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然后另一只手朝着左边探出,揪住卫宫士郎的领子。
这个人是真的胆大,看到宝具不跑居然还想冲过来给自己挡枪,也对,毕竟是卫宫士郎啊。
“这是?! ”库丘林看到这里满脸的震撼,他的长枪也不是没有被人挡下过,但绝没有如此离谱的做法。
这是把本为投掷使用的对军宝具G3eBolg,经库o丘林自我加工后作为对人来使用的宝具,是他的必杀技和王牌。
是将意味着事物顺序的因果逆转的招式,在放出此的瞬间,对手的心脏被贯穿这个果会先被造出,由于心脏被贯穿了所以枪是命中了的这个因则从后发生。
若没有相当的幸运,可说是一招确定为若放出即死的招式,魔力消耗较低,起手速度快,按几乎确实地破坏敌人心脏这种强烈的效果说来,并不怎样的需要魔力,成为了非常好用的宝具。
除非有超强的直感和幸运,比如阿尔托莉雅,否则根本无法豁免!
夏语是没有这两点,但她有超绝的数值。
你想要刺穿我的心脏,完成因果闭环,那就先从我手中挣脱开吧。
在能够掀起撕裂星球表面攻击的超绝数值之下,穿刺死棘之枪的机制不值一提!
说到底,再怎么强大的攻击,都是要靠魔力来维持的,正所谓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就比如同样的招式,你有本事对着提亚马特来一发呗,你看她心脏会不会有事就是了。
要是这个宝具真的万能,他早就是冠位陸疑尔疤是飼吧悦/怡枪了。
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夏语力量先耗尽,无法在限制宝具,让它完成因果闭环,要么库丘林魔力先被一直持续的宝具榨干,失去魔力维持,宝具自动失效。
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库丘林看到这里,十分识趣的取消了宝具。
“我又开始怀疑了,你真的不是哪个从者?”他收起枪,面色凝重的看向夏语。
“哦,我是Berserker, ”夏语眨了眨眼,说到。
“……你觉得我会不会信?明明一点英灵的样子都没有,”库丘林摇了摇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那胆小如鼠的御主看来被吓到了。”
“还是说你们准备把我留下来?”
“走吧走吧,”夏语听到这里摆了摆手,“今天打得很愉快,什么时候我手痒了会去找你的。”
第117章盒武器!
愉快……
听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眼神复杂。
他都掏宝具捅你了,你还觉得挺愉快?
但目光落在她那看上去白白嫩嫩实际上坚实有力的无情铁手上,阿尔托莉雅又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她是亲眼看着这个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女孩是怎么一只手抓住那宝具的。
库丘林,爱尔兰的光之子,怎么都不算是籍籍无名的英雄,那宝具要是冲着自己来,一个不小心或许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毕竟是因果类宝具。
可这样的宝具,就被人一只手拿住,动弹不得……
其实现在阿尔托莉雅也很怀疑人生的。
库丘林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宝具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从者生前的传说经历的具象化,你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被人单手接下……
说实话,挺伤人的。
库丘林离去的背影有些落寞。
“流萤小姐,您没事吧?”卫宫士郎喘着粗气,担忧的看向夏语。
主要是他刚刚还 @洱F0 洱贰易珊冥八爾是被库丘林的宝具吓到了,那柄猩红的长枪和他脸的距离可不算远。
但即使这样,他也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打算给夏语挡枪……不愧是你啊,卫宫士郎。
“我能有什么事? "听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看向他,“倒是你,不要命了吗?刚刚你是打算出来给我挡枪? ”
"Master,刚刚确实过于鲁莽了,"阿尔托莉雅也开口说到。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在一旁看着而已,”卫宫士郎听到这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您是为了保护我,才和他对上的。”
“悦怡-"溜eR依淋保护你?不,你想多了,”夏语摇了摇头,“我只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个稍微尽兴的对手,见猎心喜罢了。”
“但无论如何,您都救了我一命,”卫宫士郎态度十分坚决。
“其实哪怕没有我,你也死不了,”说到这里夏语转头看了看阿尔托莉雅,然后又看向远方那两道人影,“况且,说到救命,你不更应该感谢一下她吗?”
“唉,真是让人头疼啊,”远坂凛也没法继续旁观下去了,带着红A走了过来,“总而言之,晚上好,卫宫同学。”
“还有……这位是……”她的目光放在夏语身上。
“叫我流萤就好,”夏语朝着她点了点头,果然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凛啊,“不过,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谈吗?”
“去我家吧,”听到这里卫宫士郎打开大门,“今晚发生的事……我真的一点都摸不着头脑啊! ”
“现在还不是时候,”远坂凛摇了摇头,看向四周,"这结界……和现代魔术大相径庭啊,能在冬木市用这样魔术的人……Caster吗?"
