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巨大的摄影棚、先进的后期制作中心、忙碌的编剧工作室、堆满道具和服装的仓库、各种各样奇葩的科幻道具……一切都显得专业而高效。
“孙先生对我们的要求非常明确：以剧本为中心，特别重视细节！”负责人强调道，“我们建立了严格的剧本筛选和开发机制，与‘搜狐文学’深度合作，挖掘优秀的小说IP进行改编，同时也大力扶持原创编剧。我们坚信，好故事是影视作品的灵魂。”
他带着孙明远、李富真参观正在进行的项目：一部大型历史正剧的拍摄现场，恢弘逼真的唐代长安城布景，演员们身上考究到极致的服饰，连群众演员的仪态和道具都一丝不苟。
导演正在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磨”，对光影、构图、演员表演的细腻程度要求严苛到近乎变态，“这是电影级别的制作水准啊！”李富真忍不住赞叹。
“是的。”负责人自豪地说，“孙先生要求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行业标杆。我们投资巨大，在制作上从不吝啬，追求的是品质和口碑，而不是一味追求短期票房或收视率的快钱。
虽然目前单部作品因为成本过高，赚钱不多，甚至是亏损，但我们的票房和收视率积累很高，观众认可度极佳。
华明出品，必属精品的口碑已经立起来了。我们正在不断提升中国影视剧的拍摄水准，推动整个行业向更专业、更精致的方向发展。”
“看到了吗？”孙明远对李富真说，“这就是我投资文化产业的方式。深耕内容，提升品质，培养本土力量。这才是长久之计，才能真正掌握文化输出的主动权。那种只盯着明星，搞跟风，粗制滥造赚快钱的方式，我不屑做。”
“你的想法是好，但这样做太容易亏损！”
“你这就是算小账！”孙明远笑着说道，“我算的是大账，我们这个影视城占地六百亩，土地是八十年代初便宜买下来的！
那些电影电视剧能不能赚到钱，我根本不在意，重要的是，大家能记住那些电影电视剧，等他们到北京旅游的时候，一定过来看一看……这个影视城就是下金蛋的鸡！”
“也就是说你拍电影电视剧竟然是打广告？”
“拍电影提升影响力，然后搞影视娱乐城，迪斯尼的路子才是最稳妥的，但前提是有足够的廉价土地，有一大堆IP，而我恰恰都有！”
孙明远笑着说道，“MTS乐园，还有华明影视城，可以说是稳定赚钱，管理难度不大的行业，以后可以传承后人的！”
李富真感慨道，“你这个起步优势太大了！”
“那是自然，我让你和妹妹来中国发展，也是抢夺起步优势，韩国那个小水池子，交给你爸爸和弟弟吧，你别太在意！”
“三星也不在意？”
“三星的股权还是很有价值的，未来中国和美国必然激烈竞争，现在的全球化可能会逆转，到时候三星电子、现代汽车就算打不过中国企业，也能过得不错，你可以多一些投资……”
离开华明影视，孙明远又带李富真来到了位于王府井东方广场顶层的“东方院线”旗舰店，这里不是传统电影院，更像是一个充满未来感和艺术气息的电影文化中心。
高端的VIP放映厅、充满设计感的休息区、电影衍生品商店、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电影博物馆，十分高档，哪怕现在是白天，也有不少年青人逛来逛去。
“现在，喜欢看电影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孙明远指着巨大的实时票房数据屏，上面显示着全国四百多家“东方院线”影院的实时上座率和票房。
“现在院线整体还处于扩张期，账面可能亏损，但现金流越来越充沛。更重要的是，我们不仅仅是在建影院……”
他带着李富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我们在全国各地最好的商业地段，购买了大批物业，修建我们的电影院。这些优质的商业地产，本身就在不断升值！
放映电影本身可能只是引流和维持运营的手段。这家公司的核心价值，是它遍布全国的黄金地段优质物业和它掌握的终端放映渠道！
假以时日，随着中国电影市场的爆炸式增长和商业地产的持续升值，东方院线必然成为世界顶尖的院线巨头，这是中国的市场规模决定的，无可阻挡！”
他看着李富真，语气带着强烈的自信：“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好莱坞对MTS影业客气了不少？攻击少了不少？”
