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而对消费者来说，只要闭着眼购买那些有稳定收益的ETF，每年都有一定的上涨，他们自然不可能梭哈房地产，去年至今，房价跌了三四成，对很多人的冲击非常大。"
李卫国听完，服气了。这家伙搞钱的手段太厉害，不愧是能够在欧美日股市横行、不断捞钱的主。这一手结构性股市策略，既能让股市稳定上涨，又能引导资金流向高新产业，还能打击投机行为，一举多得。
"明远，你这个策略，需要多少人配合？"李卫国问。
"需要证监会、中金、中投的配合。"孙明远说，"量化AI的技术，由明远系提供。策略的设计和执行，由证监会、中金、中投共同决策。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一个人能搞的。
这个过程中，我不会参与投机，我会购买稳定与股指息息相关的ETF，稳定指数，高了，我就砸；跌了，我就买，不断买入，当然了，我也会赚钱，我在国内高科技领域的投资很多，可以逐步变现！"
"好。"李卫国说，"明天，我找证监会主席王凤鸣、中金和中投的负责人，大家一起讨论。"
"好。"孙明远说，"我会把量化AI的技术团队带来，向大家演示。"
2008年8月7日上午，一间特殊的会议室里，坐着八个人——白首相、李、宋两位副相、证监会主席王凤鸣、中金公司董事长李剑阁、中投公司楼总，以及孙明远和明远系的量化AI技术负责人章家茂。
"各位领导，我先演示一下量化AI在美国市场的运行效果。"负责演示的章家茂打开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投影屏幕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复杂的交易界面——几十条曲线、上百个数字、无数的红色和绿色箭头，然后开始解释。
"这是我们在美国市场的量化交易系统。"章家茂说，"从2007年初到2008年7月，我们用这个系统在美国股市进行高频交易。总共投入5000万美元，累计收益约1760万美元，年化收益率超过35%。"
"35%？"王凤鸣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收益率太高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三个核心算法。"章家茂说，"第一，市场情绪识别——通过分析新闻、社交媒体、交易数据，识别市场情绪的变化。在市场恐慌时买入，在市场贪婪时卖出。第二，异常波动识别——通过分析交易模式，识别坐庄行为和异常波动。在坐庄者拉升时跟随买入，在坐庄者出货时抢先卖出。第三，高频套利——通过分析不同市场之间的价格差异，进行跨市场套利。在毫秒级别完成交易，获取微小的价格差。"
"这三个算法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量化交易系统。"章家茂说，"它可以识别市场机会、规避市场风险、打击坐庄行为、保护散户利益。"
"那在中国市场呢？"李剑阁问，"中国股市和美国股市的结构不同——散户比例高、坐庄行为多、政策影响大。你的量化AI能不能适应中国市场？"
"可以。"章家茂说，"我已经针对中国市场的特点，调整了算法参数。中国市场的散户比例高，意味着市场情绪波动更大——羊群效应更明显、追涨杀跌更频繁。这反而给量化AI提供了更多的交易机会——在散户恐慌时买入，在散户贪婪时卖出。"
"中国市场的坐庄行为多，意味着异常波动更频繁——拉升、出货、对倒、洗盘——这些手法，量化AI都可以识别。识别之后，可以在坐庄者拉升时跟随买入，在坐庄者出货时抢先卖出。这样，坐庄者的利润就被量化AI收割了！"
"中国市场的政策影响大，意味着政策信号对市场方向的决定性更强。量化AI可以实时监控政策信号——央行降息、证监会发文、国务院会议——在政策信号出来时，第一时间调整交易策略。"
章家茂说完，又在屏幕上展示了一个模拟交易的结果——用量化AI在中国股市进行模拟交易，从2008年1月到7月，累计收益率约46%，在这个股市大跌的时代，这样的收益率能吓死人。
"46%的模拟收益率。"楼总说，"这个数字很惊人。但模拟和实盘是两回事。实盘交易的市场环境更复杂、不确定性更大。你们有没有实盘交易的记录？"
"有。"章家茂说，"我们在香港市场进行了实盘交易测试。从2008年3月到7月，累计年化收益率约38%。香港市场的结构和A股类似——散户比例高、坐庄行为多、政策影响大。在香港市场的实盘测试结果，可以作为A股实盘交易的参考。"
"38%的实盘收益率。"王凤鸣说，"这个数字确实很惊人。但我也有一个担心——量化AI的高频交易，会不会加剧市场波动？在美国市场，高频交易引发了不少争议——有人指责高频交易者利用速度优势，在普通投资者之前完成交易，获取不公平的利润。"
