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方常笑了笑,倒也没想过让你们和平相处。
他刚坐下,发现凳子上有什么东西。
抽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件绣着牡丹的青绿色肚兜。
“在你枕头底下面找到的。”阿苏解释道,“可能是昨晚游矿工落下的吧。”
“噢~”
方常了然。
鉴于上次的扣扣有人打断,游鸢豆蔻年华虽然小去了一次,但撑了几天没撑住,昨晚偷摸摸又来找方常。
这一次就比较顺利了,游鸢水元素大爆发,化身饮水机。
还好这一次她学聪明,提前自备毛巾铺好,不然渗到一楼去就尴尬了。
方常也顺便简单讲解了一番手法的关键。
游鸢一边失神翻着白眼,一边说受益匪浅,其中掺杂着齁齁什么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却说也是说曹操曹操到。
这边有人敲门,来的正好是游鸢。
女孩站在门外身量高挑如松,肩宽腰窄,柔韧线条在衣料下隐约起伏。
一头御姐风很足的短发,刘海微微遮住左眼,飒爽无比。
只是那张英气清俊的面容下,此时带着几分局促和尴尬。
“我落了些东西在你这儿。”
“给。”
方常将手里的肚兜递过去。
游鸢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攥着那贴身的薄绸,青绿色的料子在他指缝间皱成一团,恰好还在胸脯的位置上。
她的目光烫着般移开,飞速夺走肚兜,塞进衣服的交领里。
“咳咳。”
她强撑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根已经红到爆炸。
这会儿目光扫到阿苏又只穿着亵衣亵裤吃夜宵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方常的怀里太过舒服了,不禁心里莫名有几分古怪。
“我说呀方常...你们是不是有些不健康?”
“谁说吃夜宵不健康的?你把他叫出来。”
方常表示不服。
我都修士了,怎么还有人管我吃夜宵呀靠!
“谁说这个了,我是说你和阿苏之间的关系不健康...”
游鸢压低声音。
方常闻言也是一笑:“这么说,你觉得我和你的关系很健康咯?”
“唔...”
游鸢呼吸一滞,闷着脑袋,拒绝回应这个问题。
她双手抱在胸前,转移话题:
“早些时候我和裴未央吃了个晚饭,她告诉我两天后登仙镇就该解封了,你要继续帮阿苏解除蛊身天人的对吧?我也跟着去。”
“太黏人了吧游小姐,黏人的女孩可不讨人喜欢。”
方常靠在门框,哼哼笑着。
游鸢的指尖下意识在手肘的布料上捏了又捏,眼神暗了几分。
“呸,我是要去帮阿苏,而且还你恩情,你这样玩弄女孩感情的人渣,鬼才会黏你。”
“你确实不黏人,就是有点黏手。”
“唔...”
这人说话怎么猛戳肺管子呀!好烦!
游鸢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胸前那两团柔软在束胸下猛地隆高又缓缓落下,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不跟着便不跟着,谁稀罕?等解封了我回家去。”
说着,她扭头就走,房门是不敢再进了。
游矿工的语气多少有几分闷气。
方常哄是不可能哄的,干脆利落关门。
回房和阿苏吃夜宵去了。
等阿苏回柜子里睡觉时,方常则将尸傀都拉出来养护一番,桐子还在生气,拒绝和他说话,掉线了。
方常并不哄人,同样懒得管她。
养护好之后,直接上床睡觉。
而就在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他听到有人在房间外撬门。
“......”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小脚趾又抽筋了
房间幽暗,四具棺椁阴气森森。
有人在撬门。
更准确的是,在撬法阵。
手法糙,会点阵法,但不多。
方常赖在床上,侧躺着取来阵盘,一查看,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他没有阻拦,甚至放松了些许阵法的防卫,好让门外的那位能够顺利进来。
少顷。
便听‘咔’的一声脆响,阵法解开。
漆黑中,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顺手将门锁上。
随后这个身影来到方常的旁边。
几乎在同一时间,方常闻到了一股掺杂着女子体香的独特药香味。
方某人毕竟略懂炼丹。
光是闻,便辨清了这药香的主要构成。
烈性火属性灵草、某蛇类妖兽的毒腺、迷幻类毒蕈。
但首先,这不是毒药。
具体的作用是提升气血运行速度,体表温度急剧升高,气海被强行挤压,会促使肾脏分泌大量元阳之气。
这会使得身体进入高度兴奋且敏感的状态。
其次。
微弱剂量的毒蕈能透过颅骨关窍,精准麻痹部分灵台的清明。
配合上面一条的作用,此药能极大增强五感对异性气息的渴求感。
简而言之。
这是*药。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夜袭者发出阴险的笑声,由于实在太像坏人,害方常差点笑了出声。
下一刻方常就笑不出来了。
她两只小手放在方常的脸上,泄愤捏了起来。
“......”
方常装睡都装不下去了,捂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女孩身量娇小,胸前衣襟被撑出柔和的弧度,与腰肢的纤细对比鲜明,蜜桃臀在素色裙衫下勾出圆润饱满的线条,微微翘起。
——崔温溪是也。
更准确的是,崔温溪的照猫人格。
照猫跨坐在方常大腿上,那张温暖而好看的脸上挂着不屑和妩媚的笑意,双眸泛着紫光。
“崔温溪是个蠢货,听见你要走了,什么都不打算做,竟然还真的想在沧澜山好好等你。”
“...你的意思是?”
“不行,不行噢,程画既然已经和你亲嘴,我也就不能再输。”
说着。
她扯开上衣,衣裳顺着圆润小巧的肩头滑落。
细窄的锁骨展露,往下便是胸脯被薄薄的棉布裹着,虽然不大,但鼓胀胀地挺在小小的身躯上,是这骨架能承载的极限。
她腰肢收得极窄,腰下臀部陡然丰盈,一轮饱满而流畅的月弧,不夸张,只是恰到好处地挺翘着。
照猫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虎牙,轻轻在方常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然后柔软的小嘴一路亲吻,从脖颈到下颚,又从下颚到嘴边。
她的脸红到爆炸,越发显得娇艳。
“我要吃了你,比程画先一步。”
“我记得某人说过并不稀罕我。”
“是的,我一点都不稀罕你,但我也要吃了你。”
照猫突然起身,仰躺在四具棺椁中的其中一具上。
她一只脚踩在棺椁上,一只脚踩在地面,高低差之间,展露无遗。
而女孩并不满足于此,右手掠过大腿,以手背面向他,比了一个倒‘耶’的手势。
“我要吃了你...”
照猫抬着头,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脸蛋红得泛光,比涂了胭脂还要娇艳妩媚。
方常目光紧盯着她的手指。
突然小脚趾抽筋了。
小脚趾抽筋你懂的,就是那种很特别、很难受、会导致全身都动不了的病症...
方常躺在旁边另一具棺椁上,恰好就是赵韵桐的。
“混蛋!”
照猫哪里不知道,笑骂一句,像猫一样扑了过来。
外头下雨了。
在雨水张力的效果下,两片藤蔓恰好贴住彼此。
痛呼和喘息混在一起,绷紧。
夜雨很急,带着生疏的味道。
第一印象很关键,若是体验不好,恐怕会有阴影。
崔温溪可不是赵韵桐那种人。
方常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他没有着急,更没有继续保持被动。
他轻而易举女子包裹在怀里,用灼热的体温、轻抚和细碎的情话一点点弱化紧张。
她的呼吸开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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