李富真回想着最近的情报：“好像是中国的票房越来越高？！”
“不仅仅如此！”孙明远嘿嘿笑着说道，“更因为我现在手里握着足以影响他们全球票房的渠道！MTS不仅在日本、在东南亚、在欧洲，还有你们韩国，都拥有庞大的影院网络！
而我的老朋友侯天宇，你记得吧？他也在组建‘中影’院线，我们合起来，控制了新兴市场一半以上的银幕份额！
好莱坞那帮大佬再傲慢，也得掂量掂量，他们的电影要不要在我们控制的银幕上放映！要不要在潜力最大的市场获得应有的排片和宣传资源！”
李富真倒吸了一口凉气，“好莱坞的命根子……也被你攥住了！”
“我不是要攥住他们的命根子。”孙明远摆摆手，“我只是要一个公平合作的环境。以前，他们仗着强势，不断的折腾，搞得MTS只能把主要精力放在动画片上。
现在，时代变了。我们有了自己的市场，自己的渠道，自己的观众。我要的，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相互尊重和互利共赢。那帮家伙太贪婪，是时候让他们学会尊重市场规律和合作伙伴了。”
站在东方广场的顶层，俯瞰着脚下这座充满活力与野心的超级都市，李富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中国这头“巨兽”的脉搏正在强劲地跳动。在孙明远的操作下，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庞大的加工厂和市场，它正在文化领域、在产业链的上游和终端、在全球范围内，发出自己的声音，建立自己的规则，争夺自己的话语权。
而她的妹妹尹馨在韩国那个小池塘里的挣扎，在这个宏大的背景板下，显得格外渺小和受限。孙明远为她指出的微博博主和演员之路，或许看起来惊世骇俗，但在这个即将爆发的、包容万象的“怪物”级市场里，反倒有可能一条充满可能性的康庄大道。
“孙桑，”李富真轻声说，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这个总能洞穿未来的男人，“或许……我真的该劝劝尹馨，让她早点来这边看看。韩国……太小了。”
……
孙明远处理完北京的事务，返回到上海，然而，他此行的第一站，并非位于西郊的老宅，而是黄浦江边上一处闹中取静的幽深庭院。
“明远啊，坐。”何主席直接切入主题，“听说你们那个‘193nm光源液浸式光刻机’已经生产出了一批军用芯片和你们自己研发的高端处理器？”
孙明远点点头，“是的，原型机是出来了，也做了一些验证性的流片。性能……初步达到了我们设定的目标，可以满足一些特定领域的需求，比如军用雷达的专用芯片，以及我们实验室自己设计的高端AI训练处理器。”
“好！这是大好事！”何主席难掩激动，“这是真正的突破！打破封锁的关键一步！为什么没有公开？这可是提振士气、展示实力的绝佳机会！”
“无他，根基不足。”孙明远摇摇头，“我们这台原型机，是集中了举国之力，加上我这边不惜代价的投入，才勉强搞出来的，但很多核心部件，比如高精度光学镜组、顶级的光刻胶、精密工件台的关键部件……依然严重依赖进口。
一旦公开，欧美必然警觉，随之而来的将是更严厉、更精准的制裁和禁运。我们这台机器，立刻就会变成一堆昂贵的废铁。”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们目前只是解决了‘能做出来’的问题，离‘稳定量产’、‘成本可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公开，除了引来更猛烈的打压，没有任何实质好处。”
“那你的打算是？”
“闷声发展，卡住专利，等待时机，我们在液浸技术、双工件台、特定光源控制等方面，已经申请并布局了大量核心专利。
欧美那边，还在死磕157nm干式光刻机的技术路线，他们投入巨大，路径依赖严重，短期内很难掉头。而157nm光源，存在原理性的缺陷——空气吸收太严重，效率低下，良品率难以突破。他们想解决这个问题，难度不亚于我们当初搞液浸。”
“你确定他们解决不了157nm的难题？”
“没那么容易突破。”孙明远语气笃定，“光刻是物理、化学、材料、精密机械的极限挑战。157nm光源的瓶颈是物理规律决定的，绕不开。他们投入的越多，沉没成本越高，就越难放弃那条死路。
