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这就是原剧情中诸多任务,即使与他完全无关,他也会在其中露面的原因。
“当然,我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便是你戴兄弟带不带我玩罢了。”
“方大哥说这个来戏弄我了!”
戴泊君笑说。
她也有些奇怪。
她不认为方大哥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但方大哥嘛,自然有他的道理,便说:
“便是那霸剑门的钱长老,被发现死在外面,死前经受各种残忍折磨,死状吓人哩。”
“噢?可知是何人所为?”
“信中没有详尽,只说是蛊道的手段...”
方常脸上笑意更深。
戴泊君则怕他不知道不了解修行界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那霸剑门。
却说这是一个曾经与太白剑宗竞争过的强力剑道门派。
只不过近百年来衰落极快。
现在连三流宗门都勉强,里头门人越发少,高阶修士更是只剩下一个年老体衰的第六境门主苦苦坚守。
这求援信,也是那门主发来给戴泊君的。
便是求他来帮忙,调查此事。
...说好听些是求援,
说难听点,无非就是白嫖罢了。
偏偏修行界中总有不少人贪慕着名声就是了。
这霸剑门以往有过面子,虽说如今没落,但也正因如此,仍然去帮忙的人,就更显得仁义。
“我说小戴呀,你是出不去了,但不代表我出不去嘛,我方某人可半点没有嫌疑。”
方常笑说。
戴泊君愣神,美眸一亮:“方大哥的意思是,愿意去帮忙?”
“我辈正道修士,遇见不平,自然是拔刀相助,说这个了是不。”
“那便太好了!有方大哥在,这等事情必然轻松解决!”
“哈哈哈哈哈——别这么说,主要在下也是去看个热闹罢了。”
戴泊君不管,反正就是一顿吹嘘。
末了也将求援信和自己写的引荐信放好,一同交给方常,好让那霸剑门的门主知晓方常的身份。
方常这几日也是懒够了。
实际上他也是个呆不住的主儿,出门溜达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两人聊了一阵子,没多久戴泊君的令牌发出警告,说是她的放风时间结束,要求她立马返回指定地点。
戴泊君无奈,只能告辞。
方常则在原地,试图回忆这个任务。
“霸剑门,很有印象,加上蛊毒折磨杀人,与阿苏有关就是十拿九稳了,唔...内容是什么来着?”
他努力了片刻。
然后猪脑过载,回忆失败了。
实在是不能怪方常,他可没法子记得所有任务。
“只能说老规矩印象流了,到了任务地点之后看能不能想起来...”
霸剑门在宁州地界。
也就是鸟儿山的地界。
但两边一东一西,宁州又不小,便远不是相近的地方。
“近来程画总趁着小崔在闭关来找我,要不要知会她一声呢?”
方常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
并且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方常,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呀!
这程画如今就有些不太对劲,总粘着过来不说,前几日还主动来亲我。
越是如此,就越要拉远距离。
也该是时候冷落她一阵子才对了!
不说了。
今天就下山,一刻也不等。
...
晚些时候。
程画提着食盒来到竹林小屋,等看清楚里头空无一人时,不禁有些疑惑。
她若有所思。
突然来到院子前的长条石凳旁,伸手在石凳底部摸索到字条。
——‘外出一阵。’
纸条上的字迹很好看,也非常狂放。
一看便能知道写字之人的自信和傲慢。
程画没见过方常的字,但她能认出来是他写的,也只有他的字才有这般味道。
可...
只有这四个字吗?
风不曾停,裙角扬起又垂下,像一声无人应答的叹息。
清冷仙子身姿如松,纹丝不动,一双修长匀称的完美玉腿贴着布料,若隐若现。
她唇瓣微微抿了抿,眼底那点微光黯淡下来。
尽管她眉目清冷如月。
但其中恍惚、失落,任谁都看得出来。
那道心空明,让她对大部分的事情不太敏感和在意。
可这一会儿,她却是忍不住多想了什么。
她正出神,忽然耳畔捕捉到极轻的脚步声。
程画回头看去。
见到一个穿着红白短裙的貌美少女走来。
少女脸上有些婴儿肥,貌美之余多了几分可爱,只是表情自带着有恃无恐的骄矜模样。
上身是半高领的对襟上袄,将身子包得严严实实,但偏偏胸口鼓鼓囊囊像揣了两只白兔。
下身短裙齐膝,白色冰丝罗袜裹着笔直小腿。
正是吕慕雪。
“咦?是你?”
吕慕雪瞧见她手里的食盒,有些诧异,“你俩还真是姘头?那厮何德何能?”
程画看过去,想起来对方的姓名:“吕晓雪。”
吕慕雪脸上一僵,怒地双手叉腰,胸脯挺得高高:“吕慕雪!”
“我正是如此说的。”
“放屁!你明明叫错了!”
“我记得你是太一符宫的人,论道会已然过去。”
意思便是,你怎么还没回去?
“你管我呢。”
吕慕雪双臂环胸,把那本就鼓胀的胸脯托得更显眼。
她实则是舍不得张素,特地让几位兄长在沧澜山借一间静室,消化那枚道心灵果去了。
兄长们自然是不再信得过沧澜山的。
但正如他们老爹吕周荡一样,他们也是宠妹到没什么底线的人,也就只能严防死守顺着她来了。
“我来看我姨娘,他人呢?”
“出去了。”
程画示意手中的字条。
吕慕雪撇嘴:“这才回山门多久,又出门了?这不安生的东西...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
“去哪儿?”
“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
吕慕雪歪了歪头,不满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当他的姘头的?”
“......”
“程画师姐,我瞧你也实在不像是懂得拿捏男子的心的人,那厮沾花惹草的,你可得看紧些,别让他碰别的女人...”
主要是别碰我家姨娘。
吕慕雪嘴角一撇。
“无妨。”
程画不太在意。
毕竟方常给她下了聘礼。
虽然她打算将这聘礼好好退还,但在此之前,这聘礼仍算在她身上。
“行叭。”
吕慕雪不太想管,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符宝。
“我得回符宫去了,等他回来拜托你将这玩意交给他...别误会,这是用来给我和我姨娘说话的,与他可无关的。”
“嗯。”
吕慕雪转身就走,但又突然刹住脚步。
她想了想,姨娘之前叮嘱说那道心灵果不可透露给外人。
既然程画与方常是姘头,想来便不算是外人了吧?
嗯,不算。
之前方常还说她是自己人来着。
她回头说:“你和方常说,别以为用那枚果子就能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没门!咱俩还是没完!”
说完也不等回应,大步离去。
竹林哗哗乱响。
程画不禁面露茫然。
果子?什么果子?她也收到了果子?道心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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