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230章

作者:食草龙

  这一路符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按住了自己上手把空跟申鹤掰开的冲动。

  俩人就跟粘在一起一样,又好像某种呈共生关系的水生动物,连雌性那一方体积更大的特征都完美还原了——

  但无论她的目光多么幽怨,忙着跟丹恒交流,顺便不动声色将申鹤下移的手臂抬起来的空也没抽出哪怕一丝注意力在她身上,直到飞临洞天平台,符玄出言提醒,他才僵硬着脖子回视了她一眼。寺

  眼底有数不尽的无奈,仿佛梦想啊、事业心什么的都离他远去了。活脱脱一个被家里妻子拴住的可怜人——

  不,或许申鹤的能耐要比那些令人“一蹶不振”娇妻的还要厉害。

  听到快到了,他身后恨不能把自己当“陈列柜”,将空放在怀里摆弄的仙人小姐总算是换了个姿势,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揽着他腰的纤手。

  她跟符玄又对上了一回视线,眸子深处的空洞冰冷,让浑身酸味儿的符玄打了个寒颤。

  太卜有种错觉——申鹤表现出的“目中无人”并不是因为她不在乎外人的眼光,而是因为她“杀性颇重”,看谁都是将死之人。中

  ……她会是本座半缘修道上的威胁吗?轉

  出于对“煞气”这种仙舟不曾观测研究过的奇特能量的忌惮,她闭上双眼,却算了一桩跟仙舟的祸福全无关系的酸卦。

  但她之所以还有闲情逸致算姻缘,而不是算罗浮走势,便是因为穷观阵已百分百确认空可毫不费力地打开禁制救出将军,再往后罗浮的祸事也有他兜着,具体的情况分成很多种分支,却都不算坏。:

  这姑娘出现得突兀,她那对工造之物颇感兴趣的师父也来头不明,穷观阵完全算不出她们是何时现身,来自何处的,只有一片茫然。

  所以她也是天外来客……只能算她来到罗浮后的一切。

  ……符玄掐指不消片刻,就嘴角一阵抽搐,天眼获取的信息令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穷观阵在信息收集单元全力集中后,从空的衣物上捕捉到了残留的痕迹……

  申鹤确实一开始把自己跟空打理得很干净,但她忘了,事后另一方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润物细无声……就跟没抖干净差不多。

  于是符玄不仅通过穷观阵复现了申鹤把集装箱单手掀起的暴力表现,还看到了一些她拿空研究“乐理”的厉害场面。

  这女人不仅危险,而且廉耻心稀薄,当真不好对付!

  好奇心起来的符玄尽管有些瞠目于申鹤的“爆发力”,还是没忍住再往后复现与她相关的内容……便看到她那为人师表的长辈,居然也有不正经的一面……

  停接渡语焉不详原来是为了给这师徒留几分薄面……呵。

  不过说来,空博士的喜好还真是“朴素”,这年头大人物各种各样的怪癖层出不穷,光是听着那些变态的嗜好就足够令符玄小小的身子抖上三抖,但通过俯仰穷观,她松了一大口气,空博士不只是外表正人君子些,他对异性的喜好也相当正常,是个好消息。

  “怎么不见神策府的大门?”

  空不知道符玄闭眼睁眼间已经把申鹤打上了必须提防的标签,还把自己的XP看了个遍,连他在成衣店哪个全息模特上停留视线时间更长,苦茶子穿几号都算出来了——一边问符玄一边低下头去试着从那茫茫白雾中找到一些可做参考的地标。

  “神策府洞天前是一处大型泊位,也可以说是演兵场,内府才有物理性质的大门,外府直通洞天关口,各位看到的这片云雾便是门前广场。”

  符玄睁开眼再看向空的时候,神情里多了几分奇妙的羞意跟怪异的揶揄,她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空博士会被女伴轻松拿捏——消失在监控中的时间被她补完后,空在她眼里已经褪去了一些神秘的光环,让她某种莫名的自信心也升了起来。

  这男人很容易搞定的,至少以她的资质十拿九稳。

  不过已经有两人在前,她不好跟那对久别重逢的师徒正面冲突,得另找机会和空博士私下谈花论月——

  把将军救出来之后,跟他商量一下,请他帮忙向空发布几个委托就好。

  “我们快到阵眼了,太卜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脚下雾失楼台之境,要说漂亮是真漂亮,但凶险也是真凶险,让空想起了自己在提丰星战役期间俯瞰毒雾谷底的一段过往——

