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708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就在这次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政务院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控制钢铁产能过快增长的通知》。

  这份通知措辞极其严厉:要求全国范围内压缩落后钢铁产能一亿吨;各地区必须在三个月内上报具体的产能淘汰计划;中纪委、政务院督查室、工信部和环保总局将联合派出督察组,逐省进行督导检查。

  对地方政府的要求是:淘汰落后产能的完成情况,将直接纳入对地方党政主要领导干部的年度考核指标。完不成任务的地区,将面临项目审批暂停和新增贷款规模扣减等实质限制。

  对银行系统的要求是:各商业银行必须严格执行钢铁行业的差别化信贷政策,压缩类、限制类和淘汰类的钢铁项目,不得新增任何形式的信贷支持。

  这轮动作力度之大和规模之广,在钢铁行业的历史上前所未有。全国各地,无数中小高炉在轰鸣了几十年之后,第一次永久性地熄灭了炉火。

  而中国压缩钢铁产能,拒绝进行铁矿石长协价谈判的动作,通过路透社和彭博社的报道,几乎实时地传到了伦敦、墨尔本和里约热内卢。

  全球大宗商品市场随即发生了剧烈的反应——铁矿石现货价格应声下跌,从每吨75美元的高位一路俯冲,几天之内就跌破了60美元。其他大宗商品——铜、铝、煤炭、原油——也纷纷掉头向下。

  而力拓在伦敦交易所的股价,从35英镑的高位,一路跌破了30英镑,然后继续下滑。

  整个市场,风向变了。

  与此同时,在明远投资的协助下,华实集团在伦敦市场的秘密收储也在悄然进行,买入的策略极其谨慎——每次买入量不超过当日成交量的一小部分,买入时间分散在不同的交易日,买入价格始终贴近市场价,从不追高。

  从外部看,这些交易就像是无数个普通的机构投资者在做正常的小额配置——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们背后有一个统一的指挥者。

  到9月上旬,华实集团已经通过这种方式积累了力拓约2%左右的股权——加上之前几年在孙明远帮助下逐步买入的筹码,总持股量已经接近5%。

  而明远财团实际持有的10%左右的股权,两家加起来,大约15%,离25%的门槛还差10个百分点——这10个百分点,就是那个"信号日"要一举拿下的目标。

  孙明远在北京、上海、伦敦和香港之间频繁穿梭——表面上,他忙于明远系的日常经营和智能手机在欧洲市场的推进;实际上,他每天都在密切关注着全球金融市场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贝尔斯登的融资进展、美林的资产减记规模、雷曼的股价走势、花旗的表外风险敞口、评级机构的最新动作……

  他在等待那个信号。

  而历史的转折点,往往以一种看似突然、实则必然的方式降临,进入9月以来,全球金融形势急转直下。在英国,诺森罗克银行遭遇了自维多利亚时代以来最严重的挤兑——储户们在短短几天内提走了超过40亿美元的存款。电视新闻上,长长的人群排队在诺森罗克各家分行门前的画面,成为了次贷危机登陆欧洲的最直观象征。

  在美国,几家大型金融机构的季度财报揭示了远比预期更糟糕的亏损数字——花旗减记了超过60亿美元的次贷相关资产,美林减记了84亿美元,雷曼减记了7亿美元。但这些数字仅仅是开始——市场普遍预期,更大规模的减记将在接下来的季度中陆续披露。

  美联储在9月18日宣布降息0.5个百分点——这是四年来的首次降息,标志着美联储正式进入了"降息周期"。但降息的安抚效果极其有限——市场担心的是金融机构的资产质量问题,而不是流动性问题。降息可以提供更多的廉价资金,但无法修复那些已经腐烂的抵押贷款债券。

  整个9月,纽约股市在阴跌中一路下滑——道琼斯指数从月初的13400点跌到了月末的12600点附近,跌幅超过5%。但真正的风暴,在最后一天才到来。

  9月29日,星期一。

  纽约时间上午9点30分,道琼斯指数以12580点开盘——比上周五的收盘价又低了近100点。开盘后的第一个小时,交易量异常放大——大量卖单涌入市场,仿佛某个巨大的阀门突然被打开了。

  10点15分,花旗集团发布了一份补充声明——承认其在次贷相关资产上的敞口远超之前披露的数字,预计第四季度的减记规模可能达到120亿美元以上。

  这个数字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市场的恐慌情绪瞬间被引爆了。

  11点,道琼斯指数跌破12400点。

  11点30分,跌破12300点。

  12点,跌破12200点。

  午盘短暂的喘息之后,下午的抛售更加凶猛——

  13点30分,跌破12100点。

  14点,跌破12000点。

  14点30分,跌破11900点。

  15点——收盘前最后一个小时——市场彻底陷入了无差别的恐慌性抛售。每一只股票都在被卖出——不管它是金融股还是工业股,不管它是蓝筹股还是小盘股,不管它的基本面是好还是坏——恐慌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交易者的神经。