"这个担心是合理的。"章家茂说，"但我们的量化AI和美国的高频交易者不同。美国的高频交易者，主要是利用速度优势进行套利——在毫秒级别完成交易，获取微小的价格差。这种行为，对市场流动性有一定的贡献，但也可能加剧短期波动。"
"我们的量化AI，主要是利用信息优势进行交易——识别市场情绪、识别坐庄行为、识别政策信号。这种行为，对市场稳定性有正面的贡献——在市场恐慌时买入，缓解下跌压力；在市场贪婪时卖出，抑制上涨冲动；在坐庄者出货时抢先卖出，打击操纵行为。"
"所以——"章家茂说，"我们的量化AI，不是加剧市场波动，而是平抑市场波动。它是一个市场稳定器，不是一个市场搅动器。"
王凤鸣听完，点了点头。章家茂的解释，逻辑上是成立的——量化AI的功能是识别和应对市场异常，而不是制造市场异常。但实际效果如何，还需要在实盘交易中验证。
"明远，你的量化AI，打算怎么在中国市场使用？"李卫国问孙明远。
"两种用法。"孙明远说，"第一种，监控和预警——量化AI实时监控市场情绪和异常波动，向证监会提供预警信息。证监会根据预警信息，及时采取监管措施——比如在市场恐慌时发布稳定信号，在坐庄行为活跃时进行打击，我建议证监会加大对坐庄的打击力度，当然了，为了让投资者放心，对股市欺诈行为也要严厉打击！"
"第二种，直接交易——量化AI在中金和中投的账户下进行交易，作为市场的'稳定基金'。在市场恐慌时大量买入，缓解下跌压力；在市场贪婪时适度卖出，抑制上涨冲动。通过量化AI的精准交易，实现'每年上涨10%的稳定节奏。"
"但——"孙明远强调道，"量化AI的直接交易，必须由证监会、中金、中投共同决策。量化AI只提供交易建议，不自主执行交易。每一笔交易，都要经过人工审核和批准。这样，量化AI就不会成为一个不受控制的'黑箱'。"
李卫国听完，点了点头。孙明远的方案，既利用了量化AI的技术优势，又保持了人工决策的控制权。这是一个合理的平衡。
"那量化AI的开发成本和维护成本呢？"楼总问，"这个系统的运行，需要大量的计算资源和数据资源。成本不会低吧？"
"不低。"孙明远说，"量化AI的运行，需要大量耗电——数据中心的能耗非常大。这就是为什么我把数据中心作为新基建的一部分。数据中心不仅支撑量化AI，还支撑各行各业的计算需求——互联网、金融、科研、医疗、教育——这些领域都需要大量的计算资源。"
"接下来，中国各个科技类企业的投资可能是百亿、千亿美元，全世界都一样。这些数据中心需要大量耗电，可以放在贵州这样的地方——贵州的气候凉爽，水电资源丰富，适合建设数据中心。
用这个带动贵州经济，同时转移支付只允许用来修路，并严厉限制地方政府不要举债——不要借钱搞新城、搞广场、搞政府大楼。这样搞，一步步的，贵州的交通提升了，数据中心产业起来了，经济也会慢慢上来。"
"用数据中心带动贵州经济？"李卫国有些意外，"这个思路有意思。贵州是人口净流出的省份，按照你的意见，只能发展省会贵阳。但数据中心可以放在贵州的其他地方。
比如遵义、六盘水、毕节——这些地方有水电资源、有凉爽气候、有廉价土地，适合建设数据中心，数据中心一旦建起来，就会带来就业机会、税收收入、基础设施改善。这样，贵州的经济就能逐步发展起来。"
"是的。"孙明远说，"但关键还是要控制地方债。贵州的地方债已经很高了——2007年底，贵州的地方债余额约800亿元，GDP约2700亿元，地方债/GDP占比约30%。这个比例已经偏高了。"
孙明远和李卫国交谈时，白首相一直沉默，孙明远解决问题的思路，逻辑上是成立的——用3G基站、高铁、数据中心这一类新基建代替传统基建，作为经济发展的新引擎，同时严格控制地方债，避免财政风险。
但中国的事情极端复杂，去年至今，有太多太多人对他表示不满，这一次他让孙明远畅所欲言，说白了，就是让他跳出来，减缓压力，孙明远也不负众望，不仅完全的吸引了火力，还拿出了新思路、新办法。
更重要的是，高元平、李卫国这两个人担心未来处境困难，也站在他一边，再加上老吴、老严，这就是五票，大的问题基本没有了！
"明远，你的意见我听明白了。"白相终于拍板，"量化AI用于股市，我会安排证监会、中金、中投进一步评估。数据中心的新基建，我会和发改委、工信部进一步讨论。贵州的试点方案，我会和贵州省进一步沟通。"他顿了顿，终于做出了最后的表态，“你的方案很有想法，我原则上是认可的！”
第608章 孙外交
奥运会开幕式前，各国领导人陆续抵达北京。钓鱼台国宾馆里灯火通明，安保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紧张与兴奋——明晚，全世界都将注视中国。
孙明远此时也在钓鱼台12号楼的一间小会客室里，正在撰写一些文字——他已经确定要和小布什见面，他需要详细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沟通，虽然接下来布什家族要走向衰落，但他们在美国的影响力还是很大，这层关系他要仔细维系。门外不时传来汽车引擎声和保安的口令声，一位又一位外国政要正在入住。
秘书轻步走进来："孙总，越南国家主席阮明哲的秘书来电，希望安排一次会面。时间大约四十分钟。"
孙明远抬起头，有些意外："阮明哲？他见完古主席了？"
