况,同时把自己的朋友从潜在的政治漩涡中拉出来!从这个角度看,孙明远的政治敏感度,简直高得可怕!
白副相突然说:"孙明远同志明确说,这是他的'私心',事先没有跟小高商量过的,或许他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既表明自己的态度,又给我们提供了决策的空间。"
吴副相感叹道,"太聪明了!如果他不说是私心,我们反而会怀疑他和小高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现在他主动挑明,我们也不要考虑太多!"
"该考虑,还是必须考虑的!"石常委终于找到了反击的角度,"孙明远用金钱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已经渗透到了党政军各个系统。今天他能为小高要官,明天是不是就能为其他人要官?后天是不是就能影响更重要的决策?"
这些年孙明远资助过多少干部的子女出国留学?帮助过多少干部解决家属的工作问题?有些干部生病,需要买一些高端的进口药,都是他想办法解决的,这些事情,单独看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累积起来……"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彭首相缓缓说道,"孙明远的能力和关系网,对我们推动改革确实是个很大的帮助。但同时,有些问题,确实要注意,不能因噎废食!"
何总一直沉默,当大家的目光看向他,他想了想说道,“与其猜来猜去,还不如把一些事情搬到台面上,孙明远敢直接提这么重要的人事建议,那我们就邀请他夏天去北戴河疗养!”
“这合适吗?”
“还有比这更明确的上桌信号吗?总不能一些人能去,他就不能去!他的贡献,他的影响力,他的资本都摆在那里!我们不让他上桌,他心里不放心,我们也起疑虑,相互猜忌,最后是什么结果?”
“这个事情太大了,我看要广泛听取意见!”
“听取归听取,但问题已经实实在在摆在这里,我们也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在北京城的另一端,孙明远正坐在自己四合院的茶室里,悠闲地品着明前龙井,"明远,你今天是不是太直接了?"顾小妹十分担心地问。
孙明远轻笑:"有时候直接反而是最好的方式,我可是承诺承销两百亿美元的债券,中央一年财政收入才多少?我提议几个人事安排的资格都没有吗?这合理吗?"
"但这一次你提议的人事安排分量太重了……特别是老高那边……你招呼都不打,这合适吗?他未必乐意去体委!"
“不合适!”
“那你为什么这么干?”
“因为我压根没指望中央答应,我是临时想到的,其他三人都是能人,我推荐他们,都是因为工作需要,他们应该不会多想,我就是试探一下中央,看看他们到底是给我什么样的定位?”
他放下茶杯,语气深沉:“那些位有影响的二代子弟,可以去北戴河,可以推荐自己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推动自己看好的人更进一步!承诺让我上桌是放屁吗?"
顾小妹瞠目结舌,不知道怎么说,“这……”
孙明远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时候遇到机会了,就要试一试,现在老爷子要么不在了,要么老迈了,他们打江山的,我得敬着,哪怕有一些事情看不顺眼!
但台上这些人完全不同,他们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还是他们有其他王霸之气?想让我这个世界顶尖资本家给他们擦屁股,总要付出代价!
我离婚回国那一回,老爷子们承诺我上桌子吃饭,虽然事后有这样那样的屁事,但我的企业想干什么,基本没有阻拦,这也是事实!
这一次想着让我帮助解决数以千万的下岗职工安置问题,巩固政权,也必须拿出新东西,资本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这是商人思维,政治不是这么考虑的!”
“我确实是商人思维,我一直想着做大蛋糕,但在我做大蛋糕的过程中,无数人收益,形成很大的集团,这个集团的利益需要政治上的保护,要不然阿猫阿狗都敢伸手,我在美国吃了亏?难道在国内还要吃亏?!”
“会有人说你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在进攻……你知道的!”
孙明远哈哈大笑,笑不可支,“如果是左王那些人,还是有资格说的,但现在这些人,谁有资格逼逼,反正这一局棋,我已经落子,现在,就看他们如何应对了!
要是不答应,我就回香港,那里总有我一席之地,至于被打击,我也不怕,等他们有能力打击我,中国必然对海外市场和海外原材料无比依赖,我在海外卡着渠道,卡着那么多原材料,你觉得我会怕谁?!"
