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补充:“不止侦察和攻击,无人机甚至可以成为战略武器,随着通讯技术的进步,我们可以让有人机带着无人机作战!”
孙明远把后世他听来的隐形战斗机通过数据链,带着无人机攻击,天上的卫星、高空无人机、预警机和隐形战斗机联网,负责侦察,无人机负责发射导弹,如此一来,就算暴露,也是成本相对较低的无人机损失。
还有中国也不需要研发专门的战略轰炸机,发动机技术改进,轰六航程可以提升到8000公里以上,其待在美国战斗机够不着的战区外,让无人机去攻击美国,这比制造无比昂贵的战略轰炸机要划算得很!
这几个老爷子听着瞠目结舌,“你说的这些什么时候能做到?”
“二十年内吧,现在的电子通讯技术进步飞速!”孙明远笑着说道,“未来无人机可以送货、喷洒农药、抢险救灾、边境巡逻……用途很广。这一块,全世界都在研发,这本质上是新科技革命的衍生!”
“这也太快了!”
“这一块突破是有规律的,这叫摩尔定律……”
老爷子们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老张推推眼镜,“说起这个,我们说一说‘互联网’,我们在干休所会上搜狐论坛,还会用QQ聊天。但我一直不明白,这信息是怎么‘嗖’一下就传到万里之外的?”
这个问题让三个孩子也竖起耳朵——他们虽然会用电脑,但也说不清原理,孙明远笑了:“张老,这得从美苏冷战说起。”
他用通俗的语言解释:“60年代,美国怕苏联的轰炸机和导弹摧毁指挥系统,就想建一个打不烂的通讯网络。
思路是:把信息切成小包,每个包可以走不同的路线,到目的地再拼起来。这样即使某些线路被炸,信息也能走其他路到达。”
“这就是互联网的前身——阿帕网。后来技术慢慢成熟,成本降低,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开始民用化。”
老张恍然大悟:“怪不得互联网被称为‘信息高速公路’!”
“这个比喻很贴切。”孙明远赞道,“而且这条公路越多人用,价值就越大。因为信息可以几乎零成本复制和传播。”
他接着说:“互联网会催生一批伟大的企业,就像当年广播电视催生了通用电气、无线电催生了IBM一样。这一波科技革命,领跑者肯定是美国和中国。”
“为什么一定是中美?”老王问,“日本不行吗?他们电子技术很厉害。”
孙明远摇头:“日本体量不够。互联网经济有个特点——规模效应极强。比如电商,用户越多,平台价值越大,成本越低。中国有十三亿人口,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上网,也是一个亿的市场,抵得上整个日本。美国有三亿人,而且消费能力强。”
他继续分析:“更重要的是,日本在上一波科技革命——消费电子——太成功了,形成了庞大的利益集团。互联网电商会冲击传统零售,那是日本各大财团的根基,阻力会非常大。而中国不同,商业格局还没定型,传统零售不强,反而能轻装上阵。”
三个老将军听得入神。
“所以我的判断是,”孙明远总结,“新科技革命推动四惊人的,我估计十年内中国的经济规模会超过日本。二十年内,中国经济总量会是日本的几倍。这不是盲目乐观,是基本规律——人口规模、市场规模、后发优势,再加上中国人的勤奋和智慧。”
虽然老爷子们都不太相信,这也太夸张了,但老李还是一拍大腿:“好!坐二观一!有这个志气!”
“不是志气,是必然。”孙明远微笑,“我很早就预判到这个趋势,所以把大量资金投向国内的高科技和互联网企业。现在看来,这个判断是对的。”
话题越聊越开,三位老将军问题一个接一个,孙明远耐心解答,有时深入浅出,有时用生动比喻,孩子们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刘姨过来提醒:“老爷子们,该吃晚饭了。厨房准备了饺子。”
老李、老张、老王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孙明远同志,今天受益匪浅。”老李郑重地和他握手,“以后来北京,多来干休所坐坐,现在向你这样有本事的年青人太少了!”
