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消息传出,全球资本市场震动,明远系相关上市公司股价应声暴跌,市值单日蒸发超过百亿美元,科技媒体和分析师纷纷议论,这是否意味着美国开始系统性遏制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崛起。
孙明远对此并不意外,明远财团在香港总部迅速发表了措辞强硬但逻辑清晰的声明:“明远系旗下的PC相关业务,始终遵循市场规则和国际惯例,在完全竞争的市场环境中发展壮大。
我们的成功,源于持续的技术创新、严格的成本控制和高效的垂直整合能力,而非任何不正当手段。美国商务部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我们对此表示坚决反对,并将积极利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我们相信,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最终会证明一切。”
声明同时透露,明远系已组建顶级律师团队,准备应诉,并欢迎客观公正的调查。
声明传回国内,瞬间点燃了网络,“太牛了!明远系竟然被美国商务部调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中国企业真的强大了,打到他们老家去了!”
“支持孙老板!硬刚美国!我们的电脑性价比就是高,凭什么不行?”
“有点担心啊,美国要是真下狠手制裁怎么办?不过孙老板应该早有准备吧?”
“调查就调查,谁怕谁!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话说回来,美国这也太霸道了,自己竞争不过就玩这套!”
“民族企业的骄傲啊!能把IBM、惠普逼到这份上,解气!希望孙老板挺住!”
舆论呈现两极:一方面是激昂的民族自豪感,将明远系视为挑战美国科技霸权的民族企业英雄;另一方面则是深深的担忧,害怕这仅仅是美国遏制中国高科技产业崛起的第一步,担心孙明远和明远系成为第二个“东芝”。
这种复杂的情绪,折射出当时中国社会在全球化进程中的自信与焦虑并存的心态。国家日益强大,企业开始走向世界,但面对原有的国际规则制定者和既得利益者,依然感到一种无形而巨大的压力。
“明远,美国那边……我们胜算大吗?”织希忍不住问。
“法律层面的胜负,取决于证据和律师。”孙明远缓缓道,“但这场较量的本质,不是法律问题。它是产业竞争白热化的必然产物,是旧的霸权对新兴挑战者的本能反应。”
他笑着说道,“这是坏事,也是好事。坏事是,我们会面临更多的障碍和成本;好事是,它迫使我们必须更快地向上突破,在核心技术、品牌价值、全球供应链管理上,做到无可指摘,甚至不可或缺。”
“若是真被制裁呢?”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真不行就拆分呗,反正明远财团是松散的,而PC领域也不是我们的战略核心!”孙明远笑着说道,“PC领域的调查,只是新一轮较量的开始。接下来,在通讯、汽车、显示、半导体、电池……
每一个我们取得优势的领域,都可能面临类似的挑战,我不是日本企业,我背靠中国市场,哪怕被制裁也能活下去,而且会越来越强!”
第524章 赴宴
孙明远呷了口特供的龙井,看着白首相,他已经正式掌控共和国的经济命脉,语气带着点调侃:“美国人动手了,反垄断大棒砸下来,股价应声跳水。
不过,谢天谢地,他们没给我扣‘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帽子,没说要禁英特尔芯片和微软操作系统。”
“哦?你觉得……他们有可能走到那一步吗?”
“他们要是真敢这么干,”孙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们的‘长风安全电脑’可就要迎来春天了,订单接到手软,想不大卖都难。”
白长秋忍不住失笑,指着孙明远:“你呀!真是……未雨绸缪,连退路都备好了!看来美国人这招,你早有预案?”
