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82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月汐真人无言以对。

  此事或许能瞒过眼界不够开阔、见识不足的中低境界弟子,却不能瞒过像月枢这样的老资历。

  “从结果来看,其实还...”

  “结果?”

  月枢冷声,“我一听到动静便往外赶,可路途中便被两名第六境的五浊道修士所挡,一并厮杀之后才赶回来,结果看到小画...你告诉我,从结果来看?”

  两名第六境修士?

  月汐真人心中微震。

  她知道月枢真人在第六境中实力都属于不俗,却没料到对方能一举拼杀两名同阶修士...

  等下。

  这事先放一边。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月汐皱着眉道:“程画伤势虽重,更多的是体内灵韵被一抽而空,并无大碍。”

  月枢愣了一下。

  手中气箭弹出,顶开白布,便露出程画那平稳呼吸的精致脸蛋。

  而小徒弟哎呀一声,把白布又给盖上,在一边学着超度的和尚念阿弥陀佛玩。

  “......”

  “......”

  这小东西我是不是还没打过。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打一顿吧。

  月汐将伤药放在一边。

  此事崔家多少有些不地道,她不愿久留,趁着月枢尴尬发愣,她撩动门帘缓步离去。

  月光被云层滤成一层冷霜。

  月枢服下丹药。

  院外的躺椅已经挪到了程画床边。

  她疲倦躺下,将小小一团的小徒弟抱在怀里,还是没舍得打。

  “可知道事情经过?”

  小徒弟想了想。

  “师姐带着我逃跑,然后遇到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没用呀,你这个小笨蛋。”

  月枢知道她是因受伤眩晕,怜爱地拍拍她的小屁股。

  “噢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模糊看见大师弟!”

  “大师弟是谁?”

  “不知道,他长得很好看,身上很好闻。”

  “比为师还好闻?”

  小徒弟抬起头,眸子清晰无比:“师尊,臭和香是不能在一起比较的。”

  这死孩子是不是在讨打?

  “然后呢?”

  “然后大师弟把师姐抱起来了。”

  “你师姐砍他了吧。”

  “没有,师姐挨在他怀里,好像说什么‘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

  月枢整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

  错愕地看着床上的程画。

  徒弟,你啥情况?在为师不知道的情况下勾搭了一个男人?

  操心的师尊随即高兴起来。

  沧澜山修的是太虚道,不是忘情道,婚恋不忌。

  更与旁人不同的是,她向来担心程画那从未入世的‘道心空明’,会成为她日后修行里最大的阻碍,千方百计想要让她多经历世间之事。

  可现在不知不觉间。

  这头懵懂小猪都会拱白菜了!

  好好好!

  “你可知道那人叫什么?”月枢激动地问。

  “好像叫方...常?”

  “方常?不就是她念叨的炼尸道吗?”

  正愣神中。

  月枢突然发现床上的程画扭动了一下。

  循声望去。

  便见自家大徒弟紧闭双眼,面色泛着薄红,气息变得有些急促,还带着燥热。

  锦被之下,温润玉腿紧紧并在一起,颤抖着,蜷缩又缓缓伸展,足尖绷直如弓弦。

  “方...常...”

  “方...方常...”

  程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语调是月枢从未听过的软嫩。

  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像是忍耐,又像是渴求。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她猛地翻了个身,侧卧的姿势将那纤腰翘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枢能看见她的腹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全身一阵战栗,细密的颤栗。

  双腿在痉挛中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反复数次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可偏偏腰肢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似乎还在持续遭受着什么。

  月枢目瞪口呆看着。

  你这倒提醒我了...不对!

  你什么情况呀徒弟!

? 第八十章 好——狗!

  黄梅院。

  后山竹子长得很密,密得连风都挤不进来,一条碎石小路弯弯曲曲,被落叶盖了大半。

  虫鸣鸟叫的,安静怡然。

  房屋一进两间,外间算是个堂屋。

  里间中。

  方常手里拿着一碗血红的阴尸餐食,俯视面前的太岁。

  小太岁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丰腴白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画美人,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异香。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小凳子上,衣裳妥帖地穿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截腻白的脖颈。

  裙衫被叉开的双腿撑开,就这样仰着头,空洞无神的表情中出现一丝渴望。

  她死死地看着方常手里的餐食,激动地坐立不安。

  时不时还伸手去够,胆大妄为的。

  “NO!NO!不安静下来就没有!”

  “太岁坐,坐!坐好!”

  “你张师姑怎么教你坐的?女孩的腿要并住,不能岔这么开。”

  “还是那一句,不坐好就没有!”

  太岁被‘没有’两个字刺激到。

  强迫自己重新回到小凳子上,喉咙里发出哼哼嗬嗬的哼唧声音,听上去有点可爱。

  方常却也不罢休。

  抬手向前。

  “手。”

  太岁没有经过思考,乖巧将肤如凝脂的纤手放在他的手掌上。

  “好狗,另一只手。”

  太岁开心起来,哼唧声更加明显,也如愿递上另一只手。

  “好——狗!”

  方常满意起来,把阴尸餐食睇到她手里。

  真如饿狗抢食。

  这家伙捧起碗就往喉咙里灌,饿鬼人格俯身了属于是。

  “方施主。”

  张素依旧是那副极不合规矩的身段。

  僧袍裁得宽,胸前也绷得紧,腰间收束处勒出弧线,转到后头,袍摆又被臀峰撑得满满当当。

  她弱弱地说:

  “还请别唤她好狗,《梵网经》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她虽非人,亦不可轻辱。”

  她不太敢明着不满,家庭弟位摆在这里。

  说不定自己还不如小太岁的地位高。

  “她和狗又有什么区别?”

  赵韵桐嗤笑道。

  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日光底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脉络。

  一身石榴红对襟窄袖衫,外罩泥金纱罗,裙裾散开,明艳惊鸿。

  此时她瞧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绣着云纹的鞋尖踢了踢小太岁的后背。

  “渍渍渍——”

  小太岁此时已经将碗里的精血舔个干净。

  她听见呼唤,便立马有了反应。

  殷勤地把脑袋埋在赵韵桐的怀里,鼻尖蹭着那对丰腴的团儿,便挤得软肉从领口微微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