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拆机实测!‘泰山’芯片、‘鸿蒙’OS核心代码、主板设计、电源管理芯片、甚至部分接口控制器,都是明远系或关联企业设计或深度定制!核心逻辑链自主!这比某些号称国产但只是贴牌组装的产品强太多了!”
有技术大牛对“磐石”PC进行了深度拆解和分析报告,详细展示了其内部主要部件的来源和关联性,这份报告被官方媒体和众多技术媒体转载,成为扭转舆论的关键证据之一。
这份报告,也意外地将公众的视线引向了明远财团在计算机硬件领域那庞大而低调的布局。
“我的天!原来明远系在电脑领域布局这么深?!”
“CPU架构是明远半导体研究院开发并支持的?!”
“操作系统内核是明远系的软件企业深度参与的?!”
“主板PCB、打印机竟然都动视设备生产的?!”
“电源管理芯片是动视半导体生产的?!”
“连SATA接口控制器都是明远投资的初创公司搞的?!”
“怪不得叫‘磐石’,这是把整个产业链的关键节点都攥在自己手里了啊!”
人们惊讶地发现,孙明远过去几年看似分散的投资和布局——从半导体设计、材料、到精密制造、软件开发——在“磐石”PC这台机器上,竟然如此清晰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真正的“国产替代”生态圈。
每一个关键部件,都能够在在明远系庞大的产业森林里找到源头或关联,这种垂直整合的深度和广度,远超外界之前的认知。
“明远系,这是要打造一个独立于Wintel体系之外的‘第二极’吗?”——这个疑问,带着震惊和期待,迅速成为国内外科技和财经媒体的核心议题。
互联网上的争论如火如荼,而线下的订单却如雪崩般涌来,其规模和速度远超长风和孙明远最乐观的预期。
中央早就盯着这款电脑的研发,所以当磐石电脑推出后, 中央部委、地方政府的信息中心、保密局、档案局率先行动,大型央企、军工集团、金融机构紧随其后。
某军工研究所的采购员在电话里对长风销售吼:“别问性能!能开机、能处理涉密文档、能联网、能保证不被窃听窃取就行!赶紧给我发货!我们这边等着换装呢!原来的联想机器装个保密系统都费劲!”
订单量从最初的十万台,在短短一个月内激增到四十多万台,并且还在以每天数千台的速度增长。长风的PC生产线开足了马力,明远系关联的零部件供应商也获得了大量订单。
而与此同时,俄罗斯也拿出了一份不小的订单,对信息主权高度敏感的俄罗斯而言,“磐石”PC的出现简直是及时雨。
其“非美系”的标签和相对可控的供应链,成为了最大的卖点。俄罗斯媒体甚至将其称为“对抗西方信息霸权的东方堡垒”。
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前苏联国家,以及委内瑞拉、古巴、伊朗、甚至部分东南亚和非洲国家,都对“磐石”PC表现出了浓厚兴趣。
这些国家或与美国关系微妙,或自身有强烈的信息主权和安全需求,或单纯希望减少对西方技术的依赖,各种语言的询价单、合作意向书纷至沓来。
长风一开始并无国际销售团队,现在也不得不搭建,虽然单个国家的订单量无法与中国或俄罗斯相比,但积少成多,总量不断增加。
而 国内外的能源、交通、高端制造等领域的核心企业,也开始关注“磐石”。对于他们而言,工业控制系统、核心数据的安全同样至关重要。
最好玩的是,一些欧洲国家也通过一个个马甲从中国进口,这帮子家伙当然知道美国的信息监视,但又不敢轻易说不,换一个马甲从中国进口一点都不奇怪。
虽然“磐石”的性能可能无法满足所有需求,但在部分非实时性要求极高的管理节点、安全监控节点,它成为了一个值得尝试的选择。
随着订单的不断增加,孙明远也长出了一口气,有足够的订单,就意味着可以养活长风电科,可以不断的更新迭代。
这也是为什么八十年代,他就搞这一块的开发,一直拖到现在才拿出真正的商业化产业的根源,无他,必须有足够的需求,然后才能迭代,哪怕这是相对小众的产品,但也必须符合相应的商业逻辑。
至此,长风安全PC业务,一炮而红,它或许无法在消费市场与IBM、惠普、明远、动视等电脑正面抗衡,但却在“安全可控”这个细分赛道上,开辟了一片广阔的蓝海。
这股风潮,不可避免地惊动了远在西雅图的微软总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孙明远在杭州的家中,接到了比尔·盖茨打来的越洋电话。