  云烟缭绕间星槎上已监测到不下十只孽物蛰伏其中,想来就算能侥幸取得三道符箓,不受毒烟影响的人,没有驯化孽物的手段,也要在其中吃些苦头。

  “除了请各位小心潜藏在炉鼎周边的异兽外,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了。丹鼎司未追随丹枢的丹士们已经试过这烟云的方子,其成分对异邦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让其具有激发魔阴功效的主要成分,是混入的一些‘玄根’。”

  在符玄讲解的同时,系统也启动了分析功能——真如她所言,妖雾只对仙舟常见的三族长生种起作用,寻常人类嗅到这雾气反倒会延年益寿、精神大振,更像是将一副提神药给雾化了之后喷出去。

  但符玄口中的玄根——是建木的根系,其理应被封在持明族的大阵之下,即便手眼通天之人也要过了云骑营、丹鼎司、鳞渊境三关才能摸到它。

  空大致明白了叛乱的几处根源,如此想来,除非玄根另有源头,否则持明族中肯定也有叛徒,不过到了临门一脚才用一味“药材”对盟友透露真相,太卜深知合作加深跟递进的重要性,当真聪明。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没异邦人愿意深入洞府,太卜打算怎么解这大阵?”

  “……只得符某接替将军的衣钵……向其他仙舟转告不幸——”

  “sOUsuo:九◇*『似{朳°ˉ ̄韭/甒那不就是没办法吗?!”派蒙成功当了一回所有人的嘴替。

  符玄见空也眉毛一挑,这才觉着平日跟将军互侃的话拿来逗大家不太好:

  “戏言而已……空博士,本座相信时候一到,不用我们动手,景元将军会全力破阵,告诏世人自己宁愿身死魂消,也不愿堕入魔阴,而外部的办法——我们会将神策府从玉界门掷出,用引力场撕碎它,兴许从残骸中能找到些幸存者——”

  “这也太狠了吧??”三月被那幻想的光景吓得捂嘴。

  “他治军数百载,虽总被口闲之人调侃不善战阵,但本座很清楚,流言终归是流言,没有任何一位仙舟将军会接受被‘困死’府中的屈辱。”

  开了一个一点都不幽默的玩笑后,她又语调微妙了几分:“不过说到‘困死’……唔,将他救出来的话他又不得不通宵达旦处理那些冒头的宵小,呵呵,难睡一个好觉咯。”

  怎么感觉这姑娘还挺幸灾乐祸的?

  同样不知道穷观演算有多么喜人的可可利亚还以为符玄想谋权篡位呢。

  “诸位,雪衣先行一步,布置榫卯供大家着陆。”

  雪衣可能是觉着太卜对外人说得太多没耳朵听了,也可能是她比较照顾协助者,兀自不管飞行士的惊吓声,从星槎的屏障开口处跳了下去,没入那白雾中。

  “……榫卯是什么东西?”

  Z罗浮的高新技术物件反倒大多引用古语,其实意总是令化外之人难以理解。

  h“建筑相关的词汇……”而所谓“相似文化圈”的两位来客,完全没有在文化相关的方面帮上忙,也是一脸懵逼。

  U“哦,十字型重力阻尼器吧?”只有空一语道破那机巧之物的真身。

  a“这哪能知道是干什么的啊!而且为什么你马上就理解了啊?等等,阿兰你——”

  n在小三月的吐槽中,阿兰紧随雪衣跃下——虎逼孩子也不怕雪衣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垫子”,打定主意要在空之前帮大家探出虚实来,否则他这个保镖就白当了一样。

  Q信不过雪衣的留云申鹤各自掐了个法诀,给列车组人人上了一道明绿色的加持——空的待遇最好,不仅身上的风元素浓度更高,还有两个前凸后翘的炼神兜着他的腋下,生怕他摔疼了一样。

  u“阿兰小友没事,三月姑娘——这样就不用担心摔伤了。”

  N“哦,就是刚才留云姐跳起来那一下的法术对吧!嘻嘻,我要试一下——啊啊啊!”

