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凯尔希在巴别塔等我回去，”博士越想越不对劲，开口试探道：“这些年苦了她了。”
“确实，”夏语亳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她确实很辛苦。”
“对了，你既然回来了，那矿石病方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夏语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实在的，你们两个到底干了啥会搞成现在这？ ”
“我不知道啊？"听到这里博士也在犯嘀咕。
当年的任务可不是这样的，是种出源石扎根星球，然后吞噬掉地面上的一切，大家一起躲到内化宇宙。
但当她醒来之后，心都凉了半截。
这些一个个的亚人是哪里来的？
我记得当初的泰拉是一个大家都不怎么看得上的行星啊？
怎么现在……
博士满脑子疑问
而夏语又转头吩咐佣兵们该干嘛干嘛去。
听到这里泥岩和佣兵们的的态度软了下来。
第186章观察者
“所以，你们搞了这么多年，就整了这几个不靠谱的计划？就想要战胜祂？”
临时营地里，佣兵们各司其职，有的警戒，有的搭建帐篷，有的开始做饭，但全都十分自觉的离中央的小小帐篷远远的。
只有夏语和博士坐在火堆旁，还有夏洛特（暴行）抱着阿米娅，手中拿着树枝偶尔翻动着火堆旁边的土豆。
土豆是夏语拿出来的，她仓库里一大堆这玩意儿。
“……你在唬我，”听到这里，博士眯了眯眼睛，开口说道：“我很清楚的记得，幸存者里没有你这样的……嗯，种族。”
当初从灾难中幸存的并非只有人类，还有很多其他种族的逃亡者，只是以人类为主罢了，毕竟这里是人类文明的疆域。
当然，种族并非她这话的全部依据，那个‘战胜’就足以让博士辨别出来，她毕竟是顶顶聪明的人，刚刚只是因为信息不对等而被暂时唬住了，但随着交流越来越多，她也反应了过来。
最开始，灾难的信息也是由那些零星的幸存者带过来的，一开始的人类只能观测到原本繁荣的宇宙忽然开始噤声，一片片代表文明的灯火不断熄灭。
而从那黑暗的群星里，只有这些幸存者带来的只言片语才能了解到些许灾难的信息。
所以在灾难来临前，人类本想把最出色的各行业精英都聚集到一起，然后分散到宇宙的各个方向，保留火种。
而剩下的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人类文明那足以让周边星域任何文明战栗的舰队面对那无法言说的灾难，就如同沙滩上的沙堡一般，一个浪花打来就彻底消散。
那根本不是什么舰队能战胜的存在，观察者……祂是无序的宇宙风暴，是混乱的化身，在祂‘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本该无比稳固的宇宙常数都开始无序化，简单来说，在祂‘注视’的区域，上一秒一加一等于二，下一秒就等于三，在下一秒就是成千上万……
在这不稳定的宇宙规律面前，任何文明造物都无法维持，因为它们存在的逻辑从根本上被否定了。
所以想要战胜祂是不可能的事，博士接到的最后一则通讯就是——祂的目光循着文明的火光而来，逃，然后，活下去。
博士不知道这数万年来，泰拉外面的宇宙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或许文明已经再度繁荣，又或许整个宇宙都已经噤声。
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得到答案了。
“真正认识倒祂的存在的人，都不会说出战胜这两个字，”博士盯着夏语，说道：“那是宇宙最亘古的黑暗，是宇宙诞生之初留下的‘癌变’，想要战胜祂，就必须发展出足以修改宇宙常数的级别的文明。”
“但文明的星火一旦在宇宙中闪耀，就一定会吸引来祂’的目光，除非能在短短百年千年中发展到那种程度……但这怎么可能，人类用了几十万年都才堪堪能摸到那个门槛。”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驳论，”她缓缓说道：“所以，我们才会选择那些计划。”
从深蓝之树，到保存者，再到源石计划，无一不透露着极端的悲观。
什么？你问天堂支点？
哦，那个计划只d?(Y)酒淋榴IΑ?VVI?覇贰爸想和观察者爆了，至于能不能伤到观察者那你别问，你就说我有没有冲上去爆了就行。
当然，这也算一种极端的悲观，充满自毁的情绪。
毕竟整个人类文明都无了，就剩下泰拉这大小猫三两只，别看保存者那里冻了五万人，再加上其他计划看起来人才济济的样子，可这点人相对于曾经辉煌到横跨数个星系的人类文明来说真的只是沧海一粟。
“只有没有面对过祂的文明才会说出战胜这种话，”博士缓缓说道：“所以，你来自新生的文明！”
