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她是瞧见动静,看热闹来了。
“你就如此信那人幕后黑手?别忘了,他手上还拿着‘你们崔家’的火行宝印,阴你们一手也说不定。”
“......”
月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上次交手之后,她便是无比好奇这幕后黑手的目的。
这般跟着他的提示去走。
更多的是直觉上觉得此条道路可行,或许自己可以率先破解谜题,获得那检查魔种的手段,给沧澜山或崔家弥补一下那残缺不齐的名声。
现如今嘛...
月汐叹气:“你说的对...此人终究和我们阵营不同,又怎么会如此好心...说到底,建木神树那边才更需要花心思...”
“那倒不一定,那人提示过的道心就是关键,这般也不见是假,或许是丰青莫珂这等观星道之辈也说不定。”
“?”
月汐皱眉看过去。
说他可能阴一手的是你,说他可能真心般帮忙的也是你,你两头全说完呗你。
安黎嗤嗤笑着,啊哈一声,舒爽灌下一口老酒。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来捣乱看戏的路人,真以为我是来好心安慰你的吗?”
“......”
安黎瞧见她一脸不爽快,心情大好。
毫无矜持地仰头大笑,摇摇晃晃地走远去了。
月汐摇摇头。
这厮早年便一直和自己对着干,习惯了。
她按下心绪,去查看其他人的伤势并安排救灾事务。
一通忙活下来,便从早上忙到天黑。
月汐是第六境的修士,体魄上的疲倦不见得,但最近麻烦事实在太多,崔璇门主重伤闭关,水镜老头天天说自己寿元将至也不管事,将门中事务都往她身上甩。
此刻道宫一炸,事情出了挫折,多少便有些心累。
夜色如水。
月汐回到步云院的宅子,撤走所有亲信和杂役,时隔七年,一头扎进床铺里。
双膝还抵在床沿外,小腿悬着,靴尖无力地朝下耷拉,整个上身却深深地陷进了被褥之中。
宽大的布料盖下来,臀线如是如同两座圆润挺翘的山和腰封紧细的束带。
随着叹气,那被挤压的胸脯,饱满的弧度就被迫朝两侧摊开,压出柔软的形变,蔓延到腋下。
“唉...”
“真人为何叹气?”
“烦心事太多,最近未免太过不顺...”
月汐浑身一震。
她已经屏退所有人,谁在问她?
她猛地抬头。
便见五丈之外的梳妆台窗户上,正坐着一个脑袋裹着金色火焰的男人。
男人休闲地靠在窗户边框上,单脚抬起弓着,看起来便是一个扒人窗户的好手。
“是你?”
月汐心中大惊,此人如何进来的?我为何丝毫感知不到??
但她还是冷着脸站起来,一身灵韵激荡汹涌,蓄势待发。
只是她念及宅子中还有不少仆人和杂役,怕骤然开打,伤了他们的性命。
“你是谁?想干什么?”
“不必如此剑拔弩张,月汐真人,说起来其实我算是一个正面人物。”
火头男人笑着,声音里带着让人牙痒痒的讥诮和傲慢。
月汐凝神探索,在窗台上发现竟然是一枚阵图。
——人不是真的,仅仅只是投影罢了。
鼠辈!
月汐放松下来,知道不必对一个通话的投影动手。
“你盗走火行宝印,借宝印合一轰开天道,这番魔种之祸,便算是由你而起,何来的正面二字?”
火头男人却丝毫不接她的茬:“火色异常,没有那么复杂和高端。”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
“所谓魔种,乃是劫气与天地灵气融合所化,这一过程便需要持续地进行交换灵气以维持稳定,而魔种与道心相结合,若有明显心情波动,必然就有微量劫气外泄,只不过会被入魔者自身灵脉遮蔽大部分痕迹...”
“......”
