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风行舟大真人
【尤里·尤里耶维奇·古米廖夫(君王寄生/命运纠缠/龙血强化)】
【阶位:S级混血种(初代种部分精神寄生)】
【身份:副本BOSS单位】
【权柄:无(附身者未转移)】
【幸运:S(复活赛亚军获得者)/(受附身者的影响临时大幅度提升)】
【攻杀:S(远超纯血人类实际极限)】
【速度:S+(远超纯血人类实际极限)】
【体质:S+(远超纯血人类实际极限)】
【格杀技艺:SSS-(非人类所能企及)/(受附身者的影响临时提升)】
【枪械技巧:SS+(跟人类已经基本没有关系了)/(受附身者的影响临时提升)】
【评价:被天空与风之王一部分精神寄生的S级混血种,自我意识由天空与风之王完全掌控,受到漆黑命运的指引,身上带着黑色皇帝尼德霍格的注视】
就在路明非注视邦达列夫的时候,满头银发的赫尔佐格博士走到了邦达列夫的身边。
这位博士领口塞着紫色丝巾,让路明非下意识想到了昂热,两者都是同样兼具了活力的老人,但是昂热要更加不羁一些。
“邦达列夫少校,您该休息了,我理解您希望领袖保佑的心情,但我们在他眼中可能是罪人。”
赫尔佐格声音很低,说着在几十年前一定会被托卡列夫手枪指着的话,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苏联即将解体,曾经那些誓言如同钢铁,现在钢铁上落满了白鸽。
这座黑天鹅港里有一大半都是东正教教徒,曾经差点被钉死在柱上的东正教死灰复燃。
路明非沉吟,思索着这个邦达列夫是个什么鬼东西。
假扮成奥丁的那个天空与风之王?
尼德霍格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是……天空与风之王附身在古米廖夫的身上自称邦达列夫,而天空与风之王也并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他还受到了黑王尼德霍格的诱导,依次套娃。
路明非眸光闪烁,单从面板数据来看,这个副本BOSS单位并不强。
从那个赫尔佐格博士的身上他也看到了面板数据,比邦达列夫还要弱上很多,可以说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弱BOSS,连影武者都不如。
想到影武者的路明非忽然愣住了,因为他记得当初第二个副本他和绘梨衣约会时袭击他俩的影武者全名是“赫尔佐格的影武者”,赫尔佐格就是王将的名。
想到了这里,路明非耐下了心来,开始在这所建筑里有目的的游荡,等他察觉到邦达列夫和赫尔佐格有异动的时候停止了游荡,游荡期间让他感到疑惑的一点是他居然能听懂和看懂俄语,他以前绝不具备这样的技能。
邦达列夫引爆炸药,炸毁了铜像,从铜像下的生铁地基里找到一扇铁门,开门后跳进了门后黑色的洞口。
路明非没有着急的立刻跳出去螳螂捕蝉,做第二个进入这扇铁门的人,因为他要做第三个。
数秒之后,一个幽灵出现了,他一直藏身在附近等待邦达列夫主动打开这扇门,进入这扇门后的隧道。
很快像幽灵一样的身影跟上了赫尔佐格,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这个幽灵的速度,路明非开启伪龙骨形态之后跟上了那幽灵一样的身影。
隧道内路明非看到了很多花纹,后来发现这不是花纹而是冻土层中的动物骨骸的切面,有蛇、蜥蜴、猫、海狮,甚至北极熊,所有的生物死前都无比的狰狞。
除了动物的尸体外,还有人的白骨。
有人在白色的颅顶上写下了圣言般的文字:“今日我以神的仆从之身封印这里,邪恶终不能战胜正义。此门将永不开启,直到神审判整个世界的日子。”
再往下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滑冰场,地面是平滑如镜的冰。
这里暗的可怕,一点光都没有。
这是个超大型的地下冰窖,刚进入邦达列夫被冰冷的枪口指住眉心,赫尔佐格在这里等候多时。
“作为我的客人,作为钦差大臣,您这个时候应该在休息,少校先生,你太喜欢冒险了。”
“我没料到你有晚睡的习惯,博士。”
两人之间气氛原本剑拔弩张,但随着赫尔佐格来了一句“我相信您,因为您会喝酒,一个会喝酒的人会坏到哪去呢”,两人之间的身份不再是简单的“入侵者”和“看守者”,之后两个老狐狸达成了某种共识。
赫尔佐格博士把马可洛夫手枪摘走了,递来一个冰冷的杯子,杯子里倒满伏特加。
路明非和另一位幽灵一般的入侵者躲在暗处,津津有味的听赫尔佐格和邦达列夫讲述各自的故事,路明非对其余的故事不是特别感兴趣,但当赫尔佐格聊到“脑桥手术”的时候他面色变了。
岩壁上裂开了一道暗门,面无表情的军官推着一架轮椅走了出来,轮椅椅上坐着面无表情的金发男孩,赫尔佐格用这个金发男孩当成案例。
“这个男孩是我的作品之一,想想看,同一个人的脑颅里,两个半脑分别工作,彼此不对话。他们会觉得身体里有两个自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赫尔佐格像摆弄玩具一样摆弄这个男孩,从轮椅架后面他取出一个黑色梆子。
“人的左右半脑负责不同的工作……左半脑喜欢性感的黑丝女人,右半脑告诫你要做彬彬有礼的绅士,一般人的两边半脑会互相对话达成统一,但实施过脑桥分裂手术的病人可能分裂为两个人格。”
邦达列夫打断了他的侃侃而谈:“就像‘善我’和‘恶我’同时苏醒?可像我这样的人好像是左脑喜欢穿黑丝的女人,右脑喜欢穿肉丝的女人。”
“您说这话可一点都不像个社会主义的军官,”赫尔佐格失笑,“我们采用这种手术主要是用来限制这些孩子的能力。”
“什么样的能力?”