而我们选择的193nm液浸，虽然初期技术门槛高，但一个个解决具体问题后，反而是一条更可行的康庄大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拼命补课！把材料、零部件、工艺、人才梯队……这些根基打牢！
等到他们发现157nm走不通，而我们193nm液浸已经成熟，甚至开始向EUV探索时，才是我们真正亮剑、争取公平合作甚至主导权的时候！”
孙明远的战略清晰而务实，充满了隐忍和长远的算计，“稳扎稳打也好！”何主席最终长叹一声，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明远，你这份定力和眼光，难得！比那些只盯着眼前政绩、喊打喊杀的人强多了。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实干家！”
两人又聊起了其他话题。何主席又提到了上飞：“老白给你们两家各三年时间，小陈意见很大，说他太强势，不尊重地方。”
孙明远知道何主席在试探，也知道陈枢机是何主席的铁杆，但还是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地方主义！”
何主席倒没有生气，他指着孙明远道：“你啊你，还是这么锋芒毕露！不过，也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小陈，这个人缺点有一些，但长处还是很明显的！”
孙明远摇摇头，“我倒也不是锋芒毕露，只是我实在腻味了上飞那摊子破事，本事不多，屁事一堆，大家公平竞争都不答应，合着还要我送上门，伺候上飞？”
孙明远看着何主席，意味深长的说道，“何主席，这些年上海出了一大堆高级干部，这是好事，但也是众矢之的……”
何主席脸色微微一滞，“你听到了什么？”
“我没有听到什么，但我都觉得是地方主义，那些对政治敏锐的高层会怎么看？而现在的局面又比较微妙，”孙明远摇摇头，“说实话，他让我想起了另外一陈……”
何主席脸色阴沉下来，片刻之后，他这才说道，“今天就这样吧！”
“好的！”
孙明远告辞离开，回到自己在上海的别墅，就在此时，互联网世界的风暴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冲击力无比巨大。
是一个ID为“木子美”的博客作者，在自己的博客上，开始连载一部名为《遗情书》的纪实性作品。这部作品以极其大胆、露骨、甚至惊世骇俗的笔触，详细记录了她与多位男性（包括一些文化圈、摇滚圈的名人）的“一夜情”经历。
其中，对某位著名摇滚乐手“一夜情”细节的描写，更是细致入微，充满了性暗示和身体语言的直白刻画。
《遗情书》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刚刚开始习惯网络表达的国人。它的爆炸性不在于文笔有多好，而在于其内容的挑战性与传播媒介的新颖性。
它彻底撕开了传统社会对女性性道德、性隐私的禁忌面纱，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将性*爱、欲望、猎奇等人性中隐秘的部分，赤裸裸地展示在公众面前。它挑战了社会对“荡妇”的界定，引发了关于性自由、女性身体自主权、媒体伦理的激烈争论。
博客和微博作为新兴的自媒体平台，赋予了个人前所未有的表达自由和传播能力。传统的报纸、电视等官方媒体，根本无法想象会刊登这样的内容。但网络，尤其是微博这种病毒式传播的平台，让它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无法阻挡。
“木子美”一夜之间成为全网络最热的名字，“遗情书”、“摇滚乐手”、“一夜情细节”等关键词席卷所有门户网站、论坛。
“木子美现象”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有人斥之为“伤风败俗”、“网络毒瘤”，有人则视其为“女性解放的先锋”、“真实人性的呐喊”。微博的服务器流量激增，技术人员严阵以待。
微博的负责人方清语气焦急地请示：“孙总，木子美的内容……尺度太大了！网上已经吵翻天了，传统媒体也开始抨击我们平台监管不力。大量的投诉电话快把客服打爆了。您看……是不是立刻封禁她的账号和相关内容？这已经涉及传播淫秽色情信息了吧？”
孙明远平静地听完了汇报，只问了一句：“她写的内容，是虚构的还是真实发生的？有没有涉及金钱交易？”
