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 第二百零四章 得装糖等他靠近(合章)
方常其实已经差不多想起来了。
毕竟是印象流选手,再怎么猪脑过载,这霸剑门的剧情走了一大半,再怎么猪脑过载也该想起来了。
说到底这个任务的体量不大,属于是阿苏的出场任务。
要是大型一些的任务,方常大概率能把细节都给扣完。
那么问题来了。
剧情想起来了,克制任务boss的道具是不是也该去拿一拿呢。
方常扭头看向身边阿苏,不急。
黄昏下,少女五官精致却表情寡淡,黑发扎成麻花辫垂至后背,发尾缀着几颗银质铃铛。
一身半臂短襦和及膝黑裙,露出绑着绷带的雪白小臂和流畅小腿,整个人丰润了一圈。
就连那小胸脯,也算是勉强鼓起来了。
...能不丰润吗。
从大早上一直吃到黄昏,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万顺城的饭店都快吃了个遍了。
虽说如此。
但也仅仅是不再那么病态、营养不良和瘦骨嶙峋而已。
看起来,依旧瘦弱纤细。
只能说养肥阿苏,也不是个简单的任务。
阿苏趴在屋檐上,不嫌脏地用下巴抵着瓦片,一张脸看起来圆圆的。
那双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无神地看着下方挂满白布的吊丧宅子。
“我杀那钱长老之前,曾经问过与花念之有关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没人能扛得住我的蛊术,我在确定。”
方常远远看着那钱长老的宅子。
那儿搭建了一个白棚,披麻戴丧的三个娇妻寡妇在专属的哭位哭泣,来往宾客零零散散,分别悼念。
钱长老毕竟是有身份的人,在万顺城置有房产,丧期长些,也属正常。
“我没说钱长老隐瞒了你什么,人的语言沟通很难达到完美的相互理解,很多东西,就连他自己也不见得能够发现。”
“我没听懂。”
“简单来说,工作留底是一个老牌管事长老应有的素养,即使是这样的腌臜事,很多事情可以从文字上瞧出来。”
阿苏若有所思,点点头。
她装的,其实还是没懂。
方常也不在意,笑了笑点明:“手记、账本、日记等等,均有可能。”
不多一会儿,太阳彻底西下。
钱家宅子大门关上,那吊丧白棚的妻妾三人将钱长老的魂帛奉入灵柩,灵堂便算是归于沉寂。
三人无视妇人们本该集体居住的倚庐,各自散去。
而几乎在同时,宅子东边的围墙下,一个男人蠕动着身子,钻过狗洞,竟然无视了护宅阵法,安然进入其中。
男人行为鬼祟,提着鞋,竟然翻进那妻妾三人中一个妾侍的闺房中。
方常瞧见,一阵嘿嘿直笑。
“走,哥带你扒窗户去。”
说完他就感觉不对了。
我是正面人物呀,扒窗户多下流,都怪月枢真人安黎,是她带坏的我。
说是这么说。
但实在是方某人偷摸进别人宅子的熟练度高得不像话,一下子便混了进去。
等听见房间里头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那妾室压着笑声,和男人持续说着情话,丝毫瞧不出来伤心的意思。
阿苏恍然大悟:“开凿开凿。”
方常脸皮抽了一下:“谁教你的?”
“青楼的姐姐。”
“倒也不必跟她们学太多。”
“她们还告诉我,如果有人带我去看男人凿女人,便说明那个人想凿我...你想凿我吗?方常。”
方常嗤笑一声:“首先,作为女子来说,你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别这么下头,阿苏。”
“......”
阿苏愣了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绿瞳微微斜过去,不说话。
这会儿,房间里那偷情的男人说:“咱到灵堂里去。”
那妾室喘着气:“不行...有人在守着,你疯了吗?”
“我不甘心,那家伙活着的时候把你从我手里抢走,整日整夜的折腾你,现如今他死了,定要让他瞧瞧咱们恩爱的过程...你就躺在他的灵柩上,不穿衣服,扔子在他眼前晃悠,在他面前叫出声来。”
“别这样...别这样...”
“你不愿意?你不爱我了?”
“怎么会...否则我怎么会让你进来呢...”