“完美基因带来的超常能力,这些孩子都拥有来自龙的基因,我们把他们集中在这个孤儿院里,给他们注射致幻剂,引发幻觉的同时激发他们的潜能。”赫尔佐格博士轻轻抚摸男孩的头发,眼神中满是贪婪和傲慢,仿佛猎人抚摸心爱的猎犬。
“最终我们唤醒的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是神的权能,你想要听一听吗?源于精神中的力量,同意的话,接下来请您侧耳倾听,你好像对龙类有了解但并不够多。”赫尔佐格淡淡的说,就像是一名邪教老巫师向初次踏入神秘侧世界的普通人军官发出堕落的邀请。
之后赫尔佐格说龙类是第四域的生物,是依靠精神延续生命的生物。
“可是这怎么可能?龙类是有实体的,您身后的那条不就是铁证。”邦达列夫指向被冰封的黑色巨龙,黑色巨龙体长至少有六十米,但身体有一半腐烂。
路明非惊讶于邦达列夫的演技,明明是开小号过来炸鱼的初代种,却能把自己伪装成这个傻白甜的样子。
赫尔佐格博士嗤之以鼻:“只有意大利那帮传统的白痴才会推崇爬行动物论,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听起来您像一位反抗者,至少可以说是一位质疑者,就像是当年质疑地心说的伽利略一样。”
赫尔佐格博士哈哈大笑,学着年轻少校的话说:“听起来话中有话,伽利略相信的日心说也不是正确的。”
“博士,你我都不是龙类,对于这种关乎完美基因的对与错想要分明白需要我们这种人慢慢的探究,只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您说对了,意大利确实盛产蠢货白痴。”邦达列夫和赫尔佐格对视之后,会心一笑。
“接下来我们来展示奇迹,”博士缓步退后,似笑非笑的说,“不要站在距他五米以内,我必须警告您,这是可能致命的实验。”
邦达列夫神色警惕,军服下肌肉隆起,看起来,即便他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克格勃军官也感觉到了危险即将降临。
演技真好……路明非心想,这个世界真是到处是演员。
一条龙王能够装成被一个混血种小孩吓到,恐怕内心已经沉醉在自己演技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博士再次敲打起那对黑色的木梆子,男孩空洞的眼睛亮了起来,眼底泛起淡淡的金色。
他慢慢地扭头看着邦达列夫,就像是一只冷血动物在端详猎物,邦达列夫惊恐的后退。
这个龙王邦达列夫一定有很多马甲,开小号逗傻子玩的很丝滑……正悄无声息远离这两个人的路明非在一瞬间就下了定论,这是直觉也是经验。
邦达列夫的这个笑容让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用“夕阳的刻痕”小号去逗“发情期”胖堂弟的时候,那种得逞之后还要若无其事的笑容,想到堂弟霸占电脑那么久就在干这种事,忍到极限后他一个人躲卫生间看着镜子拍大腿傻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隐隐能够看出来赫尔佐格和邦达列夫在“互演”。
也许赫尔佐格同样是难得的优秀演员,但这从一开始就不是演技能够定胜负的游戏,邦达列夫立于不败之地,因为他是龙王,他拥有绝对的暴力,只要他厌烦了懒得演下去随时能一巴掌拍死赫尔佐格。
忽然金发男孩停止了移动,梆子声出现了异变,赫尔佐格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梆子,那里有一道裂痕。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东西做了手脚?”赫尔佐格冷冰冰的看着邦达列夫,拿着手枪步步紧逼。
“博士您就算怀疑也不要用枪指着我,您更怀疑的是这里有第三方吧,这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可就拉近了。”
刚刚还在后退的邦达列夫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服软,手里变魔术一样多出了一把军用左轮,“我的父亲曾经告诉我,敌人一次最好只面对一位,所以我愿意与您结盟对付第三个人。”
“您的父亲是个哲人,邦达列夫先生,我也愿意和你一致对外。”赫尔佐格挑了挑眉,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事实上他也怀疑有其他人进入了这个地下冰窖,善于隐蔽而且动作迅速,在他眼皮底下破坏了梆子。
但同时他已经不信任邦达列夫了,所以依旧举着手枪。
“哲人吗?”
