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跟帖1 (网友“羊毛党先锋”)： 哈哈哈哈！携程艺龙：我招谁惹谁了？孙总：看你不爽，砸10亿！兄弟们，准备好小板凳和网速，等“去哪儿”开服，冲啊！把机票酒店价格打下来！
跟帖2 (网友“行业观察员”)： 别光顾着乐。孙总这招“围魏救赵”玩得溜。美国那边压力山大，他反手在国内开辟新战场，还能高举“数据安全”、“支持国货”的大旗，政治正确+资本碾压。
这下子，携程艺龙麻烦大了。孙总旗下的QQ导流+商卫地图+10亿补贴，这组合拳谁扛得住？在线旅游要变天了！
跟帖3 (疑似携程员工“小透明”)： (匿名) 作为内部人士，只想说……MMP！公司内部已经炸了。梁总紧急开会，所有人取消休假。10亿啊！我们一年净利润才多少？这怎么打？感觉要卷铺盖走人了……美国佬害死人！
此时围绕着数据安全的疑问也越来越多，某专业IT论坛讨论帖：“理性讨论，不站队。孙明远关于数据安全的质疑有道理吗？美国对Budget的指控技术上有依据吗？”
回复1： 从技术角度看，CSSC的指控站不住脚。匿名聚合的交通流数据，价值有限，且Rackspace的物理隔离和审计机制是可靠的。指控更多基于对人员背景的“有罪推定”和地缘政治想象。孙的反问很犀利，确实暴露了双标！
相反，微软和甲骨文的软件则时不时暴露出安全隐患，孙明远说得那些美国大企业，真正有可能出现严重的安全隐患，孙明远这应该是暗示，若是美国搞得过分了，他会利用在国内的影响力，对这些企业下手！
回复2： 但孙在国内推“去哪儿”打“数据安全”牌，也是商业策略。国内数据出境监管确实在收紧，他利用了这个趋势。本质上，数据已成为大国博弈的新疆域，“国家安全”成了万能工具，就看谁用得更“合理”。
回复3： 最惨的是携程艺龙。成了大国博弈和巨头战略转向的牺牲品。孙明远被美国逼出了“被迫害妄想症”，反手就把国内同行当成了“假想敌”和泄愤对象。商业竞争就是这么残酷。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互联网上为孙明远的宣言和“去哪儿网”的10亿补贴狂欢时，上海携程总部和北京艺龙总部，却笼罩在一片刺骨的寒意之中。
携程总部，梁建章盯着电脑屏幕上携程在纳斯达克那根断崖式下跌的K线图（跌幅超过18%），脸色灰败。办公室里，核心高管们如丧考妣。
“10亿……人民币……” CFO的声音满是无奈，“相当于1.2亿多美元。我们上市融了多少钱？去年全年净利润是多少？他孙明远……这是要拿钱把我们活埋啊！”
CTO一脸焦虑：“技术层面更可怕，QQ的流量……那是海啸级别的入口！如果孙明远真舍得在QQ客户端强推‘去哪儿’，我们现有的用户获取成本模型会被彻底摧毁！”
市场总监声音发颤：“梁总，我们怎么办？跟补贴？我们账上的钱能烧多久？不跟？眼睁睁看着用户被‘去哪儿’用真金白银抢走？
还有他那个‘数据安全’、‘自主可控’的口号，太狠了！现在网上舆论一边倒，我们要是反驳，搞不好会被扣上‘不爱国’、‘用外国数据’的帽子！”
梁建章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将携程带到行业龙头的位置，上市成功，前景一片光明。
结果，仅仅因为孙明远在美国被政客污蔑，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庞大的资本就调转枪口，将国内OTA市场当成了新的战场和泄愤口。这简直是飞来横祸，荒谬至极！
“联系艺龙。” 梁建章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决绝，“还有，看看有没有可能联系到其他有实力的同行，或者……潜在的资本方。
孙明远想用钱砸死我们，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收缩非核心业务，所有预算向市场补贴和技术升级倾斜。
另外，公关部立刻行动，强调我们携程也是本土企业，扎根中国服务多年，同样重视数据安全和用户隐私！不能让他独占‘政治正确’的高地！”
顿了顿，他苦笑道，“若是这些路子都不行，那就和股东们商议，咱们的平台直接卖给孙明远，我们现在手里有钱，还可以考虑其他转型，无论如何，我们得活下去！”
艺龙总部，气氛同样压抑到令人窒息。刚刚获得美国一家旅游平台注资（孙明远的Expedia并没有收购），正打算借助国际资源大展拳脚的艺龙，被这当头一棒打得晕头转向。
“美国人怎么说？” CEO急切地问。
负责国际业务的副总一脸苦涩：“美国那边也很震惊。他们理解这是地缘政治引发的特殊事件，但……他们明确表示，短期内不可能为了中国市场投入与孙明远同等量级的补贴资金。他们认为这不符合全球战略和投资回报预期。”
“也就是说，要我们独自面对孙明远的10亿核弹？” 有人绝望地问。
会议室一片沉默。面对孙明远这种级别的对手，以及那不讲理的10亿启动资金，任何常规的市场策略都显得苍白无力。艺龙的市场份额本就弱于携程，抗打击能力更差。
“跟携程谈！抱团取暖！” CEO咬着牙，“另外，立刻联系我们的核心酒店供应商和航空公司，稳住他们！告诉他们，艺龙还在！