  15点30分,道琼斯指数跌破11800点。

  16点00分——收盘。

  道琼斯指数最终收于11785点——单日下跌7%。

  标准普尔500指数收于1312点——单日下跌8.8%。

  这是自1987年10月19日"黑色星期一"以来,美国股市最大的单日跌幅。

  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道琼斯指数单日暴跌22.6%,标普500暴跌20.4%——那是一次由程序交易引发的纯粹的技术性崩盘,与实体经济毫无关系,市场在随后几个月内就完全恢复了。

  但2007年9月29日的这次暴跌——性质完全不同。它不是技术性的,而是基本面的。它反映的不是交易机制的失灵,而是整个金融体系的腐朽——那些被包装成AAA级安全资产的抵押贷款债券,那些被刻意忽视的违约风险,那些被贪欲驱动的过度杠杆——所有这些深层的病灶,在这一天集中爆发了。

  而且——这次暴跌不会在几个月内恢复。因为它的根源不是市场的暂时失灵,而是金融体系本身的深层病变。这场病变将持续发酵、持续蔓延——从金融领域扩散到实体经济,从美国扩散到欧洲和亚洲,从股市扩散到债市、汇市和大宗商品市场——直到一切都被彻底重估。

  收盘后的纽约,夜幕低垂。曼哈顿的摩天大楼依然灯火通明,但灯火之下的每一个办公室里,都是一片死寂。交易员们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那些他们昨天还以为只是"暂时回调"的跌幅,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们职业生涯中最惨烈的一天。

  在高盛的交易大厅里,一位从业二十多年的资深交易员坐在终端前,双手微微颤抖。他管理的投资组合在今天的单日亏损超过了3亿美元——二十年的积累,一天就抹去了大半。

  在摩根大通的会议室里,紧急召开的风险委员会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最终做出的唯一决定是——明天继续减仓。没有人知道底在哪里,没有人知道明天还会跌多少——在恐惧面前,最理性的决定就是卖出一切。

  在对冲基金的办公室里,那些曾经年薪千万的基金经理们,正在焦灼地计算着他们的赎回压力——如果投资者在明天要求赎回,他们手中那些已经大幅缩水的资产,能否满足赎回要求?如果不能——他们就是下一个倒下的。

  而在伦敦——华尔街的暴跌通过跨时区的电子交易网络,在纽约收盘后的几个小时内,就已经传导到了欧洲市场。伦敦、法兰克福、巴黎——所有欧洲主要股指在盘前交易中都已经出现了2%到3%的跌幅。明天的欧洲股市,注定将是另一个血腥的战场。

  恐慌——纯粹的、无差别的、不容理性的恐慌——正在像海啸一样席卷全球金融体系的每一个角落。

  而此时,孙明远在北京的寓所内放着三部电话——一部连接着华实集团在伦敦的收购团队,一部连接着明远财团在伦敦的持股管理团队,一部连接着国家开发银行的紧急资金划拨通道,旁边还站着一名秘书,随时准备传递文件和记录指令。

  凌晨时分,孙明远拿起第一部电话,拨通了伦敦的号码。

  "老杜。"电话那头传来了华实集团国际投资部负责人杜特的声音——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国金融家,在过去一个月里一直驻扎在伦敦,全天候待命。

  "信号出现了。"孙明远的声音平静得几乎不像是在做出一个涉及百亿美元的决定,"纽约暴跌7%——标普暴跌8.8%——1987年以来最大单日跌幅。恐慌已经到位。"

  "明白。"杜特的回答同样简洁。

  "按照预案执行——明天伦敦时间上午8点整,正式发出要约。溢价30%,每股42英镑。目标持股——10个百分点。资金——一百亿美元已经到位。法律文件——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明天上午8点整,准时发出。"

  "还有一件事——"孙明远的语气微微加重,"要约发出的同时,立即通过媒体发布消息。让路透社、彭博社、金融时报、BBC——所有主流媒体——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我们要让力拓的管理层、让澳大利亚政府、让整个市场——在要约发出的那一刻就知道——中国人来了。"

  "媒体沟通方案已经准备完毕——新闻稿、背景资料、核心发言人联系方式——全部到位。明天上午8点01分,新闻稿将同时发送给所有目标媒体。"

  "好。"孙明远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他拿起第二部电话,拨通了明远财团的号码:"顾明华——明天华实发出要约之后,明远财团的持股信息披露也要同步发出,并公开要求以大股东身份进入力拓董事会。"

  "明远财团的立场声明已经起草完毕——明天上午8点05分发出。"