“孙,恭喜你,或者说,恭喜长风。‘磐石’的销售情况,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盖茨的开场白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它证明了,在特定的市场,特定的需求下,确实存在Wintel体系之外的生存空间。这很了不起。”
孙明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谢谢,比尔。市场有需求,我们只是尽力去满足。这并不影响Windows在全球的统治地位。”
“是的,短期内确实不会,而且我也能够理解中国政府的担心,”盖茨话锋一转,“但是,孙,树大招风。
明远财团在多个关键领域的布局和影响力,正在引起华盛顿方面……特别是商务部某些官员的高度关注。
他们最近频繁开会,讨论的话题之一,就是明远财团在亚洲,尤其是在中国本土的半导体、显示面板、精密制造、乃至现在的计算机整机和关键部件领域的……市场支配地位问题。”
“市场支配地位?比尔,你我都清楚,明远系在这些领域,无论是全球市场份额还是技术领先性,距离真正的垄断还差得远。
在半导体制造,我们连世界一流都算不上;在面板,有夏普、LG、三星,台湾又有好几个企业;在PC整机,IBM、惠普才是巨头……”
“道理是这么讲。”盖茨的声音带着无奈,“但现实是,华盛顿有些人看到的,是一个在政府强力支持下,通过非市场手段快速整合资源,并在多个对国家竞争力至关重要的核心科技领域形成‘卡位’甚至‘扼守咽喉’态势的中国巨头。
你的垂直整合模式,把芯片设计、材料、制造、设备、软件、系统集成甚至终端都串联起来,这让习惯于‘分工协作’的美国科技生态感到不安,甚至恐惧。
他们认为,这种模式会扭曲公平竞争,并且……”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并且可能被用于非商业目的,比如信息封锁或技术胁迫。”
“所以,他们的结论是?”孙明远沉声问道。
“反垄断调查。”盖茨直言不讳,“虽然明远财团的主要业务在中国,但你们在亚洲的庞大供应链网络、与日韩台企业的深度合作、以及‘磐石’PC在国际‘敏感市场’的销售,都可能被纳入审查范围。
他们可能会启动‘长臂管辖’,或依据‘磐石’PC中对可能涉及美国技术禁运领域的零部件的使用,来指控明远财团存在‘实质性垄断行为’、‘利用市场支配地位进行不正当竞争’或者‘违反美国出口管制法’。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也绝非空穴来风。孙,我的朋友,你需要做好准备,风暴可能很快就要来了。”
“谢谢你,比尔,真诚地感谢你的提醒。”孙明远的声音带着凝重,“我知道这通电话的分量。请放心,我们一切行为都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和国际商业惯例。
我们专注于技术研发和满足市场需求,从未、也不会寻求不正当的支配地位。至于美国的调查……如果它真的到来,我们会积极应对,用事实和法律说话。”
“祝你好运,孙。”盖茨的语气带着一丝同情,“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
第512章 进步 航空
觊觎、打压、遏制……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孙明远早已无数次模拟过类似的场景,甚至于也准备了相应的预案,法务、公关、供应链韧性、国际盟友网络……都在有条不紊地加固。风暴若真来临,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然而,此刻占据他思绪核心的,却并非这远在华盛顿的阴云,而是近在咫尺的“家事”——大儿子陈世成的学业和适应问题。
孙明远在教育子女上,有着一套颇为“另类”的哲学,他从不信奉所谓的“赢在起跑线”,对孩子们小学、初中阶段的成绩排名、才艺比拼看得极淡。
在他看来,那个阶段最重要的是培养健康的体魄、健全的人格、对世界的好奇心以及基本的道德底线。
他给予孩子们极大的自由探索空间,甚至允许他们适度地“浪费”时间,去体验各种可能。他相信,童年的底色应该是温暖、松弛而充满可能性的,过早的竞争和内卷只会扼杀真正的创造力。