“预案谈不上,但底线思维得有。”孙明远收敛笑容,正色道,“美国人这是敲山震虎,提醒我该上贡了。反垄断调查?无非是要求我接受他们指定的‘合作伙伴’分一杯羹,前几年微软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核心还是利益。”
“那你的打算是?如果最终被裁定违反反垄断法,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孙明远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处理一件旧家具,“拆分呗。PC业务这块,我本来也没打算抱着当传家宝。该拆就拆,该卖部分股权就卖。
美国人想要,只要价格合适,也不是不能谈。这块业务,对我来说,战略意义远不如汽车、半导体、丢了,肉疼,但死不了人。”
他顿了顿,看着白长秋:“现在我们还在很多方面仰仗美国的技术和市场。适当做一些让步,换取时间和空间,是必要的策略。
所以我回来了,接下来的谈判,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国家利益和全球产业布局博弈的一部分。需要国家层面协调和定调。”
孙明远这番“识大体、顾大局”的表态,让白长秋心中颇为满意。这个桀骜不驯的资本巨鳄,在关键时刻,懂得把自身利益与国家战略深度捆绑,知道进退。
他微微颔首:“你能这么想,很好。国家会支持你依法依规维护权益,也会在宏观层面进行必要的协调。”
话题似乎告一段落,但白长秋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提起了另一个重量级话题:“对了,明远,你那个微博……影响力是越来越大了。现在还没上市吧?有没有考虑过引入战略投资者,或者……上市?”
孙明远心中雪亮,白长秋关心的哪里是微博的融资或上市?他关心的是微博这个舆论场域的巨大影响力,以及孙明远个人通过它“放炮”所引发的不可控性。这是想通过资本或人事安排,给微博套上缰绳,纳入某种“可管理”的轨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微博啊?白相,不瞒您说,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服务器、带宽、内容审核、技术研发,哪样不要钱?
用户增长快是快,可离盈利还早着呢。我估计,未来几年都得持续亏损。能吃得消这种长期投入的企业,可不多见。”
“你的企业,就算现在亏,以后也必定是金矿。”白长秋显然有备而来,“资金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渠道解决,比如,注册在开曼群岛或者香港的、背景深厚的投资基金,以市场化方式介入。”
“投资基金?”孙明远笑了笑,“那还不如光明正大地让有实力的国企来入股。至少,这说明微博是在国家认可的‘编制’之内,接受监管和指导,名正言顺。”
他话里有话,白长秋自然听得懂。孙明远在暗示:与其让不明不白的“白手套”资本进来搅浑水,不如让代表国家意志的国资堂堂正正地进入,大家摆在明面上。
“编制内?”白长秋轻轻摇头,“微博的活力,恰恰在于它不在传统‘编制’内。它的价值,在于‘小骂大帮忙’,在于能反映一些真实的声音,形成一种有益的监督和补充。”
“小骂大帮忙?”孙明远重复着这个词,“白相,这个前提是,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好,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为了搞垮谁,更不是某些人拿着公器泄私愤,甚至里应外合!有些事情,我不想掺和,可偏偏有些人,总喜欢往我的肺管子上插刀子!”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我不明白一些人的想法。我们确实比欧美发达国家落后了一些,问题也很多,这谁都不否认。
但我们难道不是在飞速进步吗?难道不是在一天天变好吗?为什么他们眼中只盯着那些阴暗面,无限放大,仿佛中国一无是处?难道美国、欧洲就完美无缺?他们的社会就一片光明?这种带着预设的、偏执的批判,真的是为了国家好吗?”
这番直白的抱怨,让白长秋沉默了片刻。他理解孙明远的愤怒,也清楚国内舆论场域存在的复杂性和撕裂。孙明远作为拥有巨大话语权的平台掌控者,其立场和倾向,确实至关重要。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长秋缓缓问道。
“想入股微博,或者派一些有水平、懂业务的人进来参与管理,都没问题!我孙明远不是那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我欢迎辩论,真理越辩越明!
但我绝不能容忍有人在我的平台上拉偏架,搞一言堂,甚至利用平台进行政治投机和人身攻击!有些地方我管不着,但在微博这个我能掌控的地方,这种风气,绝对不行!”
“辩论?”白长秋咀嚼着这个词。
“对!辩论!”孙明远重重点头,“只要中央的态度是不偏不倚,是真正为了国家发展和人民福祉,是允许不同观点在规则范围内理性交锋,那我孙明远和微博,就一定是‘小骂大帮忙’!我骂的,是阻碍发展的顽疾,是损害人民利益的行为,绝不是这个国家本身!”