她的话语中透露着肯定，毕竟战胜这两个字……呵，哪怕最疯狂的，计划着和观察者爆了的艾德都没法说出来。
“也是，几万年了，新一季的文明又开始成长，”她打量着夏语，“但那些曾经文明的残垣断壁还残留在宇宙中，你们是发现了那些遗物，所以知晓了祂的存在吗？”
“你虽然看起来知道很多的样子，但好像根本不了解我们的悲观，所以，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嗯，我这么说吧，"夏语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一刀将一个恒星系直接穿成糖葫芦的实力，不计代价的爆发的话，一个完整星系都将因为我的力量而被彻底拖入虚无，这样的我可以战胜祂吗？”
“听起来可真够离谱的，”听到这里博士撇了她一眼，怎么都看不出来面前的小小少女能有这样的能力，大概只是她所在文明的最强者吧。
人类文明不以个体战力强大而闻名，更多是的是科技实力，但在曾经的宇宙中，这类文明也不是不存在。
就是很难算得上强大就是了。
“一整个星系都拖入虚无，”博士沉吟几秒，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虚无具体是什么概念，单纯就当做被毁灭吧。”
“如果真有这样的能力，那你大概可以和祂拼一拼，祂应该杀不死你。”
观察者很离谱，但一个全力爆发能毁灭一个星系的人也很离谱。
“但也只有你’，除非你强大到足以锚定周围的宇宙常数，否则你保护不了你身后的文明。”
听到这里，夏语脸色一抽。
黄泉强大归强大，但还真没有这个能力，锚定宇宙常数……怎么听都是智识命途的能力，比如可知域？
虚无命途的锚定……难道是彻底将星系浸染虚无之力吗？嗯，这一招确实可以防住观察者。
毕竟都坠入虚无了，那还谈何文明，没了文明，观察者自然不会看过来。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离谱的吗，这个观察者，”夏语叹了口气，“将宇宙常数无序化……这也太恶心了。”
“而且你想要杀死祂也很难，”博士听到这里补充道：“那是和宇宙息息相关的存在，祂相比起一个生物，更像是一种现象，一个宇宙运行时不小心诞生的BUG。"
“观察者没有智慧，只有本能，这是人类文明崩溃前，用上千亿生命为代价给我们留下的最后信息。”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深蓝之树计划，那肯定知道那个计划舍弃了什么。”
“智慧，”夏语开口说到。
“是的，智慧，为了躲避祂的目光，在海嗣的进化中，智慧不是必须的，”博士拿起树枝，将面前的土豆翻了个面，说道：“只需要几个最上层的节点拥有一定智慧就好，深蓝之树计划甚至连感情都舍弃了。”
“曾经，我们也想过，可以培育你口中那样强大的个体，去迎战观察者，但经过精密计算后，我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任何可硫壹齐貳σ?a私寺八能，宇宙里，至少在我们可知的宇宙里，根本没有诞生过那种等级的强者。”
“就你说的，把一个恒星系穿成糖葫芦的强者都没有，能以个体实力击碎一颗星球就是那类文明强者的极限了，可要做到这一点，人类文明最基础的工业舰也能轻松完成。”
所以那一类文明在宇宙中的强度一向不高。
“最终，我们还是退求其次，选择了海嗣计划，”博士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强者是真是假……但在与祂的战斗中，你就是在对抗宇宙本身。”
“朋友，我郑重的劝告你，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嗯，我知道了，”夏语认可的点了点头。
确实，黄泉要对付这种东西真的很麻烦，宇宙之癌，相当于刻在宇宙的基础规律里的观察者……黄泉的能力还是不对口啊。
哪怕她的刀刃再怎么锋利，哪怕令使的力量足以搅动整个星系，她也砍不死宇宙规律啊。
但好像有东西可以克制祂。
比如……帝皇权杖！
那是鲁珀特二世以博识尊的思考方式为原型，仿造出数量庞大的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从微观的粒子波动，到宏观的大规模物质湮灭。
“权杖”遍布于帝国的各个星域，忠诚地履行着观测、演算与干涉的指令，在特定条件下，这些天体级的计算干涉装置，甚至能短暂动摇区域内的物理法则。
毫无疑问，这才是最合适用来对抗观察者的东西。（;二）揪旗硫 意叁!∞溜
怎么说呢，术业有专攻吧。
真打起来，黄泉砍死鲁珀特二世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她却拿观察者毫无办法，而鲁珀特二世的帝皇权杖系统可以克制观察者。