但到了高中,尤其是进入青春期后期,孙明远的态度陡然变得严肃而专注。他认为,这个阶段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关键塑形期。思想一旦定型,再想扭转就难如登天。因此,他坚持要求Alex和女儿孙理音在高中和大学四年在国内就读。
他需要他们根植于这片土地,理解这里的文化、历史、现实和人民,感受国家发展跳动的脉搏,形成一种基于中国立场的、清醒的、具有历史纵深感的认知框架。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漂浮在异国文化表层、思想被西方主流叙事完全塑造的“香蕉人”,一旦变成这样的人,基本就等同完蛋,能不能挺过三代都不知道。
大女儿理音的适应堪称完美,女孩子本来就成熟的比较早,她又从小在日本得到历练,又是长女,要照顾弟弟,与很多人打交道,情商比较高。
理音转学回北京四中后,迅速凭借开朗的性格、流利的双语能力和对新环境的超强适应力融入了集体。虽然理科成绩不怎么样,但还算合群,现在和同学们搞起了梧桐树社交网站,得到了不少历练,孙明远对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Alex的情况,则复杂得多,他从小就在香港的豪宅区生长,后来又去英国,接受的是典型的英式精英教育,而这一套天然不接地气。
按照孙明远的安排,Alex和谢家的闺女谢思雅,也就是Sirina一同进入了深圳最好的公立高中深圳外国语学校国际部,本意是希望他们在相对国际化的环境中过渡。然而,现实却给了两个少年人一记闷棍。
首先是学业上的巨大落差。深圳顶尖高中的理科难度,远超他们在英国私立学校所经历的。数学、物理、化学的深度和广度都让他们措手不及。
尤其是数学,国内高中对逻辑推理、解题技巧和计算速度的要求,让习惯了英式“慢思考”和更注重概念理解的Alex和Sirina倍感吃力。第一次月考,两人的理科成绩在班里垫底,这对习惯了优秀评价的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其次是语言上的“水土不服”,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两个英语为母语或接近母语水平的孩子,竟然在国内高中的英语课上遇到了麻烦?问题恰恰出在“标准”上。
深外的英语教学,尤其是应试部分,极其注重语法精准、词汇量积累和符合国内高考/国际考试(如托福、SAT)评分标准的写作范式。而Alex和Sirina的英语,是浸润在英伦日常语境中的,更口语化、更灵活,甚至带着点伦敦腔的俚语。
他们的作文,在思想深度和语言地道性上或许远超同龄人,但在“结构是否清晰”、“论点是否明确”、“高级词汇使用是否足够”、“有没有严格按照模板来写”这些国内评分标准下,反而成了“不规范”的典型,分数并不理想。老师甚至委婉地提醒他们“要适应考试要求”。
最让他们难受的,是社交上的格格不入,习惯了英式寄宿学校那种相对独立、强调个人空间和绅士淑女礼仪的氛围,骤然进入一个班级人数众多、竞争激烈、人际关系更显“直接”甚至有些“江湖气”的国内重点高中环境,两人都感到无所适从。
他们习惯性地乘车上学、放学,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校服,用着最新款的电子产品,言谈举止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被英式教育熏陶出的“距离感”和“优越感”。
他们习惯了和老师保持一种相对平等、甚至略带疏离的讨论关系,对国内课堂上师生之间更明显的“权威-服从”模式感到不适。
他们两人因为背景相似、处境相同,在课间、午餐、放学都形影不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孤岛”,这看在部分同学和老师眼里,就成了“不合群”、“搞小圈子”、“看不起人”。
不仅如此,此时的中国还是比较保守的,一对小男女整天待在一起,也不理睬别人,自然引起了一大堆人的议论。
于是,一些微妙的排斥和议论开始出现:“看他们那样子,装什么装?”
“英语好点了不起啊?数学还不是考那么差!”
“听说家里特别有钱?难怪那么傲气。”
“老师好像对他们挺客气的,哼……”
“这两个是早恋,我看到他们拉手了!”
“真不要脸!”
