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190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这就是原剧情中诸多任务,即使与他完全无关,他也会在其中露面的原因。

  “当然,我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便是你戴兄弟带不带我玩罢了。”

  “方大哥说这个来戏弄我了!”

  戴泊君笑说。

  她也有些奇怪。

  她不认为方大哥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但方大哥嘛,自然有他的道理,便说:

  “便是那霸剑门的钱长老,被发现死在外面,死前经受各种残忍折磨,死状吓人哩。”

  “噢?可知是何人所为?”

  “信中没有详尽,只说是蛊道的手段...”

  方常脸上笑意更深。

  戴泊君则怕他不知道不了解修行界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那霸剑门。

  却说这是一个曾经与太白剑宗竞争过的强力剑道门派。

  只不过近百年来衰落极快。

  现在连三流宗门都勉强,里头门人越发少,高阶修士更是只剩下一个年老体衰的第六境门主苦苦坚守。

  这求援信,也是那门主发来给戴泊君的。

  便是求他来帮忙,调查此事。

  ...说好听些是求援,

  说难听点,无非就是白嫖罢了。

  偏偏修行界中总有不少人贪慕着名声就是了。

  这霸剑门以往有过面子,虽说如今没落,但也正因如此,仍然去帮忙的人,就更显得仁义。

  “我说小戴呀,你是出不去了,但不代表我出不去嘛,我方某人可半点没有嫌疑。”

  方常笑说。

  戴泊君愣神,美眸一亮:“方大哥的意思是,愿意去帮忙?”

  “我辈正道修士,遇见不平,自然是拔刀相助,说这个了是不。”

  “那便太好了!有方大哥在,这等事情必然轻松解决!”

  “哈哈哈哈哈——别这么说,主要在下也是去看个热闹罢了。”

  戴泊君不管,反正就是一顿吹嘘。

  末了也将求援信和自己写的引荐信放好,一同交给方常,好让那霸剑门的门主知晓方常的身份。

  方常这几日也是懒够了。

  实际上他也是个呆不住的主儿,出门溜达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两人聊了一阵子,没多久戴泊君的令牌发出警告,说是她的放风时间结束,要求她立马返回指定地点。

  戴泊君无奈,只能告辞。

  方常则在原地,试图回忆这个任务。

  “霸剑门,很有印象,加上蛊毒折磨杀人,与阿苏有关就是十拿九稳了,唔...内容是什么来着?”

  他努力了片刻。

  然后猪脑过载,回忆失败了。

  实在是不能怪方常,他可没法子记得所有任务。

  “只能说老规矩印象流了,到了任务地点之后看能不能想起来...”

  霸剑门在宁州地界。

  也就是鸟儿山的地界。

  但两边一东一西,宁州又不小,便远不是相近的地方。

  “近来程画总趁着小崔在闭关来找我,要不要知会她一声呢?”

  方常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

  并且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方常,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呀!

  这程画如今就有些不太对劲,总粘着过来不说,前几日还主动来亲我。

  越是如此,就越要拉远距离。

  也该是时候冷落她一阵子才对了!

  不说了。

  今天就下山,一刻也不等。

  ...

  晚些时候。

  程画提着食盒来到竹林小屋,等看清楚里头空无一人时,不禁有些疑惑。

  她若有所思。

  突然来到院子前的长条石凳旁,伸手在石凳底部摸索到字条。

  ——‘外出一阵。’

  纸条上的字迹很好看,也非常狂放。

  一看便能知道写字之人的自信和傲慢。

  程画没见过方常的字,但她能认出来是他写的,也只有他的字才有这般味道。

  可...

  只有这四个字吗?

  风不曾停,裙角扬起又垂下,像一声无人应答的叹息。

  清冷仙子身姿如松,纹丝不动,一双修长匀称的完美玉腿贴着布料,若隐若现。

  她唇瓣微微抿了抿,眼底那点微光黯淡下来。

  尽管她眉目清冷如月。

  但其中恍惚、失落,任谁都看得出来。

  那道心空明,让她对大部分的事情不太敏感和在意。

  可这一会儿,她却是忍不住多想了什么。

  她正出神,忽然耳畔捕捉到极轻的脚步声。

  程画回头看去。

  见到一个穿着红白短裙的貌美少女走来。

  少女脸上有些婴儿肥,貌美之余多了几分可爱,只是表情自带着有恃无恐的骄矜模样。

  上身是半高领的对襟上袄,将身子包得严严实实,但偏偏胸口鼓鼓囊囊像揣了两只白兔。

  下身短裙齐膝,白色冰丝罗袜裹着笔直小腿。

  正是吕慕雪。

  “咦?是你?”

  吕慕雪瞧见她手里的食盒,有些诧异,“你俩还真是姘头?那厮何德何能?”

  程画看过去,想起来对方的姓名:“吕晓雪。”

  吕慕雪脸上一僵,怒地双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吕慕雪!”

  “我正是如此说的。”

  “放屁!你明明叫错了!”

  “我记得你是太一符宫的人,论道会已然过去。”

  意思便是,你怎么还没回去?

  “你管我呢。”

  吕慕雪双臂环胸,把那本就鼓胀的胸脯托得更显眼。

  她实则是舍不得张素,特地让几位兄长在沧澜山借一间静室,消化那枚道心灵果去了。

  兄长们自然是不再信得过沧澜山的。

  但正如他们老爹吕周荡一样,他们也是宠妹到没什么底线的人,也就只能严防死守顺着她来了。

  “我来看我姨娘,他人呢?”

  “出去了。”

  程画示意手中的字条。

  吕慕雪撇嘴:“这才回山门多久,又出门了?这不安生的东西...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

  “去哪儿?”

  “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

  吕慕雪歪了歪头,不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他的姘头的?”

  “......”

  “程画师姐,我瞧你也实在不像是懂得拿捏男子的心的人,那厮沾花惹草的,你可得看紧些,别让他碰别的女人...”

  主要是别碰我家姨娘。

  吕慕雪嘴角一撇。

  “无妨。”

  程画不太在意。

  毕竟方常给她下了聘礼。

  虽然她打算将这聘礼好好退还,但在此之前,这聘礼仍算在她身上。

  “行叭。”

  吕慕雪不太想管,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符宝。

  “我得回符宫去了,等他回来拜托你将这玩意交给他...别误会,这是用来给我和我姨娘说话的,与他可无关的。”

  “嗯。”

  吕慕雪转身就走,但又突然刹住脚步。

  她想了想,姨娘之前叮嘱说那道心灵果不可透露给外人。

  既然程画与方常是姘头,想来便不算是外人了吧?

  嗯,不算。

  之前方常还说她是自己人来着。

  她回头说:“你和方常说,别以为用那枚果子就能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没门!咱俩还是没完!”

  说完也不等回应,大步离去。

  竹林哗哗乱响。

  程画不禁面露茫然。

  果子?什么果子?她也收到了果子?道心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