孙明远恭敬道:“一定常来请教。”
送走三位老将军,顾老爷子留孙明远一家吃晚饭,饭桌上,顾奶奶不停给三个外孙夹菜,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
饭后,顾老爷子把孙明远叫到书房。这是间不大的房间,书架上摆满了军事、历史、政治类书籍,墙上挂着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
“明远啊,今天你这番话,说得实在,也说得深。那几个老家伙,都是人精。你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不容易。”
孙明远为老爷子斟茶:“我只是实话实说。”
“就是实话实说才难得。”顾老爷子感慨,“我们这些人听了一辈子场面话,反而最珍惜真话。你今天说的那些——关于效率与公平、关于全球竞争、关于互联网未来——他们听进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要多来走动。不只是聊家常,也聊聊你的想法、你的困难。他们虽然退了,但在军队、在地方、在中央,都有学生、有旧部。有时候一个电话,能帮你解决大问题。”
孙明远沉默片刻,这才说道:“我明白您的好意。但说实话,到了我现在的层次,最怕的不是赚钱难,而是人情债。”
他看着老爷子:“钱债好还,人情债难还。我可以经常过来聊天,请教,但不会求他们办事。我的原则是:企业的事,用商业手段解决;政治的事,按规矩程序办。不走捷径,不欠人情。”
顾老爷子凝视孙明远良久,忽然哈哈大笑:“好!有骨气!”
笑声停下后,他正色道:“但你要记住,在中国做事,尤其是做大事,不能完全脱离政治。不欠人情是对的,但要有政治智慧。你今天和他们聊的,就是最好的政治沟通——不卑不亢,有思想有见地,让他们了解你、认同你。这比送什么礼都管用。”
孙明远点头:“我记住了。”
顾老爷子望向窗外。院子里,三个孩子正在玩顾奶奶给的军用望远镜,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山。
“孩子们要培养好。”老爷子轻声说,“你说得对,很多人只想着从石头里榨出油,那种短视的做法,对国家长远发展不利。总要有人做一些不一样的事,做一些眼前可能不赚钱、但对社会有益的事。”
他转回头,目光炯炯:“你做了,而且做成了。这就是你的价值。不要怕别人说你‘作秀’或‘别有用心’。历史会评判。”
孙明远心中一暖:“谢谢爸。”
“谢什么。”顾老爷子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是……”他犹豫了一下,“你这一套模式,真能长久吗?你自己刚才也说,全球竞争那么激烈。”
孙明远坦然道:“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我会尽力。至少在我的企业里,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让尽可能多的人过上有尊严的生活。至于更远的未来……”
“那需要整个国家的进步,需要制度的完善,需要更多人的觉醒和努力。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我可以做个示范,开个头。”
顾老爷子缓缓点头:“开个头,就够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离开干休所时,天已全黑。三个孩子在车上很快睡着了,顾小妹轻轻给他们盖上毯子。
宾利车驶出大院,融进北京夜晚的车流。孙明远开着车,久久没有说话。
“想什么呢?”顾小妹轻声问。
“在想老爷子们。”孙明远说,“他们那一代人,真的是用命打下了这个国家。现在八九十岁了,有些人还在关心国家未来,关心老百姓生活。”
他顿了顿:“我今天说的那些话,有些残酷,有些现实。但他们听懂了,也接受了。这种胸襟,了不起。”
顾小妹握住他的手:“爸爸常说,他们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见过最坏的世界,所以特别珍惜好的东西,也特别能接受真实的东西——哪怕是残酷的真实!”
“嗯,看来要多和他们聊聊!”
来到北京的第二天,孙明远抵达中*南*海第三会议室,朱老板已在等候,“明远同志,久等了。”朱老板微笑着示意孙明远落座。
两人落座后,朱老板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主题:“四大行不良资产剥离,资产管理公司已经陆续成立,这是中国金融改革的攻坚战,也是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一役。”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孙明远面前。孙明远快速翻阅。文件详细阐述了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华融、长城、东方、信达——的职能:它们将分别承接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不良贷款,总额高达1.4万亿元人民币。
这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大手术,旨在让这四家国有商业银行卸下沉重包袱,轻装上阵。
“资产剥离后,四大行的资本金将严重不足,无法满足国际监管要求。”朱老板的语气沉重而坚定,“为此,中央决定对四大行进行注资,并逐步引入战略投资者,推动其股份制改造,最终实现境内外上市。”
孙明远抬起头,直视朱老板的目光。他知道,这才是今天的核心议题。
“西方对中国银行业的信心不足。”朱老板毫不讳言,“他们质疑我们的资产质量,质疑我们的公司治理,质疑我们的风险控制。
虽然我们已经尽力沟通,但国际资本仍在观望,甚至持有怀疑态度。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有分量的、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投资者,带头入股。”
孙明远明白,这个人就是他。明远投资不仅拥有庞大的资本,更重要的是,他在国际金融市场享有盛誉,其战略眼光和投资纪录备受瞩目。由他领投,无疑能给国际投资者注入一剂强心针。
“四大行,每家需要多少战略投资?”
