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在这次作战中,我方火力不足,长线侦查能力不足的问题十分严重,指挥官,我斗胆申请主力舰支援,无论是航母还是战列舰都可以,补足我们的远程打击短板。只有轻巡在战场上是没办法百分百保护您的……最好能凑出三三舰队来。”
能代跪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和风女人谏言的方式提议——并令影眼皮微跳,总觉着她这认真劲儿和九条会很有共同话题,连内荐都要找足理由。
“不可能的,如果是大战舰,后排扩容只能容纳一艘船。”
空连连摇头:“我更偏向于邀请补给和维修舰,以及有战斗之外协助能力的舰娘过来助阵,让你们有重新发挥的余地……邀请主力舰的话,只够打三四场。”
“不考虑战斗力只考虑内务政治能力的话,狐狸们也很合适。”
“能代你是指一航战的女人们吗?”
“……不,我指的是天城和神通,以及信浓阁下……正好她们还契合狐人族的外形。”
能代额顶滑下一滴冷汗,哪怕女仆长阁下猜是五航战都没有那么离谱。
“等会儿,我问下系统最近她们演习时有没有决出状态比较好,能级合适的人选……把这一期的胜者组名单拉出来给我们看看。”
不一会儿公频里就闪过系统提供的舰娘名单。
越看名单,空的脸色就越绿。
召不了一点,排行前十的,敢召一个都要变成人干儿。
小說〔℃日'更·裙:芭|ˉ气瘤[私$但凡给他一个能挨个伺候过去的环境和机会他都不用担心驾驭不住,可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和精力。
要搞内幕的话,就只能延续之前的决定……
“去仙舟文化圈……还是拜托东煌姑娘们吧。”
“唉,指挥官果然不想被拧成人干呢,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抱歉,前辈们,我已经尽到了我的职责。”
能代自言自语过后一下子情绪明快起来,显然她是带着隐性任务来的。
“我就知道——不过你回绝她们的理由够充分了。”
空用鼻子嗤了一声。
“那什么时候落实援军计划呢?”
“……需要三到四周左右。提瓦特前面还排着两个,罗德岛也要开会——估计马上就要有结果了。好,今天的讨论到此结束——”
空刚打算溜开,去看看布洛妮娅的情况,却被明日奈跟花凛一左一右架住。
大金毛那露齿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但她只是想提醒一下空:
“老师~别忘了我们哦?”
“老师……学院的人都很想你。”
花凛再怎么懂事,此刻也有点着急了。
之前空一直没有公布过援军“权重”,但知道自己的光环不稳定,无缘前线后,明日奈跟花凛已打定心思要在车上尽一下女仆的本分,是时候考虑朋友们的愿望了——
她们想到了尼禄没拿到冠军沉默的样子,想起了空崎委员长每天六杯咖啡就为了竞选后把学生会资源大量投入到找老师的工作之中的辛苦。
“但列车的容纳空间快要不足了,姑娘们,等再扩容一下——”
“老师,我们可以挤一挤的。”舞
“……”听了这话,空颇为动容。
学生们的友情相当令人向往与钦佩……虽然大概率在同窗来到这边开始抢食之后,就跟纯真不相干了——至少现在她们还是很心系同学的。
……如果排在前面的援军都够靠谱,就不需要学生们再张罗什么……
空只得叹息一声通知蔚蓝档案前甲方系统……让学生会选一个学生过来度假——只能来一个,三位神明的光环同时解放的话,会让甲方“炸舱”,日子也就没法过了。
“如果要增派基沃托斯的学生,你们就都不能太过活跃,主动去改写寰宇中的大部分事——这都只够再开一个缺口。还要等你们的能量几乎达到最低谷的时候才能开启召唤……现在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得在列车上待机,系统初步推断,我们触发互的检索机制,是因为上场人数达到了上限……参与测试的穿越者最多8人,排除我的话,一共7个,超出这个活动限制后……你们也知道后果了。”
说罢,空无奈地又看向迦摩——泀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不会还要推荐几个关系好的从者吧?耳
?你看我干嘛?我巴不得迦勒底的情敌全死完。
虽然迦摩没这么说,但她眼神传递的信息大抵如此。
人缘不好,性格恶劣的“优势”此时体现出来了。
“……只能同时活动7个人?就算每个都是精锐,兵力也太少了……根本不足以应对大规模战争。”能代猛地皱眉。
“没办法,在找到一劳永逸解决互盯哨的问题之前,只能先顺从祂。重心从叫人来帮忙转为运用本土力量——啧,互该不会是在担心本地人就业机会被穿越者抢走吧?还挺实诚。”
“……这个笑话不好笑。”海雅用尾巴轻轻拍了一下空的后脑勺。
“这也不是笑话,呼,散会,散会,晚上我去海雅那儿过夜,都别等了……我得先出去透透气。”
但空起身离去,想单独待一会儿的意图都如此明确了,迦摩和影还跟在他身后,似乎有什么话要私下讲。
“啧啧,御主,这一圈圈的熟人套下来,怕不是都排到明年去了吧——?”
