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综漫,从芙宁娜开始变身美少女 月恋晓 著
夏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
身穿那种,而且都是可可爱爱的女孩子,还是到处乱穿。
芙宁娜:“你到底是不是她啊?”
用着M3的身体和凯尔希说“老女人,你最没用了!”
用白露的身体在龙门骗吃骗喝,用褪色者的身体拍着胸膛里的癫火在黑蛇面前表示我要和乌萨斯爆了。
用黄泉的身体在长空市忽悠芽衣:‘我是你小姨啊!’
用薪炎的身体忽悠琪亚娜,“是的,你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用昔涟的身体进乐土,“对的,我只是换了个发型。”
用布洛妮娅的身体登上列车,“瓦尔特老师,特斯拉喊你回去加班!”
最后,在夕的画卷里,面面相觑。
‘你说你是个纯爷们?’夕满脸不信,‘那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变过男人?’
夏语满脸绝望,‘我也不想变美少女啊!’
第1章睡觉,然后穿越
夏语在一片昏暗中睁开眼睛。
他(?)难受的甩了甩头,感觉整个人都头晕目眩。
伸手一摸,身上没盖着被子,啊,怪不得这么冷。
感受着头晕目眩和眼中的耳鸣,他努力思索到,我不会因为没盖被子着凉发烧了吧?
习惯性的往旁边伸手,那总在床头柜附近的水杯却不见踪影,不,不要说水杯,就连床头柜本身都摸不到。
或者说……我现在真的在床上吗?
这一异常让他努力从铺天盖地的眩晕中找回一丝清醒,双手开始在身边摸索自己的手机。
但触手可及的并不是自己家里那张柔软的床铺,而是阴暗的地面,触手可及的潮湿苔藓和灰尘砂砾无比膈手,他甚至还摸到一滩水迹……而自己的手机就在上面!
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整个人身上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褪去,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它发生的是那样的快,就如同刚刚一个人还在南极的冰天雪地冻得瑟瑟发抖,恨不得再往身上裹上七八层大衣,结果一眨眼的时间就出现在了骄阳似火的赤道沙漠,这中间的反差令人实在没法一下子适应。
夏语愣了两秒后,伸手抵住地面,想要坐起来,但一直起腰就感觉脑后被使劲一拽。
他茫然的伸手朝着后面抓去,一缕冰蓝色的长发顿时映入眼帘,然后下意识的扯了扯,后脑勺就传来轻微的拉扯感,很明显这玩意是长在自己脑袋上的。
很眼熟啊……不对!
不对!!
天大的不对!!!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长的头发了???
还是冰蓝色的?!
她顺着长发的视角看向自己的手,白色的手套上面镶嵌着华贵的宝石,再上方是蓝色的衣袖。
那触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看到这里,她慌张的连忙把头发从屁股的压迫下拯救出来,然后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的自己。
这是我吗?不,这就不是我!!!
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看看现在这身体上的穿着,蓝色与白色为主体的服饰,身后裙摆几乎可以拖地,但前面就光着两条腿!
最最最重要的是,腰间挂着的那块硕大带有眼熟纹路的蓝色宝石!
即使没看到脸,但通过这一系列的细节,他(?)终于知道这熟悉感来自于哪里了……
这TM不是我最亲爱的傻芙芙吗?!
喂,我是喜欢芙宁娜,但喜欢不代表就要变成她啊!!!
我还没那么变态!
而且不仅仅是外表,就在自己注意到腰间的神之眼的时候,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仿佛能看到另一个世界,各种元素在天地间各司其职,而仿佛只要自己心意一动,那水蓝色的元素便会遵循自己的意志,化为恐怖的波涛吞没敌人。
可他娘的自己哪有什么敌人,杀人是犯法的……哦,不对。
夏语想到这里一拍脑门,刚刚思维还没有转换过来,天知道自己现在在那里,变成芙宁娜还连配套的神之眼都有了,会出现什么情况都不算离谱啊。
别说杀人犯法,就连这地方有没有法,是什么法都不一定呢。
这可是自己的保命利器啊!天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反正肯定不是自己那个温馨的小屋了。
瞧瞧周围的环境吧,阴暗潮湿布满青苔的墙壁,明灭不定的灯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夏语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不就是睡了一觉吗?顶多就是睡之前刷了几个原神的剧情,顺带再看了一遍水的女儿罢了,自己作为一个剧情党这样很合理吧?
这咋还能给搞穿越了呢?我家可是在十二楼,啥大运能撞上来啊?
夏语是那个百思不得其解啊,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她低头看向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双手情不自禁的做出了一个曾经自己无比唾弃(羡慕)的举动。
那就是和你的名字里立花泷和三叶交换身体后的第一件事一样,朝着胸前的小小山峰探索而去……
等等,我又不是变态!还没接触到胸前,她忽然清醒了过来,立马悬崖勒马。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这种事……我真不是变态,怎么能……
想到这里她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把注意力转移到周围,先是看了看手机没啥事,能正常打开但是电量真的很危险,里面也没啥莫名其妙冒出来的APP,然后就把它关机揣进怀里。
接着环顾四周,然后从一个坍塌了一半的墙壁处找到了一些碎石子,他思考了两秒然后沟通神之眼,伸手凝聚出一个水球,把那些碎石子包裹在里面。
以前她刷到过水刀切割机的原理,其中发挥了相当大作用的除开水压就是加入其中的磨料。
她也不知道这样到底能发挥出多少威力,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咦,等等,她看着手上飞速旋转的水球,忽然陷入了沉思,我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明明根本没有使用神之眼的经验来着……我只是想找个在陌生环境下防身的东西,这仿佛本能的举动……
不得不说,手里托着一个高速自旋的水球,看着里面的细小石子都快飞出残影了,夏语对此很满意。
众所周知,恐怖片之所以恐怖,那是因为主角无法反抗对手,只能不断的逃跑与被折磨,但凡手里有把退魔圣焰,你让那些牛鬼蛇神过来试试?