得找个机会去星铁白嫖一台权杖回来。
想到这里，夏语开口对着博士说道：“那么，假如我有一台星球大小的计算机，在特定条件下，这台星体级的计算机甚至可以做到短暂动摇控制区域内我物理法则的话，可以对抗观察者吗？”
“……你还有这种好东西？ ！ ”听到这里博士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啪的伸手抓住夏语的胳膊，“朋友，借一步说话……”
“你先说能不能，”夏语打断了她的话。
“嗯，按照你的描述，不能，”博士思考两秒，然后说道：“因为它只能暂时动摇物理法则，而无法做到锚定，而且一台……那也太少了。”
“哪怕是天体级的计算机也一样，它的算力或许足够惊人，但和观察者这种体量的存在对比……估计会被直接碾死吧。”
听到这里夏语点了点头，所谓不谈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哪怕帝皇权杖可以做到应对观察者带来的宇宙常数混乱，但它的体量对于观察者来说还是太渺小了。
百分之一台权杖将媲美舰队，十分之一台权杖将泯灭星辰，一台权杖将超越认知，一千台权杖足以统括寰宇。
要对抗观察者，怎么说都得几百台权杖联合起来吧。
这就头疼了，星铁里的权杖基本都报废了……唯一还在运行的翁法罗斯又太特殊……
交谈到这里，夏语也基本了解了自己在这个宇宙的‘重量’，如果观察者有实体，黄泉足以应对，祂虽然离谱，那也达不到星神的高度，但问题就是祂作为一种宇宙现象……夏语拔刀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砍……
“所以朋友，你的计算机能不能……”博士搓着手期待的看向夏语。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计算机，哪怕听起来不怎么对症吧，但也是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触及宇宙的底层规律。
剩下的只有争分夺秒的发展了。
博士甚至都在心里盘算怎么去把保存者计划里的那些冻肉给叫起来了。
“那不是我的计算机，”夏语听到这里眨了眨眼，说道：“嗯，你知道吧，我也只是听说过，怎么说呢……”
“就是还没到手。”
“……合着我白高兴一3是零弃弍倭师扒司?场啊，"听到这里博士翻了个白眼，亏她那么兴奋，“所以还没到手是指？”
“已经有线索了，”夏语组织语言说道：“但发掘需要时间，而且那些东西，嗯，是过去文明留下来的遗产，哪怕能找到实物，估计也已经荒废不知道多久了。”
“没事，荒废不是问题！ ”听到这里博士心里虽然失望，但还是打起精神说道：“只要有第一台，我们完全可以慢慢解析里面的科技……希望来得及吧。”
解析？
听到这里夏语笑容一滞。
星铁解析出来的科技在这里真的好使吗？宇宙之间的差异可不小啊。
不说别的，FGO的宇宙里那些形形色色的平行世界就是他们的特色，其他宇宙可没这么多额外结构，星铁宇宙里，星系和星系之间的虚数潮汐带将各个星系隔绝，在开拓星神出现前，整个宇宙就是一个个封闭的独立世界。
这也是为什么星穹列车为什么这么受欢迎，在那里都说得上几句话的原因。
而在这里，宇宙空间什么的倒是很正常，就是这个观察者……别的宇宙也没这么要命的东西啊，任何文明一旦有点发展，祂噌的一眼就看过来。
然后整个文明就完蛋了。
第187章阿米娅真的太可爱了!
“呼……呼……”
夏洛特吹着手里烤的黝黑的土豆，面对阿米娅那期待的眼神有些尴尬。
她是听不懂博士和那个一看就很了不得的小妹妹在说什么啦，什么宇宙什么观察者什么末日之类的……但还是很努力的去理解了。
嗯，后果就是土豆给烤的黝黑。
她不好意思的拨开土豆，把外层烤焦的拔下来，然后把里面烤的软糯的土豆喂给小小一只的阿米娅。
一边喂一边把烤的焦黑的外层土豆塞进嘴里。
夏洛特不喜欢浪费食物，哪怕已经烤成这样了。
“夏洛特姐姐，”看到她的动作，阿米娅歪了歪头，然后把手里软襦的土豆掰成两半，然后直起身子就要往她嘴里喂。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也太招人喜欢了吧，”就在夏洛特打算拒绝的时候，夏语已经兴致勃勃的凑了过来，“我能抱一抱吗？”
“额，”听到这里夏洛特下意识的看了看博士，见对方没有反对，就伸手把怀里的阿米娅递给夏语。
啊，熟悉的萝莉又回来了。
把小小一只的阿米娅抱在怀里，夏语舒适的眯起眼睛。
白露的体型实在是太娇小了，这次旅行别说和萝莉贴贴，不被别人抱着贴贴就万幸了，别的不说，光是诗怀雅就蠢蠢欲动过好多次呢。
每次夏语都用威严的眼神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