“不把暗中窥视的……读? ”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知到周围的魔术结界瞬间消散。
“这是撤退了? ”红A皱起眉头。
“应该是,”阿尔托莉雅虽然对他们还是很戒备,但一想到己方这边占据绝对优势,所以也没那么急切,“感觉不到她的气息了。”
“嘛,总而言之,我们先进屋里谈吧,"卫宫士郎再次邀请到。
远坂凛思考两秒,看了一眼夏语,还是选择了进去。
“那个,招待不周,”来到卫宫家的客厅,卫宫士郎拿出茶杯开始泡茶。
“曜,看你这样子,什么嘛,真的什么也不懂?”远坂凛一副十分头疼的样子。
“这样半吊子的御主最让人头疼了。”
“我也很头疼啊,莫名其妙就被人杀死,”卫宫士郎伸手抚摸心口,“又莫名其妙被人追杀,然后又是莫名其妙的战斗……”
“听你的样子,应该还没吃饭吧,”听到这里夏语忽然开口问到。
“啊,确实没吃,”卫宫士郎听到这里摸了摸肚子,“今晚发生的事太多,根本没时间想这些。”
“嗯,和Lancer打过一场后,我也有些饿了,”夏语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自然的对着红A开口说道:“Archer,去做顿宵夜吧,对了,我晚上不喜欢吃辣。”
“好的,我这就……”听到这里红A面对这熟悉的房子触景生情,然后下意识的站起身想要准备,直到他看到自己御主那诡异的眼神,才反应过来。
“抱歉,这位小姐,"红A只能顺势双手抱胸,"作为御主的从者,我必须时时刻刻保护她的安全。”
“再者说,我也不会做饭。”
“Archer,你不老实,”听到这里夏语放下茶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掌管餐厅的大厨不会做饭,你和我开玩笑呢。”
“大厨?什么大厨? ”听到这里远坂凛都懵了,怎么这个人一副比我还了解我从者的样子。
“这位小姐,你恐怕认错人了,"红A眯起眼睛,“我这双手沾满无数鲜血,说是刽子手也不为过,大厨什么的……根本不沾边。”
“还装,”夏语瞟了他一眼,“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你的黑历史,哪怕不惜参加圣杯战争也要抹掉那段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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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红A瞬间身体紧绷,差一点就投影出武器了。
主要是他觉得自己大概率打不过这人,神TM徒手接宝具啊!我怎么不记得圣杯战争有这样的人物?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还是圣杯战争吗?
“大家都是熟人,谁还不知道你那点过去了,”夏语微笑着看向他,“不就是曾经年少轻狂,想要成为正……”
“您不喜欢吃辣是吗? "听到这里红A瞬间毕恭毕敬的说道:“恰巧,我也不擅长辣口的食物。”
“只是不喜欢晚上吃,”夏语再次重复道:“平时还是很喜欢的。”
“了解了,夜宵就交给我吧,”红A点了点头,就朝着厨房走去。
“你认识Archer? ”看着他的反应,哪怕远坂凛都察觉到了,“不是,连我这个御主都不知道他的真名!”
“可能是他害羞吧,"听到这里夏语微笑说到。
而朝着厨房走去的红A瞬间一个踉跄。
“害羞? 一个英灵害羞?”远坂凛表示自己无法理解。
“其实挺正常的,”夏语笑了笑,说到:“英灵也有自己的性格嘛。”
“……请问,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远坂凛知道自己不能在无视这个问题了,“尹流异鏾迩揪倭_峮如此厉害的魔术师,远坂家可从来没听说过。”
能和英灵对砍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所以,你还不知道啊,”夏语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微妙。
不是,这都一个月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言峰绮礼可真不称职,”夏语摇了摇头,“看看他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则是因为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微微握拳。
“您好像很了解远坂家,”远坂凛咬了咬嘴唇。
“算是吧,”夏语饶有兴致的看向她的眼睛,“远坂凛啊远坂凛,你这张脸……啧,真是让我忍不住幻视某个废物女神。”
虽然说起来有些倒反天罡就是了,哪怕从实用性上来说,远坂凛也比伊什塔尔靠谱一点。
“这话,听着可不像什么现世的人会说出来的,"听到这里远坂凛眯起眼睛,“女神?您的意思是……”
“或许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夏语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她其实已经察觉到了,抑制力貌似有些坐不住了,伊莉雅接二连三梦到自己,或者说流萤过去的经历,再加上刚刚那阿尔托莉雅明明能挡住库丘林的宝具,但她那引以为傲的直感却仿佛失效了一般,让宝具轻松越过她,朝着自己袭来。
说没鬼谁信啊。
这个时间点,说不定迦勒底已经在路上了。
不是说起来也很正常,毕竟在盖亚的眼里,流萤的过去实在是太让球惊悚了,不应激一点都说不过去啊。
“对了,怎么不说话啊,Saber, ”夏语回头看向一直规规矩矩坐在原地的阿尔托莉雅,有些疑惑,“你不想吃夜宵吗?”
“……我只是,不,没什么,"阿尔托莉雅刚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看对面的远坂凛,又把话咽回肚子里。
她还在纠结自己直感失效的事,毕竟这可是她引以为傲的能力,突然就失效了,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而她检查过后,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或许是因为御主的魔力太弱,无法给自己提供足够能量导致的。
毕竟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卫宫士郎提供的魔力……这么说吧,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作为力大砖飞的数值派代表,你把我数值给扣了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且她看流萤那个熟络的态度,十分怀疑她也认识自己。
可自己真的对这个女孩没有丝毫印象啊。
“好啦,卫宫君,”看到流萤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远坂凛也只能放弃,打算回去后拷打自己的从者。
所以把话题转向卫宫士郎,“你还不知道圣杯战争的规则是吧,我现在和你简单说一下。”
第118章红A的黑历史
在远坂凛对圣杯战争的讲解中,红A终于将夜宵端上来了。
“都是些家常菜,冰箱里没有太多食材,”红A穿着那围裙的样子实在太过自然。
“呐,Archer,"远坂凛看着他如此自在的模样,眼角一抽,“你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做顿饭而已,"红A不想解释,只能含糊道:“不算什么难事。”
他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名说出来。
“你啊你,”但夏语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我都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对了,在你的那条线里,你选了她们中的谁?”
听到这里红A不由自主的瞟了一样远坂凛。
“哦,这样啊,”夏语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理解理解,她确实不错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红皿在嘴硬,但撇开的脸还是暴露的他的想法。
“等等,你是我的从者对吧! ”远坂凛看着他们这幅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模样,感觉自己好像被牛了,“为什么和别人这么亲密啊?明明我都不知道你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