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两个孩子倍感压抑和委屈,并非有意“不合群”,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融入。学业受挫,社交碰壁,思乡之情和对熟悉环境的怀念汹涌而来,没过多久,Sirina就向各自的家长提出了强烈的诉求:要么转回香港的国际学校,要么干脆回英国继续学业。
Alex虽然咬着牙挺着,不过陈氏父女都看出回去之后的Alex不够快乐,自然要和孙明远说一说,而谢文俊也有些心疼女儿,倾向于让Sirina回香港,孙明远却异常坚决,“老谢,不能退。”孙明远在非常坚决“现在这点困难就退缩,他们以后怎么面对更大的风浪?
国内的环境,是他们必须补上的一课。这不是享福,是扎根!他们必须学会适应,要不然怎么跟人打交道,要不然以后不可能有出息!”
孙明远告诉他,自己会抽出更多的时间和孩子们在一起,教授他们,让他们慢慢适应,谢文俊很清楚谢家的未来在中国,所以他咬着牙同意了。
孙明远很理解孩子的不适应,他同样更清楚,这种不适应的根源在于他们与真实中国社会的脱节,他们生活在由财富和精英教育构筑的“泡泡”里,看到的中国是片面的、甚至是扭曲的,这非常不利于他们的未来。
要打破这个泡泡,就必须把他们推入市井烟火之中,此前他已经带着Alex转了一圈,对社会有一定的认识,但现在他发现还不够,远远不够,于是,孙明远再次亲自出马,开始了他的“特殊教育”。
周末,孙明远没有带Alex和Sirina去任何高档餐厅或私人会所,而是把他们带到了深圳一个规模庞大、人声鼎沸的城中村菜市场。
一下车,混杂着各种生鲜、熟食、香料和汗水的气味扑面而来。狭窄的过道挤满了推着自行车、提着购物袋的市民,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剁肉砍骨声交织在一起,Sirina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用手掩住了鼻子,眼神里明显一丝嫌弃。
Alex立刻想起了上一次和孙明远一起乘坐大卡车的种种见闻,此时他反而有些适应,他也很快明白过来,父亲这一次带他过来,估计和上一次差不多。
“把鼻子放下。”孙明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几亿中国人每天生活的地方。你们不是觉得学习压力大吗?看看这里的人,他们为了生活,每天要付出多少努力?你们的压力,在他们面前,算得了什么?”
他递给两人各一张百元钞票:“今天的任务,用这两百块钱,买齐我列的单子上的菜,并且保证够我们今晚做一顿饭。记住,要货比三家,学会讨价还价。省下的钱,归你们自己。”
Alex和Sirina面面相觑,拿着那张皱巴巴的清单(上面写着:猪肉两斤、活鱼一条、青菜两斤、豆腐一块……葱姜蒜若干),硬着头皮挤进了人群。
第一次讨价还价,Alex涨红了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精明的菜贩子一眼看穿是“肥羊”,价格一分没少。
Sirina稍微好点,但也被摊主一句“靓女,我们小本生意,不赚钱的啦”堵得哑口无言。两人笨拙地挑选着看起来“干净”的蔬菜,对活蹦乱跳的鱼感到手足无措,差点被溅了一身水。
孙明远就在不远处看着,不帮忙,也不催促。看着两个孩子被拥挤的人流推搡,被嘈杂的声音包围,看着他们从最初的抗拒、尴尬,到后来不得不放下身段,学着观察别人怎么砍价,怎么挑菜,怎么和摊主周旋。
看着Alex因为成功把几种蔬菜从16元砍到15元而露出一点小小的得意,看着Sirina因为买到一条看起来很精神的鲈鱼而松了口气。
一个小时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额头上带着汗,衣服上沾了点泥点,有些狼狈地回到孙明远面前。虽然没买全,比如豆腐就忘了买,钱也花得七七八八,但孙明远看到了他们的兴奋。
“感觉怎么样?”孙明远问。
“吵……挤……脏……”Alex小声嘟囔,“但是挺有意思的!”
“我也觉得挺好玩的!”Sirina补充道,她看着手里还在挣扎的鱼,“我第一次知道,鱼离开水,会这么用力地跳。”
“这就是生活。”孙明远指着周围熙攘的人群,“记住这些为几毛钱讨价还价,能说大半天的人,你们在学校那么点不适应,跟他们比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首先要摆正位置,你们就是身份有些特别的学生,与其他人一样,你们做到了吗?我看没有,你们觉得自己在贵族学校读书,更有优越感,没办法适应这种突然出现的落差。
事实上,你们的事情非常小,也很好解决……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老师可以说,同学们也可以谈,把你们的苦恼告诉他们,问问他们对你们有什么意见,听取他们的建议,要开口,一定要大胆开口,你们刚刚也不愿意开口,现在不就做得挺好吗?!