“你,你这也太嚣张了!”
“我也不想嚣张,可问题是有些人嚣张到我的头上,那个狗东西就知道祸害老百姓,现在老子快不行了,竟然还敢对着我幺五幺六,凭什么?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的地位要比他高,他能去北戴河,我凭什么不能去?”
顾小妹整个人有些懵,“要不,我们一起回去问问我爸爸?”
“你可以直接对你爸爸说,其他老爷子问,也直说,就说我心情很不爽!”
“你不去?”
“我怎么能留在北京?”
“也对!”顾小妹说完,十分兴奋的搓着手问道,“真有希望?”
“现在是最佳的时候!”
顾小妹想了想,眉开眼笑,“你早就想好了?”
孙明远搂住她,一边和她亲热,一边低声说道,“这差不多是最后的机会,再不摊牌就没有机会了,我们这么多年拉拢的人马也要用上,一定要压住那些反对的人……”
“你放心吧!”
……
北京的二月,春寒料峭,此时一场国葬正在进行中,在国葬中,流下了一滴喜泪的何济世紧急召集了一个小范围的高层会议。
曾主任面色肃穆,将一份份厚厚的文件副本分发给与会的几位核心领导,文件的封面没有任何标题,只有绝密的红色编号和“香港急电”四个字。
“这是香港孙明远处递过来的最新情况,以及…他的一项惊人提议。”
彭首相戴上老花镜,缓缓翻开。前几页是孙明远对泰国经济状况的详尽分析,数据之精确,论证之严密,令在座这些见惯大风大浪的老革命也不禁微微颔首。
“泰国的问题,我们的研究部门也有类似判断,只是没有他这么…这么赤裸裸和肯定。”朱老总指着其中一行数据,“8.2%的经常项目逆差,比墨西哥危机时还高,确实是火药桶。”
吴副相补充道:“房地产泡沫,银行坏账,外汇储备虚胖,这些都是明牌。关键是时机和引爆方式。”
随着阅读的深入,领导们的脸色逐渐从凝重转向惊疑。报告的后半部分,详细描述了以索罗斯量子基金为首的国际游资如何开始布局,利用泰国金融体系的漏洞和资本自由流动的便利,悄然建立巨大的泰铢空头头寸。
其操作手法之凶狠,杠杆运用之大胆,资金调动规模之庞大,透过纸面都能感受到那股嗜血的金融杀伐之气。
“而孙明远…”曾主任深吸一口气,“他的明远投资,根据种种迹象判断索罗斯已经动手,他认为时机已到,准备…低调跟随。”
“跟随?”白副相猛地抬头,“他也要参与做空泰铢?”
“不仅仅是参与。”曾主任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那里附着孙明远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口信原件复印件,以及一份抵押物清单。“他说,‘东南亚各国这一次死定了’。他提议,以其名下所有国内核心产业为抵押,向中行借款50亿美元。”
暖阁内瞬间一片死寂。
“多少?”石常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十亿。美元。”曾主任清晰地重复,“他说,用这笔钱参与此次对泰铢的行动,如果赚钱,利润的50%上缴国家,但有一个条件——这笔钱必须专项用于东北及其他地区下岗职工的安置和再就业。如果亏钱…”
曾主任的手指划过那份长长的抵押清单,“他在国内的这些企业,明远电器、东方置业、联合电气、钢铁厂、水泥厂…全部归国家所有,用以抵债。他说,‘国家也不会亏’。”
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暖阁内只剩下几位领导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啪!”朱副相猛地合上文件,声音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有些发颤,“疯子!这简直是个疯子!不…这不是疯子!怪不得!怪不得他当初那么肯定香港回归后必定会遭遇国际炒家的袭击!
怪不得他对金融风险的嗅觉比我们所有人都敏锐!我原以为只是他眼光独到,商业嗅觉灵敏…现在全明白了!
他本身就是这嗜血资本洪流中的一员!他了解那些规则的制定者,他熟悉那些玩家的手段!他…他自己就是一头能兴风作浪的金融巨鳄!”