"是的，刚结束与古主席的正式会谈。他那边提出，希望紧接着与您会面。"
孙明远放下文件，想了想："安排吧，不过不能太长！"
秘书有些犹豫："孙总，外交部那边已经派了接待人员，他们希望——"
"我知道。"孙明远说，"让他们在外边等着就行，不用进来。"
十五分钟后，阮明哲走进了会客室。
阮明哲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见到孙明远，他立刻说道，"孙先生，非常感谢您抽出时间。"阮明哲用越语说，翻译迅速转述，"我刚才与古主席的会谈非常顺利，中越关系正在不断深化，我听说您就住在钓鱼台国宾馆，就冒昧的请求和您见一面——您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也是全球投资的标杆。"
孙明远微微一笑："阮主席，您太客气了。请坐。"
两人坐下后，阮明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陈述。
"孙先生，越南现在的经济形势非常困难……越南经济增速已降至9年来最低水平，今年可能只有6.5%……"
"6.5%？"孙明远说，"对越南来说，这确实很严重，中国在贵国这个发展阶段，最差也有8%左右！"
"是的。"阮明哲叹了口气，"所以我现在最迫切的需求，就是外来投资。越南有9000万人口，劳动力成本低，地理位置优越——紧邻中国，面向南海，是东盟的门户。
我们最近修改了外资法，简化审批流程，放宽投资限制。我真诚地邀请您——明远系到越南投资。半导体、新能源、电动车——您在哪个领域投资，我们都可以提供最优惠的条件。"
孙明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阮主席，我理解您的处境，也很欣赏您的坦诚。但我必须同样坦诚地告诉您——你们拜错了佛。"
阮明哲一愣："拜错了佛？"
"是的。"孙明远说，"我现在主要投资高科技企业，是国内和欧美俄这一类的发达国家。半导体工厂建在中国和马来西亚；新能源建在中国和欧洲，也准备在美国投资。我对越南的投资，并不是很多，主要是明远自行车有一个组装厂，在越南卖得还行，但规模有限……"
阮明哲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千里迢迢跑来，见完古主席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孙明远，结果孙明远一句"拜错了佛"就把他的期望打碎了。
就在此时，孙明远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认为越南还是有办法的！”
"孙先生，那您觉得越南应该怎么做？"
"韩国。"孙明远说。
"韩国？"阮明哲又愣了。
"是的，韩国。"孙明远解释道，"原因很简单。日本有经营多年的东南亚——比如泰国就是日本的汽车组装基地，马来西亚有日本的电子工厂，印尼有日本的矿产开发。日本在东南亚深耕了几十年，网络完善，关系稳固。你再去争取日本大投资，难度很大——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布局。"
"但韩国不同。"孙明远说，"韩国这些年在中国投资重多，但韩国太依赖美国了，而随着中国的发展，中美关系未来走向未必乐观，一旦中美关系恶化，韩国在中国的投资就会面临巨大的政治风险——美国可能强迫韩国减少对华投资，甚至制裁与中国合作紧密的韩国企业。"
"所以，"孙明远说，"韩国需要第二基地。一个不依赖中国、也不完全依赖美国的投资目的地。这个目的地，最好是劳动力成本低、地理位置近、文化相近、政治稳定的地方。越南，正好符合这些条件。"
"你们争取韩国大投资的希望很大。"孙明远说，"韩国的半导体后端封装测试、汽车零部件、电子组装——这些产业，都可以转移到越南。转移之后，韩国既能保持产能，又能降低对中国和美国的依赖。越南也能获得大量投资和就业机会。双赢！"
阮明哲听完，眼睛亮了起来。孙明远的话，逻辑清晰、切中要害。越南确实一直在争取日本和韩国的投资，但重点放在了日本身上——因为日本的投资规模更大、技术更先进。
但孙明远指出了一个被忽视的关键因素——中美关系恶化后，韩国比日本更需要第二基地。日本有美国保护，可以继续深耕东南亚。韩国没有日本那样的独立性，更迫切需要分散风险。
"孙先生，您的分析很有道理。"阮明哲说，"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调整越南的外资争取策略。"
"还有一点。"孙明远说，"越南争取韩国投资的同时，但也要注意分寸，为了争取投资，做一些表演可以理解，但表演过了，就不好了！越南与中国，不是普通邻国……
"我之所以见您——"孙明远微微停顿，"归根到底是因为贵国是中华文化圈的一员。而且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中日韩越四家之间，哪怕有一大堆不对付，但随着经济全球化与区域化越来越明显，总会一步步走近了，当然了，新加坡那帮子买办除外，他们为了当买办，连祖宗是不认了！"