“初步测算,每家需要引入20到30亿美元。”朱老板说,“我们不要求你全包,但希望明远投资能起到标杆作用。只要你打头阵,其他国际资本才会陆陆续续跟上。”
孙明远沉吟片刻,“钱我早就准备好了,您说20到30亿美元,那我折中,四大行,每家25亿美元,总计100亿美元,未来三个月内陆续到账。
这100亿美元不作为这一次融资之内,算是我的战略投资,五年之内我不会减持,未来会逐步减持,用作电子、汽车、新能源和航天航空等高新产业发展!”
朱老板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这个承诺,无疑解了燃眉之急,“感谢你对国家金融改革的支持!”
“不过,首相,”孙明远话锋一转,“对于四大资产管理公司,我恐怕无法参与。”
朱老板的眉头微微一挑,但并没有显得意外,仿佛早有预料。
“说说你的理由。”
“很简单。”孙明远摊了摊手,坦诚得令人有些意外,“总理您知道,四大资产管理公司要处理的,是天量的‘不良’资产。这些资产的来源复杂,很多都是国企的烂账。
一个破烂国企究竟值多少钱?很多时候,就是老总一句话的事情。资产评估、债务重组、债转股、资产出售……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太大,牵涉的利益链条太深,‘水’太深。”
他看着朱老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手握如此庞大的资本,要的是安全、透明和长期稳定的回报。这种复杂的‘清理战场’工作,我自认没有能力,也不愿意去掺和。我不想因为参与其中,而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泥沼。”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孙明远的直接和坦诚,让朱老板有些意外,但也似乎更欣赏他的这份真性情。
朱老板沉吟片刻,然后微笑道:“明远同志,你这种直言不讳的风格,我很欣赏。我早有准备,知道你可能会拒绝直接参与不良资产处置。”
他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递给孙明远:“资产管理公司剥离的资产中,除了不良债权,还有大量的实物资产。
比如,一些因企业破产而抵押的土地、厂房、设备。这些资产,如果产权清晰,没有历史遗留纠纷,你应该会感兴趣吧?”
“只要这些资产干净,产权明晰,没有法律纠纷,价格公允,我当然愿意接手。”孙明远毫不犹豫地回应,“我们可以这么办,四大坏账银行把这些剥离的资产卖给国房开,我们再和国房开合作,不管是购买债券,还有房地产合作开发都可以!”
“那就这么办。”朱老板满意地点头,“资产管理公司向国房开出售这些实物资产,回笼一部分现金,你们再和国房开合作,这既解决了资管公司的现金流问题,又支持了国家经济建设。这是双赢的局面。”
“是的!”
朱老板和他有力地握了握。
核心问题解决后,两人的谈话转向了轻松一些的话题。
“明远同志,你最近在香港推动的那个‘基层民众赴内地置业养老’的计划,效果非常好。”朱老板面露赞许,“不仅有效缓解了香港的住房压力,更为内地带来了大量资金和人才。特别是对广国信的困境,更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推动作用。”
“广国信的烂账,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朱老板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虽然你那个计划带来了一线生机,但要彻底清偿,还是道阻且长。”
孙明远微笑着说:“再等两年,等中国加入了WTO,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明天美国代表团就要过来,也不知道这一轮谈判,能不能成功!”朱老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不确定性。
“一定能成功。”
“必要时,你要帮着说说话!”
“应该的!”
会面之后,孙明远又一次来到了老爷子们的住处,陪他们聊天,这些老爷子们消息灵通,很快就知道他拿出100亿美元支援四大行的消息,惊讶无比,“我们知道你是超级富豪,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说起来,也是被美国人逼得!”