白长秋凝视孙明远良久,终于,一丝极淡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好。一言为定。辩论。”
“一言为定!”孙明远也笑了,他知道,关于微博的底线和未来,双方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国资可以进入,监管可以加强,但平台的核心独立性和多元声音的底线,守住了。
谈拢了这件棘手事,白长秋的神情明显轻松了一些,他拿起一份报告,语气带着振奋:“好了,说点高兴的。明远,你看看这个。虽然上半年受了疫情影响,但下半年这爆发力太惊人了!
全年GDP增长铁定超过10%,进出口总量有望突破1.3万亿美元,增长幅度超过30%是板上钉钉!这速度,放在全球都是奇迹!”
他翻动着报告,目光落在出口数据上,带着明显的赞许:“这其中,你们明远系的高科技产品出口,可是立了大功!
通讯设备、消费电子、笔记本电脑、液晶面板、半导体芯片、家用电器、电动自行车、汽车和配件、锂电池……还有你们那势头正猛的太阳能电池板!都是高附加值的好东西!
我让人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和你们明远系直接或者间接相关的出口额,今年恐怕就能达到1500亿美元!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孙明远听着,脸上也露出由衷的笑容。这笑容里,有自豪,更有一种“十年磨一剑”终见锋芒的释然:“白相,我投资国内这么多年,只投入不产出,不断下血本搞研发、建工厂、铺渠道,图的是什么?不就图今天吗?让世界看看,中国制造也能是高端制造!这,才仅仅是开始!”
“是啊,开始!”白长秋感慨道,“关键是你出口的大部分高附加值产品,技术含量高,利润空间大。这就不奇怪美国人要找你麻烦了。你动了他们核心产业的奶酪。”
“这才哪到哪?”孙明远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这些行业都是未来高速增长的赛道。未来,明远系在全球相关领域的市场份额,占据10%以上会是常态。
所以,我早就想明白了,这么大的财团,别说中国,就是在美国,也必然会引起警惕和打压。拆分、分拆、引入战略投资者,是必然的路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调整。”
“你倒是看得通透。”白长秋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又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不过,明远,这高速增长背后,你有没有感觉到……经济是不是有点过热了?投资、出口、信贷,都像踩了油门一样。这大起大落,我们可吃不消啊。”
孙明远收敛笑容,正色道:“目前的过热,有它的特殊性。一方面,加入WTO后,海外市场对中国商品的需求闸门一下子打开,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这是爆发性增长。
另一方面,上半年疫情压抑的需求和投资,也在下半年集中释放。两股力量叠加,造成现在这种‘过热’的表象,是正常的。”
他拿起茶杯,在手中轻轻转动,思考着措辞:“但隐患确实存在。最直接的压力,就是人民币升值。我们现在的外汇储备已经非常庞大,‘外汇饥渴’的时代基本过去了。
但这么多美元涌进来,央行被动投放人民币,国内流动性泛滥,资产价格蠢蠢欲动,通胀压力也在累积。这跟八十年代日本面临‘广场协议’时的情景,有相似之处。”
“那你的建议是?”白长秋身体微微前倾。
“调整是必须的,但需要智慧和节奏。”孙明远条理清晰地说,“第一,产业升级不能停,甚至要加速。用高附加值产品去对冲可能的成本上升。
第二,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要科学规划,有序推进。我们还有太多短板要补,这既是投资拉动,也是为未来打基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鼓励和支持有实力、有战略眼光的企业‘走出去’,扩大对外投资。不仅仅是买矿买油,更要布局产业链,掌控上游资源,建立海外生产基地和市场网络。”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在汇率政策上,人民币的波动可以更灵活一些,也可以允许其适度、有序地升值。这有助于抑制输入型通胀,倒逼企业提升效率。
强制结汇政策有必要做一些调整,要给企业持有外汇、进行海外投资的自主权,不能把所有的外汇风险都压在央行身上。
我知道一些人肯定有担心,但有些学费肯定是要交的,我在拉美投资,不管是巴西,还是阿根廷都有被黑的项目,但有些亏不吃不知道!”