孙明远再有钱，也不可能垄断所有资源！还有，技术团队，立刻优化我们的预订流程和用户体验，钱不够，就在体验上做到极致！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也不能说唯一，实在没办法，咱们想办法和孙明远谈……我们和他没仇……听说他是比较讲道理的，应该会给不错的价格！”
“都试试吧！”
此时在美国，参议员霍克正在听取幕僚们的建议，孙明远和Budget/Rackspace的凶猛法律反击，让他相当吃惊，怎么回事？这家伙以前不是挺乖巧的吗？现在怎么会越来越引起了！
参议员霍克办公室：“参议员先生，这是今天第三十七通来自俄亥俄州汽车配件供应商协会的电话了。”
幕僚长脸色凝重地汇报，“他们很恐慌，如果Budget真的撤出美国，他们在俄亥俄、密歇根等地的工厂将失去一个大客户，数千个工作岗位面临风险。他们要求您……‘谨慎行事’。”
霍克烦躁地挥挥手：“告诉他们，这是国家安全！几份工作算什么？不能让中国控制我们的交通数据！”
幕僚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还有……吉布森·邓恩和科文顿·柏灵的人今早正式递交了诉讼文件副本。索赔金额……非常惊人。而且，他们似乎掌握了我们与CSSC那次闭门会议的一些非公开细节……媒体那边，已经有风声了。”
霍克的脸色微微一变。顶级律所的能量不容小觑，他们有能力把官司拖入漫长而昂贵的泥潭，并挖掘出对政客不利的信息。巨额索赔和潜在的丑闻风险，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另外，” 幕僚长继续补充，“微软、IBM还有几家华尔街投行的代表，通过中间人表达了‘关切’。他们担心孙明远撤离Budget只是一个开始，同时他们也担心孙明远报复，影响他们在中国的生意！
如果美国被贴上‘投资环境恶化’、‘政治风险不可控’的标签，会严重影响其他外国资本，尤其是中国资本的进入，这对科技和金融市场的长期健康不利。他们希望……能有一个更‘建设性’的解决方案。”
“他们是什么建设性的方案？”
“孙明远投资的军工企业可以列入实体名单，但孙明远在美国的正常经营同样给美国带来了很多好处，他们不希望受到太多的干扰……”
霍克沉默了，他挥舞“国家安全”大棒时，既是军工复合体和华尔街这些金主的需要，又想着迎合选民和打击对手的快感，但却低估了商业世界的复杂连锁反应和资本的反噬力量。
此时此刻，他隐隐反应过来，孙明远虽然是一个黄皮猴子，但这家伙是超级富豪，不仅在中国根基身后，更在美国建立了空前的关系网，不是那种无根的浮萍，很难啃，这一把似乎又打错了，必须仔细找一找！
……
就在孙明远和美国人撕逼的同时，在北戴河，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正在召开，名义上是工作休假会议，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场关乎权力格局、路线方向乃至国家未来若干年走向的激烈博弈，即将在这片风景如画的海滨上演。
会议尚未正式开幕，决定议程的预备会议在气氛微妙的会议室里先行召开，就在古总准备宣布议程草案时，何主席却突然开口了，“同志们，在讨论其他议题之前，我有一件个人事项需要向组织汇报。”
他伸手从面前的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打印工整的文件，交给与会同志传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份文件上——这赫然是一封《关于辞去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职务的请求》。
古总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他看向何主席，眼神复杂，有惊愕，有审视，他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本来打算在这一次会议上发难，逼他退让，没想到他竟然先发制人！
何主席没有理会瞬间凝固的气氛，平静的说道，“我年事已高，精力有限。军队是党和国家的钢铁长城，现代化建设日新月异，需要更年富力强、精力充沛的同志来掌舵。我自愿辞去军委主席职务，恳请组织批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刚才的请辞只是铺垫，真正的锋芒此刻才显露：“不过，在正式卸任之前，我认为有一件关乎国家统一、民族团结、意识形态安全的重大事项，必须提请中央高度重视，并立即采取果断措施！”
他再次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示意秘书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核心成员。文件袋上没有任何花哨的标识，只有简单的“内部参阅”字样，却让接到它的人感到沉甸甸的分量。