  孙明远放下电话,转向秘书:"给白相发一条加密消息——信号已出现,明天上午伦敦时间8点整,要约将正式发出。请白相做好外交层面的准备。"

  秘书记录下指令,快步离开书房。

  此刻,在大洋彼岸的伦敦——时间是晚上10点左右——华实集团的收购团队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杜特坐在伦敦金融城一间临时租用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三台电脑终端和两部加密电话。

  他的六名团队成员分别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每个人都在反复核对着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工作——法律文件、资金划拨指令、券商联络通道、媒体沟通方案——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在明天上午8点整准时启动,不能有一秒钟的偏差。

  杜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那是过去一个月里秘密收储的详细记录。2.5%的股权,分散在八家券商和十二个账户中——明天,这些分散的筹码将与新要约收购的10%合并在一起,形成一个统一的、不可忽视的15%的持股证明。

  他翻开文件夹的最后一页——那是一份由孙明远亲笔签写的指令函。指令的内容只有一行字:"信号日执行。溢价30%。目标10%。时机不可更改。"

  杜特合上文件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伦敦时间晚上10点30分。距离明天上午8点整——还有9个半小时。

  他站起身,对团队说了一句话:"各位,今晚不要睡了。把所有细节再过一遍。明天上午8点——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2007年9月30日,伦敦时间上午7点55分。

  伦敦金融城的天空灰蒙蒙的,这是典型的英国秋日天气。一夜之间,纽约暴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欧洲——今天开盘后的伦敦股市,注定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但在金融城的另一角,一场完全不同性质的"风暴"正在酝酿。

  杜特坐在那间临时办公室里,面前的三台电脑终端全部亮着屏幕。他的右手放在键盘上,左手拿着一部加密电话——电话那头,是孙明远在北京的寓所。

  "7点55分。"杜特的声音平稳,"所有系统检查完毕——正常。资金通道检查完毕——正常。券商联络检查完毕——正常。媒体沟通检查完毕——正常。"

  "8点00分准时发出。"孙明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跨越了八个时区的距离,依然清晰而坚定。

  7点56分。

  7点57分。

  7点58分。

  7点59分。

  8点00分。

  杜特的右手在键盘上敲下了回车键。

  要约正式发出。

  在同一秒钟——

  八家券商同时收到了买入指令——以每股42英镑的价格,在伦敦交易所上买入力拓集团的所有可购股份。

  一百亿美元的资金——通过国家开发银行和中信银行的通道,在24小时前就已经划拨到了华实集团新加坡子公司的账户上——此刻,这笔资金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地涌入了伦敦交易所的电子交易系统。

  42英镑——比力拓昨天收盘价30英镑溢价30%——比力拓今天开盘后预计的暴跌价格溢价更多。

  在纽约暴跌7%、欧洲股市注定跟跌的这一天——42英镑这个价格,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刺眼强光,照亮了所有力拓股东的眼睛。

  8点01分——新闻稿同时发送给了路透社、彭博社、金融时报、BBC、每日电讯报、卫报等所有目标媒体。

  新闻稿的标题是:

  "华实集团以溢价30%发出要约收购力拓集团股权——目标持股15%"

  新闻稿的内容简短而清晰:

  "中国华实集团今日通过其新加坡子公司,以每股42英镑的价格——比力拓集团9月28日收盘价溢价30%——向力拓集团股东发出正式要约收购。华实集团目标将其在力拓集团的持股比例从目前的约2.5%提升至约15%。华实集团表示,此次收购是基于对力拓集团长期价值的信心,以及对全球矿业市场供需关系趋于平衡的判断。华实集团承诺,作为力拓集团的长期股东,将致力于推动力拓与中国钢铁企业之间建立更加稳定和互利的合作关系。"

  8点05分——明远财团的立场声明发出:"明远财团目前持有力拓集团约10%的股权。明远财团以大股东身份要求进入力拓董事会,推动力拓在战略决策中更加重视长期客户关系和可持续发展。"

  这两份声明如同两颗炸弹——在伦敦金融城、在澳大利亚悉尼、在全球矿业市场——同时引爆了。

  8点30分——伦敦交易所正式开盘。

  正如预期,受纽约暴跌影响,伦敦股市全线大幅低开。富时100指数开盘即下跌3.5%,银行股、保险股和资源股跌幅最大。力拓集团的开盘价29英镑比上周五的收盘价又跌了1英镑。

  但29英镑的开盘价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因为华实集团的42英镑要约,已经像磁石一样吸引了所有想要卖出的人。

  在伦敦交易所的电子交易系统上,力拓的买卖盘瞬间出现了极其悬殊的失衡——卖盘数量是买盘的十倍以上。大量的卖单标注着"接受要约——42英镑"的指令,蜂拥而至。

  是谁在卖?