方清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呃……看笔触和当事人的反应，很可能是真实的。目前没有证据显示涉及金钱交易，就是她自己记录私生活……”
“只要不是绝对的、有组织的涉黄，就不要干预。”孙明远语气斩钉截铁，“现在是微博发展的初期，需要话题，需要流量，需要打破沉默！
木子美这个东西，猎奇也好，低俗也罢，它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更多人意识到网络表达的力量和可能。有争议，是好事！说明我们在推动某种变革。
只要踩住‘法律红线’和明显的‘淫秽界定’，道德层面的口水仗，让它打！越打，微博的知名度就越高！”
“可是……”方清还是有些担心，“舆论压力太大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骂我们……”
“扛住！”孙明远不容置疑，“你记住，平台的生命力在于包容性和活力。只要不是违法，就要保护多样性。让子弹飞一会儿！”
2003年年初，传统卫道士、文化精英、主流媒体纷纷站了出来，对木子美进行猛烈批判。但批判的烈火，很快以一种近乎荒诞的逻辑，蔓延烧到了微博平台的创始人孙明远身上。
一篇篇檄文在报纸、杂志和部分网络论坛上出现：“论木子美现象背后：孙明远资本的原罪与平台监管的失责！”
“微博的堕落：从自由交流场沦为情色猎奇地！孙明远难辞其咎！”
“孙明远：一个纵容网络色情、败坏社会风气的亿万富翁！”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互联网？声讨孙明远及其微博的毒害！”
这些文章的核心逻辑是：木子美如此低俗下流的内容能在微博上大行其道，根本原因在于平台拥有者孙明远的“唯利是图”和“道德败坏”！
孙明远为了吸引流量、博取眼球，故意纵容甚至鼓励这类内容！而孙明远本人，“生活作风糜烂”、“不结婚却拥有五六名情人、九名子女”，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铁证！他本人就是道德崩溃的象征，他搞的平台，自然也是藏污纳垢之所！
一时间，孙明远被描绘成一个“用资本腐蚀社会道德”、“利用互联网传播精神鸦片”、“私生活混乱不堪”的超级反派。
攻击的猛烈程度，远超对木子美本人的批判。木子美成了靶子，而孙明远则成了被集中火力轰炸的“幕后黑手”和“罪恶源头”。
舆论的滔天巨浪中，孙明远在西郊的家里，却异常平静。他看着报纸上那些充满人身攻击和道德审判的文章，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冷笑。
“终于来了。”他放下报纸，对着电脑屏幕，眼中燃起的是久违的战意，“想拿道德当棍子来打垮我和微博？那就别怪我把你们那层光鲜的皮，彻底撕下来！”
孙明远没有选择沉默，也没有让微博官方去做什么解释。他深知，在这种舆论战中，官方声明往往苍白无力。他选择了最高效、最直接、也最具杀伤力的方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而且，要揭得更深，捅得更痛！
在顾问团队提供大量素材的基础上，孙明远在自己的个人微博账号上，连发数篇重磅长文，每一篇都如同投下了一颗颗深水炸弹：
第一篇：《论木子美与某些“文化大师”的区别——关于私德与公害》
“某些人骂木子美‘伤风败俗’，骂我‘生活混乱’。好，没有错！木子美把她的私生活写出来公之于众，挑战了你们的道德观，我也确实有几个孩子，这不符合某些人的‘圣人’标准。
但请问，木子美伤害了谁？她没偷没抢，没破坏别人家庭（至少目前没证据），她写的是她自己的事，看的人也是自愿去看。她最多是‘道德不完美’。
而我，我承认我的私生活不符合传统，但我的公司直接或间接创造了上千万就业岗位，推动了中国的科技发展，我也没有违法乱纪！我和木子美，顶多算是‘个人私德有亏’，对社会的伤害极其有限！”
“但是！”孙明远笔锋一转，“那些整天满嘴仁义道德、自诩为‘文化精英’、‘学术权威’、‘精神导师’的某些人呢？”
“某某大学文学院院长，包养多名女研究生，利用职权胁迫利诱，毁了多少女孩子的青春和前程？这仅仅是私德吗？这是赤裸裸的权力腐败和性犯罪！”
“某某著名作家协会，小圈子林立，互相吹捧，瓜分国家级的文学奖项和创作基金，把持刊物版面，打压异己。真正有才华的年轻人，想出头难如登天！这是对文化创造力的阉割！”