“这是侯天宇同志，近期对西域宣传、教育系统进行深入调研后形成的紧急报告。” 何主席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报告的内容，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他猛地一拍桌子，“去年，大企业家孙明远先生就在他的微博上公开批评，我们的某些教材内容有问题！
我当时还觉得，一个企业家，可能言过其实，或者对某些历史背景理解有偏差，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错得离谱！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十倍、百倍！”
何主席站起身，指着分发下去的文件，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公开出版物！同志们，是公开出版物！堂而皇之地充斥着大量歪曲历史、煽动民族对立、宣扬分裂思想的毒素！
教育厅长组织了一个反动团队，堂而皇之的编纂了一套反动教材，编纂、审核、印刷全部都是他们的人，马上就要发给西域各族的孩子们，没有人管，没有人问，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看向被古总特意安排参加预备会议的西域党委一把手王枢机，非常不客气的斥责，“你作为西域的一把手，主政一方，守土有责！你是怎么管的意识形态？你是怎么抓的教育阵地？
你告诉我，你整天在忙些什么？我听说你喜欢喝酒，是不是整天忙着喝大酒，喝得昏了头，连眼皮子底下翻天了你都不知道？！”
王枢机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被何主席凌厉的气势压得开不了口。
“砰！” 何主席再次重重拍在桌面上，震怒之情溢于言表，“这是严重的失职！渎职！是对党和国家事业的犯罪！是对中华民族根本利益的背叛！”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王枢机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支持古总的几位常委和委员，脸色也异常难看。
何主席这一手“西域教育问题”打得又准又狠，直指意识形态安全的核心痛点，而且证据确凿，让人无法反驳。更关键的是，他是在主动请辞军委主席的“高风亮节”姿态下抛出这颗炸弹，占据了绝对的道德和政治制高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位资历极深、以立场坚定著称的老同志缓缓开口了，他没有看失魂落魄的王枢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主位的古总：
“何主席指出的问题，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这已经不是西域一地的问题，这反映出我们整个意识形态领域，存在着巨大的漏洞和危险！”
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古总：“小古，你长期分管宣传思想文化工作，是意识形态领域的主要负责人。对于西域出现的这种系统性、塌方式的严重问题，你之前有没有注意到？有没有察觉？有没有采取过有效的预防和纠偏措施？”
古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意识形态工作千头万绪，我们一直在抓……”
“抓？” 老同志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满，“我看是抓而不实，管而不力！当初中央决定让小江去主持中宣部工作，加强领导力量，你似乎就很有意见，觉得动作太大？
后来侯天宇同志整顿教育领域，你又不断阻拦，觉得他动作过猛，影响‘稳定’？怕得罪人？怕担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小古，你是一把手！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面对如此猖獗的分裂思想渗透，面对教育阵地如此严重的失守，你到底是警惕性不够，是能力不足，还是……在原则立场上有了动摇？我看，很有必要好好反思一下！”
这位老同志的话太刻薄了，古总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青筋跳动。他极力压制着怒火，反驳道：“……我对党忠诚，立场坚定，这是不容置疑的！
任何工作都有其复杂性和阶段性！不能因为西域出现的问题，就全盘否定我们整个意识形态战线的工作！更不能进行无端的猜测和人身攻击！”
“哼！” 老同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主席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头，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老同志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问题摆在眼前，责任必须厘清！