“没错…”吴副相靠在椅背上,用力捏着眉心,声音低沉而压抑,“我们一直把他看作一个特别有本事、特别有远见、甚至特别有家国情怀的商人。我们欣赏他的能力,利用他的资源,有时也提防他的影响力…但我们可能都低估了一点…”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同僚:“我们低估了他真正掌握的力量,以及这种力量所具有的…破坏性。他不仅仅是认识几个华尔街大佬,他根本就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核心玩家!他能调动和运用的资本,他所能发动的金融攻击,其能量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破坏力非常大!”彭首相喃喃地重复了这句话,脸色有些发白。他虽然不算是非常合格的首相,但也干了这么多年,他自然明白国际投机资本的巨大威慑力,这是能够逼迫英国投降的强大势力,他这股势力,在露出獠牙的同时…又递出了合作的橄榄枝。
朱老板一直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异常冷静:“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事情有两面,第一,他的身份和能量确实令我们后怕,这意味着他过去和未来可能做的事情,其影响力和风险级别需要被重新评估。第二,他此刻提出的这个方案,我们如何应对?”
他拿起那份抵押清单:“他是真敢押,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做空泰铢的成功有极度的自信,或者说,他对索罗斯们的行动有极度的信心,确信自己一定能跟着赚到大钱。这份自信,来自于他身处其中的信息和判断。”
“而他的条件…”朱老板继续分析,“利润一半给国家,专款用于安置下岗职工,这也是精准地抓住了我们目前最头痛、最需要资金的痛点。
他在告诉我们,他虽然有我们陌生和警惕的一面,但他的根本利益和情感,仍然与国内紧密相连,甚至不惜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自证。”
彭首相一直静静地听着,“何总分析得对。事已至此,震惊无益。孙明远这把双刃剑,我们已经握在手里十几年了,早就知道它究竟有多锋利。
但眼下,泰国的危机是现实,国际游资瞄准香港是大概率事件,我们国内下岗职工的生计问题更是火烧眉毛。”
他的提议,风险极大,但…诱惑也同样巨大。50亿美元,哪怕只有一半利润,也是二十多亿,能解决多少困难职工的家庭生计?能为我们争取多少社会稳定的时间?这个险…值得冒。”
“但老彭…”石常委有些迟疑,“这等于国家变相参与了一场国际金融投机活动,这…”
朱老板立刻活到,“我们要派人去香港,就让建行小王去!这不是去送钱,是去监督,去控制,去确保这笔钱的使用在我们能监控的范围内!”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同时,立刻召开紧急会议,人民银行、外汇管理局、各大商业银行一把手全部参加。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评估东南亚金融风暴可能波及我国的全部路径和影响!尤其是对香港的联系汇率制度可能发起的冲击,要立刻开始研究预案,准备弹药!”
“孙明远给我们递来了梯子。”何总最后总结,语气无比复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一边心惊胆战地借着这把梯子去摘可能存在的果子,一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我们已经有的窟窿给堵上、补上、牢牢看好!”
会议结束,领导们面色沉重地快步离开暖阁,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去执行那一道道十万火急的命令。
何总走在最后,他站在廊下,他望向南方,目光似乎要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个在香港搅动风云的人,他看向曾主任,“这样的人,竟然还有一些人妄图不让他上桌,真是利欲熏心!”
“可上桌了也麻烦!”
“宁愿他在桌面上,也在在桌下搞事强,理论上也要想想办法……”何济世说到这里,突然小额李起来,“实际上他早就有了,他不是说过三个有利于嘛,我看就挺好的!”
第447章 众矢之的
"怎么样,准备得如何了?"朱副相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老花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太忙碌了,偏偏香港还是一个不省心的!
王龙翔苦笑着摇头:"朱相,说实话,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也没什么经验。只能是……见招拆招了。"
"见招拆招?"朱副相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要说你,我也是一样啊!这小子……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如果孙明远事先打招呼,中央肯定不会同意他这么干。可他倒好,先斩后奏,直接就上场了,他又是国务顾问,我们说不知情,其他国家也不相信呀!可以说,不管他这一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是一身骚!"