“让我先静下来想想,该怎么安排人手好吗?迦摩。”
“不行,我有更要紧的事。”
见迦摩如此缠人,空只得让开客房车厢的门,示意她进来——也把刚刚鼓起勇气的板鸭给无意中隔开,弄得姑娘手足无措。
“他还在工作,不是幽会的好时机。”
没有立刻跟进去的影主动向她解释。
“……影女士,我刚好想向您了解一臼&’。}八√∑哎钐”SOUSuo:下……那个,就是,如果第一次跟他在一起,该注意点什么?”
鸭鸭面皮又薄了起来:
“穿着是来不及换了……明天就要出发,我必须今晚,或者明天中午之前就给他留下些回忆,不然……”
“如果你不介意,此身可以提供指导,另外你完全可以不必着急,锚点在那里,你只要呼唤他,他总是会来的。”
“不,不必劳烦您……有求必应?这是您的经验之谈吗?”
“记得私频里语气稍微温柔一点,不要表现出‘我现在就想要’的急切,多几次,空肯定会愧疚的。只要愧疚就好办。”
“……”
怎么感觉……明明是个海王,但他倒被身边的一群女人研究得明明白白。
“对了,他很喜欢深色调的丝织品,可以多试试看——你现在这身很有效,最多也就用热身2分钟左右。”
“诶,是,是吗?”
“有换洗的吗?如果没有,事后可以去找一之濑帮忙清洗吹干,光着腿回去还是过于显眼,就算我们不介意,他也会介意一点。”
“请,请问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最后会光腿离开??”
……无论影在这方面多么热情,依然无法将所有经验都帮板鸭融会贯通——
听着那荒唐又专业的分析、承受着影如谈剑谱般的热情,板鸭眼睛疯狂转圈,她倒也不至于算是个深闺,母亲也教过她要怎么对付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然而事实上可可利亚似乎沦陷的速度……并没有比她优化出多少来——
她在晕乎乎的状态下,窥进车厢另一端,突地发现空正被迦摩抱住,压在车门上一顿猛吸。於
一种古老的补魔仪式——迦摩失去的魔力与能量都在吻的索取中逐渐盈满,她其实已经相当客气了,要不是空上趟厕所超过十分钟肯定有人品出不对味儿来,补魔的仪式感会更强些才是。含
板鸭见那粉色的光景中,如有丝线接洽滑落,而那将自己心上人按住动弹不得的可恶从者,还向她投去颇有趣味的眼神。:
空勉力招架着,但迦摩总能找到唇角不设防的位置给他来个或蜻蜓点水,或恨不得沿着缝抵进去的深刻刺击。
那哪是情侣间的交流啊?简直是迦摩在用粉色的剑单方面屠戮,把另一柄杀得丢盔弃甲。
板鸭不知道空是因能量瞬间流失太多而有点虚弱,才让迦摩看上去亲得大开大合毫无顾忌——她只以为迦摩是注意到隔着玻璃门的自己在观察这艳丽的景象,才坏心眼地,更加用力扫荡空的脸颊。
可,可恶,这个女人……
一想到自己下定决心,做了这么多考察工作才准备跟空好,而迦摩逮着空随便索取一番都这么劲爆拉丝,她就恨不得一脚把气密门踹开。
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怒火,她在影微妙的注视中,气球般膨胀了两下,泄气两次,愣是把掏出来,捏得咯吱作响的步枪又收回了背上。
原本迦摩没有逗弄板鸭的意思。只是用一种不在意的目光瞥视她——御主的味道最近少了几分威士忌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令她不快的高级香水味儿,都不用结合他身边最近频繁活动的人,迦摩便知道他最近和谁接触得多一些。
那个小姑娘身上,以及空的口中,都有一股奇妙的硝烟味道,混杂着暖阳花的香气,不是舰娘那种更明显的——哦,看来大战之前他们做了点事,但没来得及做完?
有趣。
于是迦摩在板鸭眼睛快要瞪飞出来的功夫,双眼故意迷离起来,仿佛补魔这种例行、重要且不可获取的活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体现了御主和从者间的绝对信任,跟不可分割性——
原本只是刮着空,让他受激大量生成汗水和涎水的技巧突然一转,以一种相当浪费的方式,长久堵上去,在贴合中观察着板鸭越来越红的脸色,捉弄人的愉悦一度超过了从御主身上取得魔力的充沛感。
“够,够了,迦摩,我的灵能也没完全恢复——”
空试图推开她,万一走廊上有人经过……桑博跟奥列格几个男士也在隔壁,撞见这场面他怕是要费尽口舌解释一番——
“魔力回路明明还在健康运转,御主,你要是不多给点,下次你再陷入危险,我可不会出手帮忙哦?”