当务之急，是立刻解决问题，消除隐患，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绝对不能给国内外敌对势力任何可乘之机！”
他看向在座的各位：“我提议，立即形成一项决议草案，提交大会审议：鉴于西域意识形态阵地管理领域出现的严重问题，西域的领导层有必要进行调整。
侯天宇同志立场坚定、能力突出，熟悉西域情况，且根正苗红，他完全有能力接任西域党委枢机，全面负责整改工作，坚决肃清流毒，筑牢反分裂、反渗透的思想文化防线！”
何主席说完，那位老同志又说道，“我再增加一条，何主席高风亮节，主动请辞是好事，但现在看来，一些同志的领导能力是有问题的，甚至于政治立场也是值得怀疑的……我个人认为，组织考虑应更长远。
我们可以考虑设立一个‘中央军委书记’的职务，作为过渡性安排，但不对外公开宣布，以确保军队的领导权始终掌握在党和人民手中，确保军队的高度稳定和集中统一。这个职务，可以由何主席担任……”
古总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意识到这是一套组合拳，节奏紧密，逻辑严密，每一步都卡在他的要害上，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攻击，偏偏他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反击的借口！
他环顾四周，能看到一些支持他的老同志和一些常委委员眼中闪过的焦虑和试图为他缓颊的意思，但面对何主席拿出的铁证如山的西域问题报告，面对那位老同志诛心般的质问，面对何主席主动“让位”的“高姿态”，他们一时竟找不到强有力的反驳点……
随后的二十多天里，北戴河会议的核心议题围绕着何主席抛出的西域问题和军事领导架构调整展开，争论异常激烈。各种力量在此碰撞、交织、妥协。
古总阵营试图为王枢机辩护，强调其在经济发展、维稳方面的贡献，试图减轻其责任，甚至保留其部分影响力。同时，对侯天宇的任命提出质疑，认为其“动作过猛”、“可能影响民族团结”，试图推荐其他人选。
但何主席阵营寸步不让，以侯天宇的调查报告为铁证，持续揭露西域意识形态领域问题的深度和广度，强调其危害的极端严重性，并力挺侯天宇立场坚定、能力可靠、且出身可靠。
在确凿的证据和紧迫的“国家安全”压力下，古总阵营的抵抗逐渐瓦解。最终，会议以压倒性多数通过决议：王枢机调离西域，任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侯天宇同志任西域自治区党委书记、常委、委员，并兼任中央新疆工作协调小组副组长。
古总及其支持者坚决反对设立这一职位，认为这会削弱军委主席的权威，造成指挥体系混乱，甚至隐含“二元领导”的风险。
他们主张可以增加若干委员或由副主席分担即可。但何主席阵营则强调军权过渡的极端重要性、复杂性和敏感性，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熟悉全盘的核心人物坐镇中枢，确保万无一失。
这个职位不公开，不影响军委主席的法定权威，但能提供强有力的“支撑”和“保障”。双方僵持不下。
最终，在几位关键老同志的斡旋下，达成妥协：同意设立“中央军委书记”一职，作为过渡性安排，由何主席本人亲自担任，直接向中央政治局及其常委会负责。
而与此同时，按照古主席的建议，中央军委进行了新一轮扩编，海军、空军和二炮的一把手成为军委委员，这在无形中为未来的斗争埋下了伏笔！
但不管怎么说，何主席通过“军委书记”这个实权职位，仍然牢牢掌控着军队的核心权力。古总得到的，更多是象征意义……
会议期间，另一个重要议题也不可避免地被推到了台前——孙明远及其“明远系”在美国遭遇的连番打压，以及孙明远本人强硬的反击姿态。
当相关部门负责人汇报了相关情况后，何主席再次展现了他对孙明远旗帜鲜明的支持态度。他脸色一沉，语气带着明显的斥责：
“看看！同志们，看看人家孙明远在外面干什么？在跟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最蛮横的霸权主义，进行正面的、毫不妥协的斗争！
为了什么？既是为了他自己的企业，更是为了国家的尊严，为了打破他们对我们的封锁和污蔑！他在第一线冲锋陷阵，顶着巨大的压力在抗衡美国的战略挤压！”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某些人“可我们有些人呢？在国内，不仅不给予坚定的支持，还要在后面拖后腿！甚至想趁火打劫！这是什么心态？这是什么立场？这跟当年战场上给前线将士使绊子的KMT反动派有什么区别？！”
“在这样的重大问题上，事关国家核心利益和国际竞争的大局上，我们内部必须统一思想，坚决支持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优秀民族企业家！绝不能被敌人钻了我们内部不和的空子！绝不能让冲锋在前的战士寒了心！”
