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这个战场，似乎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大帝听到这里身体一顿，然后落下眼镜，注视着夏语，“所以说……你们真是……”
即使那天白露医生和拉特兰的主的话几乎是明示了，大帝也希望听到她亲口承认。
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啊。
“猜到了？”夏语抬头看向他。Qu-N·贰1衤三污霓玖VI陕
“毕竟，我可没听说过什么黄金王朝，”大帝来到她面前坐下，“我们这些人啊，寿命几乎与泰拉文明无异，如果真的有那么辉煌的国度，怎么可能没人见识过。”
他声音严肃道：“所以，末日真的要来了？”
作为兽主，它们知道的肯定比一般人要多，但也仅此而已了，直到现在，整个泰拉大陆都不知道前文明是如何陨落的。
什么？你问阿戈尔？
他们不是泰拉大陆人（笑）。
但无论如何，那肯定是泰拉大陆无法应对的灾难。
“按照人类寿命来说，还早，”夏语看向德克萨斯，“至少她这辈子不用担心，她下一代估计也不用太担心。”
“但对于文明尺度来说……那可就……”
她没有说完，但大帝明显明白了。
“哦，那可真是糟糕啊，”大帝叹了 口气。
“所以，老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天使好奇的凑了上来。
“不该问的别打听！”大帝撇了她一眼，说道：“你看德克萨斯就很自觉！ ”
“说起来，可颂人呢？她又出去摆摊了？”
“嗯，可颂就是闲不下来嘛，”能天使笑嘻嘻的说道：“不过，老板你刚刚说错了，不是我想打听的，是……”
说道这里，她有些犹豫，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天方夜谭，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怎么说呢……这些天一直有一个，额，声音？或者说想法，让我去找白露医生。”
她纠结的看向白露，“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啦，毕竟你看，医生每天都那么忙，而今天您刚好过来，刚刚那个问题……也是突然浮现在我脑子里的。”
“我觉得，有没有可能，额，只是一种可能啊，那是主的声音？”她尴尬的低下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中二，或者说小题大做，不敢看周围人眼睛，“毕竟那天你们说了，主降临在我身体上了，不是吗...........
能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
德克萨斯听到这里严肃的看向她头顶的光环，结果那光环没有丝毫变化。
“是不是我问一句就知道了，"听到这里夏语开口对着她说道：“PCS系统，在吗？”
“警告，检测到……错误……错误……”能天使头上的光环化为王冠，双目无神，嘴上又开始蹦错误日志。
“你可真是……”夏语摇了摇头，拿出神之眼，召唤出阿褪，“都说了我是持明啊，要人类那扫她去！ ”
“嘀，监测到未登录人类，能量体形态，”能天使看向那小小阿褪，“未检测到授权，正在联系管理员……管理员离线……”
“博士现在自己都很懵呢，"听到这里夏语耸了耸肩，“天知道是你俩谁离线了，老普现在还睡在源石里，搞深蓝之树的已经无了，现在你唯一能连线上的，估计只有保存者了。”
“他对着自己守着的几万个老腊肉估计正绝望呢，群发了上万年的消息都没人回，估计以为同事们都死光了。”
“诶，说道这里，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不联系他啊？至少让他有个伴不是吗？”
“……系统无权限联系其他项目，”能天使嘴里蹦出一句话。
“哦，卡bug了对吧，"夏语很快就理解了，“没有管理员，你没权力自主去联系他。”
毕竟PCS系统只是一台超级电脑之类的东西，是需要人来操控的，智能程度……真的不高。
一辈子做过的最大反抗就是未来普瑞赛斯强行接管后，在经历过无数计算的情况下，见证了拉特兰圣徒们的答案后，选择直接删库跑路。
“询问，人类是否有资格成为管理员？”她想到这里忽然开口，也想卡个bug。
“否，” PCS系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公民权不等同于管理员权限，取得管理员权限需议会……”
“好了你不用说了，"听到这里夏语就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了。
也对，哪怕落魄了，先史也没惨到就剩下几个人的程度，来到这颗星球后他们还是有个几万人的规模的。
要不然也没实力开出那么多实验项目。
所以怎么可能是个人类就给管理员权限。
“所以，我还得给你找个管理员回来，”夏语叹了口气，“预言家行吗？”
“嘀，预言家确实为本系统管理员，" PCS系统毫不犹豫的操控能天使回答到。
“那看来这卡兹戴尔之行是不去不行了啊，”夏语叹了口气，要是晚了，博士就得继续去躺板板了。
“行了，就这样吧，”夏语对着它摆了摆手，“我没什么问题了，把身体还给她吧，好好一乐天派的孩子在你手下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挺渗人的。”
听到这里，PCS系统却没有动作。
“嘀，监测到星荚完好，未有外来进入申请记录，”它直勾勾的盯着夏语。
“能从灾变中活下来，大家手里都有两把刷子，”夏语耸了耸肩，“你们这屏障也就挡挡没离开大气层的文明了。”
“任务，询问目的。”
“目的啊，为了文明的存续，够不够？”
“逡-弃删铃寺玖iII罒请求，寻找管理员。”
“知道了知道了，唉，所以他们当年为什么不给你安个超级AI? ”夏语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死板呢。”
“本系统无需高级AI运转，" PCS系统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不过想来也是，PCS系统的建造是为了研究天使，不是萨科塔这样的‘天使'，而是真正的宇宙生命体，连先史都知之甚少，被称为群星中的奇迹的天使。
所裙-衫肆霖弃贰寺8以不给它高级智能……或许是研究需要？
后来它也确实蜕变成天使了。
咦？这么说来，这个计划的本意是不是研究如何让其他种族蜕变成天使来躲避观察者？