孙明远话锋一转,“但是!放出去的钱,必须管好!尤其是要警惕某些人!他们利用国内金融监管的漏洞,在国内拼命加杠杆贷款,或者通过保险、信托等渠道搞钱,然后打着‘海外投资’的旗号,把来路不明的钱转移到国外,买球队、买酒庄、买豪宅,甚至搞些乱七八糟、风险极高的项目。
一旦出事,损失的是国家的外汇储备,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这些钱,出去了就很可能回不来了!金融这一块的水太深,神仙太多,白相,您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恐怕不小。”
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特别是对资本外逃风险的尖锐点出,让白长秋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认,孙明远对经济运行的脉搏把握之准,对潜在风险洞察之深,远超许多体制内的专家。
“还是你看得透彻。”白长秋由衷感叹,“那你自己呢?明远系接下来怎么走?”
孙明远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我?我在海外的资源布局和投资网络基本完成了。接下来全球大宗商品价格的上涨,我是躺着赚钱。
国内嘛,我打算做两件事:一边是吃喝玩乐,在互联网上和人打打嘴仗,保持存在感;另一边,就是继续拼命搞产业升级!
汽车、半导体、新能源,这些核心领域的自主可控链条已经基本成型,虽然也需要投资,但企业自己想办法就行,国家给政策、给市场,至于互联网这块……”
他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微博、电商、支付、游戏……这些都是未来印钞机!过不了几年,利润就会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到时候,搞大飞机、搞火箭、搞卫星、搞人工智能……这些真正烧钱、真正代表未来的尖端领域,资金就有着落了!”
“很多很多是多少?”白长秋忍不住追问。
“千亿美元级别的投入,是起步。”孙明远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天文数字。
饶是白长秋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千亿美元……看来,民营飞机厂执照该交给你了!”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对巨大未来的共同期待与心照不宣的默契。
会谈结束,孙明远离开后,白长秋独自在办公室静坐了许久,才对秘书长感慨道:“他清楚得很啊……每一步都算到了。”
秘书长深以为然:“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创立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白长秋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他刚才点到的,有些人通过搞保险圈钱然后转移资产投资国外换汇……这绝不是空穴来风!”
秘书长低声提醒:“首相,现在我们的外汇储备虽然多了,但要说完全够用、不怕流失,还为时过早。您还得……看紧一些。其他的事,或许可以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条线,必须严防死守。”
白长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我还好……难做的是古总啊。这盘大棋,牵一发而动全身。”
。孙明远很快来到了北京西郊的商卫通讯总部大楼顶层。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复杂的星图轨道不断演算、调整,无数数据流如同银河般闪烁。这里是“北斗二号”卫星导航系统的核心研发与指挥中枢之一。
孙明远看不懂这些技术活,不过他在意的也不是这些,“……原子钟的突破是关键,孙总。精度和稳定性达到了设计要求,解决了我们最大的瓶颈。如果一切顺利,明年上半年第一颗卫星就能在西昌点火升空!”总工程师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欧盟的‘伽利略’呢?”
“还在扯皮,经费和技术协调问题一大堆。他们的第一颗试验星,最快也要到明年下半年。我们,抢在他们前面了!”总工程师语气斩钉截铁。
孙明远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但转瞬即逝:“抢在前面只是第一步。后面组网、应用、服务,每一步都要扎扎实实。不能出任何纰漏。”他顿了顿,“车载监控系统、车载雷达,还有特殊行业和军用监控系统需要的多媒体芯片,进展如何?”
“芯片已经流片成功!性能测试完全达标,抗干扰能力和图像处理速度远超预期!”旁边一位负责芯片研发的副总立刻接话,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孙总,这一突破意义太重大了!
这意味着在交通监控、安防体系、乃至未来的智能驾驶和战场态势感知领域,我们有了自己的心脏和大脑!不再受制于人!”
