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81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方常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低头看程画。

  程画看着崔温溪离开的方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和崔师姐的关系似乎不错。”

  “还行吧。”

  “噢。”

  “噢?”

  方常笑着。

  程画面无表情,轻轻咬着唇,不再理会他。

  ...

  ...

  五浊道攻山一事算是大局已定了。

  方常将程画送到清心殿时。

  天空上的乱战只剩下零星少数术法奔走。

  这便说明,能够飞遁的五浊道贼人已经所剩无几。

  清心殿大量修士护在左右,他们有的是经过厮杀活下来的,有的是经过简单包扎后再次投入战斗的。

  毕竟是大宗门的正道修士。

  规矩和道心这一块自然是没话说的。

  他们在保护清心殿中的低阶修士,尽了很大一份力。

  此处足够安全。

  视线也足够多。

  方常也没有久留。

  将程画交给医师之后,他便往黄梅院后山的竹林小屋回去了。

  ...

  ...

  “这便是结束了?”

  赵韵桐突然问道。

  夜深了。

  后山竹林似乎和沧澜山不在同一个山头。

  前面那般残垣断壁、支离破碎、天象异常。

  可一回到了这里。

  一切似乎完全没有发生过。

  依旧是竹海翻涌,漫山遍野的翠色随风起伏。

  小屋内,微弱的烛光下。

  三具阴尸并排坐在床上,衣裳尽褪。

  烛火摇曳,映得她们玉石般的肌肤泛着清冷的光。

  尸身没有活人该有的暖色,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细弱的青色脉络。

  三具躯体仿佛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丰腴处柔软,纤细处分明。

  并排而坐,诡异而香艳。

  一场大战之后。

  不论是操劳的尸傀,还是新进账的小太岁,都少不了养护。

  不同于张素彻底陷入沉眠以逃避这番场景。

  或者太岁的肉身则像个小屁孩,懵懂又好动,去撕胸前或前后二阴的养阴符。

  赵韵桐丝毫不在乎香艳火辣的身段,展示在方常面前。

  她翘起二郎腿。

  丰润紧致的大腿肉挤在一块。

  又将手肘抵在膝盖上,下巴被手掌轻轻撑着。

  俯身时,那毫无包裹之物便是在半空一阵左右晃动。

  烛火如豆,淌过波澜壮阔的肉身,阴影波折不断,勾勒出点点挺拔的轮廓。

  “毁了一个懵懂无知的正道仙子。”

  “这便是你这些日子里的打算?”

  方常没看她。

  补充道:

  “还破了天穹,拿了沧澜山的火行宝印,又得一具太岁尸傀哩...别撕了,你个笨蛋。”

  他一巴掌扇开太岁的手,这家伙岔开了两条大长腿,又来撕符。

  “不对,我能看得出来。”

  赵韵桐摇摇头。

  “你花这些心思,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毁了那崔温溪对吗?”

  方常没回答。

  “她得罪了你吗?”

  “若我说是为了救她呢?”

  “呵呵...随着修为渐进,早晚有一天她意识到你对她做了什么的...方常,届时她可不会感谢你。”

  方常嗤笑了一下。

  “恨我的人从来不会少,况且我也和她说过‘有你后悔的事情不少’。”

  赵韵桐猩红的眸子眯着,有些意外。

  她看出来了。

  眼前男人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更意外的是,她看到这男人这般,竟然心疼不已。

  她舔了舔红唇,水光淋漓。

  不知为何,她想咬他一口。

  “我不在意你收的这小太岁,她和普通的弱智尸傀没什么区别,但你不能花太多心思和精力在别的女人身上。”

  “那桐子老师的意思是?”

  “心思我可以不管,但精力...你得都花在我身上。”

  方常叹了口气。

  他知道一场大战避无可避。

  他一个木字躺在床上,倔强地别过脸。

? 第七十九章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素华院。

  一道身影疾驰而来,鲜血不要命似的混着天空的流光泼洒,在天汇成一圈血色的星河。

  她周身尽被鲜血浸透,衣袍紧贴躯体。

  飞遁时血珠拖曳成线,如一道不散的赤色尾痕。

  这身影带着无比的急躁和怒气,所过之处,檐角风铃骤然急响。

  她整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刹停飞遁的势头,整个人砸在素华院、程画往日练剑的院子里。

  嘭!

  草屑、泥土翻飞。

  她踉跄了好几步,身上的裙衫裙裾满是鲜血和泥土的混合物。

  血液还在滴落。

  她身上的伤势极重。

  只是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一点。

  而是快步地、径直的撞开不远处寮房的房门。

  房间内的人和物。

  让她瞳孔骤缩。

  此刻。

  自己的大徒弟程画躺在床板上,一张白布将整个身子盖住...包括那张如画一般的精致俏脸。

  而小徒弟头上包扎着伤口,沁着可怖的血迹。

  此时趴在程画的身上,眼角带泪,虚弱疲惫睡去。

  “月枢。”

  月汐真人从房内走出来。

  手里还拿着医药。

  经过一场大战之后,这位第六境的真人气息疲惫萎靡,脸上带着心虚和歉然的表情。

  瞬间。

  名为月枢的师尊足尖落处青砖尽裂,周身杀意凝而不发。

  可暴怒之后,一股无能为力的哀伤便从眼眸深处涌现出来。

  她身子骨软了下来,抱着床上蜷缩着的小徒弟,忍不住落下泪来。

  “师尊...”

  程画的小师妹被惊醒,瞧见自家师尊,脸上顿时涌出笑容。

  可看到她满是鲜血、大小伤势连绵不绝时,又瞬间惊慌和心痛起来。

  “师尊,你好多血...”

  “不碍事...你的伤口疼吗?”

  “不疼了,师姐她...”

  “为师知道...为师知道...你不用说...”

  月枢真人眸中哀意不止。

  转瞬间又带着凶狠,缓慢看向身后的月汐真人。

  “放心...所有伤你师姐、害你师姐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月汐真人拿着伤药过来。

  “怎地伤如此之重,速速运功疗伤,切莫留下后患。”

  “别人瞧不出来便算了,你还想哄骗我吗,月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五浊道固然可恨,可崔家修士使这般引狼入室的把戏,将沧澜山弟子当做耗材、勾子...尔等也同样是害群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