“某某知名教授，利用自己的学术地位和人脉，把自己的儿子、女儿、侄女，一个个硬塞进985高校担任教师，哪怕他们连篇像样的论文都没有！这是对教育公平的践踏！”
“某某所谓‘清流’评论家，一边在报纸上忧国忧民，一边利用职务之便，以远低于市场价购买国家特定批给‘文化名人’的别墅用地，转手就升值数倍！这是对国家资源的侵吞！”
“与他们相比，木子美和我，算是‘伤风败俗’吗？我们顶多是‘伤’了你们虚伪的面皮！而他们，却在用权力、地位、关系，堵死了无数寒门学子、‘小镇做题家’们本该拥有的上升空间
他们垄断了知识、机会、荣誉，把文化、教育、学术这些本应纯净的领域，变成了他们裙带关系、利益输送、封建世袭的自留地！他们才是真正的社会公害！封建余孽！”
这篇文章，孙明远指名道姓，列举了具体事件，证据链清晰（附上了举报信摘要、相关交易文件的部分截图打码版），逻辑严密，火力全开！瞬间引爆了整个互联网！
孙明远再接再厉，发表了第二篇：《我，资本家，为何要反对“封建余孽”？》，“很多人骂我是‘万恶的资本家’，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万恶的资本家，但正因为我是资本家，我才更清楚，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什么！”
“资本主义的基石是什么？是契约精神，是公平竞争，是能力至上！ 资本家需要市场有活力，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和创新能力！
而‘封建余孽’们搞的那一套是什么？是门第、是关系、是人情世故、是权力寻租！他们试图把一切都固化下来，构建一个由他们家族、门徒掌控的封闭体系！这从根本上扼杀了社会的流动性和创造性！”
“我的公司招人，无论出身，只看能力！我们创造了无数来自普通家庭、依靠自身努力实现价值的‘新中产’。
而他们呢？他们用所谓‘清高’、‘传统’、‘学术纯洁性’做幌子，干的却是巩固自身特权、排斥‘寒门’子弟的勾当！
他们阻碍了人才流动，阻碍了社会进步，也阻碍了像我这样的‘资本家’找到更优秀的人才创造价值！”
“所以，我，孙明远，一个大资本家，今天旗帜鲜明地宣布：我反对这些‘封建余孽’！我要和他们战斗到底！
这不是为了个人恩怨，而是为了一个更开放、更公平、更能让普通人凭本事改变命运的社会环境！开放、公平的社会，才符合资本长期发展的根本利益！”
第三篇接踵而至，《征集令：向“封建余孽”开炮！》，“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我知道他们盘根错节，树大根深。但互联网的力量是无限的！微博，就是打破信息垄断的武器！”
“那些被‘导师’侵犯的女学生，那些被‘权威’排挤的年轻学者，那些看到身边人靠关系上位却无能为力的普通人……如果你曾经或正在遭遇不公，如果你手中掌握着那些‘文化精英’、‘学术权威’们违法乱纪、以权谋私、学术腐败、利用特权侵占公共资源的证据或线索，请告诉我！”
“不要怕！ 我孙明远，以及我背后的律师团队、调查团队、媒体资源，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把你们的遭遇、你们的证据，发送到邮箱或私信给微博官方账号‘清朗行动’。我们会严格保密，并负责到底！
让我们一起，把这些阻碍社会进步、窃取国家资源、堵死上升通道的‘封建余孽’们，统统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微博总部大楼。
凌晨两点，本该寂静的楼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服务器机房里，巨大的风扇轰鸣着，试图驱散设备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工程师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滚动的日志快得几乎看不清。
“流量峰值又破纪录了！比昨天高30%！CDN快顶不住了！”
“数据库读写队列严重积压！优化！快优化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