  :小三月非要下飞机前按她那个B空格键,触发了留云术法的跳跃增幅,一跃登天,跳得比星槎还高十几丈,但好在那甜甜的一声“留云姐”给某仙鹤叫舒服了,后者面上带着几分满意地甩出浮石接住了她,不然看她那即将着陆的姿势,就算有坠落伤害减免她的鼻子也别想好受——

  就老杨看她那差点把底裤都呈现给大家的姿态,叹息着两手一扶手仗,帮她用引力盖住了裙子——每次临打架的时候三月总能整点新活儿,明明也算经验丰富的战士了,还是能承包各种意外。

  跉“……申鹤,你这样架着我我跳不下去。”

  至于舰长那边,他只能说自求多福。

  “我来带你跳。”

  虽然没看过泰坦尼克号,但申鹤就是要强行复刻电影名场面,从后面搂着空往前一张——还演的是男主位。

  “哇啊!我恐高!!”

  就“你天天飞天上恐高个屁啊!”

  棱“我怕看到别人摔成泥啊!!你之前没体力维持风之翼就在我面前变成过饼饼!”

  伍“咱就是说你每次出任务之前能不能讲点好听的??”

  派蒙尖叫过后,老杨紧随而下,星槎上就只剩下仨相对“文静”的“大龄”女人了。

  “……请吧,可可利亚女士。”

  “您先,阮梅女士。”

  “留云女士先吧。”

  一番大龄妇女特有的假谦让,这仨表面年龄相近的女人,互相盯着沉默了一会儿,其实都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恐高症或者其他怯懦的表现——不只男人之间会在一些细微的地方较劲,女人也一样。

  她们彼此之间一直隐隐有种竞争意识——单纯是因为身形相近的同时彼此容貌也都非常能打,加上都对空都有意思……

  跟三月那种纯小辈、还有符玄那种啥·都·没·有的可怜“同龄人”没什么好比的,但在这狭窄的空间中,仨人胸都快顶到一起去了,彼此间不“针锋相对”一下以示敬意,就说不过去了。

  但还没等她们进一步“谦让”,云雾底下突地传出一阵巨响。

  那边刚落地,便有一条不知道应该算植物还是动物的狼型走兽被申鹤一拳干飞出去好几百米,从妖雾中抛飞而出差点击中星槎,身上还裹着气爆。

  要不是她单手搂着空,没法立刻掏出息灾,现在飞在天上的怕是两段狗肉段儿。

  “……那我就不谦让了。”

  留云发出了跟老杨差不多的叹息声——小辈们是真的不让人省心。

  她自半空自由落体,抬头还能看到阮梅的旗袍向后飘荡,裹住了关键的美景——而可可利亚的半截美腿还在星槎上晃荡——

  好了,现在确定了,可可利亚估计是因为太久没有离开过地面的关系,对于高处还是有那么一点怵得慌的,调侃的谈资get。

  但八卦鹤还没酝酿好怎么逢人就揭人短的功夫,脚下的云雾便迅速消散——旋即乖徒弟跟空那便秘似的脸都露了出来。

  “……行了,没下星槎的别下来了,这玩意儿已经关掉了,我们也没必要徒步,快登机去下一处——唔哦!!”

  如同被申鹤拎着的菜篮子般,空被提着大衣的后绑带拔地而起,她就这么迅速且毫无犹豫带着男人,甩下地面还在虚空索敌,满脸写着“发生甚么事啦”的同伴们,跳回了星槎上,派蒙的刷新速度都赶不上她跃升的速度,连连闪烁,眼睛里满是懵逼——匛

  女仙精准地跃回星槎的侧开门中,膝盖差点撞在挪动着小腿肚子,试探高空冷气的可可利亚脸上,给星槎踩得一哆嗦。

  于是本来已经松了口气不打算落地丢人的可可利亚就这么屁股一歪,从星槎上跌了下去。

第354章.申鹤:起煞气了……需要贴贴才能好

  有道是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三分。

  可可利亚经过星核与存护之力的折腾,本该变得更强,但可能是跟着列车组旅行时压在身上的重担少了太多,神经松弛,再也找不回身为大守护者时期的紧绷劲儿,甚至屁股离开星槎的瞬间还在纠结于落地的时候会不会崴到脚——