准备好之后,她轻手轻脚的立刻了这条阴暗潮湿的甬道,小心翼翼的朝着外面探去。
————
我应该是发烧了,胃病也复发,可是没人给我药。
纤细的手忍着头疼与胃痛勉力握住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文字。
克蕾希痛的整晚都睡不着,和她想必我不算什么。
写到这里,握着笔的人发出一声虚弱的自嘲。
“对于那些人来说,试验品的价值……只要能在死之前消耗掉,就没关系吧。”
这里的湿气好重,我把毛毯分给她了。
写到这里她看向身边病情加重浑身都在发热颤抖的同伴。
然后刺骨的寒冷再次冻得她连笔都快要拿不稳了。
但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写到。
好冷,好冷,真的好冷……
只要坚持住,一切都会过去。
奥蕾丽也只能通过文字如此宽慰自己。
努力终会有回报。
我很喜欢和他们说这样的话。
可是,坚持不住的却是我……
写到这里,她的手彻底被冻僵了,再也握不住那支冰冷的笔,它就那样从自己的手里跌落。
奥蕾丽看着地上的笔,在回头看看病情越来越严重的同伴。
最后,她只能把手里的笔记本牢牢的抱在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还有很多东西想写……这里的罪恶,我还有为枫丹留下证据……大家不能白白死去……剧团的大家……我的剧本还没写完……他们都在等着我……
可是……我也要坚持不下去了啊……
奥蕾丽紧紧的抱住身体,哆哆嗦嗦的来到克蕾希身旁,和她一起挤在那小小的角落,两个人就这样蜷缩在囚室的角落无孔不入的寒冷不断折磨着她们的身体和精神。
啊,我难道就要这样死在这里吗……
芙宁娜,我的女王,我的偶像,我的神明……您知道自己的国度里还有如此罪恶的地方吗?
神明啊……奥蕾丽绝望的想到:救救您的子民吧……
在绝望之际,她忽然听到几声轻巧的脚步声。
被寒冷和病痛折磨的她已经分不清这脚步声和之前的来人有什么区别,她浑浑噩噩的凭借本能死死抱住身旁已经被病痛折磨得昏厥过去的同伴。
这不是送饭的时候,他们肯定是来找下一个试验品的,看来上一个女孩已经死了,绝不能让克蕾希被他们带走!
然后才抬头望监牢外看去。
却发现站在外面的不是那些暴徒……而是一个熟悉的人影。
尽管夏语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脚步声实在是没法掩盖,这寂静的甬道里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是那样的清晰。
他只能尽可能的放慢脚步,一点一点往外挪。
寂静中,她忽然听到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的轻微,如果在外界的话可能根本没人会注意吧。
但在这寂静的甬道里,它是那么的清晰。
听到这里,夏语精神一震,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被困在空无一人的地下遗迹里,有人就好办,不管是敌是友都能让他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于是在甬道的拐角,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就发现面前是一座被铁栏杆封住的监牢。
两个少女在里面相互依偎着,而他的视线首先和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清醒的人正好撞在了一起。
怎么说呢……这是夏语这辈子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出了希望这种东西。
那个女孩原本是抱着坚毅不屈的表情看向这边的,在发现自己之后眼中瞬间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然后是惊喜,希望这样的目光。
那双眼睛真的一下就从灰暗中迸发出了光芒!
奥蕾丽即使在心里祈祷,但也从未想过水神大人居然会真的出现在这座监牢的外面。
她谨慎的从墙角探出一个脑袋,正在打量着这边。
那张脸……奥蕾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她最敬仰的人,那是她信仰的神。
“芙宁娜大人……”她喃喃自语道:“啊,是我的幻觉吗,是我被病痛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吗?还是您真的出现在这里,来拯救我们了?”
对此,夏语一脸懵逼。
好消息是,她们能认出自己,那估计这里就是提瓦特了。
坏消息是,她们都是被关押的状态,看来接下来不会轻松了。
想到这里,夏语正准备安慰几句眼前的少女,却没成想少女的几句喃喃自语仿佛引动了什么东西一样,周围一排监牢里都有人抱有无限的希望般开口询问。
“芙宁娜……是芙宁娜大人来了吗?”
“真的是芙宁娜大人,就在那里!”
“啊,我的神明啊,您来拯救我们了吗?”
对此,夏语上前几步,很想开口解释,我不是芙宁娜,这幅外表另有来由。
但是看着眼前这些少女眼中的希望,看着她们一个个被寒冷和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的样子,看着她们眼中的希望之光,她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
“是的,我来拯救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