“好。”孙明远点点头,言简意赅,“接下来,铺开量产,降低成本,同时与车企、公安、交通部门深度对接。这是万亿级的市场,躺着赚钱的时代来了。”
他环顾四周的高管和工程师,“车载系统现在有疑虑正常,但这是大趋势,挡不住。你们要做的,就是确保我们的东西,好用、可靠、领先。”
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滚滚而来的财源。会议室里众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信心倍增。孙明远看准并押注的赛道,还从没亏过。
离开商卫通讯,孙明远并未返回市区,而是让司机驱车前往了中关村另一侧的一栋充满现代设计感的写字楼。楼顶巨大的“梧桐树”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孙明远没让人通知,直接上了顶层。开放式办公区里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充满活力。他很快就看到了女儿的身影。
孙理音正和几个产品经理讨论着什么,神情专注,眉宇间有几分她母亲的清秀,更多了几分孙明远式的果断和灵气。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的年轻男子,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甚至有点……矜贵?
孙理音抬头看到父亲,惊喜地叫了一声:“爸!你怎么来了?”她拉着身边的年轻男子快步走过来,脸上有些羞涩,“爸,这是秦朗,你一直想见的……我男朋友,你见过的,上一次在学校!”
秦朗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欠身:“孙叔叔好。”
孙明远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得秦朗有些很不习惯,孙明远知道这个臭小子,他的父亲秦志刚是总参某部技术少将,将门之后,是红三代……
这个孩子是典型的军门子弟,根正苗红,背景深厚,家风应该不错,但孙明远也不知道女儿是看中人,还是看中家世背景?或者……两者皆有?女儿人小鬼大大,从小就有主意,他暂时无法判断。
“不错,将门之后。”孙明远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你们做得不错,公司有模有样,不过也不能忘了学习,自学也要跟上!”
“嗯,叔叔放心,我天天给理音补习数学和编程!”
孙明远瞪了一眼脸红点下头的闺女,然后简单聊了几句,询问了公司运营情况,便离开了。他这位“甩手掌柜”的本色,在女儿这里同样适用。
只要方向正确,团队靠谱,他乐得放手,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同时坐镇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还能腾出时间“吃喝玩乐”。
离开梧桐树,孙明远回到了位于中关村附近一个别墅区,东方置业九十年代搞了一个不小的项目,在这里有几套别墅,被孙明远买了下来,其中一套给了刘姐,他时不时过来,这也是孙明远金屋藏娇的地方……
刘姐见孙明远回来,立刻起身张罗茶水点心,眼神在孙明远身上转了几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焦虑。今村织希老蚌生珠,快四十岁再次怀孕的消息,深深震动了孙明远的女人圈,尤其是刘姐。
她比孙明远大了七岁,虽然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内心清楚,岁月不饶人。孙明远对她很好,对女儿更是视如己出,力捧她出道,资源不断。
孙明远也很早就跟她说过,当明星只是为了出名,下一步会安排与那些条件较好的家庭相亲,也会给不少嫁妆,但女儿毕竟是和前夫所出,根本不属于明远帝国的一员。
孙明远情史丰富,过往种种风月债无数,香港那些短暂露水情缘的女明星,分手后孙明远大方给钱给资源,但终究是外人,比如那个李小姐,给孙明远拉皮条,不断讨好他,虽然很有钱,但与孙明远分手后,最后也就嫁给了一个商人。
但如果能有一个和孙明远的孩子,尤其是一个儿子,那就完全不同了,即使孙明远将来“收心”或者有什么变故,有孩子在,总是最大的保障。
“明远,累了吧?快歇歇。”刘姐殷勤地递上热茶,看孙明远脸色尚可,鼓起勇气,状似无意地开口,“织希真是福气好……我这心里啊,是真羡慕。
你说我都这个岁数了,要是身体还能调养调养,或者…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代孕也是合法的路子……”
她话没说完,孙明远惊讶无比,“你确定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