  看着垂落下来的降索,她陷入了沉思中,连带着旁边打算爬回槎上的小三月也跟着一声不敢吭。

  大抵前守护者阁下是在思考要怎么维持虚假的逼格,而粉毛是在思考怎么才能让她看开点——只要登车了,就要有迟早一天会变成“搞笑漫画角色”的心理准备。

  ……一样被申鹤从侧开门边沿震飞出去的符玄飘在半空中,打量着那丝毫没意识到差点害他们上演仙肘版《黑鹰坠落》的女仙,似乎在疑惑她如何用看起来并不夸张的自重,把这星槎差点压趴下去——

  雪衣的偃偶之身密度就相当高了,但看起来还不如申鹤一半沉……话说被这家伙坐一下会死的吧?怪不得都是她从后面抱着空……

  以及,她手里捏着的那枚纸片儿人居然是空博士吗?这是什么减少过载的特殊设备?能量产吗?

  知道符玄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但空并看不出来她具体误解了哪方面——解除弦化后,只能尬笑着,多带着点被老猫叼着的小猫仔似的嘀咕劲儿,再次被申鹤“捧”在怀里,乖巧地坐在她两腿间,对神情阴沉下去的符玄连连使眼色,示意她别再盯着自己看了——怪丢人的。

  而申鹤依旧选择无视符玄的死亡凝视,她真的很中意给空当座椅——就好像呵护手心里的雪花一般,用一种堪称虔诚的姿态并拢双腿,将下巴稍稍贴靠在空的后脖颈上感受他的体温在胸前和腿上“化开”……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快速地由一拳干飞孽物的“暴力女”瞬间无缝切换回无机质模式的。

  说她服从空的命令吧,确实是服从了,但整个过程不太对味儿,有种微妙的“赶紧把‘外事儿’办完咱们忙活‘内事儿’”的迫不及待。

  “那个,申鹤……”咝

  “这是奖励。”

  “到底是你奖励我,还是我奖励你,要抱多久?”倃

  “奖励我。抱不够,想要一直抱着。”崚

  接连回应后,申鹤丝毫没有被符玄索敌的尴尬,顶着太卜越发别扭,想发作又不好发作的眉眼,就这么把鼻尖塞入空的发根中——

  “嘶——”

  悠长的一道深吸,仿佛能把星槎周围的空气都吸入肺内害它失去升力,也让那本就恐怖的胸围生生扩大一圈,给符玄羡慕得眼珠子都快凸出去了。转

  但这还不是最可气,她一边猛嗅男友发尖的香气,一边还以毫无起伏态度,单眼回敬太卜那刺过去的不爽视线,仿佛在嘲笑她,明明喜欢得不行,却连跟空肌肤接触都不敢,死要面子活受罪。:

  ……也太痴缠了吧?你到底是给这女人饿了多久才能饿成这样??

  无法给申鹤造成压力,符玄只能凝视空,希望他稍微顾及一点影响,但空几次挣扎都在那怪力的钳制下以失败告终。

  “空博士……你们,就不能稍微注意点影响吗?”

  见空装无辜,太卜大人终于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和傲慢,当着空的面,死死地抿着下唇,多少带点咬牙切齿,金色的眸光里好像有求而不得的委屈在闪烁。

  这多少带点可怜劲儿的吃醋表情一摆出来,总算让空明白了符玄对他的真实态度。

  ……原来这位说的“朋友”和“同事”是在指她自己吗?

  “本座知道您风流,但如果连装都不装一下的话,本座又怎么帮您引荐仙舟佳人——”

  “啊,那个,我跟申鹤毕竟是久别重逢,请太卜宽容一下,她打小缺乏安全感——”

  “……缺乏安全感?”

  这强人锁男的姿势,跟我说她缺乏安全感——倒是感觉你应该挺缺乏安全感的。

  刚刚飘回星槎上的阮梅也看到申鹤把玩空那爱不释手的姿势,好像迈克尔猛吸逃生者恶意值一样,对着他的脖子将鼻尖左探右探,就差进三阶段给空直接按倒在椅子上了——

  月阮梅木讷的目光总算有了点波动,但很快,重要实验对象被别人“承包”的不适感便被这俩越发离谱的交流内容给冲散了——

  F“申鹤……回去要抱多久都可以,你要是能帮我把剩下两处禁制也快速清理掉,等休息的时候我就给你……”

  E“给我加钟?”

  I“……到底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你师父跟卯师傅知道吗??”

  本来还想小妥协一下的空差点被申鹤的虎狼用词干碎。