于是邦达列夫脸上的笑意浓烈了不少,之前他在这里喝了不少伏特加都没有醉,现在却好像酒劲上来了。
他短暂思索后,惋惜的说:“可惜我父亲有哲学的天赋却在他那个年代没机会进修,他一辈子都是个本分的护林员。”
“他喜欢独自一人在古椴树林中徘徊,但对子女们的教育很开明,在东欧政治动荡影响国内时他用为数不多的薪水带孩子们去马林斯基剧院,教我们古法摄影带我们参加涅夫斯基大街的甜食与文学之夜,是个棒得过分的老爹。”
“因此受他影响我养成了这个热爱冒险的性格,我小时候喜欢偷拿家里的木制罗加蒂纳枪,一直吵着闹着说我是家里的长枪和柱石。”
赫尔佐格听完邦达列夫的讲述,也开始讲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比如和父亲去参加舞会,讲述各自的经历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缓和……至少明面上是缓和了。
邦达列夫凝视着他:“说到舞会,我们家在列宁格勒参加庭院舞会的时候,孩子们挤在父亲的身边,不让他人靠近,手拉着手转圈和挑衅,舞会上浓妆艳抹的金发美人们被我们气的连牙齿都要咬碎,面上却不得不装成有风度和魅力的成熟女性,她们渴望获得我老爹的青睐,即便他不解风情。”
赫尔佐格的脸色有了点改变,他听出来了邦达列夫的弦外之音:“听起来你在列宁格勒有个不错的童年,是受宠的孩子,但没记错的话少校您工作的地点是在莫斯科,离家700多公里不孤单吗?”
邦达列夫对父亲的描述很像在描述一个混迹于人群中的未觉醒的混血种,喜欢独处和与众不同是血之哀,对异性有致命吸引力更是高阶混血种最明显的特点。
父亲是高阶混血种孩子也是的可能性非常高,除非母亲是体内几乎没有龙血的普通人。
毫无疑问,这是隐晦的警告和还击,一个动物在向一个食肉动物表明自己也是食肉动物,邦达列夫已经在撕开伪装了。
“您是个有慧眼的人,在所有孩子中我父亲最爱我。”邦达列夫的两只眼睛合上,再睁开时好似成了两条缝,没有回答孤不孤单的问题。
路明非面色古怪,在他的视角邦达列夫和赫尔佐格刚刚的冲突因为几句聊天就消失了,接下来两个人继续聊起了成长经历和一些青春伤痛。
妈的原来这个世界这么荒谬,大家枪都拔出来了互相怀疑了,但只要聊两句原生家庭就又都是好哥们了……路明非瞥了一眼躲在不远处的幽灵。
路明非不着急着立刻动手,偷听刚才的对话他意识到这个黑天鹅港的秘密可能超乎自己的想象,尤其是脑桥手术,在这里他能搞明白很多事情。
但是让眼前这两个演员就这么演下去也不是个事,路明非决定让别人打头阵。
于是制造行动让另一个潜入者背锅。
在靠近一些后,他看清了这个幽灵的样子,虽然对方蒙着脸但从身形结合对方的能力他也能判断出来这是个熟人——秘党名义上的领袖,疑似是小魔鬼的合作伙伴。
“少校先生,离我近一点,最好背靠着背。”赫尔佐格警惕的环顾四周,地下冰窖实在是大的出奇,又没有足够的灯光,能够躲藏的地方很多,“第三方选择破坏我的梆子说明他可能是孤儿院的孩子,因为这里太昏暗了,一旦他听到完整的梆子声,亮起黄金瞳就会暴露——”
赫尔佐格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响动,他和邦达列夫迅速将枪口对准了那个方向。
昂热感觉今天自己的潜入计划很操蛋,短时间内莫名其妙就被人坑惨了,梆子根本就不是他破坏的。
刚刚为了悄无声息的潜入,他已经用过两次时间零了,短时间多次使用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昂热面露难色地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血红色炼金折刀。
“先生们,开打之前能给我来一瓶加冰的红牌伏特加吗,毕竟……会喝酒的人能坏到哪去呢?”昂热想着缓和一下气氛。
赫尔佐格迅速开枪,马卡洛夫手枪抛出银壳。
请假条
请假一天合理化微改一下大纲,明天后天会尽量加更补偿,抱歉大脑不够用了。
下一篇:里无限:一个世界待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