朱副相转过身,语气变得严厉:"既然如此,这50亿美元的贷款,我们给他!但他干得这些破事,对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要给出足够的补偿!"
朱副相一拍桌子,"你这次去香港,第一要务就是盯紧了,保证我们的收益!总不能背了坏名声,还没拿到好处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笔钱的收益,我们必须拿到手,而且我要拿到至少10亿美元,最好是十五亿美元!"
"十五亿美元……"王龙翔咽了口唾沫,"朱相,这个目标是不是……"
"不是我定的目标,是孙明远自己说的!"朱副相把一份报告推到王龙翔面前,"你看看,他在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泰铢必崩,汇率至少跌30%,东南亚其他货币也要出事,既然他敢这么说,那就必须盯着他要兑现!"
王龙翔翻开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让他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第二点。"朱副相重新坐下,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孙明远在报告中还提到,泰国只是第一站。接下来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甚至韩国都会被拉下水。而且……香港也跑不掉。"
王龙翔心中一紧。
"他认为香港股市必然暴跌。"朱副相继续说道,"所以过去大半年,趁着恒生指数不断上涨,他已经偷偷卖了不少股票,旗下的房地产也在不断出售,现在手里攥着大把现金,就等着危机来临。"
"这……"王龙翔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他说得很直白——要算经济账。"朱副相冷笑一声,"但中央的企业不是孙明远的私企!我们要为香港的长远发展考虑,不能随便抛售资产,制造恐慌!香港的联系汇率制度必须保持稳定,这是政治任务!"
朱副相站起身,走到王龙翔面前,一字一句地说:"你明确告诉他,其他地方我们管不着,但香港——他不许进攻!不但不能进攻,还要配合我们保卫香港!这是底线,没有商量余地!"
"我明白。"王龙翔郑重点头。
"第三点。"朱副相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让他见好就收。虽然表面上这是企业行为,但也要注意分寸,绝不能张扬!"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孙明远说的也有道理——国际金融市场就是弱肉强食,东南亚这些国家经济泡沫这么大,迟早要出事。他说什么'他挥舞大棒,中央喂黄油',以后我们去那些国家投资,条件会好很多……这话是不错。"
"但是!"朱副相加重了语气,"他在西方待久了,受影响比较深,有些说法和做法太过赤裸裸!他现在是国务顾问!这个身份既是权力,也是义务!他的一言一行,外界都会和中国政府联系起来。所以你要提醒他,手下留情,不要做得太过分。"
"我明白,按照何主席的说法就是闷声大发财!"
“嗯,你理解就好!”
朱副相打开抽屉,取出两份文件:"孙明远那份国企改革提案,你看了吧?"
“看了!”
“既然你清楚,那就勇敢的承担责任,中央已经决定,成立各级中央国资委和国家城市建设投资总公司,前者由严育才同志负责筹备。"朱副相把其中一份文件递给王龙翔,"而国家城市建设投资总公司,由你负责筹备,这是孙明远的推荐!"
“我真得合适吗?”
"对,就是你。"朱副相点点头,"初步方案在这里,你好好研究一下,去香港后,和孙明远多交流,他对这些事情有经验。等香港那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就要着手筹备。"
朱副相强调道:"孙明远承诺承销200亿美元债券,他现在财大气粗得很,你争取多从他那里搞点钱来!"
“我一定尽力!”
"还有人事安排的事。"朱副相顿了顿,"孙明远是甩手掌柜,但他看人的眼光很好,手下也有一堆能人,你让他推荐一些人,你主动一些,后面来钱也容易……"
王龙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样安排最好!"
"他的实力强大,不让人家上桌是不行的。"朱副相意味深长地说,"但上桌也要有上桌的规矩,这次让他去北戴河,也要把规矩讲清楚……"
王龙翔头疼无比,朱副相站起身,拍了拍王龙翔的肩膀:"你这次去香港,任务很重。既要把事情办好,又要把话说清楚,还要筹备城投公司的事……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