“……你果然有附着灵子在泰坦上,怪不得艾丝妲跟我说影和你都老神在在的,一点不焦虑——”
“如果当时情况紧急,我就得找你的小女友要魔力了——庆幸吧,御主,下次不主动交粮,你就跟你的小女友死在冰天雪地里算了——”
“迦摩,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假面愚者达成了什么共识?”
“……你有时候真伍的敏锐得让我头疼,前辈。”三℃′%~≈>
“都说好几次了别那么叫我。到底有没有?”
“阿哈定位你,让那两个找乐子的去寻你,应该就是通过我附着的灵子——还是有派上用场的吧?在裂界中,纳努克的影响早就盖过了互,祂想要今天的结果更惨烈些,但乐子神不干,或者说不敢让你全力去复仇,就弄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闹剧。”
迦摩又弹出舌头“扎”了空脸一下,在板鸭眼底留下刺目的水痕。
“实话交代了,我也吃饱了,嗯……你想我再丰满点的话,就要勤快点‘投食’哦?”
眼神撩人地转了一圈被空推开,迦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体态——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乙女,风情更佳,总算不会是害空被抓去蹲号子的模样了。
“那祝御主你能顺利料理掉那个小姑娘,晚安~”
这家伙恶意满满地留下一个深邃的笑容,令空全身一僵,脖子发出咔咔的动静回过头去——
板鸭那上下樱唇不断波动,仿佛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脸填满了他的视野。
第332章.母 慈 女 孝
……不只是迦摩妖冶一笑离去时的身姿,板鸭还看到对面走廊的一角,可可利亚正侧头探出来幽幽地看向她和空,眼中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埋怨,仿佛在怪女儿挑了个不合适的时候。
这让八鸭鸭脑内的一根弦瞬间绷六断。原本六已经打算在空临走前把自己交出去的她,喉头发出受伤幼兽般的一声,无视了空的尔康脸跟挽留的手势,双眼湿润着,飘忽地转身离去——
空身边一刻不得闲,也经常跟姑娘们亲亲我我的,鸭鸭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果然,她还是拉不下脸去对刚刚被别的女人“使用”过的空下嘴……
主要是不想当着可可利亚的面。
“布洛妮娅?”
从后端快步走到前端,希儿见她脸色十分不自然,还想问她是不是被空冷落了——但板鸭落座后先是摇了摇头,便立刻单手扶额,看上去十分头疼。
“你怎么了?”
“我……没休息好,庆祝过后开始反疲了。”
“不,是迦摩故意气她。”
全程围观的影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追过来给希儿阐述。
“布洛妮娅,你如果真做好了心理准备,就该明白只要跟着他过日子,这些都会是寻常事——不值得你生气。”
“……我是怕打扰到他们,好吧,别晃我了,希儿,我承认刚才是有点被气到了。”
板鸭对影摇摇头:“影女士……无论您还是迦摩,都跟空有长久的关系,彼此更加熟悉,能够接受这种程度的玩笑,但我……我觉得她就是想赶我走……”
“此身已是世间最为殊胜尊贵之身,尚能容忍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如果迦摩不接受你,那只是她的意见,不代表这辆车上的其他人不接受你。”
洱影的大度令希儿板鸭同时侧目。
9就好像她负责主持大统一样,对每个空身边的女性都十分宽容,这样想来,确实从没见她吃醋过或者不愿意分享空。
四这就是强者的余裕吗?两人不得而知,但不妨碍她们对影的开放态度回以肯定——
“影说得对,什么接受不接受的,‘凶’回去啊?她算老几?气势上不能输!”
四希儿一掐腰:“抓着他猛亲给迦摩看,让她知道你比她更热情更豁得出去——”
“……真羡慕你可以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可怕的主意……”
物板鸭微微翻了个白眼,倒是被这俩都不太正常的女人给情绪稳定住了:“我怎么差点忘了……当初第一个刺激我的就是你。”
六“唉,你这家伙意外纯情啊,使唤人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希儿轻拍着她的肩膀,看起来颇有种知心大姐的味道。
我纯情个鬼——
板鸭很想跟希儿说实话,那就是迦摩其实对她刺激没那么严重……关键在于母亲隔着窗户看她的那一眼,仿佛已经把自己归入空的后宫一样,跟她隔着可悲的厚障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