阮明哲听完，有些哭笑不得。孙明远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为了争取投资，要搞一些反*华表演，但越南翻不了天，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不太舒服，还有公开说新加坡是那帮不认祖宗的买办——但确实是实话，也就只有他这个非政治地位，但有非常高经济地位的人能这么说了。
越南的GDP只有700亿美元，比孙明远能调动的资金还要少，在这样的实力差距下，他当面说越南"翻不了天"，已经不是侮辱，而是事实，哪怕他内心很不是滋味……
"孙先生，感谢您的坦诚。"阮明哲说，"我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也希望您在越南的电动自行车业务继续发展——也许将来，您会看到越南更多的潜力。"
"也许。"孙明远说，"但不是现在。"
会面结束后，阮明哲离开了会客室。门外，中方接待人员外交部亚洲司的一位副司长迎了上来，“孙总，你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一些？”
“我又不是政治家，我直接一点不是坏事！”
这位外交官想了想，没有继续，他管不了孙明远，只能向上报告，“那您为什么建议越南争取韩国投资？这不是——"副司长犹豫了一下，"这不是把投资机会推给韩国吗？中国也可以在越南大投资啊。"
孙明远摇了摇头："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建议越南争取韩国投资，不是因为中国不能投资越南，而是因为韩国更需要越南，韩国不可能太依赖中国，必须分散风险。越南正好是韩国的第二基地。这个布局，对中国也有利——中国周边的任何投资，都在中国力量辐射范围内，也离不开中国低成本的配套！"
"但——"副司长继续劝说，"您对越南说'翻不了天'，还有对新加坡的评价……这不合适吧，这会伤害他们的自尊心！”"
"伤害自尊心？"孙明远冷笑了一声，"小国畏威不畏德，没必要太客气，更不要说越南人有野心。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和韩国搞在一起！
他们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既想靠中国发展经济，又想在南海问题上与中国博弈，还想拉拢美国平衡中国。这种心态，我理解，越南必须反*华，但又不敢离谱，要不然其存在的根基都动摇了！
"既然越南有小算盘，咱们自己也要注意。对越投资可以，但也要有一定的约束，经济合作与政治互信必须同步推进，这一块我认为必须有所考虑！"
"还有一点——"孙明远的语气变得战略性的，"要挖越南墙角。比如老挝就可以争取。老挝是越南的传统盟友，但老挝经济落后，急需发展。
我们可以帮老挝修一条铁路——从昆明到万象，打通中老交通。铁路修好了，老挝的钾肥可以为我所用——中国是钾肥进口大国，老挝有丰富的钾肥资源。中老铁路，既是经济线，也是战略线——把老挝从越南的怀里拉过来。"
副司长听完，眉头紧锁。孙明远的思路，和外交部的传统思路很不一样——外交部强调"与邻为善、以邻为伴"，孙明远强调"有约束的投资"和"挖墙角"。这种差异，不仅仅是策略上的，更是战略思维上的。
"孙总，您的思路——"副司长斟酌着措辞，"似乎过于强调竞争和博弈了。我们的外交方针是和平发展、互利共赢——"
"和平发展、互利共赢，是理想。"孙明远说，"但现实是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利益和野心。越南有野心，老挝有需求，印度有敌意。我们的外交，不能只看理想，不看现实。"
"说到这里——"孙明远顿了顿，"我必须再说说印度，当年印度爆炸核武器，写给美国总统的信就说针对中国。这个国家一直把中国作为假想敌，好凝聚人心。我们中国企业投资他们，就是羊入虎口。相反要压制。现在我们是顶尖大国了，要有大国战略！"
副司长的脸色变了："孙总，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孙明远打断了他，"你们会觉得我想太多，至于吗？是不是？"
副司长没有说话，但表情明显写着这个意思。
"我是国务顾问，凡是和国务有关的，我可以顾，也可以不顾；可以问，也可以不问——这是当年中央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有些话，是可以说得！"
孙明远当然知道当年给他国务顾问是忽悠他，但既然上面敢这么提，他就敢这么说，"这么多国家领导人到中国，这么多人找我交谈，难道是假的吗？阮明哲见完古主席，第一个要见的是我。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我手里有钱，有技术，有方向，他们不是来找中国政府谈的——中国政府他们已经谈过了。他们是来找我谈的——因为我能做出他们需要的投资决策。"