还有这种经典未亡人情节,方常心中暗笑。
眼见着那妾室意动,既然还真在在灵柩前搞。
他一个东莞仔跨栏从窗户跳进房间。
偷情的男女从床上一个惊愕起身,还没张嘴说话,便被方常两张迷魂的符纸怼了过去。
顿时,两人赤裸地愣在床上,双目空洞无神。
阿苏跟着翻了进来,不解道:“你若找账本,我不认为那钱长老会让他这偷情的妾室知道,倒不如去找他那大老婆。”
“恰恰相反,我的傻妹妹。”
方常笑了笑。
抬手就对那正对床榻的梳妆台凝气一撞,气流瞬间崩飞那琉璃镜的边框一角,露出来一颗刻着阵法篆纹的紫色珠子来。
阿苏歪了歪头:“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微型的留影珠。”
“?”
“咱们的钱长老有一个小小的爱好,算了算了...你还小。”
方常摇摇头。
顺着那崩飞的木制镜框一角用力一掰,便露出一本线装书。
这段属于《下仙》中津津乐道的隐藏剧情。
这钱长老十分乐于工作留痕,即使这般房中私密之事也是如此。
天知道他知不知道这妾偷情。
反正没有直接提及。
不过玩家抽丝剥茧,倒是在钱长老妻妾三人的房间中各自发现同样的留影阵法,就很耐人寻味。
“你为何会知道此书的位置?为何?我在疑惑。”
阿苏歪着脑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那双翠绿色的眸子即使是没有了情绪,也能看见里头的疑惑。
方常坐在凳子上,笑了笑:“我若没有点本事,如何敢说能救你这傻妹妹?”
她顿了顿,没有说话。
目光落在对方身上,比平时多停留了两息。
随后默默搬来一张凳子坐下,用瘦弱的肩膀贴着方常的手臂,紧紧的。
“我也要看。”
“行。”
方常没看她,发现体内剩下的十二只蛊少了一只,变成了十一只。
“你认字吗?”
“不认...”
“不认字你看什么?笨蛋。”
“......”
有人生气了,连下五只新蛊。
方某人体内的蛊虫数量又从十一只变成了十六只。
方常忍不住笑了,也没在意,将线装书摊在两人中间,默默翻阅着。
这书的内容像是账本与日记的结合体。
其中除了记账之外,掺杂着钱长老大量无意义的挣扎和忏悔。
不多一会儿。
便找到了一条像样的线索。
——便是说,那霸剑门门主滕豪在十五年前曾向花念之请求,给他年幼的儿子滕世杰解除蛊术。
而花念之拒绝了。
而且她要求滕豪在滕世杰身上尝试《蛊身天人》的测试适配之术。
...适配之术!
方常将这一段读给阿苏听,随即问:
“适配之术?你知道?”
阿苏摇摇头:“想来在选择孩童之前,这适配之术已经测试完毕,我没有接触过。”
“你若了解这适配之术,有没有可能会反推出来什么?”
“说不定,但不是没有可能...我在期待。”
苗族少女的绿瞳最深处亮起一点极微弱的翠光,瞧不真切。
方常笑了笑:“那好,现如今我们的目标就是这适配之术...钱长老这手记里头还提到了那黄长老是为共犯,想来他也知道那什么适配之术,滕豪或许不好杀,那一个第五境的黄长老想必是容易些的吧。”
“半点也不容易嘞,我杀那钱长老时,废了我好些金纸,才将他的手下都磨死。”
阿苏其实对天邪录没有太多的探索欲望。
首先天邪录就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都能写得上去的。
花念之、滕豪均是如此。
方常的情况便更是奇怪,那时候思索着方常的名字去写时,墨水竟然留不下半点痕迹。
其次就算是写上名字。
目标也不见得一定会死掉,她见过几次,目标会进入一段比较长的潜伏阶段,然后爆发、扭曲,变得不再像人。
阿苏的消息比较闭塞,不知道这段时间魔种的概念已经传遍了整个修行界。
更不知道这就是入魔。
所以。
她对此的使用方法,更多的是利用写名去威胁控制那些知道册子的血魔道修士...此册子就是从血魔道手里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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