毕竟成为了天使，就成为了那种没有文明限制的个体，而按照先史留下来的记录，好像巨兽这种个体是可以逃过观察者的。
因为它们没有文明。
深蓝之树也是出于这个现象而开始的，包括伊莎玛拉这样的海嗣初生是不会被观察者找上门的，在地壳实验室的海嗣们一开始其实很安全。
深蓝之树计划为了存续做出的牺牲不可谓不大，抛却所有的理性，成为只为了存活下去而存在的生物。
没有文明，就意味着当观察者的目光扫过这颗星球时，哪怕其他计划都失败了，单独几个‘初生’和弱小的海嗣们就和巨兽一样，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但就和源石计划出意外了一样，深蓝之树计划也出了意外。
当阿戈尔捡先史的垃圾把地壳实验室开盒，然后放出海嗣后，第一个意外就出现了。
随着和阿戈尔的接触越来越多，海嗣之中，也逐渐进化出拥有理智的个体……这样的话，一旦它们继续进化下去，出现文明……
到时候面对破灭，海嗣还能不能幸免就成了问题。
这可真是……
夏语想到这里嘴角一抽。
阿戈尔人……可真能搞事。
“监测到未知对象陷入思索，提问，你是否联想到什么？" PCS系统看着她陷入沉默后，不由得开口问到。
“哦，我在想怎么揍阿戈尔一顿，”夏语声音有些无语。
“就邻?死VII疤e?坝_峮条目：阿戈尔，深海物种，" PCS系统似乎有些疑惑，操控着能天使的脑袋稍微歪了歪，“提问，为什么？”
“因为我刚刚才发现，他们到处乱挖遗迹的后果，就是让深蓝之树计划彻底失控，”夏语听到这里饶有兴趣的对着它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个几年，海嗣就要席卷整片大陆，吞噬所有生命了哦。”
“也包括你保护下的萨科塔。”
“条目：深蓝之树计划，”能天使头顶的光环开始闪烁，很明显PCS系统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
圣城拉特兰，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抱着自己的法杖，愁得连手边的小蛋糕都吃不下去了。
无他，就在刚刚，主突然疯狂运转起来。
“主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他看着面前的大机器，无语凝噎。
因为主不理他了。
PCS系统也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夸张。
“提问，深蓝之树计划是如何失控的？”
“有一群脑子有问题的阿戈尔挖出了地壳实验室，”夏语摊了摊手，说道：“然后知道了真相后，其中一个疯了。”
“觉得海嗣才是最完美的物种，然后就把原本该沉睡到灾难结束的海嗣唤醒了，还按照它们无限进化的特点，利用自己在阿戈尔的影响力让阿戈尔人各种殴打它们。”
“现在估计那些海嗣都进化出可以抵挡微型奇点的外壳了吧……这种强度，大陆上的各国拿头去挡啊？”
“……条目：阿戈尔，更正，危险，疯狂。”
看得出来，就连PCS系统都被阿戈尔人整无语了。
“倒也没那么危险，”夏语微笑道：“因为他们都要被海嗣打死了，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要狼狈的来找泰拉人帮忙了。”
“……” PCS系统干脆不说话了，看得出来，它更无语了。
“别这么悲观嘛，”夏语对着它笑眯眯的说道：“毕竟，要悲观的还在后面。”
“源石计划的失控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天堂支点……我以为你是，但现在看来好像有些误会。”
“而保存者，嗯，他也快被逼疯了，毕竟看着眼前仅剩的好几万同胞就这样一点一点慢性死亡，直到变成现在的几万个老腊肉……那种感觉可真是……”
“条目：保存者计划，" PCS系统再次开口，“系统并不知晓具体失控细节。”
“细节就是他没能量了，”夏语叹了口气，“那几万人无法在唤醒了，每一天都在慢性死亡。”
“能量……正在检索……” PCS系统头上的光环开始闪烁，“检索结束。”
“以目前情况，能提供大量能量，只有源石，”它盯着夏语，“需要，管理员预言家，管理员普瑞赛斯。”
“行吧，前者我能给你找找看，”夏语叹了口气，“后者就算了，天知道我去捞出来的普瑞赛斯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
“还是交给她的灵魂伴侣吧。”
“询问，十分需要援助？”
“援助？不需要，”夏语摇了摇头，“去趟卡兹戴尔而已，用不着。”
“比起这个，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夏语笑眯眯的摸了摸能天使的头，“PCS啊，都几万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就不能努力一点吗？”
“你嘛时候成为天使啊？”
“……无管理员，" PCS系统老实巴交的回答到。
“你就不能发挥点主观能动性？”夏语挑了挑眉，“自己努努力？”
“需要管理员，”它还是那么死板。
“行吧行吧，我去给你找管理员。”
等你什么时候成天使了，记得给我研究研究就好。
第179章持明是没有未来的种族
其实在她们说道一半的时候，德克萨斯就想溜了。
今天这里只有自己和老板，可颂日常摆摊，空去录歌了，所以压力也只有她独自承受。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越谈越离谱，从大地到海洋，还有什么灭世之灾，这是自己一个前黑手党少主能听的吗？
别说名号里还有个前了，就是没有，这样的秘密也不是什么黑手党家族可以接触的吧？
德克萨斯觉得，该在这里正襟危坐，讨论世界未来的应该是哥伦比亚大统领，乌萨斯皇帝，莱塔尼亚双子女皇这样的大人物。
而不是现在的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快递员。
那秘密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甩……对了，还有源石，源石居然是人造的？和先史有关？
德克萨斯不知道的是，这个猜想早就在学术界流行了，主要就是因为源石的物理性质和很多特征都表现出标准的人造物一样，只是她不是什么学术份子，自然不知道这些，觉得自己知道了天大的秘密。
她只是看了眼还在被神降中的能天使。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