"这一切都是大国战略的基础——"孙明远说，"不是外交部发几份声明、签几个协议就能实现的。而是靠实打实的投资、技术、市场来构建的。谁有资本、谁有技术、谁有市场，谁就能制定规则。中国现在有资本、有技术、有市场，就应该制定规则——至少在周边国家应该如此。"
"什么亚非拉团结——"孙明远批判起一些人的思想，"与咱们没有利害关系的国家，我们怎么卖东西都无大碍。但周边国家，尤其是印度，要格外注意。这种国家，你越帮它发展，它越有力量对抗你。我们帮印度发展经济，就是在养虎为患。"
副司长听完，脸上写满了不认同。孙明远的思路，和外交部的"和平发展、互利共赢"方针完全相悖。外交部强调合作共赢，孙明远强调竞争压制。这种差异，不是简单的策略分歧，而是根本性的战略思维差异。
"孙总，您的意见我记录了，会向上级汇报。"副司长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勉强。
"你再记上一句—中国现在是顶尖大国了，做事要有大国的样子。大国的样子，不是跪舔别人，而是制定规则。"
副司长看了他一眼，孙明远知道他的眼神和看白痴一样，甚至于他是否汇报，都未必，不过他不会汇报，身边的人也会汇报，这本身就是他的试探……
孙明远的第二场会面，比第一场更加引人瞩目，因为他要见到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小布什这次来北京，主要是参加奥运会开幕式。但在开幕式之前，他安排了几场重要会面——与古主席的正式会谈、与白首相的工作午餐，以及与孙明远的单独交流。
孙明远带着随从走进美国大使馆会议室时，小布什已经在里面了。他穿着一件休闲的浅色衬衫，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比正式场合松弛了不少。身后只有一名翻译和一名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官员。
"孙！"小布什用英语称呼他，语气热情而随意，"终于见到你了。我听说你最近很忙——奥运会、经济刺激计划、半导体工厂——你是中国最忙的人。"
"总统先生，您也不闲。"孙明远笑着说，"次贷危机、两房救市、国债发行——您是美国最忙的人。"
小布什哈哈大笑："我们是两个最忙的人，所以要抽空见一面。不然，两个最忙的人永远碰不上。"
两人坐下后，小布什首先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孙，你为什么不怎么来美国？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孙明远笑了笑，回答得很直接："我得罪了一些人，怕被抓起来。"
小布什又哈哈大笑："你影响力这么大，谁会抓你？你是中国最有名的企业家，在全球都有影响力。谁敢动你？"
"总统先生，这不是影响力大小的问题，我现在太有争议了，有时候我自己都有些害怕，我的企业接下去会搞成什么样子，可发展的惯性在哪里，已经由不得我！"
小布什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知道孙明远说的是实话……
"孙，我理解你的顾虑。"小布什说，"但我也要告诉你——美国是一个法治国家。只要你遵守法律，没有人可以'抓你'。那些对你不满的人，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争议，但不能通过政治手段打压你。"
"总统先生，我尊重美国的法治。"孙明远说，"但我同样清楚，法治也有边界，尤其是现在，金融危机时期，政治压力会更大——老百姓失业、企业倒闭、政府救市——这些都会引发强烈的社会情绪，社会情绪需要发泄口，外国企业家很容易成为发泄口……
我知道一些人对我不满，但我必须说清楚一点，我对美国的发展是有好处的，比如苹果公司，能从低谷中重新崛起，我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这不是吹牛，乔布斯先生可以证实！
这些年，我一直坚定的支持乔布斯改革，苹果智能手机的研发过程中，我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这个手机和高通一起巩固了美国的高科技优势——我还是高通的长期投资者，自从高通上市就一直在投资！
而现在是金融危机，还是同舟共济的好。中国买你们的国债，支撑你们的救市计划。我在美国投资，稳定你们的市场。这些事情，都是在帮美国。帮美国，也是在帮中国——美国经济崩了，中国也会受影响。同舟共济，是对双方都有利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