他话题一转，拿出了一台银灰色的昆仑Pad（第一代样机），放在会议桌上，动作带着几分珍重：“大家看看这个。这是在孙明远主导下搞出来的新一代移动计算设备，也可以当成个人电脑来办公，但操作系统和处理器都自主可控！
虽然还是样机，虽然还不够成熟，但它的意义是什么？是我们打破西方技术垄断、抢占未来信息产业制高点的一把钥匙！是战略级的突破！”
他环视众人，眼神中充满了对孙明远的欣赏和期许：“孙明远同志，是罕见的具有全球视野、战略眼光和强大执行力的战略企业家！
他对党和国家的意义，远不止于GDP和税收！他敢于挑战国际巨头，敢于投入前沿技术研发，敢于在关键时刻亮剑！这样的人才，几十年都未必能出一个！”
何主席丝毫没有回避争议：“是，他这个人，个性强，说话做事风格直接，甚至有些尖锐，存在争议。这很正常。有本事的人，往往有棱角。但只要他大方向是好的，心是向着国家的，是实实在在为民族复兴做贡献的，那我们就必须包容，必须支持！
他这些年带来的投资、技术、管理经验，突破的卡脖子项目，带动了多少产业升级？大家有目共睹！
更难得的是，他已经清晰地认识到自身边界，提出要主动收缩战线，集中力量去突破真正关键的高科技领域，这种自我革命的魄力，这非常难得！”
何主席的话，掷地有声，为整个会议对孙明远的定调奠定了压倒性的基调。他随即提出三项具体建议：
何主席认为现有的沟通协调机制层级不够，力度不足。应大幅加强“国务顾问办公室”的职能、权限和人员配置，使之成为孙明远与党中央、国务院最高层之间最直接、最顺畅、最权威的政策沟通渠道。
他的合理诉求和建议，能办到的要立即办；涉及不同意见的，要由足够分量的领导同志出面，耐心沟通解释，讲清道理，争取理解，不要逼着他跑到外面放炮！“绝不能把他的意见和建议当耳旁风，甚至当放屁！”
何主席要求在涉及外交、国防、经济、科技以及相关核心产业政策（如通信、互联网、高端制造、新能源等）的重大决策形成过程中，特别是在具有国际博弈背景的关键议题上，应主动、定期地听取孙明远的意见和建议。
“他在国际市场和前沿科技的前沿摸爬滚打，他的洞察力、判断力，对国际规则的熟悉程度，是我们很多体制内专家所不及的！要用好这个‘外脑’！”
最后他提出孙明远的兄长孙明华，为人稳重务实，政绩突出，口碑良好。“建议将孙明华同志列入重点培养的干部梯队，放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锻炼、提升。这既是对孙明华同志能力的认可，也是进一步巩固我们与孙明远同志战略互信的重要纽带。”
在何主席主导的会议氛围下，在孙明远“抗美英雄”的光环加持下，在何主席对西域问题和军权掌握绝对主动权形成的威压下，这三条建议最终获得了原则性通过。
会议结束后，古总走出会议室，站在临海的露台上。海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拂着他的脸庞，虽然他终于实现了三位一体，但他感受不到丝毫的喜悦。
几位曾支持古总、对孙明远扩张心存疑虑的老同志，也默默走到露台边，望着苍茫的大海，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一丝落寞。
他们在这一次会议上，眼睁睁看着何主席的意志贯彻到底，看着孙明远被抬上神坛，看着古总虽登高位却步履维艰，再也不能这么下去了，必须反击……
第547章 懈怠与急迫
北戴河会议落幕后的第三天傍晚，海滨疗养院的主楼会议室内，何主席独自站在窗前，背对着刚刚走进来的白首相，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渤海，沉默了良久。白首相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这位实际掌舵者开口。
"孙明远……最近的状态，你注意到了吗？"何主席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虑，"他懈怠了。"
听到这四个字，白首相心头一紧。他当然注意到了，但从何主席口中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玩，就算去四川，也带着他那个便宜小姨子，那个怀孕的小姑娘章雨薇怀孕后，他待在香港，鞍前马后伺候得无微不至，倒像个刚结婚的毛头小子。"
何主席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既有对人才的珍惜，又有对其状态的不满，更有一种深深的担忧，"前阵子他还跑到浙江义乌，搞了物流园和机场，说是给小姨子的嫁妆钱，搞得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这些事，他以前从来没做过！"
他走到茶几旁，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现在，他连微博也不怎么上了，也不再抨击人，反而放了一些吃喝玩乐的生活照片。
这个曾经被他当作'战场'，用来撕开各种社会乱象、直指体制痼疾的阵地，现在几乎荒废了。上一次发声还是两个月前，内容还是转发别人的文章，连评论都懒得写。这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