当老爷子听说孙明远这些年不断“自愿”把美国投资的股票卖给美国大财团,资金没地方去,就搞金融炒作,不断增值……老爷子很吃惊,这等于被抢了数以百亿,甚至千亿的资产,“太过分了!”
“也不能这么说,这么多的资产变现很难,别看很多股票市值高,但有不少泡沫,这一点我们知道,美国大财团也知道,我能大批量卖给他们,还是划算的,总体而言,双方各有所得吧!”
“你还是年轻了一些,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一个人扛,要和国家说……”
孙明远笑了笑,老李见状,瞪眼道,“怎么?不相信国家……”
“不是不相信,是美国人吃相已经相当好看了,我如果不靠拢国家,又怎么可能拿回这么多钱,投资四大行、国房开这些企业,本质上也是在回报国家!”
“这样就好嘛!”老张很满意,他看到顾小妹,“你这个孩子别的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到处留情,日本、韩国和香港都有女人孩子,这幸亏没有找洋娃娃,要不然和小联合国一样,就算是为了家业有继承人也不能这样呀!”
这些老爷子们都很八卦,有一个就立刻问道,“你有没有洋娃娃,这老徐家姑娘嫁给了一个老外,生得娃娃可漂亮呢!”
孙明远摇摇头,“我不喜欢混血儿,这混血儿第一代有时候好看,但到了第二代、第三代往往长得稀奇古怪的……”
“啊,还有这么一说?”
“那是肯定的,这混血儿说白了,就是不同人种的杂交,杂交过程中真正的优良种群并不多,更多的是歪瓜裂枣!
我这个人下围棋拿过世界冠军,做生意也是一等一的,这么好的基因要是生出一堆歪瓜裂枣就太不好看了,我找一些智商手段都挺高,又有家世的东方女孩子生娃娃,未来孩子们也可以相互照顾……”
“你小子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大资本家!”
顾老爷子却不高兴了,“他就是算得太精明,走一步,算好几步,才惹来这么多猜忌,你看看多少人怕他!”
“怕什么呀,孩子能干才是好事,要是一个个只愿意选那种老实听话的,以后咱们的事业靠谁来继承?我看小古就不太行,他斗不过小何!”
“太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一把手,要等他上去才能看出行不行!”
“就算上去了,也难,我看呀,他连白长秋都未必斗得过!”老李看向孙明远,“小孙,你看人挺准的,白长秋确实不错,你觉得古白后应该上谁?”
孙明远笑呵呵的说道,“这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你到处跑来跑去,对下一代肯定比我们了解!”
孙明远笑而不答,顾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私下里讨论讨论,你有想法就说!”
“我觉得吧,宰相必起于郡县,没有足够基层历练的人不适合进入最高层,我国国情复杂,中央各部委,中央和地方各种博弈不断,若是历练少了,对这些平衡把握不够,政策就有可能出问题!”
几位老爷子立刻想起了孙明远与高元平关系很不错,又想起了河南那位新省长,心中都若有所思……
就在孙明远和老爷子们谈天说地时,美国贸易代表团抵达中国,双方谈判代表日夜兼程,美方各种手段用尽,一会玩失踪,一会机票到点,去了机场又回来,试图极限施压,提出诸多中国难以接受的条件。
孙明远此时作为顾问,间接参与到了一些经济政策的讨论中,当听到美方提出的种种要求,以及谈判团传来的焦灼情绪时,他笑着和何主席说道,“这一次看来是真打算签约了!”
何济世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到了这一天!”
最后时刻,朱老板亲自出马,直接与美国贸易代表团进行谈判,美方提出了七项核心条件,每一项都触及中国经济的敏感神经,朱老板不顾外经贸部部长的反对,连续答应三个,然后停了下来!
“巴尔舍夫斯基女士,萨默斯先生,”朱老板的语气平静,但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们提出的七个条件,我答应了这三个,你们后面四个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就此签约,要不然,你们就回去!”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美方代表团成员面面相觑,显然没有预料到中方会如此直接而强硬。然而,朱老板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是一种不给对方留退路,同时也展示中方最大诚意的姿态。
美方代表团内部进行了短暂而激烈的讨论。他们知道,这是中国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也是中方最后的底线。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何时能达成协议,将是未知数。
最终,巴尔舍夫斯基和萨默斯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可以收场”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