月汐的呼吸停了一瞬。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
“想到了吧,只需要最简单的、甚至于低频的净化场手段,就能烧灼到劫气的痕迹。”
那火头男人摇头,金色火焰随之曳动,带着些许不屑。
“想来是此前的提示有些误导了你们,没想到竟然一门心思往道心方面去实验...虽然此道也算没错,只是对于你们来说还有些太早,爬都不会就先学走了。”
月汐冷冷望过去。
“所以,你便以为自己很神秘吗?护山大阵你若不出现还好,可此刻出来,我便能确信你乃是这段时间回宗门入山的弟子之一。”
方常轻笑一声。
此话就是纯诈。
丰青能无声无息用遮星术离开,便代表还有别人可以,护山大阵在正面硬抗下极强,但侦查方面有所疏漏。
但方常不在意:
“那这样如何,我们来比一比,看看届时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先找到你那渡劫用的身外化身...”
月汐脸色骤变。
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窗台上的投影轰然破碎,被无数锐气切成粉末。
动静之大,几乎半面墙哗啦啦地化成碎石落下。
亲信守卫杂役纷纷闻讯而来。
月汐听着门外的纷乱脚步,再次将他们屏退。
尽管那纯阳道已然消失不见,但她看着破碎的窗台。
她知道自己功法那绝密的关隘之处被道破。
脸色便忍不住地阴沉起来。
? 第一百九十章 肯定不会是同一种(3k)
沧澜山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净坛符的作用。
方常不再多管。
这几天的时日里就开始了休闲生活。
因为道心灵果的缘故。
炼尸道系统里的反哺经验蹭蹭往上涨,反馈拉满。
现如今躺着就能收获远比正常修炼多的经验。
加上赵韵桐、张素、小太岁三具阴尸消化道心灵果的时间本就偏长。
方某人没人折腾。
也就彻底犯懒,天天像死猪一样躺在躺椅上晒太阳,一睡就是一整天。
毫无危机感可言。
这天一大早。
戴泊君带着礼物来拜访。
小戴就挺惨的,丰青害怕她的气运阻拦,全程昏睡咒打头上。
终于醒来,却发现有人告诉她,她师父犯事了,罪恶滔天那种,你作为徒弟也很有嫌疑。
然后就又是各种问询+扣押。
直到今天,才被放出来。
“我早知道师父行事有些极端,但想师父是十二正道的修士,加上她济世为怀,再如何也不能做坏事,却也没想到...”
戴泊君苦着脸,满是惆怅。
她坐在石凳上,一身短打劲服十分干练飒爽,坐姿依旧是男子那般岔开双腿。
配上那张柔美十足的俏脸,莫名有些违和感。
方常打了个哈欠:“你也莫要担忧,此事说到底与你无关,一切如实说,沧澜山想来便不会对你如何,瞧,这不是出来了嘛。”
“我虽不被扣押,但是处于软禁当中呢。”
戴泊君叹气,拽着腰间一枚黑色的令牌,“此令牌与护山大阵相连,我可以在山中自由行动,却在师父的事情尘埃落地之前,无法离开沧澜山哩。”
“如何才算尘埃落地,那莫珂说丰青死了。”
“主要便是崔家小姐崔梨失踪。”
方常幸灾乐祸地笑着。
那你完了呀小戴。
估计好长时间都出不去。
不过也算是世界线收束了,你戴泊君本来是沧澜山的弟子。
此段任务在方常这里算是完事。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建木神树的研究以及崔梨失踪,仅仅算是刚刚开始。
其中崔梨失踪一事。
崔梨的父亲崔致远、姐姐崔刹,带着一批崔家修士申请下了山去找人,显然做好了长期在外的准备,看得让人心酸。
戴泊君见方常在笑,埋怨地瞧他一眼。
又哀愁道:
“刚巧昨日有人给我传信,要我去帮忙,这下子倒好,连这山门都出不去哩。”
“噢?”
方常抬头好奇,“什么忙?”
戴泊君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大事,传信中虽然没有全说,但想来与现在这魔种、神树、天道裂隙一事关联不大,也没这么重大,方大哥对此有兴趣?”
这修行界中呀,就不是单单只有十二正道这般大宗门的世界。
其中散修们的行事和风格,就更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江湖。
原剧情中还是男子的戴泊君本就性格不错,为人正义,自然也就广交好友。
与各种正道还是邪修的散修结交相识。
关键他本来也急公好义。
也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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