读书也一样,你们两个都非常聪明,是,你们不适应国内的试卷,但谁能比得上你们的英语口语?这就是你们很大的优势!你们都是商人家庭出身,交易应该是本能,你们教把别人口语,别人教你们英语规范写作,很难吗?”
孙明远笑着说起了自己当年,“当年我如果不厚着脸皮去找富士通公司,我靠着自己的积累,什么时候搞出游戏公司都不知道?要想在社会立足,第一件事就是懂得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你们小小年纪都会看人眼色,适应一点都不难!”
两个孩子若有所思,孙明远相信他们听进去了,说到底他们多少有些骄娇二气,所谓不适应,更多的是没有摆正位置,属于心态的问题。
第二站,孙明远带他们去了一个烟雾缭绕、键盘声噼里啪啦作响的一家搜狐网吧,而2002年末的中国,正是网络游戏产业井喷的黄金时代。
《传奇》、《魔力宝贝》、《石器时代》还有搜狐搞的《奇侠》……一款款现象级网游席卷全国,网吧成了无数年轻人的精神家园和社交场所。
孙明远给两人开了两台机器:“你们想玩什么游戏,自己选。今天,允许你们玩个够,同时也要给我观察一下网吧,看看有什么商业机会。”
这对Alex和Sirina这两个乖宝宝来说,简直是“放风”。学业压力、社交烦恼瞬间被抛到脑后,Alex照顾Sirina玩起了《石器时代》。
两人组队打Boss,Alex选择捕捉红龙,Sirina则选了人龙,组队、捉宠、练宠、虚拟婚礼……在虚拟世界里,他们找回了熟悉的节奏和快乐。
玩得正酣时,Alex无意中听到旁边两个《传奇》玩家在激烈地讨论: “操!老子打了一晚上,就爆了个+3追12的龙王护手!垃圾!”
“你知足吧!我连个祝福宝石都没看到!想收个灵魂宝石冲装备,喊了半天,骗子太多,根本不敢交易!”
“是啊,游戏里交易太不安全了,要么被骗,要么被系统吞手续费,烦死了!要是有个像搜狐商城那样的网站专门交易游戏道具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Alex和Sirina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火花——那是他们从小在商业氛围浓厚的家庭中耳濡目染,培养出的对“商机”的本能嗅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一边玩游戏,一边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和“调研”。他们发现:
游戏内交易系统极其简陋且不安全,骗子横行,官方交易行手续费高昂。
玩家对稀有装备、高级宝石、游戏币的需求巨大,但缺乏安全、便捷、低成本的交易渠道,各种外挂、私服泛滥。
很多人都在抱怨这个问题,但似乎没有好的解决方案,网吧里,甚至有人用纸笔记录下想交易的物品和联系方式,贴在墙上,效率极低且不安全。
一个想法在两人脑海中逐渐清晰:为什么不能做一个游戏论坛,可以讨论游戏,可以上传攻略,也可以为玩家服务,成为游戏道具、游戏币交易担保平台?
这个念头让他们兴奋不已。Sirina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开始记录观察到的玩家痛点、交易习惯、潜在风险。Alex则开始思考平台需要哪些基本功能:物品展示、担保交易流程、信用评价体系、客服仲裁……
离开网吧时,已是深夜。两人虽然眼睛有些发红,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之前的沮丧和不适应一扫而空。他们迫不及待地向一直等在外面的孙明远分享了这个“重大发现”和初步构想。
“爸!我们想做一个网站!专门玩家交易游戏道具和游戏币的!”Alex语速飞快,眼睛发亮,“就像淘宝,但是专门针对游戏!现在游戏里交易太麻烦了,骗子又多!我们觉得这个市场很大!”
Sirina也在一旁补充,条理清晰地分析着他们观察到的市场痛点和可能的解决方案。
孙明远安静地听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没有立刻评价商业计划的可行性,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今天,在市场买菜,在网吧玩游戏,感觉和在学校相比,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