  是那些习惯于在每年稳定股息中坐享其成的英国养老基金。

  是那些在恐慌中急于锁定任何可用现金的对冲基金。

  是那些对矿业前景已经彻底丧失信心的小型机构投资者。

  是那些被纽约暴跌吓破了胆、只想在今天的灾难中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的散户。

  他们的计算是冷血而现实的——

  苏格兰皇家银行旗下的养老金管理部门,在8点35分就做出了决定:接受要约,卖出持有的全部力拓股份——约1.2%的股权。部门主管在内部会议上只说了三句话:"次贷危机还在恶化。力拓背着400亿美元债务。42英镑——已经很不错了。"

  巴克莱旗下的资产管理公司,在8点40分决定:接受要约,卖出持有的力拓股份——约0.8%的股权。投资委员会的投票结果是5:0——五个人全部赞成卖出。一位委员在投票后私下说了一句:"今天纽约暴跌7%,谁知道明天还会跌多少?42英镑的溢价——在今天的市况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伦敦一家中型对冲基金——卡尔顿资本——在8点45分决定:接受要约,卖出全部力拓股份——约0.5%的股权。基金经理在给投资者的邮件中写道:"大宗商品价格正处于下跌通道中,力拓的债务负担使其在下行周期中极其脆弱。

  42英镑的溢价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在极端不利市况下锁定收益的难得机会。我们必须现实——恐惧正在主导市场,而恐惧比贪婪更有力量。"

  一家位于爱丁堡的养老基金——苏格兰教师退休基金——在9点整决定:接受要约,卖出全部力拓股份——约0.3%的股权。

  基金理事会的主席在签字时叹了一口气:"力拓是好公司——但好公司也扛不住400亿美元的债。况且——谁知道明年铁矿石价格会跌到多少?如果中国真的压缩一亿吨产能——需求会下降多少?42英镑——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我们不能奢求更多了。"

  一笔又一笔——从8点30分到下午4点收盘——接受要约的卖单源源不断地涌入。每一笔卖单背后,都是一个类似的计算——次贷危机恶化→全球经济下滑→大宗商品下跌→力拓债务沉重→42英镑已经很不错了→卖出。

  这种计算是理性的——在恐慌的阴影下,理性的定义就是"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而华实集团的要约——42英镑——就是那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到下午4点伦敦交易所收盘时,华实集团已经一口气拿下了力拓约12.9%的股份。加上此前秘密收储的5%左右,华实集团的持股比例已经达到了17.9%——超过了15%的关键门槛。

  再加上明远财团早已持有的10%左右的股权——中国人控制的股份比例,已经达到了27.9%左右,相当于力拓集团的17%以上的股权——这个数字,在力拓一百多年的历史中,从未有过任何一个单一股东集团达到过。

  而现在——中国人,以一种近乎闪电般的速度,在一天之内,从2.5%跃升到了15%,从12.5%跃升到了27.9%——成为了力拓集团最大的股东集团。

  消息传开后,反应如同地震波一般层层扩散。

  力拓董事长保罗·斯金纳在下午5点收到了华实集团正式发送的股东通知函。通知函的内容礼貌而明确——华实集团目前持有力拓约17.9%的股权,明远财团持有约10%的股权,合计约27.9%。华实集团和明远财团将联合以股东身份,要求力拓董事会在下次年度股东大会上增加两名中国股东代表董事。

  斯金纳看完通知函后,沉默了将近五分钟。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CEO汤姆·阿尔巴内塞的号码:"汤姆——中国人来了。他们拿下了27.9%。"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阿尔巴内塞用一种近乎干涩的声音回答:"27.9%——这不可能。他们怎么在一天之内拿到这么多股权?"

  "他们出价42英镑——溢价30%。"斯金纳的声音疲惫而沉重,"在今天这个市场里——42英镑就是救命稻草。我们的股东们——他们选择了抓住稻草。"

  澳大利亚财政部长韦恩·斯万在下午6点(悉尼时间)收到了下属的紧急报告。他看完报告后,立即联系了总理霍华德的办公室,要求召开紧急内阁会议讨论力拓股权问题。

  会议室里,气氛异常紧张。几名内阁部长争论了近两个小时——有人主张立即启动FIRB审查程序,阻止华实集团的收购;有人则担心过于强硬的反应会损害中澳贸易关系;还有人指出——FIRB的审查周期长达90到180天,在此期间华实集团已经是事实上的大股东,强制减持在法律上和外交上都极其困难。

  最终,内阁做出的决定是——启动FIRB审查程序,但同时在公开场合保持审慎态度,避免使用过于激烈的措辞。斯万在会后的记者采访中只说了一句:"我们将按照正常程序审查这项投资。澳大利亚欢迎外国投资,但也必须确保国家利益得到保护。"

上一篇:柯南之女神守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