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很快,又慢慢被他的节奏带平。
方常侧过头,鼻尖蹭过她耳廓,她被逗笑,僵直的身子终于软塌塌地陷入他的怀里,再抬头时,圆圆的杏眼中带着迷离和失神。
或许是情绪太过激烈的缘故,照猫的人格和崔温溪的主人格一直在来回切换。
有时,像兔子一样,蜷缩在方常的怀里,只敢偷偷摸摸亲吻一口。
有时,又像小狗一样,仰着头,大胆地舔舐和亲吻他的下巴,甚至于张开嘴,用力啃他下巴的肉。
她哀求着,让方常继续。
方常没有答应。
将她扛在肩上,在房间开始巡游。
小崔一开始有点不太适应,但又觉得不错。
甚至想起来五浊道攻山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术法像烟花一样在天空绽放,方常就是这样,抗着她跑了好长一段路,很是浪漫。
最后她们在术法的轰炸下,在沧澜山的听风台停下...咦?为什么停下来着?
好像是遇到了一个人。
崔温溪的脑袋有些迷糊,快乐和甜蜜中,似乎隐约看见自己提剑刺穿了妹妹和母亲的胸口...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脑海中的画面没有留住,消散不见。
总而言之。
小崔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不太懂这些流程,还以为被男生扛在肩上是正常的。
直到看见方常每次经过房间里的绿萝植物都停下后才惊醒。
你踏马方常!
拿我给植物浇水是吧!
崔温溪打闹起来。
方常大笑,给她一阵哄,然后就再次进入了正戏阶段。
别看小崔人长得娇小,那蜜桃臀便是肉感丰润,耐冲十足。
又因为身材娇小,所以各种玩法都颇为有趣。
主人格时软软糯糯,软乎乎的,你怎么摆弄都答应、主动配合,各种磁悬浮日不落,齁个不停。
副人格照猫时不时窜出来,她照猫画虎没得到方某人被动的真意,反而颇为主动,非要占据上位。
不仅如此,她还玩不起。
脚软腰软没磨过方常时,不愿意把不堪的一面展露出来,直接把崔温溪给换了进来。
人家小崔本来都失去意识了,轮换一醒来,又被一波爆发带走。
照猫只有赢的时候才得意洋洋地出现,骂方常杂鱼。
这是什么雌小鬼?
你心里面的我是这种类型吗我靠!
方常纯阳道肉身打底,情蛊大幅加成,强度已经不同往日。
两人玩到半夜时,小崔已经昏睡在床上,时不时抖一下那种了。
窗外打开了,散味。
外头的月色明明暗暗的,看不真切。
方常爽完了。
这会儿好好把枕头垫高,开始每个男人都该进行的思考。
那问题来了,怎么善后呢?
虽然小崔挺可爱的就是了。
但总不能负责任吧?
? 第二百八十五章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房间幽暗,窗外的天边隐隐有几分细微光线。
方常扫了一圈,发现阿苏睡得跟死猪一样。
其中四具棺椁,三具安然不动。
属于赵韵桐的棺材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
桐子其实早就醒了。
照猫把方常压在棺材板上,后仰突出小肚,隔着肚皮揉时,她就醒了。
赵韵桐气疯了,想出来,只是可惜作为主人的方常压着棺材板,她甚至都打不开。
只能用指甲刮着棺材板,极其怨恨。
后来她就不吵了。
猩红的眸子藏在夹缝里,失去了情绪似的注视着胡闹的两人。
方常翻了个身。
发现赵韵桐坐在他的床头柜上,红衣妖艳,胸脯曲线饱满欲裂,腰肢轻薄如柳。
漆黑的房间中。
大红衣裳泛着微光。
能看见她那张绝美妖冶的脸蛋,双眸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带着黏稠到窒息的凝视和痴迷,死死盯着自己看。
“有点吓人了,桐子。”
“为什么,我怎么看你都觉得看不够?”
方常呵呵两声,从床上坐起来,扭了扭有点劳累的老腰。
赵韵桐笑容妩媚,柔嫩的臀儿压在他的大腿上。
身子贴紧过来,柔若无骨,雌香扑鼻。
她微微蹭动,体温微凉,胸口软糯得惊人。
“这沧澜山大师姐的滋味如何?”
桐子笑着问,丝毫不见发癫的样子。
方常挑了挑眉,发现她一边蹭,一边往耳朵吹气,整个人骚骚的。
“还不错,整个人热烘烘的,越玩越热,比你这等阴尸要好不少。”
“噢~比我好不少~~”
“一次两次还可以,论耐玩自然不如你。”
“现在才对我说些好话可没用。”
原来这是好话吗。
有点意思嘛你,桐子。
赵韵桐笑意更深了,明显耳朵发红了些许。
她用舌尖撩拨方常的耳垂,弄得黏糊糊的,并发出联机申请。
“来吗?”
“我累了。”
“来嘛~~求你了,我现在光是看看你就有点受不了,小公狗~”
她几乎整个人黏在方常身上,在他大腿上一顿搓,深情款款地撒着娇。
桐子很少这样,她向来是比较强势的那一面。
这样语气软乎乎地撒娇,颇有几分反差。
方常被撩拨起来。
赵韵桐娇笑一声,玉手下探
然后。
神情骤然一变,从妩媚变为狞笑。
五指的红色念丝骤然爆发,汹涌而至。
下议院毫无防备,被丝线连同大腿、臀部捆了个结结实实,看上去像是传过来一条红色小裤一样。
见数亿子民被绑。
方常不禁有些无语。
有事就说事呗,玩这些干什么?
绑匪赵韵桐,眸中瞬间亮起疯狂而压抑的光。
“你又骗了我,你明明可以轻易绕开情蛊,却装作毫无办法。”
“你明明说过这里只允许操弄我一个人,却要和这崔温溪纠缠鬼混。”
“你当真是将与我的承诺当做放屁吗?方常?”
女子离得很近。
语气冷酷而绝望。
可喷吐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雌香,非但没让方常感到害怕,反而越发膨胀。
赵韵桐见念丝被撑开几分,也有些猝不及防。
她微微错愕,语气更冷:“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方常还是不说话,揽紧纤细的腰肢,一手掐住她的脖颈,扯过来,吻了吻她的红唇
赵韵桐微微一颤。
感觉到那只大手压缩着自己的喉咙。
明明她此刻只是阴尸,并不需要呼吸,却依旧带着一种窒息的封闭感...
这种带着方常体温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现出庞大的满足感和上瘾感。
她尝试用手推开,可手颤抖着,没推开。
“你到底爱不爱我?”
方常没管。
一个劲地吻她,是那种包含依恋和渴求的吻。
并开始主动撕扯开她的红色衣裳。
赵韵桐平日里都是占据主动的那一个。
甚少遇到过主动且粗暴的方常,她表面不悦,内心却忍不住狂喜和颤抖起来。
你...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吗?
哼~~
“说话啊,若是再不说,拼着尸身崩溃,我也会切碎它。”
可方常已经将她按在床上,就在崔温溪的身边。
眼见着自己的双脚脚踝被扣住,都快压到床楣处了。
方常则真像意乱神迷似的,即使被丝线捆住,也一个劲地乱来。
赵韵桐咽了口唾液,脸蛋红得娇艳欲滴,双眼有?的形状浮现。
那...那就这一次,这一次之后...我还是要切碎你。
她放开了部分丝线。
而在放开的一瞬间,赵韵桐瞧见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了一个镌刻着古文的银铃。
上一篇:人在MYGO,但她们是动物
下一篇:霜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